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园






  「我们走吧!一会让晓翔他们帮妳把一些东西搬过来。」

  「这都是我的心血,再让我看一眼就好。」

  看着这被破坏的很惨的屋子,琴凤心疼自己这些年的心血全破坏光了。

  「妳放心,我向妳保证,」叶行蹲在琴凤面前:「我会帮妳把它恢复原样的。」

  「再说吧!」不知为何,琴凤晕眩的感觉变得很严重,她开始觉得自己头昏目眩,她闭上眼再也不吭一声。

  琴凤的反应让叶行更为担心,深怕弄疼她般的抱着她到自己现在的住所,而两兄妹则拿着轮椅,并收拾一些贵重物品和日用品,跟着父亲一道进去屋子。

  轻柔的把琴凤放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叶行招来佣人去取药箱给晓翔他们,轻轻拉高琴凤的长裙,在三人眼前所呈显的是布满瘀青的双脚。

  看到这些瘀青,叶行心如刀割,好半天,他说不出一句话。

  「该死的家伙,」晓翔气愤不已:「对妈下这么重的手。」

  晓琴没有出声,接到药箱的她,一边无声掉泪,一边替琴凤上药。

  「你们也别难过,」张开眼,琴凤虽然头昏眼花,却还安慰着三人:「这双脚,它早就没任何知觉,不要紧的。」

  叶行心痛的大叫:「可是我在乎!晓翔,你们二个出去把门带上,我要看看你妈还有伤在那?」

  两兄妹出去了,打算回到琴凤的屋子把琴凤平日会使用的物品全数带到父亲家中,并将琴凤一些尚未损伤的东西及书搬到各自的住处。

  门才关上,叶行拿起晓琴放在地上的药箱,走近琴凤:「让我看看,求妳,君。」

  琴凤轻轻的摇头,她只觉自己似乎快支持不住要昏过去了:「还是别看了。」

  琴凤的拒绝反使叶行更担心:「这是为什么?」

  「我,不太方便。」琴凤低下头,用自己的意志对抗昏沈的感觉。

  「让我来帮妳,我不会弄伤妳的。」

  叶行温柔的一件件脱下琴凤的衣物,随着衣物一件件离开琴凤的身子,叶行所看到的瘀青就更多。

  眼见的事实,让叶行忍不住掉泪,琴凤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全是和脚上一样大片大片的瘀青,跪在琴凤面前,叶行对于眼前所见就有如是有把刀插在他的心口上。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下重手,我从来也舍不得打妳,可是妳现在却变成这样。」他心痛的说不下去。

  伸手抚摸叶行趴在自己跟前的头,琴凤努力的露出一挘Γ骸刚庑銮嗪芸炀突岷茫蟾绫鸱旁谛纳稀!?br />
  「妳还是这么替人着想,」叶行多希望琴凤也能多替自己着想:「我宁可妳自私一点,也不要苦自己。」

  停下手,琴凤真的不希望叶行担心:「时间真快,天黑了。」说毕人昏也晕了。

  "天黑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令叶行抬头看向琴凤,肝肠寸断的看见琴凤当他的面昏倒在床上。

  。
[正文:第十四章受伤住院]


  受伤住院

  在医院急诊中心,琴凤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送上病床,急诊室里的主治医生司徒杰在仔细的诊治及一连串的检查之后对叶行、晓翔及晓琴说明了必须要作的治疗方式。

  「这些人出手很重,以致于琴凤小姐的体内多处出血,才会昏迷不醒,需要马上动手术。」

  心疼的抚着琴凤的发,叶行真希望受伤是自己:「那就动手术吧!」

  晓翔更是不敢迟疑的签下同意书,他可不想失去母亲。

  在晓翔签过同意书后,司徒杰向三人保证:「叶先生您放心,琴凤小姐对我有恩,我会尽全力医治琴凤小姐的。」

  为求保住琴凤的命,叶行一路陪着昏迷的琴凤推她入开刀房,不管自己累不累,他总是坚持要亲自陪琴凤,那怕只能在开刀房外等待。

  几个小时过去,琴凤被推出开刀房进入加护病房,叶行一心一意只想等她醒,完全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最后被晓翔劝回家去梳洗梳洗,再好好休息才来陪她。

  这段时间,梁若英是气得牙痒痒的,她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要让琴凤吃点苦头,却起到反作用,让叶行更为她心疼,还住进叶行的新住所。

  "可恶!我不会善罢罢休的!"

