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女玩过界





反而定了下来,早该这样,早就该这样做了。

    芊芊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瑜亮,而后者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颇有海枯石烂不变心的决绝,芊芊看着,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直到一阵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平静,楼下的男子显然已经等得不耐了,自己走了上来。

    “姑娘原来醒了,那么就请随我去见皇上吧。”

    男子客气的说着,虽然头微微的低着,可是眼睛却已经上上下下的打量几遍芊芊,眼角的余光甚至还偷偷的撇了一眼瑜亮的表情。

    瑜亮的眸子闪了一下,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悄悄的握紧了,男子只顾着看二人面部的表情却忽略了他下面的动作,可是这一切却没有逃过芊芊的眼睛。

    她突然掀被下了床,穿着那件粉色的亵衣在二人面前开始着装,瑜亮被她的动作吓得一呆,握紧的手就松开了,而男子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芊芊会有这么大胆,亵衣,那么私密的东西也让男人看到,脸突然就尴尬的一红,心头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有丝骚动,有丝不安,有丝期待。

    芊芊穿好了衣服,走到男子面前,用手在他的脸上晃了晃,男子才恢复了神智。

    “走吧。”

    芊芊不以为意,越过他先走下了楼,瑜亮却有些气闷,想拦住她的去路,却不能,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那一片衣角终究没有抓住。

    眼看着芊芊随在男子身后走出了逍遥阁,瑜亮却只能站在门口什么也不能做,眼睛里看到的,心里感觉到的,自己喜 欢'炫。书。网'的那个女子正在一步一步接近黑暗的边缘,一张血盆大口早已经在黑暗中守候着,等待她送上门去,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难道只能眼看着她消失在这个夜里,消失在自己爱*的时候吗,不,不能。

    瑜亮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坚决,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他知道爱上芊芊的同时,自己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生命,另一半还捏在芊芊的手里,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包袱,却是自己活着的全部理由。

    那么这个理由活着,自己也就能够活着。

    穿越出来的身影被一个萧索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阿若背着手站在门前,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傅。”

    师傅是什么时候来的已经不是重点,瑜亮也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任何事可以隐瞒过他,可是今天这事,他真的很想隐瞒下,不让他知道,那么自己就可以便宜行事,不让师傅为难,也不让自己为难。

    从他记事的时候他就知道,师傅欠了一个人的人情,要用他的一生来偿还,这个人就是当今的天子,所以他武功那么高,性子那么高傲,却还是甘愿守在杨广的身边,甘愿为他杀人,为他流血,自己也一直认为师傅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所以也一直做的很好,可是现在呢,为了芊芊,他似乎要失去这种曾经的坚定,失去对师傅的承诺了。

    “陪师傅下盘棋吧。”没有回头,阿若淡淡的却不容质疑的说。

    “师傅,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阿若就已经当先一步进了屋子,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正文 106 神秘的四月十一

   

    只能无奈的回头,只能眼看着芊芊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最终连一丝痕迹也找不到,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像上天祷告,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吧。

    瑜亮坐在阿若的对面,面前的棋盘上只摆了两个子,一个是师傅的,一个是自己的,该他下棋了,却不知道手里的这个棋子应该放在哪里,觉得放在哪里都是暗藏杀机,放在哪里都躲不过师傅的追杀。

    “安心下棋。”阿若轻轻的喝了口茶,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师傅。。。”莫非师傅知道,莫非师傅有什么方法可以保芊芊无恙?

    “庸人自扰。”

    “知道了,那师傅,我这个棋子应该放在哪里呢?”

    师傅的话里有着那么坚定的味道,瑜亮知道,师傅从来也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今晚,也许芊芊没有危险?

    他问阿若棋子应该放在哪里,其实是暗喻自己应该把芊芊放在哪里,他很希望能听到师傅给自己的解答,今天他让自己来见芊芊,是否就是同意了他?

    “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怎样的另辟蹊径呢,是想办法放了她,还是让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想办法保护好她呢?

    保护她,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可是在这个院子里做起来尤其困难,不说皇上的心思没有人能够猜透,就算是身边的那些个眼目也不是一朝一夕隐瞒得了的,可是放她,又要如何才能放了她啊,守卫森严的院子比皇宫犹有过之,而且全部是高手,也许论起来 自'霸*气*书*库'己会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可是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呢,只一样填坑战术自己就没有办法解决。

    “师傅,徒儿不懂。”

    “傻孩子,你要是觉得这一步不好走,就让为师先出棋好了,你见招拆招吧。”

    说着,阿若信手拿起了一个白子放在了黑子旁边,然后含笑抬头看了瑜亮一眼,瑜亮这才终于明白了师傅的用意,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必动。

    “可是师傅,芊芊她。。。”

    瑜亮忍不住的看了看门口,芊芊去了有大半个时辰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师傅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对皇上有没有用啊。

    “傻小子,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今天好像是四月十一吧,四月十一,对了,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傅不让我去呢。”

    瑜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起关于四月十一的典故,心里终于有了底了,如果那个典故是真的,那么芊芊今天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传说中,四月十一是皇上要修身养性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他不会为任何事动怒,他的心性会突然间变得犹如出家人一般慈悲,不单指不发火,就算是事后也不会追究今天某人的过错,吃斋,但不念经,这也是一年里,皇上唯一的一天没有女人陪伴的日子,就在那间没有名字的房子里,就在这样的夜晚,没有人知道皇上会在那里做些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会发生什么,没有人。

    芊芊跟在男子的身后缓缓的走着。脚下的路白天已经走过一遍,感觉上却比白天要近的多,或许是自己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夜晚面对杨广吧,孤男寡女的,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夜晚,总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什么,因为夜晚会令男人更加的亢奋,而女人更加的脆弱。

    一边走一边偷偷的活动下手脚,在芊芊想来,再没有人会来帮助自己了,瑜亮虽然有心却没有那个能力,司徒虽然有那个心也有那样的能力,却太遥远了,眼前只能靠自己一人,跆拳道又被她想了起来,历史上,杨广似乎不会什么武功,自己那三脚猫对付武林高手是差点,可是对付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男子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一个娇小的女子正在月色下,对空挥舞着拳头,不时还会发出一两声“呀呀”声。

    这是想找谁打架啊,还是刚刚睡觉没有睡舒服,魔怔了!

