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她发不得声,只得咬牙忍着。
☆、那种痛感始终没有来临
哪知人还没站稳,脸上又挨了一记,这一记耳光,比刚才更狠,也更有力,许晚晴只觉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再也忍受不住,委顿在地。
隐约间又听到一声隐忍的轻笑,这个声音却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陌生,许晚晴身子被捆住,脸却贴在湿软的泥土上,一股又腥又躁的气息,从烂泥地里散发出来,让她几欲作呕,只是,嘴被胶布缠住,想吐也吐不出,当下难受万分,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人将她重新提了起来。
凉凉的刀壁再度贴了上来,似一条冷冷的蛇,在她脸上蜿蜒。
如今她为鱼肉,人为刀,除了忍受,别无它法。
许晚晴闭上眼,微微的颤栗着,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刺痛。
可是,那种痛感始终没有来临,耳畔却又莫名的多了打斗之声,然后是女人接连不断的尖叫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尖叫声却明显是属于两个女人的,她只是糊里糊涂的想,为什么会是两个女人呢?难道不只是关咏兰一个人?
正想得出神,忽觉得自己腰间一紧,似是有人将自己半携半抱着,拼命狂奔,那手臂粗壮有力,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紧张得麻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心里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害怕……
这个男人又是谁?他为什么又要劫走自己?
很快,又像被人扔到车子里。
紧接着,听见发动引擎的声音,车子又开起了。
她在座位上不停的扭动着,但那个男人显然并不打算给她松绑,许晚晴有些绝望,因为,如果这人是打算救她,那么,他早就已经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不是吗?至少也要开口说几句安抚的话吧。
她挣扎着半天,也没人理会,只觉得车速很快,车窗可能没怎么关好,有风在耳边呼呼的吹,刚才一番挣扎,那绳子反而勒得更紧,一个地方刚好勒在她的骨头上,痛得要死,她不由又是一阵呜咽。
似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伸了过来,她感觉绳子松动了些,最其码,不再勒得她难受,可是却依然盘在她身上,甩也甩不掉,挣也挣不开,她的手在车座上到处乱摸,指尖突然触到冰凉滑润的一物,似是一个环状,下意识的抓在手里,再次发出呜呜声,但那个男人不再理她,车子仍是风驰电掣般向前。
感觉行了很久,车速渐渐减缓,然后,停了下来。
身上的绳子被完全松开了,她终于完全获得了自由,正想伸手去拿自己眼上的黑布,人却被推出了车外。
还好,推的动作还算温柔,用扶更为恰当一些,她刚一站稳,黑布拿下来的瞬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背影,驾着车子,飞快的消失在夜色里。
她后来才想起来去看车牌号,但是,居然没有车牌号。
车牌被一个白板盖住了,她站在那里,真是说不出的惊讶。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又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他是谁?
☆、荒郊野外疯狂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下意识的握着一样东西,当时感觉是环状,现在借着路灯光一看,居然是一只绿色的玉镯,上面有细细的一道裂痕。
她将那玉镯收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是在自己公寓附近的一条街。
她走回去,心里只是想着那男人会是谁,但是始终想不明白,后来又想,这人显然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熟的人,需要隐藏身份吗?
可是,如果是自己所熟识的人救自己的话,需要遮遮掩掩吗?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不想让那伙人认出他是谁?怕别人报复吗?
好像说得通,好像又说不通,她摇头叹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公寓走。
夜已经很深。
路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她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噩梦,进了公寓,站在自己门前,这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一定是被那伙人推来推去的,落在草丛里了,她有些发懵,出来吃饭时,她没有带手机,这半夜三更的,要到哪里去才好?
摸摸身上,还好有钱,可以去住旅馆,可是……
居然没有勇气再走出去!
被人劫持时,自从听到关咏兰的声音,就没怎么害怕,也许是逞强,不想在她面前示弱,可是现在,真的很后怕!
软软的瘫倒在门边,宁愿在走廊里喂一夜的蚊子,也绝不出去了!
可是,地板太凉也太硬,而这走廊里,灯光惨白,怎么也感觉有些鬼气森森?
她不得已,硬着头皮,转去走廊的尽头,808房。
这个号码真好,这个该死的男人,命真好,后来者还能选个808,自己是早就住入的,也不过选了个802。
按门铃,但愿他在里面,如果不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了一会儿,总算得到回应,“三更半夜的,谁在按门铃?”很生气却也略有些紧张的声音。
许晚晴没好气的回道:“女鬼行不行?”
“许晚晴?”里面犹豫着问。
“是我,快开门好不好?”听到他的声音,虽然是个很可恶的男人,可是,好歹还算是个熟人,比那帮劫持她的人,总归要好一点。
门终于打开了,萧卓岩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大裤头,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她面前。
“对不起,我,我的钥匙丢了,想在你这里,借住一晚。”许晚晴垂着头。
他沉默着让她进来,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许晚晴不自觉的发抖,她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双肩,见萧卓岩一直盯着她看,便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浴室在哪儿?我想借用一下。”
“你怎么了?”他疑惑的打量着她,“是在草堆里打过滚吗?还有,脚上,怎么那么多泥?”他抽了抽鼻子,“还臭臭的,你该不是……”他围着她转了一圈,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该不是跟你那位邹少,在哪个荒郊野…外疯狂了吧?”