  梁若英知道叶行的新居不若他原先的住处,佣人不但都是叶行亲自挑选,甚至还有保安及保全系统,没有许可,梁若英根本进不去。

  梁若英决定再加快脚步把叶行的公司控制住,如此一来为了公司,叶行便不得不娶她作妻子,一想到这,她阴险的笑了。

  在暗处有人盯着梁若英:「看来那恶女人梁若英要动作了,我们要赶快收集证据,作好防备。」

  「要知会老板吗?」

  「先不用,老板过几天自然就会要我们进行下一步。」

  手术过后的琴凤被送进加护病房作观察,除了回家梳洗以外,叶行几乎寸步不离的陪在琴凤身边,不断和她说话:「快醒来,我有好多话想和妳说。」

  琴凤受重伤昏迷的事情传出后,有不少人都来医院看她,曾受她恩惠的,在她店里打过工的都来了,以及咖啡馆的老客人,叶行这才明白琴凤的善良为她嬴来别人对她的敬重。

  三天过去了,一直昏迷不醒的琴凤,终于醒来,见自己在加护病房倒也没多说什么,随及又昏睡着被转入普通病房。

  在叶行的要求下,琴凤被转入只有单人的病房,如此一来,叶行才能请来保安保护受伤的琴凤,必要时还可以阻挡不必要的会客。

  至于叶行自己还是天天到医院陪着琴凤,直到晓翔两兄妹前来劝他回家休息,才依依不舍的返家梳洗,再回到病房陪她。

  缓缓张开眼,琴凤入目所及是白色的天花板,好半天,琴凤才忆及自己发生何事。

  「呵,看起来真糟!」

  动一动已有好几天没动过的身体,琴凤对于自己因轻忽而付出的代价并不小视。

  此时有人推门进入病房,琴凤微微转头去看,是叶行。

  他左手挂着公文包,右手提着一只保温的食盒进入病房,见到琴凤醒过来喜形于色:「妳醒了,妳知道妳睡了好些天,嗯?」

  把食盒和公文包放在一边,叶行首先先将琴凤病床头拉高,好让她可以半坐卧靠好。

  这样细心的动作,琴凤有一瞬间闪神,傻傻的看着叶行替她张罗这一切,即没开口,也没其它动作,直到叶行端来一碗稀饭。

  「妳现在手还不方便,让我喂妳吧。」

  看着还包着纱布的双手,琴凤很奇怪为何不见晓翔两兄妹:「怎么是大哥?晓翔他们人呢?」

  叶行细心的吹着稀饭,等它温温的才一匙一匙小心的喂着琴凤,一面喂着,一面回答:「我不放心他们来照顾妳,妳慢慢吃。」

  一碗喂完,叶行本要再盛一碗,但琴凤摇头拒绝:「一碗就够了。」

  把碗放到一旁的桌上,叶行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堆档案夹,预备把公司的公文看完,在琴凤转到普通病房的这些日子,叶行全在这办公陪着琴凤。

  「我先忙会,一会再陪妳聊天。」

  「大哥去忙吧!」琴凤并不想打扰叶行工作:「我没差的。」

  「可是我想陪妳说说话,」叶行边看公文,边回话:「只是批批公文,一会就好。」

  「大哥高兴就好。」此时刚醒来的琴凤却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趁着叶行专心批公文,琴凤留意环视病房,注意到这是单人的病房,猜想是叶行刻意安排的。

  叶行批完公文,将公文交给已在门外等待的特助,叶行才打开门,琴凤便看见有俩名保安守在门外。

  和特助交代完一些事,叶行又回到病床边:「妳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这回让大哥太费心,真是抱歉。」

  「何必和我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医院的医生说妳除了身体上的瘀青,还体内出血,才会昏迷,幸好閰王爷还不收妳,要不然,我就永远失去妳了。」

  琴凤不语,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两兄妹一定很担心。

  「君,妳知道吗?」叶行握住琴凤露在纱布外的手指:「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许多人来看妳,关心妳。」

  「我?」琴凤一脸的迷惘。

  叶行轻搂琴凤:「是啊!那些曾受妳恩惠的,在妳店里打过工的全都来过这里看妳,妳真了不起!」语气中全是骄傲。

  叶行不说还好,一说,琴凤反而皱眉:「他们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小冯,这混小子。」

