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不循环小数
,铭宇竟像条件反射般的拽着小舅的衣角。反应过来的时候复又赶紧松开,居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伸得手,就如同惯性一般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就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般,做起来那么的顺理成章,可是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吧。没有资格要求他再为自己做任何的事,更没有理由挽留,从自己说出那句伤人的话开始。
江夜航停了停,还是坐下来,把铭宇抱成趴伏状,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顺手捋了捋他额头上的碎发。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既然已经决定的事,就不要犹豫,小舅最欣赏敢爱敢恨的人。男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江夜航这句话既像对铭宇说的也像对自己说的。
铭宇突然觉得空落落的,终于还是要抛弃我了吗?这是暗示吗?沉默,还是沉默。
“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我就行,我不会干预你的决定。好了,好好休息吧!”江夜航为他关上台灯,起身出去了。眼前又恢复一片黑暗了,到底该何去何从呢,到底要不要离开这个曾经的家呢,铭宇什么都不想思考,复又沉沉睡去了。
江夜航独自坐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呆呆的望着。当初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姐姐临死前紧握的手,那个男人的苦苦哀求,自己的无助。是呀,当初的自己也该和铭宇现在一般大吧,自己曾经努力想要忘掉的过去,此时又被重新唤起,要怎么和铭宇解释这些复杂混乱的事呢?
从他把铭宇从孤儿院接回来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孩子有着天生的不安全感,他总是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心思敏感又多疑,他不快乐。江夜航是多么想让他快乐起来,他隐起他的过去,让别人觉得他是同其他人一样正常的小孩。
他教他格斗,让他从此不再被别人欺负。他对他尽可能的不苛求,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他快乐,难道这些都错了吗?当初是不是不该接他回来,那样他渐渐就会习惯吧,或许苦些,但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是不是更好呢?他已经是成人了,或许现在是给他自由的时候吧,让他自己安静的生活一段时间,或许他会想明白的吧。
从那天起,铭宇失去了言语,几乎不在说话,他想要自闭的回到小时候。他并不记得父亲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柔软的长发,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捧着他小脸的纤细的手指,这是在他进入冰冷的孤儿院之前心底里唯一的温暖角落。
这段日子江夜航每天无论多忙都回来陪他,或看着他吃饭,或坐在他旁边静静的看书,亦或和他一起睡觉。同样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偶尔的问问,还疼不疼之类的。难道他在等我的答案吗?铭宇在心理默默地想着。
似乎心底总是有种声音在低低地叫喊:离开吧,这里不属于你,离开吧,不要成为别人的负累。离开吧,你已经没有理由再赖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越来越没灵感了。。。。
但是还是会尽量更的,谢谢大家的鼓励~~~
远去背影
已经是夜里3点了,铭宇还在书桌前握着笔发呆,他想要写些什么,可是用尽全身的力量都不知道应该要怎样下笔。最后,只是颤抖着写了五个字,“对不起,谢谢!”背起背包,回头环视一下这个曾经住过十几年的房间,是那么的不舍。桌子上的变形金刚都是小舅送他的生日礼物,还有躺在床头的相框,一张天真的笑脸旁边是故作正经的小舅。突然就觉得眼眶湿湿的,一股伤心就往上翻涌。一狠心关了灯,房间立刻笼罩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下。轻轻带上房门,望了一眼小舅的房间,灯是暗的。铭宇快步的走下楼,潇洒地走出大门,头也不回。
