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总的罂粟恋人:一吻定情






    这个人不是挺能和他妈对着干的吗?怎么今天成哑巴了?她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炎枫。可炎枫压根都没看她。是早就窜通好了么?真是把她心里气得牙痒痒的。

    已经来了,后悔也没有用了。




 愤怒地离去

不想理他们任何人,芷凝轻轻吸口气,抛开一切烦恼,望向窗外。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蜿蜒凄迷的灯火,盘旋在大海的边缘,迷烂的灯光,深深浅浅的照映在宁静的海面上,她的心,也变的宁静了……

    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有一片宁静的海,蓝蓝的天、蓝蓝的海、还有蓝蓝的她……

    瞳孔的焦距,在无限制地放大,变得有些空洞,丝丝囔囔的脆弱从她身心上发出来,让人感到一阵疼惜。

    “订婚的事,该解决的事,我两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叫秦氏凰的女人了”蓝郡凤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秦氏凰?这三个字立即引起芷凝的注意。

    订婚?她刚才说了订婚?谁和谁订婚?芷凝一脸震惊地看向蓝郡凤和炎枫。

    他们两各自各的说着,仿佛把芷凝当个透明人。

    芷凝拉长了脸,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在谈什么?

    “我想你快和蓝芷凝订婚了,是不是也应该和别的女人保持一下距离了呀!”蓝郡凤抿了口饮料,神色凛然地看向炎枫。

    “她是我朋友!!!”炎枫立即气愤地反驳了一句。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蓝郡凤悠悠地说了句。

    “你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她是我的朋友,我想和谁保持距离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炎枫恶狠狠地瞪着蓝郡凤。他虽然有点感激今天她对他说的话,他也感谢她让他和芷凝订婚,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改变她在他心目中那根深蒂固的恨。

    “想要和芷凝顺利订婚,你就得和那个女人保持距离”蓝郡凤略带愤怒地扔下手中的杯子,盛气凌人地逼视着炎枫。

    “别想拿订婚的事来威胁我,即使不订婚,也不允许人干涉我交友的权利”炎枫也愤愤然地摔下杯子,一脸决然地怒视着蓝郡凤,心底的怒火,早已把他气得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想也没想,便一口吼出这句话。

    即使不订婚也一定要和那个女人勾肩搭背的,是吧!!!好!!!我今天就如你意!!!

    刹那间,有人愤然而起,顶着一头怒火,绝尘而去……

    芷凝受不了,受不了每次一提到秦氏凰他都要抵死抗争,他受不了他处处维护她,他受不了他终究在乎的是她……

    或许,本该是她插进了他们之间,可是,她不甘,她真的不甘……

    秦氏凰,我上辈子欠你们家的是不是?




 恨她更恨你

蓝色敞篷车像风一样疾驰在茫茫灯海中,那是一阵带着愤怒地急速。芷凝死死抓住方向盘,油门,被哄了一次又一次,车身如箭,飚过一个又一个迷茫的路口。

    后面,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紧跟着,也一次又一次加速。

    芷凝一脸决然地瞟了一眼头顶上镜子中那辆幻影,脆弱地轻笑一声“想赶上我,下辈子吧!”

    她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心软了,这样会伤的更深,可,已经被伤害了……

    炎枫,我恨她,更恨你!!!

    说完,心一横,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般的完美倒车,车,‘嗖’的一声,如流星划过天际般坠落在黑暗中……

    炎枫气愤地一拍方向盘,侧目,愣愣的看着蓝色敞篷车消失的方向……

    ……

    熟悉的城市,陌生的人,看不尽的人世百态一一浮现在擦肩而过的路人中。

    车,停在拥挤的十字路口,看过往的车辆来去匆匆,才知道,无论自己身在何处,都只是个过客而已。

    世界很大,路很多,却没有一站我能停留。

    八年了,世界的变化确实很大,大得都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你过得还好吗?突然很想小时候那些在一起的玩伴,当然也想念那个出国的很缝时的哥哥。幸好你走了,要不然……