    可惜这一路上的锻炼到了皇上面前的时候却没有用上,远远的只见到杨广正站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盏灯笼向桃树上照去,旁边的侍卫很多,却都离得远远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杨广命令的,现场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闷。

    就这么走到他的身边,仰着头也向那桃树上看去,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找什么呢?”忍不住就要发问。

    杨广似乎才看到她似的,“你来干什么?”

    芊芊差点没气吐血,“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要不是这样,鬼才会半夜有好觉不睡,跑你这里挨骂呢。”

    “哦,朕叫你来的吗?”

    “没,是我自己没事闲得,回去了。”

    二话不说,芊芊回头就走,他没找自己岂不是更好吗,那说明危险这个字眼距自己还有段距离。

    “既然来了,就陪陪我吧。”

    “陪陪”干吗用这个词,听着那么别扭呢,“可以拒绝吗。”芊芊回头冲他明砍。

    “不可以。”

    杨广饶有兴味的看着像刺猬一样的芊芊,脸上竟然意外的挂着一抹温柔的色彩。

    千万不要被他现在的面目所蒙蔽,隐藏在这般温柔的面孔之下的心,通常都是超级的可怕。用变态来形容都嫌说的轻了。芊芊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很无奈的留了下来,人家没让你走,你想走也得能走得了啊。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杨广放下手中的灯笼,坐到芊芊的对面,面色和蔼的问道。

    “什么?你说那树吗,没什么啊,啥玩意也没有啊,你想找什么啊。”

    看了看面前的茶杯,透过朦胧的月色,芊芊看到里面的茶水泛着些许的鲜红,光是用眼睛看着就感觉很耍睦锘垢液劝。怨俗缘奶蛄讼?,慢悠悠的回答着。

    要说是葡萄酒的话,芊芊还勉强能接受这个颜色,可是想来,在隋朝,葡萄酒这种东东大概还没有被引进来吧,那这个茶叶的颜色就值得推敲了。自己渴则渴矣,却还没到用生命来解渴的时候。

    杨广没有说话,看着芊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血色的光芒,只是他眼神的转变,他整个身体仿佛就被一层暴戾的氛围包围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焦躁不安,血腥的杀气就这么透体传了出来。

    莫非,莫非这就是那啥。。。王者之气。

    芊芊有心要远离这个所谓的王者之气,无奈好像身体已经被这种气机锁住了,动也不能动了,看来似乎是自己一直以来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扁了,皇上是易为的吗。

    转瞬之间,面前的杨广就在芊芊的心里升级为异形了。

    “你怕朕吗?”杨广有些阴森的开口,眸子里有丝异样的血色。

    “你想杀我吗?”

    杨广突然大笑出声,随着笑声,眼底的那丝红色慢慢的又消淡了,忽而恢复了一片平静。

    “喝吧,没有毒的,你认为朕会卑鄙到在你的茶里下毒吗。想杀你,朕有的是方法。”

    “我不渴。”芊芊摆明了就是不喝。你说出大天来也不喝。

    “给你讲个故事,朕还从来没跟人说过呢,想听吗?”

    “说吧。”说不想会有用吗。

    “今天是四月十一,十几年前的今天,我在这里杀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哦。”

    “是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女人,却又并不属于我的女人。”

    “哦。”

    “她长得并不如何的美,可是她却是唯一的一个可以给我温柔感觉的女人。只要是她看你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就会有一种,一种神秘的吸引我的东西,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子,而她却是。。。我把她偷偷的弄到这里来,花了很多的心思种上满园的桃花,她最喜 欢'炫。书。网'的花就是桃花,最喜 欢'炫。书。网'的就是那种艳粉色的桃花,而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就是看她在桃花树下抚琴,漫天飘落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那种感觉,仿佛她本就不是这凡俗的人,想要抓也抓不住的感觉,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还小,一定没有过那种感触,就算是她在你的身边,实际上却离你很远的感觉,时时见面时时痛,若不见面却更痛。。。”

    杨广望着芊芊,眼睛的焦距却集合在她身后一个黑暗的角落,满面惆怅,满脸哀伤,这个时候的杨广没有了帝君的威严,没有了做为上位者的残忍,纯粹只是个为爱挣扎的男人而已。

    “那,她人呢?”

    本来还想继续敷衍的“哦”两声的,可是芊芊的心被那低沉压抑的声音感染了,不知不觉的*了角色。

    “死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不光是芊芊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就是杨广的脸色也是极其不好。

   

正文 107 你。。。涂粉啦?

   

    “哦,你刚刚说过了,她是被你杀死的,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还要杀她?”

    “因为她不属于我,从前不属于我,到她死的时候也没有属于过我,我连一个普通的男人都比不过,他们,他们当着我的面,在这间房子里做那般苟且之事,我如何能够忍下,你说我怎么能够忍得下。。。”杨广气息不稳的看着芊芊,那丝暴戾的感觉再次张扬开来。

    “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她说不想,我就不碰她,为了她我做了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无法做到的极限,你说我还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