☆、将她抱去卧室
“萧卓岩,你……王八蛋!”许晚晴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她本来已经吓得半死,他却在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风凉话,这样的男人,还真是缺心少肺。
见她落了泪,萧卓岩扳过她的肩,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许晚晴咧着嘴笑,“我只不过是掉进了臭水沟。”
说完突然深有所感,关咏兰就像一个臭水沟,若是跟臭水沟斗,到最后,也会弄得一身臭气吧?她本来不想再沾染这一身臭气的,可是现在……
心里那种苦怨之气再度升腾,在胸腔里奔突不止,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对萧卓岩说:“还要再借一套你的衣服,我身上这件,臭得要死,是没法再穿了。”
萧卓岩转身进了衣帽间,给她找了他的衬衫,无言的递给了她。
许晚晴接过来,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缸水,将自己沉了进去。
手上因为被绳子勒过,出现一道紫红的痕迹,被水一淹,火烧火燎的痛,她咬牙忍着,又用沐浴液将全身清洗干净,这才穿上萧卓岩的衬衫走了出去。
他的衬衫很大,像条小裙子,只是下身光溜溜的,始终有些怪异,所以,她出了浴室就问萧卓岩,“你这里,哪一间是客房?”
萧卓岩转头看她,深邃的黑眸在她光洁修长的两腿上一扫,随即觉得吸呼有些急促,染上了一种别样的色彩,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
许晚晴见他神情古怪,又光着上身,也觉得很不对劲,索性自己一间间去找,找到一间,只是光光的一张床,没被子,而且貌似打扫也没打扫过……不能住,只得再转头去问他,“我睡客厅的沙发……你有多余的被子吗?”
萧卓岩盯住她,淡淡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说过了,我就是掉进了臭水沟。”她倔强的说,眼里却有些黯然,在这样惊恐孤单的时刻,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可以分担的人。
萧卓岩站起来,缓缓的走近她,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说:“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怀抱一如三年前那样宽厚温暖,只是,再也不是她能停泊的港湾,他的气息也依然带着冷冽的清爽,只是,她却再也沾染不了分毫。
虽然极力咬着嘴唇,眼泪还是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无声无息的落泪,他也就一直无声无息的抱着她,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就只是拥抱,简单的拥抱。
许晚晴哭够了,抬起头来,试图推开他,他却只是茫然的看着她,不肯松手,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他的眼神一直都是冷静而淡定的,不像现在这样,茫然而无助。
“好了,放开我,我很累,想睡觉。”她淡淡的说。
他默默不出声,将她抱起来,往他这一间公寓唯一的卧室走去。
☆、实在是很危险
许晚晴叫起来,“萧卓岩,不要趁人之危!”
“我没那个心情。”他冷冷的回她,却是只将她放在床|上,盖了被子,自己也躺了上来,伸手关了台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许晚晴又是一阵不安,这么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实在是很危险,她试图爬起来,他的声音却再度传来,“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勾|引我?”
许晚晴在黑暗中大张着嘴,天哪,这种男人……真是怪胎一枚!
“不想勾…引我,就老老实实躺着睡觉。”萧卓岩又丢出来一句。
许晚晴愤愤的躺倒,却是睡不着,偷眼去看萧卓岩。
他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但是,看那情形,应该没有要非礼她的意思,她转过头,睡意慢慢袭|来。
好像做了恶梦,梦见那男人的刀子一点点划过她的脸,雪亮的刀壁上满是她的鲜血,她惊恐的嘶听,却又被关咏兰捉住,硬拿一只镜子给她看,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脸上横七竖八的虬曲的伤痕,丑恶如鬼,不由大声尖叫,然后,居然夺过那个男人手里的刀,狠狠的向关咏兰刺去,一下,又一下,关咏兰身上的鲜血狂涌,居然还冒着可怕的热气,她看着自己的手,几乎要呕吐出来,丢了刀子,只是在那里叫,拼命的叫……
她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了过来,脸上冷汗涔涔,感觉有人在抚着自己的头发,又下意识的想大叫,却听到萧卓岩沉稳的声音,“是我。”
她惊魂未定,只是呆呆的盯着他看,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两丸黑宝石,闪着晶亮的光。
“做恶梦了?”他问,声音出奇的温柔。
她软弱的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抱过来,让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他轻拍她的肩,说:“没事了,睡吧!有我在呢。”
许晚晴莫名的,居然有一丝久违的安心的感觉。
重又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四亮,却仍然是萧卓岩的怀里。
他还没有醒,眉头微微皱着,还是保持着抱着她的那种姿势,许晚晴轻轻的爬下来,但只是轻轻的一动,他的眼睛睁开来。
“醒了?”他突然对着她一笑,在熹微的晨光里,他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明亮和灿烂,许晚晴愣了愣,自从遇见他,她好像再没见他这么笑过了。
她怔怔的盯着他看,萧卓岩的目光闪了闪,随即,那抹笑意消逝得无影无踪。
“该起来上班了。”他径自起身下床。
许晚晴却仍是待在床|上,见萧卓岩很快已洗濑完毕,就说:“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吧,我打个电话。”
“要找人过来开锁?”他问,随即又说:“我来找吧,你在家里等我。”
她只好仍是待在床|上等,约有半个小时,他又开门进来,手里拎了早餐,说:“起床吃饭。”
许晚晴看他一眼,问:“开锁匠找来了吗?”
☆、你看够了没有
“开锁的人也要吃早饭!”他回答,“别急,很快就过来了。”
许晚晴哦了一声,仍是待在床|上不动,萧卓岩有些不耐烦,“我的床有那么好吗?你不舍得下来?”
“我这个样子,怎么下去吃饭?”许晚晴面色微红。
萧卓岩的目光立刻又流连在她光光的两腿上,许晚晴拉了被子来盖,他好像笑了一下,说:“我倒忘了。”
过了一阵。
望眼欲穿的开锁匠终于出现了,萧卓岩带着他们去开锁。
再过了一会儿,他转回来,扔给她一套衣服,还有一套新的钥匙。
“我让他们换了锁。”他说。
许晚?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