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相爱





拧?br />   她的言行举止,未见任何刻意的挑逗,如果有让他误解的地方,应该也是属于女性特有的自然风情。
  怪只怪她是雨若的姊姊,雨若和香云臭味相投的习性,令他先人为主的抗拒。
  如果她真是一位纯真善良的女孩,他竟然连她的里面衣物都一览无遗,莫怪乎要教她羞窘脸红。而他还狠心的以自己的主观羞辱她。
  昕庭懊恼地以手掩面,他用力地拉扯自己的脸皮。
  “天哪!该怎么挽救自己的失态呢?”他最不想求助的人是香云,但只有香云能帮他。
  “唉!真是难以启口。”看来只能特地引起香云的注意,让香云主动帮他。
  昕庭把纸袋中的T恤拿出来,凑近鼻孔闻闻。
  这不是他的味道,昕庭欢喜地一闻再闻。淡淡的清香,一定经她亲手洗烫过。他再拿出拖鞋,干净如新。
  由这些小地方看来,香云说得不错,她应该是个寻常的家居女子。如果这T恤和拖鞋是借给香云,她大概连洗都不会洗,原封不动的返还。
  昕庭拿出衣架,把T恤挂在墙壁,不论站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看得到。他打定主意,再也不穿这件衣服,他要把它“供”起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和她之间的种种,值得再三咀嚼回味。
  拖鞋则“供”在书桌前的墙壁上。
  昕庭知道这番行为,近乎愚蠢可笑,铁定会招来香云的嘲谑,为了贺雨晨,他决定照单全收。
  香云知道他的傻劲最好,贺雨晨才有机会了解他的诚意。
  说曹操,曹操就到。香云敲了敲他的房门,得到应允之后,立刻开门入内。
  她一进门就看到T恤、拖鞋突兀的摆置,她瞄了瞄躺在床上的昕庭,“你有恋物辟吗?”
  “这是贺雨晨穿过的东西。”他无法再多加着墨了,希望香云懂他的意思。
  “想提醒自己对女性不要随便造次,还是‘供’起来思念摸拜用?”香云觉得可笑,却不敢当面笑他。
  “随你怎么想,”昕庭顿了顿,“我想我大概是误会她了。”
  “想不想道歉?”
  “顺其自然吧!”昕庭觉得道歉太矫情了。
  “如果等顺其自然,你一辈子和贺雨晨永远没有交集。”
  “那你要我怎么办?”昕庭从床上坐起。
  香云拿起电话,拨了贺家电话号码,电话正好是贺雨晨接的。
  “贺雨晨,桃乐思还好吧?”
  “慢慢恢复中。”贺雨晨把桃乐思移到房间中,以便于照顾。
  “我哥有一些事情,想要交代你注意。”
  “我不想和他说话,香云你别多事了。”
  昕庭耳朵一贴上听筒,就听到贺雨晨拒绝的话,他以眼神向香云求救。
  香云把嘴巴靠近他另一边的耳朵,“和她聊桃乐思,”
  “贺小姐,桃乐思今天的情况如何?”昕庭带着期待。
  “还活着,谢谢你的关心。”贺雨晨的口气不太友善,随即挂上电话。
  昕庭懊恼地看着发出嘟嘟作响的话筒,“她理都懒得理我,怎么办?”
  “你活该。”
  “你不帮我了吗?”昕庭可怜兮兮的问。
  “贺雨晨和我及雨若的个性不同,不是三言两语或甜言蜜语,可以解决的。”香云得和雨若从长计议才行。
  雨若为了营销及存货控管,购置个人电脑,负责安装维修的正是吴迪辉。
  吴迪辉一见到雨若,惊为天人,立刻展开追求攻势。
  “贺小姐,”他详细地为她解释各项配备,“软体操作使用,我一定负责把你教会,让这部电脑为你提供最大效益。”
  雨若觉得他热心得过分,尤其讨厌他一派雅痞的白领阶级态度。
  “你把我店晨的小姐教会,对我就是莫大的助益了。”雨若招呼雇用的店员,“小珍,你负责学电脑。”
  “小珍小姐可以到本公司参加个人电脑的培训课程.”吴迪辉以最诚恳的策略,“贺小姐身为负责人更应该懂得使用电脑,我可以一对一的教你,免得你因为业务烦忙,无法按时上课。我觉得身为负责人,最好能了解电脑的内容,免得被属下蒙蔽了。”
  小珍杏眼圆睁,“莫非你暗示我会欺骗贺小姐?”
