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为她说话?”许晚晴脸上一片愁云,“我去找过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你。”
☆、两个男人,一样诡异
“我没指望她会放过我。”邹烨磊的嘴角浮起虚飘的笑意,“我欠他们陆家的,就这样还清吧。”
许晚晴唰地站了起来,气咻咻的说:“邹烨磊,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是这样的想法?你欠陆家的,难道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还吗?你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对我,也不太负责任了!十年,你打算让我等十年吗?”
“你不用等十年,也许,再等一阵子就好了。”邹烨磊的含笑看着她,“雨君,我希望你幸福。”
“你进了监狱,你觉得,我会幸福吗?”许晚晴哭笑不得。
“我给不了你幸福,能给你幸福的人,也许根本就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邹烨磊眯起眼,去看外面的阳光。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许晚晴简直是摸不着头脑,耐住性子,又说了几句劝导的话,谁知好话说遍,依然是无济于事,她只得苦笑,喃喃地说:“我真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人坐牢也上瘾。”
阳光投射进小小的会客室,屋子里全是细微的尘粒。
邹烨磊敛容静坐,竟然异常地恬淡悠然。
和这一段时间的烦躁的他相比,此时他看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
许晚晴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知道自己再也劝不动这个男人,只是慨然长叹。
邹烨磊却莫名的又抛出一句话,“不要再恨萧卓岩,他是一个狡诈的商业对手,不过,却也是一个……好男人。”
许晚晴惊讶得几乎要叫出来,他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萧卓岩会是一个好男人吗?
可是,萧卓岩又何尝不是中了邪,居然主动提醒她如何去救邹烨磊。
两个人斗着斗着,难道还惺惺相惜不成?
许晚晴只觉得思维混乱,完全理不清头绪,邹烨磊却已站起来,说:“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帮我把公司看好就行了,至于萧卓岩,那个该死的家伙,我真的很妒嫉他,所以,我还是不要说了,要让他多受一些罪,谁让他比我幸运!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自言自语着,边说边往走廊里走。
许晚晴则是如坠五云雾里,闷得要死,她对着邹烨磊大叫,“你才是个该死的家伙,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清楚一点,会掉一块肉吗?”
邹烨磊转头对她微微一笑,旋即快步走了进去。
许晚晴想要的结果没要到,反而又揣着一肚子的迷团回去,心里郁闷到不行,急需找人倾诉,只怕晚了一点,就会活生生的被那个迷团给晕死。
去了咖啡馆,找江雨宁。
准妈妈正在养胎,边躺在大大的藤椅上晒太阳,边往肚子里塞东西,算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天半月没见到她,居然足足胖了好几斤,胳膊腿都是圆滚滚的,连下巴上肉肉的。
见到许晚晴,江雨宁翻着白眼,说:“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叫江雨宁。”
许晚晴陪着笑,“怎么能忘呢?只是没时间罢了。”
☆、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借口!”江雨宁向花店的方向指了指,“天天也没见你在花店里忙呀,去忙什么了,还没有时间?”
许晚晴回答,“瞎忙。”
邹烨磊的事,是瞒着江雨宁的,其实告诉她也没什么,只是,她这人爱瞎操心,到时再挺着个大肚子随她东奔西跑的,万一出点意外可就是大事。
许晚晴转开话题,问:“看这肚子那么大,该不会双胞胎吧?”
“唉,哪有可能呀!上次去检查,医生说,我的宝宝其实蛮瘦的,都是我肚皮上的脂肪太厚,你说我这天天补呀,补到最后,娃儿没捞到多少,营养倒都被我吸收了。”
江雨宁愁眉苦脸,“我都觉得自己真成圣母了,圣母也不过就我这么胖。”
“你们家张伟不嫌弃就好了,你担什么心呢。”许晚晴安慰她,四处看了看,又问:“咦,张伟不在店里?”
“穿越火线去了。”江雨宁生气的说:“不要再跟我提这个臭男人!”
许晚晴没听明白,“穿越火线?什么穿越火线?到哪里去穿越?”
