重生之小媳妇的幸福生活
“……但是呢,我和彦洲都是公司的领导,更加要以身作则,要不然啊……以后下面的人岂不是有样学样?彦洁姐,你去写份简历来吧!”许佳期大大方方地笑道,“等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核实了你的资料之后,很快就会给你答复的!”
魏彦洲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又抱着宝宝重新回了卧室。
魏父没吭声,捧着饭盒继续扒着炒饭。
魏母一直在机关单位里工作,平时没少准备个人简历参加这个会议那个会议的,所以对个人简历什么的并不敏感,听了儿媳的话便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彦洲公司里有这样的规章制度,那彦洁你就写一份儿简历吧!对了,你要不要简历纸?我那儿还有厚厚一摞空白的……”
魏彦洁则恨恨地瞪着许佳期。
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温柔和顺的包子样儿,想不到还会来这么一招!
魏彦洁好歹也在张氏公司管了那么久的财务和人事,哪里还不清楚许佳期的推托!她倒是会充好人,现在当着魏母的面满口应承了让自己去魏彦洲公司上班,但只要自己把个人简历一递,许佳期肯定会假借职员的口,说自己这个不合适那个也不合适的……
但这会儿许佳期又没说不答应。
所以魏彦洁既不好质问许佳期你是不是骗人的,又不好说我现在就去你公司上班什么的……
她不禁心中气苦。
见妍妍仍然在一旁狼吞虎咽,忍不住骂了起来,“……看你那个怂样儿!成天就只知道吃吃吃!你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个德性……”
妍妍委委屈屈地看着妈妈。
她自觉今天已经受了一整天的委屈了,怎么妈妈回来以后不但没给自己出气,反而还当着这些人的面,开始骂起了自己呢!
妍妍放声大哭了起来。
但她嘴里正咬着半块饼,这一哭……那饼就往外掉,妍妍连忙又收住了哭声,想重新含住那块饼,可被这么一呛……小姑娘狼狈万分的又是咳嗽又是抽噎了起来。
魏彦洁大大喇喇地坐着,视而不见。
魏母看不下去了,“妍妍?妍妍别哭了……阿婆这里还有面条,你吃面条吧?”
魏彦洁烦道,“妈,你别理她!让她哭!爱哭就哭个够!”
见这儿乱哄哄的,许佳期也不想再呆下去,就拿起了留给魏彦洲的那块披萨饼,匆匆回了房间。
☆、50|蹊跷的电话
魏家闹成了一团,许佳期也懒得管,匆匆拿了那块披萨饼去了卧室。
宝宝已经吃完了奶,而且已经被魏彦洲拍出了奶嗝,这会儿正坐在一边玩呢;贝贝向来就是个不紧不慢的性子,此刻正抱着奶瓶慢吞吞地吃着奶……见妈妈进来了,小姑娘先朝着妈妈抿着嘴笑了笑,然后又继续吃奶。
许佳期把披萨饼递给魏彦洲,说道,“你先顶一顶,回去我再给你煮面吃。”
他点点头,接过披萨饼,两下三下就塞进了嘴里。
许佳期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许妈妈打来的。
许妈妈说,她和许爸爸要处理今天买回来的那些冬菜,还要做生晒腊鱼和做咸蛋的准备,所以可能要晚一点才过去;又问女儿和女婿能不能忙得过来给两个宝宝洗澡什么的……
许佳期自然是一口应承。
她刚讲完电话,魏父就扶着一瘸一拐的魏母进来了。
魏母见儿媳刚刚讲完电话,便问,“你妈妈催你们回去?那快点儿回吧……现在天黑得早,而且越到晚上就越冷;别把宝宝贝贝冷着了。”
许佳期还来不及回答,魏彦洲就已经“嗯”了一声。
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
于是,小夫妻俩等贝贝吃完奶,许佳期又给女儿拍出了奶嗝,这才把孩子们放进推车里,离开了魏家。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躺在推车里,几乎刚刚才出魏家的楼道,就睡着了。
许佳期停了下来,细心地为孩子们掖好被子,又放下了车顶盖,还拉好了小帘子。
她转过头,见他正在生闷气,便柔声说道,“我爸妈晚上很晚才过去……咱们在外头吃?还是回家我煮面条吃?”
