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那我就只好比她更丧心病狂了,看谁拼得到最后吧!”许晚晴性格中的固执劲儿也被挑起来了。
“如果监控查不到,你就只能从邹烨磊那里努力了,如果邹烨磊再不说,你打算怎么办?”萧卓岩问。
“逼他说出来,如果他坚决不肯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管他了!”许晚晴一想到这节,也是气得肝疼,没想到邹烨磊犯起拧来,还真是三头牛都拉不回。
“你舍得不管他吗?”萧卓岩拿眼瞟她。
“不舍得。”许晚晴干脆的回答。
萧卓岩耸了耸肩,看看她,又看看窗外,突然又转移开话题。
“上次,你被人暗算的那一次,你觉得,邵凤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萧卓岩问。
“当然是假话。”许晚晴恨恨的说:“连旁听席上的人,都能听出来,她说的是假话。”
“那么,她为什么肯替别人顶罪?”
“为了钱,只有这一个原因。”许晚晴肯定的答。
“那么,你缺钱吗?”萧卓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许晚晴莫名其妙。
“我不缺钱!”她说完,脑中一亮,像是有一盏灯在身体中瞬间点燃,“你是说?”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是陆盈心,所以,如果你能找到陆盈心收买邵凤的证据,以此要挟,我估计,陆家也只有撤诉这一条路可走,不然,大家就是鱼死网破,谁也落不到好去。”萧卓岩娓娓道来。
许晚晴一怔,萧卓岩的办法,也是一个好办法,只是……
她眯起眼,看着萧卓岩,不解的问:“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居然要想来帮邹烨磊?还有,你不怕,这件事情翻出来,也会牵涉到你心爱的女人吗?”
“能牵涉到吗?”萧卓岩意味深长的笑,“如果能的话,倒是一件好事了,只可惜,未必牵涉得到。”
☆、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许晚晴使劲的拧了拧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如果能的话,倒是一件好事了!
他什么意思?他是说,如果关咏兰也被牵涉其中做了牢之类的,倒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还是,她疯了?
见她一双乌黑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倒像是一只黑暗中的猫,萧卓岩无声的笑了笑。
许晚晴清咳一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去帮邹烨磊,他可是你的仇人!”
“我没有在帮他呀。”萧卓岩闲闲的答,“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许晚晴追着问。
“我帮你,是希望你心情好一点,你的心情好了,就可以经常的陪陪我妈,我妈好了,我才能放心!”萧卓岩淡淡的说,“再说了,你都认我妈当干妈了,我这个干哥哥帮你点忙,不也是很正常吗?”
他说完,意态悠闲的走开了,剩下许晚晴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不是吧,这个男人找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她能相信他吗?
可是,如果他不是真心想帮她,那么,他对她说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目的?她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萧卓岩的用意何在,只得暂时把他丢到一边去。
第二天,去了邹氏,处理一些必要的日常事务,便再次去了拘留所。
这一次,她是下了决心要把邹烨磊逼出来,所以,也一直固执的等在拘留所外面,天气一直不好,不紧不慢的下着雨,她站在走廊里,身子很快就淋得半湿,不停的打着喷嚏,这么僵持了约有一个小时,邹烨磊终于肯出来见她。
不过短短的一天而已,邹烨磊比前天见到时,更是要憔悴许多,整个眼窝深陷,许晚晴将带来的一些换洗衣物交给他,他也只是瞟了一眼,说:“雨君,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至少心是自由的。”
“你还真是自私!”许晚晴冷冷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在外面,因为你的事,心急如焚,为了能给你减轻一点罪,我几乎都快把你的总裁室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你倒好,躲在这里,整日里悄没声息的,躲清闲了是吧?”
邹烨磊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眼中尽是心疼,却答非所问:“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睡好,眼底一片乌青。晚上要记得好好睡觉,知道吗?”