江雨宁瞪着她,叫:“你真是没文化,游戏嘛!”
许晚晴明白过来,“他不说不打游戏了?”
“是,不打传奇了,打穿越火线了。”江雨宁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的肚子,现在跟我的有的一拼,现在我们俩一出去,邻居们都说,我们两人是一起怀孕。”
一句话说得许晚晴笑起来,正笑着呢,却见张伟在外面冒了头,看见许晚晴,笑眯眯的说:“许老大来了。”
许晚晴嗯了一声,站起来,说:“我有话跟你说。”
她原本打算是跟张伟唠唠邹烨磊的事,平衡一下自己郁闷的心理,不过,许是她的表情太过严肃,张伟的面色沉了沉,无声的跟她走出去。
两人进了包厢,叫了咖啡,许晚晴说:“昨天见到陆盈心,她告诉我邹烨磊的秘密。”
张伟像是吓了一跳,喝到喉间的咖啡欲咽未咽,因着这一惊,差点吐了出来,他强制性的把它咽下去,却也呛得咳嗽连声。
“你慌什么呢?”许晚晴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看了他一眼。
张伟局促的一笑,拿着勺子,不安的搅着杯里的咖啡,弄得杯盘都叮当作响,许晚晴盯住他,不说话。
张伟在她的注视中一点点的缩小,最后那头几乎要垂到桌子上去了。
许晚晴越看越好奇,心想着今天还真是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竟都遇上莫名其妙的事。
她越觉得困惑,便越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张伟看,张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那件事,我也是知道的。”
许晚晴倏地瞪大双眼。
“可是,我知道了,却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还是邹烨磊更适合你,我总觉得,萧卓岩这个人深不可测,做事让人难以捉摸,不像邹烨磊那么坦荡荡……”
许晚晴眼瞪得更大,心里更是疑惑……
☆、从未有过的迷惘
许晚晴不解的事,邹烨磊的那件事,怎么可以被张伟说成是坦荡荡?再者,又怎么能跟萧卓岩挂上边了呢?
她张着嘴,刚想说话,张伟却像是压抑很久,忙不迭的开口,“你听我说,这事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我作为朋友,居然对你有所隐瞒,自已也真的觉得很不地道,但是,我真的觉得,还是邹烨磊更好一点,萧卓岩那个人真的不值得依靠,是,我承认,如果不是他告诉我和邹烨磊虎子的地址,我们不可能把你救出来,可是,就算那样,也抵消不了他对你做的那些事……”
许晚晴这回是真正是惊叫出声,“你说什么?虎子的事,不是邹烨磊早就知道的吗?怎么又是萧卓岩告诉你们的?”
张伟也被她问愣了,半晌,小心的问:“陆盈心告诉你的秘密,不是我说的这一个?”
许晚晴拼命摇头。
张伟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好半天,说:“我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许晚晴只是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伟缓缓的说开了。
原来那时,为了找到证据,张伟和邹烨磊一直马不停蹄的奔走,只是,始终找不到有用的讯息,每次都垂头丧气的回来,后来,到了庭审宣判那一天,依然是没有一丝头绪,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张伟却接到了萧卓岩的电话。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发给我一个地址,让我去那里找一个叫虎子的孩子,我把事情跟邹烨磊一说,他二话没说,就开车带我往那个地方去,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找到了虎子,更找到了有力的证据,回来的路上,邹烨磊很高兴,可是,高兴里,却又有一种失落。”
“我看得出来他的失落,放在我身上,如果我竭尽全力的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奔走,却始终能救得了她,却是自己的情敌,一个轻飘飘的电话,就把她救了,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失落的,我就对他说,萧卓岩的事,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我只会告诉你,是他救了你。”
“他就默认了,是吗?”许晚晴问。
张伟看了他一眼,“是,你不要怪他,在爱情里,人人都是自私的,放在我身上,我也依然会这样,不是说要抢什么功,只是希望,在自己心爱的女人眼里,自己不至于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他在那边一个劲的为邹烨磊辩说,而许晚晴却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惘。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萧卓岩救了她?
