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痞老公–女人休逃






不一会,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他的眉就锁了起来。冷笑了一声,他还是戴上了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那头传来了令人厌恶的声音,就像他本人。

韩野自嘲的一笑,问道:“怎么了?我亲爱的哥哥,已经学会关心自己的弟弟了?”

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忽而笑了起来,有种阴森森的感觉,“韩野,你怕了?也对,这五年来,不管做什么你都是输给我的。你会害怕,这一点儿都不奇怪。”

“哈——”韩野冷笑,“你的能耐也不怎么样啊?这么久才查到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这人对于弱爆的人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尤其是那种当逃兵的人,我更是连斗争的兴趣都没有。我会打电话给你,完全是因为爸爸吩咐的。”他着重的强调了爸爸两个字。

“你——”韩野怒。

“怎么,生气了?”那头的人闲闲的说道,“小屁孩毕竟是小屁孩,随便一激就会暴跳如雷。我以为你躲在那个小山城里修身养性了呢,看去样子是我高估了你啊。”

“废话少说!”韩野冷冷的说道,“有屁快放!”

“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告诉你,托爸爸的委托,我也来到了南边。”他停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我来照顾你的!”

“你到了南边?”

“这没什么可以骗你的。”

“昨晚上的暗杀是不是你安排的?”

“嘿嘿——”那头传来了低低的笑声,“我亲爱的小弟弟,我说你是弱者,你还别不承认。要不是那个女人,现在我应该要和阴间的你通电话了吧?”

韩野气得将电话甩到了一旁,想想不解气,又把电板拆了。

那头的韩濬哲看着电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伸懒腰。

“大山,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南边的。”

“是的,老大。”

韩濬哲无趣的撇了撇嘴,“大山,你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思想?你往这里一站,要不是你还在喘气,我还以为你是木头人!”

“是的,老大。”

韩濬哲翻了翻白眼。

“听说小五子抢了安江的黑道,这可不好。他怎么能跨界抢了属于我们的饭碗呢?大山,我应该去抢回来对不对?”

“是的,老大!”

他再次翻了翻白眼,“我们刚来,就有人送了一份大礼啊——你说,昨晚到底是谁要暗杀小五子?”

“不知道,老大。”

韩濬哲一拍他脑袋,出去了。

------题外话------

SORRY,还是没能万更……

2纠缠篇 第六章 韩濬哲

龙潭镇是距离安江十几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有座山丘,上面有几座简易房。里面人声鼎沸,十分吵杂。不断的有人揣着红票子往山上赶,山底下有几个壮汉抽烟喝酒的守着,对进来的人都检查一遍,凡是生面孔,都会被拦下来仔细盘问过后才会放人进去。

今天,是个晴天,山上又聚集了许多人,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守着山下的四个人,依然在地上铺了塑料纸,坐在上面就着花生喝啤酒。

“华哥,我手痒啊,真想上去玩两把。”一个矮个男人喝了两口酒垂涎的看了上面一眼。

华哥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说道:“好好听话做好自己的事儿,黑皮老大总不会亏待我们的。等有人替了我们再去玩也不迟。”

矮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华哥说的对,是我心急了些。”

一个大姑娘刚好拿着东西往他们面前走过,几个男人就对着她说起了荤话。姑娘脸一红,想怒不敢言,咬着牙匆匆的走了。几个无赖笑的更畅快了!

忽然间,几辆商务面包车停了下来,“呼啦”一声,车门一打开从里面下来了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一下车,就自动的分成两排,每个人都戴着一副墨镜,表情肃穆。不一会,从最后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目测身高超185,身穿一身米色休闲西装,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系的风衣。他的双眼狭长,眼尾就像用笔特意描绘一般往上挑,鼻挺若悬胆,最妖孽的是他的嘴,好像是妍丽的花瓣一样。明明是个大男人,却长的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就是楚艾梵在当场也不遑多让,而且比他的妖孽中多了几分魔鬼一般的魅惑。这样一个男人已经超越了男女的美丽。

他一下车,就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陶醉的说道:“果然还是南边的空气好,湿润养人,哪里像北方干燥的让皮肤都齐了皮。”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大块头男人问道,“你说是不是啊?大山?”