“睡不觉,就想着你的事呢,怎么睡得好?”许晚晴没好气的说,“我有几点疑惑,希望你能帮我解答!”
邹烨磊怔怔的看着她,却没有回应。
她为他,居然这么执着,倒是相当出他的意料。
他一直以为,她对他是无心的……
“前几天,陆盈心去了我的花店,她告诉我说,她发现了你一个秘密,打算告诉我,问我想不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所知道的那个秘密,是什么?”许晚晴紧紧的盯住邹烨磊的眼睛。
☆、不要再来看我,不值得
“秘密?”邹烨磊目光一闪,接着回应:“她的心里,藏着很多人的很多秘密,只是,对于她来说,是秘密,对别人来说,就未必是。”
“可是,有人听到,她曾经拿着这个秘密去要挟你,你才会那么冲动的出手。”
邹烨磊苦笑,却忽而站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凄凉如外面的飘落的黄叶,带着无可奈何的绝望和失落,“我累了,我想进去睡一觉。”
他蹒跚着走了进去,许晚晴叫了他一声烨磊。
他的身子一震,突然说:“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不值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许晚晴惊了一把。
可是,邹烨磊却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走廊中。
翌日。
许晚晴又去了医院,陆盈心的情形好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卧床不起,但是,从窗户看过去,已经可以进一些流血,只是一张脸,苍白如鬼,衬得那双黑瞳更加深幽,让她的心里阵阵发凉。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她确实是很怕这个女孩子的、。
她跟关咏兰不同,关咏兰泼辣野蛮,做事只凭一股狠劲,走得全是暴力路线,可是,陆盈心走的却尽是阴招,你常常会在不自觉中,就着了她的道儿。
她一直站在窗口边,可能陆盈心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她吓了一跳,连忙避到一边去,过了好一阵子,才重又回到窗口前,没看几下,门突然开了,陆风站在门口,目光如箭,似是要在她身上戳个成千上万个窟窿。
“既然来了,就进来,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好像不是你许雨君的作风。”是陆盈心的声音,很软弱,却仍是她平日里惯有的那种口气,阴恻恻的。
许晚晴走过去,说:“这确实不是我的作风,只是,怕你还没醒,再见到我,气血不顺,不利于身体恢复,这才没有进来。”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好象很关心我?”陆盈心翻着眼皮瞄了她一眼。
“盈心,留点力气养伤吧,跟这种女人,有什么话好讲?”陆风冷哼一声,就要把许晚晴往外赶。
陆盈心却阻止了他。
“爸爸,或许,许小姐是有很要紧的话跟我讲。”
“我确实是有很要紧的话要跟你讲。”许晚晴坐下来,歪着头看了陆盈心一会儿,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目的,就是为了让邹烨磊坐牢吗?”
陆盈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许小姐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了,邹烨磊是因为刺伤我,才会去坐牢,而不是因为我要他坐牢,才会让他刺伤我。”
许晚晴冷然而笑,“这个问题的真相是什么,也许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清楚。”
陆盈心的眼中无声的浸上了凉薄如霜的清冷,清冷中却又有一抹犀利的怨,她冷笑,“许小姐,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是,坦白的说出来吧!”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问清你的目的。”许晚晴淡淡的答。
☆、执迷不悟
“听起来有些拗口,”陆盈心微晒,“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
“你一向很聪明,怎么会听不明白?”许晚晴轩一轩眉毛,声音忽转低柔,“你不想让他入狱,对不对?”
陆盈心盯着她看,眼里的怨怼还在,只是,有一点点盈盈的光在闪动,良久,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许雨君,你去告诉邹烨磊,如果他肯离开你,娶我,那么,我撤回告诉!”