在天台上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的江夜航眼中泛出一丝落寞。
“他走了,什么也没带。”小鹏急匆匆地跑上天台。
“我看见了。”江夜航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小鹏走过来坐在坐在江夜航旁边的藤椅上。
“既然不舍的他走,又何苦放他走呢,留下不就得了。”小鹏看着江夜航黯淡的眼睛。
“留得下吗?他必须要过自己心里那关才行。”
“唉,这孩子也太敏感了,好像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对他好似的,对他好的都是有利可图。这点是太浑,也该让他吃点苦。”小鹏拿起旁边的酒杯,自酌一杯。
“他是不相信亲情,在他心里恐怕我也只是不相干的人吧。我以为他会想得明白。”江夜航把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那要不要派个人跟着他?”小鹏有些担心的说。
“暂时不用,上次的人能放他回来,就说明是友不是敌,他是在报复我吧。”江夜航站起来扶着栏杆向远处望去。
在这个城市的夜幕里走了几个小时,从来没发现这个城市的夜晚也可以这么的寂静。阳光从东方悄然射入这个城市,在东方的天空留下一抹红晕,似乎一位少女羞红的脸颊。温暖的阳光慢慢笼罩了整个城市。忙碌的人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铭宇仍然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可能是最近都躺在床上的缘故,铭宇竟然觉得头晕晕的,腿似乎有点不听自己使唤似的,走得快点就总是感觉要跌到。
走得累了,就坐在路边,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这一刻他才明白,离开了那里他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闭上眼睛想了又想,似乎自己这些年也没什么朋友,好像只有璟皞和千羽罢了。
只是此刻的自己能去找他们吗?能收留的一时,难道还要人家收留一世不成。
想了想还是站起身跳上了一辆长途汽车,车是开往郊外的,沿途的风景和市区比起来显得格外清丽。下了车,背着背包就如同一个远足旅行的学生一样在大路上走着。近中午的时候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睁不开眼。渴到不行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了那四个大字“10号码头”。
走进去的一霎那,铭宇明显的感觉到大家的目光中的异样。且不说大白天的进去,人家都还在打扫,并未营业。就说铭宇背个背包,满身的运动装扮进这种地方也实在显得有些怪异。径直走到吧台,要了杯酒,一饮而尽,“我找邵一凡!”吧台调酒的帅哥愣了一愣,拿出对讲机,叫了声“奇哥。”不一会儿奇哥就上来了,是一个面色温润的男子,看见铭宇也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认得我?”铭宇反问道。男子笑而不答。
“我们主子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和我说一样。”男人说完也坐上吧台。
“我要在这里打工,你能做主?”铭宇看了看男子的手指,果然绝非善类。
“怎么,江少爷这是体验生活吗?”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铭宇。
“随你怎么想,你可以安排我做任何工作,除了那个。你只要管我的吃住就可以,怎么样?”
“当然可以,反正我这里你也看到了,就是夜里营业白天睡觉,不过你这么好的模样派在后面可惜了,以后就在这吧台调酒好了。保准男女顾客都多一倍。”说完还自顾自的笑起来。
“好,可以!”铭宇一口答应。
“小郝!以后你带他。让他跟着你干活吧。”男子说完就径直走了。
刚才为铭宇调酒的小帅哥看了一眼铭宇说道,“以后你就叫我小郝就行,以前学过调酒不?”
“嗯,会一些。我叫江铭宇。”铭宇把背包甩在桌上。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江吧。”说完小好对着铭宇笑笑,铭宇觉得浑身一阵寒意袭来。
华灯初上,夜晚的10号码头,就像一个打扮妖艳,让你沉迷的美人。在这里的男男女女无不衣着光鲜,一层的装潢雅致而不庸俗,看起来似乎并不像一间酒吧。只是在舞池里一群顾自摇摆身姿的年轻人倒还热闹些。