  「我自动请罪来了。」

  身着警服,冯海达手里拿着水果篮,一脸认错的表情走进病房,他是少数受叶行许可能自由进出病房的人。

  「真够多嘴的你。」琴凤忍不住责怪。

  「我承认我要负一部分责任,不晓得是谁去把媒体请来,所以大伙就都来问我,还有他。」

  将水果篮放下,冯海达指指在身后才进门的司徒杰。

  琴凤一看,在冯海达身后进门的医生司徒杰,杏眼圆瞪:「小杰,你也进去作广播台?」

  捉捉头皮,司徒杰笑得很不自在:「叶先生送琴凤姐来,一急之下,我就忍不住和大家说了。」

  「不用解释了,」琴凤挥手打断司徒杰的话:「小雪别躲了,我知道是妳去找的媒体。」

  眼见躲不过琴凤的眼睛,莫雪一脸赔笑,从司徒杰身后走出:「姐啊!我只不过是申张正义吗!」

  琴凤挑眉:「申张正义!我看是替我制作新闻话题,明知道我不爱这种事,可你们!」

  好脾气的琴凤难得生气,三人可不想让才清醒的琴凤又再度引动伤口,不约而同的跪下求饶。

  「琴凤﹝姐鹕玻∠禄夭桓伊死玻 ?br />
  琴凤冷冷的说:「还有下回?!」

  「没有了,没有了。」以目光求助叶行,三人都希望叶行替他们说好话。

  叶行接到三人求助的目光,只好试着安抚琴凤:「我知道妳不爱出风头,但他们也是出自一片关心,妳就别怪他们好吗?」

  「这回我就不计较。」琴凤其实不太喜欢劳师动众的:「你们的心意,我这回就好好享受吧!」

  「我去和他们说,姐醒了。」见琴凤气消,急性子的莫雪,便急忙想去告知其它人。

  身为医生,司徒杰有必要阻止莫雪去告知大伙,他最怕就是莫雪这急性子。

  「别急,琴凤姐才刚醒,妳也该让她再好好休息个二、三天才去告诉大家吧!」

  「那也是啦!」莫雪吐吐舌头,承认自己太过急燥:「等过个几天在叶先生的许可下,我再对外公布。」

  为求谨慎,司徒决定替琴凤作个检查:「琴凤姐,让我先检查一下。」

  叶行让开位子给司徒坐下,司徒听了听琴凤的心跳,并检测血压,不一会再度开口。

  「琴凤姐的心跳正常,血压则是低了点,我想这段时间琴凤姐还是要多吃点补血的东西。」

  「我知道了。」叶行早已交代佣人要准备一些补血的食物:「我会让晓翔他们送过来给琴凤吃的。」

  「对了,小冯,姐的事处理的如何?」莫雪一想到便开口询问。

  「差点忘记,」冯海达拿出纸笔:「我今天就是想看看琴凤醒了没有?好来问问琴凤这件事。」

  见冯海达从上衣口袋取出纸笔,琴凤也就没反对:「你问吧!」

  「根据那群小混混所说的话,我们得到一个结论,这起伤害案件是有人指使的,而且指使者不单清楚琴凤那天一个人在家,还拥有她家的钥匙,因为他们进入屋里时,大门是打开的。」

  琴凤还在想晓翔明明已经锁上门,怎么可能会有人进来呢?

  「怪不得,我可没和别人结怨哦!」

  「有没有可能是叶先生?」冯海达看向叶行。

  「不太可能,」叶行十分确定的回答:「叶某是最近一年才搬到琴凤她家附近,再说叶某也未曾与人结怨。」

  「这就奇怪,」冯海达不解:「那会有谁如此怨恨琴凤?」

  琴凤和叶行此时都已猜到可能是梁若英下的手,琴凤不语,而叶行则是没有证据,不敢多说。

  「难道他们不知道是谁吗?再说琴凤才回来,又有谁会下如此重手对她?之前她儿子晓翔才在公司掉了一串钥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条线索?」

  叶行的话倒是提醒了冯海达,「总之,这事上级已经要我继续追查下去,也好还妳一个公道。」

  「我也会动用媒体来帮忙!」莫雪一副坚决的态度让琴凤觉得好笑。

  「随你们,」琴凤并不想插手管:「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