    一个人穿梭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在路人眼里,芷凝就像个迷失的小孩,然而他们大多也只会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根本不会理会你到底需不需要帮助,或许,如果你走向他们,他们还嫌麻烦,避而远之。

    这就是芷凝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了解。

    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那些沉重的点点滴滴,只能铸造她铁石心肠的灵魂,躯体…

    或许就因为那些深爱她的人和她深爱的人,她才会更憎恨过去,憎恨那些破坏她幸福的人和事。

    不过,芷凝憎恨人的唯一优点就是遇强则更强…

    风吹起,卷起地上零落的枯叶,浮浮沉沉,迎面打来,她闭起嘴巴,却感觉有沙粒潜入了眼里。

    眼睛被手揉得通红,有温热的液体滚出,却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沙还是因为痛。

    “笃笃,笃笃”手机呜咽似的响起。




 被人迷昏了

芷凝回过神来,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微微粗了蹙眉头,轻吐一口气,接通电话。

    “喂!干嘛?……”

    “心情不好,能来陪我喝酒吗?”对方的声音带着轻轻地战栗,似乎在隐忍着哭泣。

    哭了吗?我也很想哭。真是同命相连啊!

    “喝酒呀,好,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酒呢?”深更半夜,不知道郁晴为什么哭,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无缘无故找她喝酒?

    她不想知道,也不想深究,因为累了,因为厌倦了,她也正好缺一个喝酒的伴儿,有何必管她对方是谁、想干什么呢。

    庸人街23号。谧蓝酒吧。

    谧蓝——

    浅浅的海蓝色灯光像水波一样,一晃一晃的映在墙和天花板上。灯光晃荡,浅浅的海蓝也跟着晃荡,此时此刻,酒吧里的人都成了大海中一条闲游的鱼。

    鱼,自由,却又因为太自由而寂寞,就像此刻酒吧里无所事事的人,欢笑,就因为别人笑得太欢,才让人觉得自己更悲哀。

    曾经,芷凝喜欢蓝色,只因为蓝色是她认为最纯洁的颜色。

    而如今,她依然喜欢蓝色,却是因为蓝色是忧郁的,是她心痛的颜色。

    芷凝走进去,在某个略微黑暗的角落,一眼就望见了郁晴。

    郁晴略微倾斜地举着一杯红酒,满脸深邃地望着窗外,沉醉在璀璨的星光里……

    芷凝径直走过去坐下,服务员立即给她递来了一杯浓烈的白酒,辛辣的味道,似乎唤醒了她更深沉的痛楚,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味道怎样?”郁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酒杯,一脸阴笑着,似乎还带着享受地神情悠悠地看她。

    顿时,芷凝头晕晕的,痛得厉害,眼皮也眨巴眨巴着,疲倦地想合住……

    “你,给我喝了什么……”一句说完,哐当一声,杯子倒地,人也昏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的人似乎都走光了,才听到郁晴恶狠狠地说了句“把她扔到我车上去……”




 美女大变身

天微蒙蒙亮,一阵沁骨寒风把炎枫从睡梦中惊醒。

    睡眼弥蒙中,炎枫下意识地摸摸身边的床,仍是空空的,冷冰冰的,犹如他的心,空洞的有些无助……

    昨晚,他疯了一样全城上下到处找芷凝,还调动了所有他能调动的人脉,结果都不如人意。他甚至还跑到警察局去闹了一通,要不是蓝郡凤找人把他绑了出来,恐怕这警察局都快被他给闹翻了……

    直至凌晨,他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

    家里,空空的,没有她在的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上楼,径直走进她的房间,在她床上和衣躺下。房间里,有她的味道,却没有她的温度,他担心极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怕,他怕她不会再回来,他怕这个房间到最后甚至连她的香味也一并消失掉……

    这已经是是他这一夜第n次从睡梦中醒来,也是他第n次由失望变成绝望。

    他摸出电话,拨出去,仍是: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啪!!!”电话被他第n次愤怒地摔在床上,而这一次声音最响。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的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用一夜未归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她的安危吗?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夜晚只身一人在外面,难道她都不怕遇到危险吗?

    遇到危险?