“是的,老大。”大山的脸上也戴了一副墨镜,没有任何表情。

“无趣。”男人无聊的说道。

如果远在燕京的楚逸阳他们见了恐怕要跌破眼镜了,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韩濬哲吗?把持整个燕京黑道的老大——斧头帮韩濬哲?他不是应该不苟言笑,冷漠如冰的吗?为何现在的他是如此的一副闷骚样?

自从韩濬哲一下车之后,那四个坐在地上的男人都傻眼了。矮个男人手里拿着的一个鸡腿更是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个超越性别美丽的男人闪瞎了眼。

韩濬哲走过去,弯下腰,看着他问道:“请问黑皮在不在这个上面?”

矮个咽了咽口水,“在……在……”

“谢谢。”韩濬哲微笑的说道,还用了手拍了拍他的脸。因为摸到了一手的油腻,又嫌弃的将手往后一伸,大山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真丝手帕递给他。擦了擦手,韩濬哲嫌弃的扔在了矮个的头上。然后带着一大群人扬长而去。

“华……华……华哥,”矮个咽了咽口水,“刚才他对我笑了啊——”他呵呵的傻笑发花痴,“华哥……你说他长的好不好看,是不是比那些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数十倍?”

华哥猛地一个激灵。见鬼了真是,那个男人一出现,他们好像都中了什么病毒一样,都傻傻被他牵着鼻子走。他一拍矮个的脑袋,“发什么花痴?一个男人长成那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有什么好看?哎呀,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还不快点给黑皮老大打个电话,就说有一群陌生人闯上来了。”

矮个也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通知黑皮。

简易房内,人声鼎沸,烟熏火燎的到处都是抽烟的人。

中间一张桌子,四个人分坐四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牌。

“我追加筹码!”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从眼前的筹码中拿出十个黄色的筹码。

一个眼角有刀疤的男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一咬牙也拿出了十个黄色的筹码放在中间,“我就不信,你的牌会比我大!”

两撇胡嘿嘿笑着不说话,看着对面的人,问道:“黑皮,你呢?你要不要跟?”

黑皮冷笑了一声,将面前的所有的筹码全都推到了中间,“我跟!”

站在周围看的人,纷纷掏出了筹码,有些压黑皮,有些压两撇胡,也有人压刀疤眼。

等所有的人都决定了,黑皮说道:“和尚发牌!”

和尚点了点头,将牌一一放在每个人面前。三个人都用手里的牌压住刚刚发来的牌,小心的看着。忽然两撇胡哈哈大笑,将手里的牌“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我就不信,你们都能大得过我?”

黑皮一看他手里的牌,脸色一变。一个黄色筹码就是一万块钱,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中间,如果输了,底裤都没有了。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用力的踹开,发出彭的巨响。

屋子里立即安静下来,把头都转向门口。

一群黑衣人先涌进来,分两排站好,不一会,一个高大的男人有一个大块头陪着走了进来。

“铃铃铃——”黑皮的爱疯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按下接听键。

“老大,有一群黑衣人闯到山上来了!”

黑皮的脸色发黑,对着电话怒骂道:“蠢货!”骂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濬哲嫌弃的用手帕在鼻子前挥了挥,嫌恶的说道:“瞧瞧这乌烟瘴气的,真是让人不舒服!是不是,大山?”