“不吃了。”他似是赌气地说道。
许佳期“卟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为了某些不知所谓的人而委屈自己的胃,这笔买卖可划不来。”她笑吟吟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吃……那也没什么,我可是饿啦……呆会儿你看着我吃!”
她推着婴儿车走出了卫生局家属大院。
站在路边张望了一下,最后,她看中了圆宝小区门口旁边的一家看上去灯火辉煌,装修得还算漂亮的餐厅。
这会儿都快九点了,再吃东西显然会影响到晚上的休息,而且对身体不好又容易长胖。所以许佳期就点了一碗鸡茸粥,一碗白粥,一份白灼青菜,一碟蒸粉并一碟子蒸粉果。
魏彦洲是个大胃王。
其实刚才要是在魏家没吃那块披萨的话,说不定这会儿还没那么饿呢……
在这样寒冷的夜晚,看到热气腾腾又香浓软稠的鸡茸粥,碧绿清甜的白灼青菜,半透明面皮包着的肥胖粉果,和酱香浓郁的蒸粉……
他的肚子马上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许佳期笑了。
她把鸡茸粥推到他的面前,然后把白粥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快吃吧!”她说道,“吃完了早些回去……现在都九点多了,你看……他俩睡得那么香,干脆也别给他们洗澡了,要是把他们吵醒以后……又睡不着了那还麻烦……哎,你吃蒸粉啊,特意给你点的……”
听着她的唠叨,魏彦洲心情莫明其妙地就变好了。
这心情一好,胃口也跟着变好了,他慢悠悠地吃着鸡茸粥,等她吃饱停筷之后,他才将她吃剩下的蒸粉和青菜什么的全部一扫而光。
吃完粥,小夫妻俩又推着婴儿往圆宝小区走。
走到树荫下无人之外时,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佳期,你说……其实我家,人口也不算复杂,怎么……怎么事儿就那么多呢!”
前世,许佳期还经历过比这更麻烦的局面呢!
所以说今生还算好了,至少她和魏彦洲都没有跟白母那个大麻烦沾上边……
但见他实在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便劝道,“反正我们和她们也不是朝夕相处,索性眼不见为净……就算见了面,那也只需要维持普通的亲戚情份,凭她们怎么闹咱们不理就是了……”
“我知道你说的对,”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真要我做到不受她们一丁点儿的影响,这还真的挺难……”
许佳期静静地听着,一声也不吭。
关于这一点,她也有深刻的体会。
她不也付出了重生的代价,才明白过来——身边的奇葩和极品太多,生活不受影响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好日子固然是自己过出来的,但那也需要想得透,看得淡……
可他并没有经历过前世,仅凭他目前二十六岁的社会经验和生活阅历,哪有那么容易就想得透,看得淡?
这一幕,倒挺像前世的他和她调转了角色似的。
前世,是他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想太多,只要他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这就够了。
——但许佳期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也总想做别人眼中最好的自己,这才逼得自己整日闷闷不乐。
而今生,换成她劝他了。
——但许佳期转念一想,多说无益呢!反正她会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就像前世他始终如一地守护在她身边那样!
两个人静静地走到了楼道口。
他突然停了下来。
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就回过头看着他。
冬夜,寂寞的路灯散发出柔和朦胧的光芒,将围着围巾戴着毛线绒帽的许佳期笼罩在一层温柔的光圈中。
魏彦洲看到她微微侧过头,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定定地看向自己。
他心头的那点儿不快已经被她担忧的眼神尽数击得粉碎。
魏彦洲突然伸出手抱住了她,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低声问道,“下个周末,我们开车带上爸妈和宝宝贝贝,一起出去玩一玩……你看,今天咱们不过就是出门买了点儿菜,但爸妈高兴成那个样子……说起来,他们真是帮了我们很多很多,又照顾你坐月子,又照顾这两个小家伙的……”
一说起这个,许佳期的眼睛就更亮了!