  雨若拍拍她的肩,“我信任你,才要你去学电脑,将来店里的营销、存货、会计等,都得借助你来帮我。”
  吴迪辉见状,连忙道:“失言,失言。”
  小珍家职毕业,有心跟随雨若学更深入的服装设计,雨若有意纳她为得力的助手,所有店里许多事务,都放手让她参与。
  “小珍会参加贵公司培训课程,这是我们当初所订的采购合约,明白订定,”雨若安抚了小珍,接着又说:“至于你要免费义务教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不必考虑了,我有空就过来教你。”吴迪辉临离去前,又贪婪地看了看雨若。
  同时追几个女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几乎是此中的高手,他相信贺雨若一定会是他的战俘之一。
  
联手制造爱的机会
  13.联手制造爱的机会
  吴迪辉一离开,小珍立刻发难,“这个男人有企图,他想追你。”
  雨若一笑置之,“别信任这种男人,当情人玩玩可以;当老公,大概得一辈子和别个女人共亨。”
  “假如他真的追你,你会接受吗?”小珍好奇的问。“他已经采取行动,我也接招了,”雨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这只是无聊罢了,我不和这种花心萝卜谈感情。”
  又到了贺雨晨服勤的时间,昕庭不由自主的走到门外,站在红砖道上,取得最佳角度,毫不避讳的欣赏属于她的英姿。
  “你以为天天采取站岗的态势,贺雨晨就会被你感动吗?”香云带着嘲谑的神情,“她甚至不会注意到你的存在。”
  “难道你没告知她,我有意道歉,天天站岗的痴傻行为?”昕庭无奈的说:“你和贺家姊妹都熟,替我美言几句,你也不愿意?!”
  “贺雨晨躲我,就像你当初嫌恶贺家姊妹般,我哪有机会替你说项。”香云白他一眼,“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雨若和我有心拉拢你和贺雨晨,可全被你搞砸了。你……继续流口水吧!”
  别人不能帮他,他总还可以自助吧!昕庭跑进屋里拿出照相机,替心仪的人,留下倩影,聊胜于无。
  照片洗出来后,昕庭挑了张他认为最清晰美丽的照片,放大一张五×七,再剪成一个圆形,粘在她“供”的书桌前的拖鞋上,另一边则贴上他自己的照片。
  香云对他此举更是嗤之以鼻。
  “你难道不会买或做个相框来摆着吗?贴在拖鞋上,啧……”香云皱着眉,“单相思让你变‘阿达’了。”
  “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昕庭理直气壮,“这是她穿过、洗过的拖鞋,我舍不得穿,贴上照片,更显珍贵。”
  “洗过就没有她的痕迹了,你还当宝。”香云摇头、“贺雨晨若知道你的阿达行径,不知道会如何解读你的动机?”
  “还望你成全,她若知道,一定会懂我的诚意。”
  香云把昕庭的单恋,告诉雨若。
  “他真的陷进去了,贺雨晨这一招,把他的原则都打乱了,还央求我们帮他追贺雨晨哩!”
  “可是贺雨晨敌友分明,怎么办?”雨若很了解她的个性。
  “总得想想办法呀!我实在无法坐视他几近可笑的行为。”香云烦恼的说。
  “给他一个忠告,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怎么行动?难道叫他到十字路口陪贺雨晨执勤?”
  “有何不可?!”雨若想了一会儿,“贺雨晨今天轮休,桃乐思是个借口,你看着办吧!”
  “没用啦!贺雨晨根本不给昕庭开口的机会,两三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谁说打电话来着,你脑筋不会转一下呀!贺雨晨不上班的时间,一定在家里。”
  “我懂了。”香云恍然大悟,“我的脑袋大概被昕庭同化了,越来越不灵光了。”
  “机会来了。”香云毫不浪费时间,马上就去告诉昕庭。
  “真的?贺雨晨同意和我交往了吗?”昕庭兴奋得瞪大眼睛。
  “显然我误导你了,还是我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了?”香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铁雄朝她不满的吠叫。
  “贺雨晨今天轮休……”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无聊地逗铁雄开心。”昕庭已经观察很久了,知道她固定在周五轮休。
  “知道还不采取行动?”香云数落他,“你如果有吴迪辉的勤快和手段,早就有女朋友了。”
  “别拿我和他相比,我如果像他一样,勤于寻找真爱,我早就妻妾成群、儿女成串了。”昕庭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个正直的君子,不做欺骗感情的事,倒是你和他交往,可要有心理准备,迟早会散伙。”
  “别诅咒我,吴迪辉对我是真心的,我和他的爱情,不需要鲜花和甜言蜜语来巩固强度。”
  “那是因为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来这一套。”
  “闭嘴,别触我的楣头。”香云从抽屉中拿出他的汽车锁匙,“去贺雨晨家探望桃乐思,这是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她会把我轰出来吗?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可不想应验在我身上。”
  “国父经过十一次革命才成功,你才失败一次就气馁?!”香云真拿他没办法。
  “上次她挂我电话,也算一次失败经验。”昕庭为难的说:“我的脸皮很薄,岂堪连连重挫?”