“是的,老大。”

“你们是什么人 ?'…99down'”黑皮猛地踹翻桌子,怒道。

两撇胡子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他这一脚,起码让他损失了五十万。不过现在不宜内杠,先解决外敌。

“兄弟这是电影?”他指着两排黑衣人,对着韩濬哲说道。

“咳咳咳——”韩濬哲夸张的咳嗽,“真是让人受不了,在这样的环境多待一分钟,得肺癌的机会得多几分啊?我受不了了,你们先忙。”说着,他就退了出去,看也没看两人一眼,站在外面看风景。

里面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打斗声,半个小时之后,大山走出来站在他身后恭敬的说道:“老大,好了。”

韩濬哲用手帕擦了擦鼻子,转过身,重新走进了屋子。一屋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人,除了一群村民害怕的缩在角落里,其余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喊着痛。

韩濬哲不满的看了一眼大山,“我有教你们恃强凌弱吗?”

大山呆滞了片刻,他身边的一个人拉了拉,指了指那些缩在角落的村民。大山恍然大悟,手一挥,“你们都走!”

村民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恨不得长了四条腿,都往门外冲。

一会子,整个屋子就空了下来。黑皮这人有一身蛮力,凡是打架都喜欢冲在最前面,因此他被打得最狠。鼻青脸肿的,都已经看不出人形了。韩濬哲走到黑皮身边,蹲下来,问道:“你就是黑皮?”

“要杀要剐,随便!”黑皮朝他吐了一口血水,不服气的说道。

韩濬哲的身形很快,黑皮的嘴刚动,他就一个转身,人已经到了另外一边。大山见状,立即一脚踩在黑皮的脸上。

“老实点!”

大山穿的是军靴,踩得那不是一般两般的痛。黑皮没有说话,同样躺在地上的两撇胡,指着他说道:“没错,他就是黑皮!老大,我们只是凑巧在这里玩玩,和他不熟的。你放了我们吧!”他哀求着韩濬哲。

“我最讨厌软骨头了,是不是,大山?”

“是的,老大。”

大山的话音刚落下,两撇胡就被人一掌给劈晕了。除了黑皮,另外躺着的人响也不敢响了。

“把他拉起来。”韩濬哲淡淡的说道,手里的手绢擦了擦鼻子。

大山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他身后,他坐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皮,一手横放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倾,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忽然他笑着坐正了身体,哈哈大笑起来。

“大山,你说小五子被这么一个怂货给逼的需要女人来垫背救他,是不是很没用?”

“是的,老大。”

“难怪,爸爸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流浪,想我当年十七岁的时候就单挑东北最大的黑帮了。他比我当年还大了一岁,居然被这个怂货弄得差点丢了性命,啧啧……啧啧……这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

大山没有说话,在韩濬哲问他之前,他从来不会主动开口的。

“走吧,带走。”韩濬哲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大山手一挥,后面的人立即拉起黑皮,拖着他往外走。

刚刚走到外面,又被上山来的韩野堵了个正着!

韩野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冷笑,站在韩濬哲面前,说道:“还真的让我算准了。你果然还是迫不及待的来了这里。”说着,他看了一眼后面的黑皮。

韩濬哲耸了耸肩膀,手里的手绢擦了擦鼻子,说道:“你果然也还是来了。不过,来的迟了一步。”

韩野再次冷笑,“怎么?打算杀人灭口,毁灭谋害亲弟弟的证据?”

“五公子……”大山喊道。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韩濬哲举起了手阻止他再往下说。

韩濬哲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你要是有能耐,也可以从我手里把他抢走,再到爸爸那里哭着说我欺负了你啊!让他看看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多么的没用,居然被这样一个瘪三给欺负的差点去了阴曹地府。到最后,还需要靠一个女人来救命!”

韩野猛地欺身上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你不要欺人太甚!”

韩濬哲对上他愤怒的双眼,笑的云淡风轻,“你不服气,也可以欺负我啊!问题是,你有那个能耐吗?”

韩野的双眸变得幽深,深不见底,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韩濬哲依然是云淡风轻的看着他,面色丝毫不变。

韩野双手猛地一放松,将他往后一推。韩濬哲往后退了两步,用手绢擦了擦鼻子,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韩野放话。

韩濬哲耸了耸肩膀,“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韩野再次看了一眼黑皮,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对了,小五子,”韩濬哲在后面叫住他,“黑道呢,不是你想得那样好玩,所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