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冷情小男人:亲爱的,我要嫁给你!







    她默默点头。


    “晚安。”


    他轻叹一声,伸手关掉顶灯,又熄灭掉台灯,然后转身出去。


    她有些诧异,原本以为他一见到她,就会迫不及待地要了她的,可是现在的一切一切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看着他轻轻地为她掩好门,她的心五味陈杂。


    这样的他,才是她熟悉的那个少年啊!


    他,竟然在她绝望的时候又回来了!


    老天!


    你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他一直是她心里的痛么?


    一回到从前,她对他就完全没有了抵御能力!


    她爱他啊!


    刻骨铭心地爱着他啊!


    对他的爱,就如被野火烧掉的小草一般一遇春风就毫无顾忌地又疯长了起来!


    可是,她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她痛苦地抱着头坐了起来,脑子混沌一片。


    而房外,夏天扬心定神闲地坐在吧台前,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望着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心情好得出奇。


    他心爱的女孩就在那门的背后静静地躺着,虽然抱不到她,可是他的心里很满足很甜蜜。


    明天,他就要去赎罪,获得杨家的原谅之后,他还要去请求汪蓉的原谅。


    不管林晨仪最后和不和他在一起,他都要将这些恼人的恩怨一一了结!


    屋里屋外,一个喜,一个愁,却注定一夜无眠。




世事无常

第二天,林晨仪早早地起来了,她梳了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穿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又仔细地用热毛巾敷了敷眼敛,感觉一眼看过去很精神了,这才走了出来。


    “晨仪,你起来了?快来吧!我们吃过早餐之后,就去杨家吧!”


    他似乎比她还急,将一只碗拿到热气腾腾的鸡肉粥面前放下,然后用左手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舀着。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其地缓慢和笨拙,很显然右手的失去,让他还未能够完全适应。


    她快步走了上去,轻轻地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说:“这些让我来做吧!”


    “好。”


    他也并不坚持,笑着坐了下来。


    “吃吧!”


    她递给他,然后才为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人默默地吃着,没人说话,静得只能够听到彼此喝粥时的响声。


    像这样温馨地坐在一起吃饭,曾经是她的奢望,本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没想到老天却又突然地将这个机会送给了她。


    她喜忧参半,心中不断地感慨世事无常。


    吃完饭后,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净了手,然后拿起包,打开,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确定那些文件依然好好地在里面时,这才抬起头,微微地笑了一下,说:“走吧!”


    “好!”


    他温柔地点头,抢先一步为她打开了门。


    她想说谢谢,他却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便不再说了。


    是啊!


    谢谢这两个字真的说出来的话,只怕只能徒增尴尬而已。


    他开着开,一路奔驰,四十分钟的车程后,驶进了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区。


    “他们现在就住那里。二单元四楼A座!”


    他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出来替她打开车门。


    “你就呆在车里吧!所有的一切由我来向他们解释清楚!”


    看到他们现在的窘境,再对比从前的荣华,让她对他又有了几分生气。




你怎么回来了?

“你就呆在车里吧!所有的一切由我来向他们解释清楚!”


    看到他们现在的窘境,再对比从前的荣华,让她对他又有了几分生气。


    转头就走,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蹬蹬蹬地就上了楼。


    幸亏他知趣没有跟在后面,不然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克制住脾气,不将他一脚踹下楼去。


    一口气冲到四楼,站在门口,她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这才鼓足勇气摁响了门铃。


    “谁啊?”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杨渝民的声音,她刹一听到,几乎要流泪。


    门开了,她竭力绽开灿烂的笑容看着惊愣了的杨渝民,笑着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叫道:“Surprise!”


    “晨,晨,晨仪!”


    他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


    “不错,还没忘记我!”


    她松开了他,又扑进了闻声出来,同样呆住了的何晴的怀里,“伯母!我好想你!”


    “晨仪,我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头发花白的何晴不停地擦着眼泪,想看得更仔细一点,只是眼泪越擦越多,根本没有可能停得下来。


    “不是。伯母!是我!”


    她搀着何晴在沙发上坐下,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们就如她的亲人,没有他们,她差点无路可走!


    他们遇到了那么大的困难,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找她要回房子,要回那一千万,这份情义,她就是把自己卖了都无法偿还得起!


    “晨仪!你怎么回来了?你不知道夏天扬那疯狗现在还在到处找你吗?”


    杨渝民冷静下来之后,是无法抑制的生气。


    他想她想得要命,可是为了她生活得快乐和平静,他一直警告和强迫自己不能想她,不能找她!


    可是现在,她却自己回来了!


    可怕的是,她一在这个城市里出现,只怕不出半个小时,夏天扬就会闻风而来的!


    到时候;又要野蛮而霸道地带她走了!




我要嫁给他了!

到时候;又要野蛮而霸道地带她走了!


    而他现在无人力和物力,根本谈不上保护她周全!


    他真气啊,气得完全不懂得他们一家的苦心!


    “渝民,晨仪都回来了,就不要责怪她了!”何晴打了一下杨渝民,不喜欢儿子以这种口吻对人。


    “渝民,你先坐下吧!”林晨仪温柔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在身边坐下来。


    杨渝民深度无语,只能闷闷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没有必要躲着夏天扬了!伯母,渝民,我要嫁给他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宣布着她的决定。


    这是她来的时候的决定,也是她昨天晚上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如果说来的时候,只是一种牺牲,只是为了解脱而作出的决定的话,那么后者,则是因为他已经回到了从前那个善良诚实的夏天扬,是她熟悉的少年。


    他们注定这一辈子要在一起,是她的承诺,也是他的承诺!