驻唱的乐队主唱是一个25岁左右的“小姑娘”,虽然并不年轻,但是看起来却格外清逸,淡淡的像一杯茉莉清茶,调节着这里浓浓的酒精气息。贝斯手是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大男孩,铭宇猜想着估计他大不过自己3岁。不时和主唱的女孩子眉目传情,他们大概是情侣吧。打鼓的男人总是闷闷的,一晚上只是打鼓而已,似乎除了打鼓他什么也不关心似的。
铭宇一边调酒一边听女孩子唱歌,似乎那歌声可以直抵到他心灵的最深处,似乎只有同样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的人才会听得出共鸣。
“喜欢静静一个人倾听/你淡淡的心情/在你唱歌的时候轻轻闭上眼睛/
钢琴前你的背影/似乎有点模糊不清/也许有时候也该换一种心境/
只知道想你的心跳不停/喜欢静静一个人凝望/你熟睡的表情/只要有你就是最美的风景/
你看我的眼睛像孩子般纯净/雨天有你的笑容也会天晴/
也许我们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安静/我们的爱并不冷清/”
铭宇沉浸在女孩子的歌声中,并没有发觉手中的酒已经溢出了酒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哦~~~~~我觉得都没什么人看,快写不下去了~~~~~~
如此生活
铭宇沉浸在女孩子的歌声中,并没有发觉手中的酒已经溢出了酒杯。
坐在吧台的美女并没有恼怒,反而笑笑抬手去摸江铭宇的脸,铭宇这才回过神来,皱皱眉头躲开美女的手。
“小弟弟,你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姐姐陪你玩玩儿?你一晚上都在这里调酒也怪闷的。”美女用挑逗的语气对铭宇说。铭宇放回酒瓶。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分工明确,调酒师不陪客。姐姐想玩何不去找他们?”说完还向那边坐着的几个男人努嘴。
“那些姐姐我看不上,我看他们都不如你鲜嫩可口啊。”仍是逗弄的语气。
“那就找我们郝哥哥吧,他不是不错?而且经验丰富呢”铭宇也跟着不正经起来,看着旁边的小郝坏笑。
“怎么,这么推三阻四的,不肯给我这个姐姐面子吗?”话说到这个份上,小郝也只得赶紧过来,微笑着对美女说,“这位美女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他今天刚来的还不懂规矩,我回头好好教他,出来玩儿的不要让他扫了兴致。”说完就招手叫来一个极帅的男孩儿。
“您看,这个还和您胃口吗?”小郝的眼睛里总是闪着亲切诚恳的光,让人不忍拒绝。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说完女人拎起手包,推开男孩儿走了。
小郝转过来狠拍了铭宇后背一下,丢下一句冷冷的话,“还不赶紧干活!”简直和刚才那个亲切温和的大男孩判若两人。
就在铭宇愣神的时候,酒吧里顿时骚乱起来,就看见一个带着贵族王子面具的男人走上台来,底下的人都在不断的鼓掌起哄。音乐响起男人端起一杯红酒,瞬间变成一支玫瑰,送给现场的一位女士。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那温婉的笑容仍是那么迷人,像杯中的红酒那般香醇,令人迷醉。当女士的受碰到玫瑰的一刹那,离开男人手的玫瑰又突然像失去了魔法一般变回一杯红酒。女士惊讶的张大嘴巴,只听到男人轻轻的一句,“请你喝。”现场立刻沸腾起来,男人和着音乐在台上尽情的挥舞着绸布,不时从中拿出各种东西。
铭宇不屑的收回目光,可是总觉得怪怪的,觉得那个面具男似曾相识。不一会儿又从舞台那边传来尖叫,原来是刚才用来表演的绸布突然着起火来,随着火光绸布化为灰烬,一位衣着豹纹装的性感美女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音乐突然一转,女孩子竟开始跳起热舞,旁边的一群女孩子也跑上台来,扭动腰身,动作惹火撩人。面具男突然消失在舞台上,气氛复又沸腾起来,一个极尽热闹奢靡的夜晚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表演一波接一波,而且并不像一般酒吧那般庸俗,有些还颇有些创意。中间有好几拨人,分批进到地下去了。看来地下是只有午夜才开始营业的,这样正是大家兴起的时候,这让铭宇暗自佩服了一下邵一凡的经营之道。
直到天快亮了人才渐渐少了,铭宇也可以小歇一下,静静的听着女孩子唱着歌,他这才看清女孩子化着淡妆,并不像其他女孩那般媚俗。长长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宽松的雪纺上衣斜挂在一边肩上,另一边香肩小露,有一种静静流淌的美。
正在这美好的时刻,总是会有人来搅局,一个醉鬼跌跌撞撞的跑到侧台上,色迷迷的看着女孩,“给大爷我好好唱一首,大爷有的是钱。”旁边的贝斯手显然暴怒,上去就去拦着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