    脑海中,电击般闪过一幅画面,那是几天前深夜,他从酒吧里回来,在暗淡的路灯下看到了她那张满脸都写着恐惧的脸,她受了伤,还在逃,后面还有一群人在追……

    想到这里,炎枫疯了一样抓起电话就往外跑,他要找到她,他一定要找到她……

    劳斯莱斯幻影急速穿梭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清晨的风,有些刺骨的冰冷从车窗灌进来,他却毫不在意,冷也比不过他不满恐惧的心。

    ……

    清晨六点。

    舒岩经常性失眠,所以一直有早起的习惯,今天六点准时就起床了。然而秦氏凰今天竟也来了个破天荒的早起……

    一大早,两人就换好运动服出去晨跑,刚出门,也正好碰上了郁晴。天下之大,可真是无事不巧啊?

    这可把舒岩乐的。

    他一见到郁晴,便殷勤的去和她打招呼,看起来就像老邻老居似的。

    “早上好啊……咦!今天怎么大变样了?”舒岩皱了皱眉,近距离打量她。昨天不是一头烟花烫吗?今天怎么就换成这种造型了?




 宇夜的归来

直发,记忆中的直发;蓝色,记忆中的蓝色,如精灵般的蓝色。没有妖颜,只有纯纯的美丽……

    “这样……不好看么?”郁晴垂眸,嘴巴翘的老高,还十分不高心地嘀咕着。

    “O(∩_∩)O哈哈,好看,当然好看,我觉得这发型比昨天那发型好看多了”舒岩被郁晴那可爱的生气样逗乐了,就像曾经,曾经那个老向他撒娇的小淘气,他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不好看呢?

    说实在的,今天她这一身打扮确实比昨天看着舒服多了。一张原本娇媚的脸蛋被直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块脸,略微显得有些小可爱。纯蓝色短裙也正好把两只纤细的玉手和两条修长的腿映衬地完美无瑕。说她此刻美丽的像个精灵,可一点也不差。

    他们能再次相遇,是老天开眼了吧,现在她整容了,失忆了,这算是他们间最好的结局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让那些沉痛的往事随风而去吧!他会弥补,弥补他们家欠下的一切罪过……

    郁晴和舒岩两打得火热,简直把秦氏凰当个透明人。

    秦氏凰拉长脸,一脸不悦地看着那个重色轻友的哥哥:真是好心没好报,有了情人忘了妹,还念我担心你起这么早没人陪会感到孤独呢?真是的。

    这舒岩也真是奇怪了,只从见到郁晴,这笑容也多了,但是这烦恼似乎也多了。昨天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眉头皱的像个老头子似的,真是受不了!!!

    不过他真是喜欢上了郁晴了吗?他真的这么快都忘记了那个叫米帆的,昨天他谁过来说过去全是说的郁晴,连米帆的一个字也没提到,还真是稀奇了。

    难道是米帆伤他太深了?

    以哥哥的性格,绝对是这样,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若是那样,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叫米帆的人……

    隐隐约约中,巷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孤独的身影,他定立着,神色忧伤地看着郁晴……

    郁晴也呆了,痴痴如醉地看着他离自己越走越近……




 他彻底变了

那孤独的人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秦氏凰翻翻眼皮,有点花痴地盯着走近的人:啊!还真是个顶级帅哥呀,简直和炎枫有的一拼!

    舒岩看了看郁晴的表情,也愣愣地看着来人。

    他五官长得端正得很,只不过身子骨略微显得有些清瘦,他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服,短短的平头看起来特有成熟男人魅力,如剑般的眉微耸,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若花瓣的唇看起来超性感,不过稍稍有点泛白。

    然而,他那双如鹰般凌厉的眼睛不时时扫视着秦氏凰和舒岩,似乎隐隐约约中,还带着几分敌意。

    我又没惹你,干嘛那样看我啊?秦氏凰不服气地抿抿嘴,睁着一双牛眼睛般大的眼瞪了回去……

    舒岩也一幅不明现状的样子愣愣地看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睛。

    郁晴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失神般望着走过来的人……

    起伏不定的情绪,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朝她的心撞击过去。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最终还是忍不住哗啦哗啦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