许晚晴微微喟叹。
“在你看来,我的这个要求,很可笑,对不对?”陆盈心目光锐利。
许晚晴点头,“你这又是何苦?这样求来的一份爱,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如果他是一个会被你要挟而就范的男人,那么,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值得你爱,如果他拒绝了你,你却又什么也得不到,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好像都不尽如人意。”
陆盈心突然急促的喘息起来,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奋力的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撑了半天,还是颓然倒在了床|上。
许晚晴试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打开,“不要你假惺惺!”她的目光冷毒,许晚晴知道,刚才的话,已经触到了她的最痛处。
“我只要你转达这一句话,至于邹烨磊是什么反应,用不着你管,还有,不要摆出这么悲天悯人的表情来,我看着就觉得厌烦!”
陆盈心把身上的被子抓了又抓,脸色突然又转潮红,她的头在枕头上磨来蹭去,目光更是许晚晴身上游移不定,呼吸声却是愈加粗重,就好像是一只破烂的风箱,那样吃力而刺耳,许晚晴连忙说:“陆盈心,你不要激动,我,我改天再来罢!”
“你把我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邹烨磊,如果……如果他不肯,那么……你就告诉他,不要怪我……”陆盈心挣扎着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那声音艰涩,不过两三句话,却说得吃力无比。
许晚晴还想再问什么,但看她的情形,像是马上就坚持不住,适时陆风闯了进来,一看到陆盈心满脸潮红,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不由大怒,对着许晚晴咆哮,“你能不能让她安静些?能不能?不要再想着为邹烨磊说情,就算盈心同意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滚!给我滚出去!”
他的大掌一扬,竟似要将许晚晴打过来。
许晚晴狼狈不堪的连连退后了几步,刚刚退出门外,那门贴着脸嘭地一声关上了,撞上她的鼻尖,酸痛无比。
颜莹玉走了过来,关切的问:“他们骂人了?”
许晚晴笑着摆手,只说是门撞到了鼻子,颜莹玉又问:“陆盈心怎么说?”
“她还是那样执迷不悟,”许晚晴叹口气,“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的爱,可以这么偏执。”
“偏执?”颜莹玉咀嚼着这两个字,“过度的偏执,就是一种精神疾病了,叫偏执狂!”
“偏执狂?”许晚晴涩涩的笑,“她要真是偏执狂,倒好办了。”
☆、妄图得到爱的女人
“能拿命来威胁男人,妄图得到爱的女人,我看离偏执狂也不远了。”颜莹玉耸了耸肩。
叹息,除了叹息,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晚晴拿了包和车钥匙,赶往拘留所。
她并不确定邹烨磊能见她,但是,她必须要把口信带到。
邹烨磊果然选择闭而不见,许晚晴不得已,便趴在桌上,写了一封信给他,信里自然是极尽开导之能事,一则希望他能将那天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另外一点,自然是希望他能答应陆盈心的要求,从长计议,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写是写了,也是苦口婆心之至,只是,写着写着,心里便生出无尽的茫然来。
邹烨磊如果是那种极易变通之人,自然会应了陆盈心的要求,先获得自由再说,就算履行诺言娶了她,以后也还是可以离婚的,又不是结了婚,就必须拴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他又如何肯答应?
写到最后一个字,笔锋已是绵软无力,她将信折起来,递给警员,请他代为传递进去。
她写了那么久,绞尽脑汁,力图一举打动他,让他的心思松动,可是,那封信只传进去不过十分钟,他却又已写了回信过来,寥寥的几个字:我宁愿坐十年的牢,也不愿与她结婚一天!
那么决绝,却也带着深深的怨怼。
许晚晴对着那张字条发呆,她不敢确定,如果陆盈心看到这上面的话,会作何反应。
明白了邹烨磊的心意,也就不再相劝,更不敢去指望陆盈心会大发慈悲,她那种人,估计连慈悲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虽然不想听萧卓岩的建议,可是,到这种山穷水复的地步,他那天的话,还是悄悄的浮上心头。
如果能抓到陆盈心的把柄,再拿来要挟她,虽然也有些不怎么光明磊落,可是,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里一想,心里就蠢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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