他救了她,在面对她的指责她的嫌恶时,却依然不肯吐露一个字,更不曾为自己辩解一个字,他为什么要这样?
想到最后,她不得不承认,那人天性如此,懒得做任何辩解,一向臭屁高傲的很,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误解了他也无所谓。
眼里渐渐有些酸楚,她低下头来揉眼。眼圈通红,张伟却说:“你不要怪邹烨磊,真的,他只是太爱你,你要怪,就怪我罢,要不是我多事,我想,他会据实以告的。”
☆、幽异的热情烫得温热
“我没有怪他,”许晚晴含着笑意回答,“更不会怪你!你们都是真心为我,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恋人。”
张伟明显松了一口气,转而又问:“对了,既然陆盈心说的那个秘密跟我的不一样,那么,她说的又是什么秘密?”
“一件小事,不值一提!”许晚晴摇头,说:“我要回去了,谢谢你,张伟。”
张伟窘迫的摇着手,“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离开咖啡馆,许晚晴却迷茫失神。
突然想见萧卓岩一面。
掏出手机,打他的电话,刚接通,便说:“萧卓岩。出来——”
她话还没说完,那头却是个女声,听到她的声音便开始嘶吼,“许晚晴,贱人,你为什么总要来勾引阿岩?你的男人还在监狱里呢,你就等不及了吗?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恶毒的女人!你再敢打阿岩的电话,我就打爆你的头!”
绝对的关氏威胁□□,像一颗洋葱头那样辛辣无比,话语间刀光剑影毕现,不过,还好,明刀实枪,总好过冷器暗箭。
但却似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泼下,许晚晴瞬间清醒。
他爱着的,好像一直是这个叫关咏兰的女人,虽然她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输给关咏兰这种女人,但有时爱是盲目的,她不想相信,但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她还是不得不去相信。
而对于自己,也许,是知道当时害自己流产,他只是出于一种愧疚吧?
许晚晴沉默着挂断电话,对于关氏咒骂□□,没作任何回应。
只是依然心潮澎湃,连车子也弄得不那么沉稳,整个人都浮飘飘的,像是在害一场怪异的病,脑子里也是热热的,刚刚被泼的那瓢冷水,转眼间又被她胸中幽异的热情烫得温热。
驱车去了花店,不想萧妈妈也在,正帮着小梦(www。kanshuba。org)看书吧花束,抬头看见她,笑说:“晴晴,可是又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也不在花店里,到底去忙什么事?”
“一点小事。”许晚晴展开笑颜,问:“妈妈,你怎么没有去花圃?”
“想去的呢,只是,阿岩回家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萧妈妈说。
“那我送你去好了。”许晚晴拿起钥匙。
“好呀,那再好不过了,回去我们吃大闸蟹。”萧妈妈乐呵呵的说。
“哪里来的大闸蟹?”许晚晴边帮萧妈妈拎着东西,一边随意的问。
“阿岩的一个朋友送的,肥着呢,煮熟了,把肉剥出来,调好姜汁酱油,再那么一沾,啊,一定又鲜又美!”萧妈妈说得生动,小梦在那边嚷:“安姨真坏,明知人家吃不到,还在那里吊人的胃口。”
许晚晴不由莞尔,萧妈妈说:“那有什么吃不到?等你许姐回来,帮你捎上一兜,管你吃个饱。”
小梦在那边高兴的拍手,许晚晴扶着萧妈妈上了车,说说笑笑的,很快到了花圃,许晚晴眼尖,一眼看到花圃的小屋前,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好像是萧卓岩。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下了车一看,不是萧卓岩是谁?只是……
他左眉处,有一道显眼的红色伤痕。
许晚晴盯着看了几眼,没有说话,萧妈妈却在那里关切地询问:“阿岩,怎么回事?脸上哪来的伤痕?”
“猫抓的。”萧卓岩略略有些不自然,目光在许晚晴身上一掠。
许晚晴本能地避开他的视线,只听萧妈妈又说:“竟瞎说,猫会抓出这样的印子吗?我看,是只成了精的母猫吧?”
萧卓岩摸了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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