    “林晨仪!你疯了!你竟然决定跟那种人渣在一起!”杨渝民跳了起来,对着她怒吼!


    “是的。渝民!其实这件事虽然夏天扬有错,但罪魁祸首不是他,是我的爸爸!当年若不是我爸爸谋夺了他家的家产,害得他家破人亡的话,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说爱我,而我也爱他。虽然那时可能很幼稚,很不成熟,但我们都把当初的记忆当作了最宝贵的珍藏。他十五刚临走的那一年,对我许下了十年之约,我也很认真地等着他!渝民,你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一再地拒绝你吗,因为我一直在等他!若不是他变得太厉害,若不是他太恐怖,就算我知道他用同样的办法害得我爸爸破产,我也会原谅他!因为,欠人家的就该还,不是吗?就像现在,我来这里一样,我是来这里诚挚地对你们说声对不起的!伯母,渝民,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起!”


    她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何晴和杨渝民跪下了。




抱着他一起死!

“晨仪!你太善良!”


    何晴叹了一口气,将她拉入了怀里。


    而杨渝民无力地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脸如死灰。


    他坚持了这么久,难道竟然是错的吗?


    她要的幸福,其实最终只有夏天扬才能给的吗?


    可是,可是该怎么办?


    他废掉了夏天扬的右手,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这样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右手?!


    他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立即坐直了身子,愤怒地对她说:“他是不是威胁你?啊?!”


    “威胁?”


    她一愣,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他是不是用我剁了他右手的事情来威胁你?!是不是?”


    他大吼,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踹了个底朝天。


    “渝民!你,你发什么疯?!”


    何晴大惊失色!


    “渝民,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她头痛欲裂,心更是又震惊又伤痛痛。


    这一辈子,她生命中如此重视的两个男人,为了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彼此伤害!


    “你去告诉他,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杨渝民废了他的手,如果他不甘心,让他去告我好了!不过是区区几年的牢狱生活,换他一只右手,很值得!可是,他若是想以这个来威胁你的话,那他错了!我杨渝民拼着一条性命不要,也要抱着他一起死!”


    杨渝民自从接二连三受到打击之后,人已经变得极为偏激。


    “不!渝民!不要再为了我做伤害自己的事了!不要了!不值得!求求你了!”


    她听得胆战心惊,腾地一声站起,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罪,洗不清了!洗不清了!


    “渝民!你怎么这样糊涂!”


    何晴也站了起来,痛心疾首地举起手就重重地给了儿子两巴掌。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我不能就这样扔下他!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都坐下吧!都沉稳一点!”


    杨帆坐着轮椅出来了,一声厉喝,止住了一屋子的混乱。


    “伯父!”


    林晨仪颤抖着声音走到憔悴苍老的杨帆面前蹲了下来,紧紧地握住了这个原本伟岸英俊的父辈。


    “晨仪,婚姻不是儿戏,你真的确定可以跟夏天扬幸福地相处一辈子吗?”


    杨帆叹了一口气,温和地问。


    “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他变回了从前那个善良的夏天扬了!不再张狂,不再冲动偏激。他的手是如何受伤的,他只字未提。所以,伯父,渝民,他没有威胁我,是我主动回到他身边的,是我发现,我不能就这样扔下他!”


    为了让他们安心,她撒了个小谎。


    “好!渝民,你听见了,这是晨仪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太冲动,不要变成另一个不可理喻的夏天扬!妄自地干扰别人的人生,不但不能给别人带来幸福,反而是痛苦!我们家已经受到很大的教训,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难道到现在还悟不透这个道理?!”


    杨渝民转头对杨渝民说。


    “是啊!儿子,路是要自己走的!我们只能帮忙,不能主观地去干扰啊!”


    何晴擦干眼泪,走到他身边,心疼地牵起了他的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


    杨渝民痛苦地低着头,后悔当初一时的冲动,毁掉了夏天扬的手,毁了他,不等于间接地毁了她么?


    “不!认识你们是我林晨仪的幸福!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当初没有你们的帮助,哪里还会有我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所以,干妈,干爸,哥哥,你们永远是我的亲人!”


    她开心地拉过他们的手合拢在一起,热泪盈眶。


    “我们有你这么乖这么善良的女儿,也很开心!”


    何晴又笑又哭。


    杨渝民默不作声,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紧再紧。




一切物归原主!

杨渝民默不作声,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紧再紧。


    “今天晨仪回来,是件大喜事。来,何晴,赶紧上街买菜,做顿好吃的庆贺一下!”


    杨帆一向是个豪爽的人,眼见儿子的心结终于打开,林晨仪又得到了她想要的生活,不禁开心地推了推何晴。


    “好啊好啊!你们坐着说说话,我马上就回来!”


    何晴笑着就去拿钱包。


    “不用了!干妈,您先过来,我还有话要说!”


    林晨仪急忙拉住了她。


    “还有什么话?”


    何晴停住了。


    “我今天来,主要的是为了物归原主的!夏天扬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