  “怕失败,那我建议你去买个邮购新娘。”香云不想理他了,留下他一人思考如何取舍。
  香云一走开,昕庭搔搔头,不知所措。
  “铁雄,你说我该不该去?”昕庭蹲下来,征询爱犬的意见。
  香云不放心,在厨房喝完茶,又踅足出来看他走了没。岂料竟是这副唐突的画面。
  “神经病,铁雄能决定你的未来吗?”香云硬拉硬扯地,把他推出门外,“现在只剩下桃乐思能帮你的忙,别求错对象。”
  昕庭在贺雨晨家附近绕了三圈,倒不是为了找停车位,她家住在公园附近,停车非 常(炫…书…网)方便,只是他的心理建设,还未成熟到去面对贺雨晨。
  正慢慢绕圈的同时,迎面而来竟是贺雨晨带着桃乐思准备到公园散步。
  昕庭立刻在公园附近停车,但他还是不敢下车。目前所处的位置,正足够欣赏贺雨晨携狗同游的画面。
  昕庭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天可怜见,这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他想追求贺雨晨。
  只有这时候,他才会羡慕吴迪辉,为什么在女人面前吃得开,经常手到擒来。为什么他没有这等福分,他的心愿很小,小到只要眼前这个心仪的女子。
  依他专业的眼光看来,桃乐思恢复得很好,根本无需他刻意关爱。
  
又一次求爱失败
  14.又一次求爱失败
  贺雨晨开心地和桃乐思追着玩,往常附近的一些公狗,老爱跟着桃乐思打转,自从桃乐思生产时被取走女性的器官后,这些色狗,不仅不再跟着打转,甚至还躲得远远的。贺雨晨体恤桃乐思的悲哀,只好负起陪玩之责。
  冷不防,经不起桃乐思的冲动,贺雨晨被扑倒地在,桃乐思得寸进尺,竟把贺雨晨压在地上,伸出长舌不停舔她。
  昕庭见到贺雨晨被扑倒,立刻从车里冲出,跑到她身边。
  桃乐思一察觉到身边有人,全身戒备地盯着他,态度不甚友善。
  贺雨晨才刚避开桃乐思满带口水的“撒娇”,眼角的余光告诉她,旁边立了个比桃乐思还要大的庞然大物。从她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看上去,祝昕庭的确像个巨人。
  昕庭伸手欲拉起贺雨晨,桃乐思马上朝他大声吠叫,且有越演越烈之势,吓得他立刻缩回手。
  “贺小姐,你还好吧?”他的关怀,在桃乐思狗仗人势的情况下,只能用言语表达。
  “再好不过了。”贺雨晨从桃乐思的四肢环圈中钻出,真恨自己老在昕庭面前出糗。
  贺雨晨身上、头发上沾了公园的湿泥巴和细草屑,模样甚是狼狈,可是昕庭却觉得她美呆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大概就是如此吧!
  贺雨晨给桃乐思套上颈圈,准备离开。
  昕庭发觉得她的企图,鼓起勇气赶快说:“你一直没带桃乐思回诊,我只好亲自造访,帮你的爱犬检查检查。”
  “谢了。桃乐思拜你之赐,变成不男不女,附近的狗儿,对它一点兴趣也没,严重伤害它的女性自尊,除此之外,它活得很健康。”贺雨晨真高兴桃乐思对他不友善。
  “一劳永逸的把它结札,我也是逼不得已,我解释过了,你也同意呀!”桃乐思对他张牙舞爪,他不得不退开两步。
  贺雨晨勒住桃乐思,阻止它的骚动,“兽医应该不怕恶犬才对,我的桃乐思又不凶,你干嘛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