“真的?那咱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玩玩……其实我爸妈挺适合去泡温泉的,我爸的腿脚本来就不好,不然也不会提前转业,泡一泡温泉对他的老寒腿有好处……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又不适合……这么冷的天还让他们下水,就怕感冒了……哎!魏彦洲你说啊,咱们到底去哪儿玩?”
她一兴奋,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叨唠了起来。
**
又过了几天,许佳期要带宝宝贝贝去医院做保健。
因为许爸爸的老寒腿犯了病走不动路,许佳期就拜托婆母帮忙,三个女人带着两个奶娃娃去了医院……
可在医院里,当保健医生给两个娃娃做完保健之后,宝宝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许佳期一检查,才发现宝宝的纸尿裤可能没绑好,开档裤湿了一大半,宝宝的小屁股冰凉冰凉的,就连婴儿推车上的小垫子也是湿湿的。
许妈妈连忙去翻装纸尿裤和衣服的袋子,却发现……早上出门的时候可能太匆忙了,她又惦记着犯了老寒腿的许爸爸,所以就把装着纸尿裤和婴儿衣裤的袋子给忘记了!
纸尿裤倒是可以现买,但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宝宝的裤子和小棉垫都湿了,这可怎么办?
魏母道,“走,咱们赶紧回家去,我那儿近,也有宝宝的棉衣棉裤……”
医院距离卫生局家属大院其实也就只隔了两条街而已。
许佳期便应允了。
她先是取下了自己的围巾,对称叠好之后,塞在宝宝现买现换好的纸尿裤旁,隔开了被尿濡湿的裤子;然后又去了一趟卫生间,在卫生间里脱下了自己穿在棉衣里的保暖毛衣……
跟着,她跑回宝宝那儿,把湿透了的小棉垫拿开,把自己的保暖毛衣叠好了垫在婴儿车里。
万幸宝宝的小被子只是湿了一小块,没有太大的影响。
把宝宝放进婴儿车里,又盖上了小被子;准备妥当以后,三个女人就带着两个奶娃娃匆匆地往魏家赶。
到了魏家,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魏母找了干净的替换衣物出来让许佳期重新给宝宝换上;许佳期收拾好两个小家伙以后,自己也去找了件毛衣重新换好……
这时两个小家伙又醒了,正吵着要吃奶。
于是许妈妈又忙着给两个娃娃冲调配方奶。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家伙的吃喝拉撒全部都侍候好了的时候,这对龙凤胎宝宝却又睡着了。
魏母劝道,“让他两个在床上睡,睡得舒服些;等他们睡醒了你们再回去……对了,上次彦洲买了一箱樱桃回来,那个味道好,我去洗了拿来给亲家母尝尝……”
许妈妈连忙说道,“放着放着,不用忙!亲家母,倒要拜托你煮两个鸡蛋,等下他俩睡醒以后是要吃鸡蛋黄的……”
两位妈妈聊着天,一起走进了厨房。
这时,魏家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佳期第一反应就是……可不能让电话铃声吵醒了孩子们!
于是她立刻冲过去接了电话。
对方是个女人,声音很客气,“请问是魏科长家吗?”
“是的。”
那女人继续问道,“请问可以让魏科家过来接电话吗?”
许佳期用手捂住了话筒,小声喊了句,“妈!你的电话……”
魏母正在厨房的冰箱里找鸡蛋,闻言便道,“谁啊?你问下是谁找我。”
许佳期拿开手,问道,“请问您哪里找?”
对方说道,“……我这里是xx园。”
其实许佳期并没有听清楚这女人说的是什么园,但此时魏母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于是她拿便将电话递给了魏母。
“喂?对,我就是,您是哪一位啊?啊……什么?你说什么?”魏母显然很诧异,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拿着话筒的魏母突然就愣住了。
她长时间的不说话,令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有些焦急,连坐在沙发上的许佳期都能隐约听到那个女人一直在问,“喂?喂……魏科长,您有听到我说话吗?喂……”
“……什么?你说什么?”过了好半天,魏母才艰难地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也不知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些什么,魏母一下子就勃然大怒起来!
“你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给我打这种恶意骚扰电话!”
说完,魏母“砰”的一声恶狠狠地挂掉了电话。
但挂掉电话以后,她的手一直按在话机上,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