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的伪萝莉





  “这是小事,我可以帮。”
  “更重要的一点,你得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送我离开D城。”未来的十个月,我要待在一个绝对安全,且不会被人骚扰的地方,虽然这不是什么高杆的选择,但是,为了孩子,只能委屈那些关心我的人了。
  “也不难。”冉染似笑非笑的顿了顿:“不过,我忙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心思,目的就是带你走,现在,你却让我白忙一场,还要带着那个混蛋的孩子离开,感觉很不甘心呢。”
  “可我已经怀孕了。”我抚着平坦的肚皮,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难道,你要给阴项天的孩子当牛做马?说不定他比小魔怪还要闹,哭的你心烦意乱,欺负你的猫,尿湿你的床,弄的到处都是奶腥味。就算喷再多香水都压不住……”
  我每说一句,冉染的眉头就紧一分,仿佛那些未来都会一一应验似的。
  “好了好了,你别吓唬我了,我送你走就是了。”
  “谢谢!”我诚意满满的说,心中则窃笑不止,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会傻到为别的男人养孩子,即使他是精神病也不行。
  冉染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别谢的太早,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目前来说,我孑然一身,除了奶奶给的嫁妆之外,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当然,我不认为冉染会对我的钱感兴趣。他可是冉家的三少爷,就算冉家家道中落,可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他绝对比我有钱的多。
  冉染耸肩摊手:“现在还没想到,等想到了,我就去找你讨债。”
  “如果我能还的起话,我一定还。”我哪里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反正是张空头支票,开了也就开了,什么时候兑现什么时候再说吧。
  五天后,冉萸的孩子被送走了,我终于离开了那间没有阳光的房间,
  走上楼梯的刹那,我讶异的发现,我一直在冉染家,原来他为了藏住冉萸的孩子,特意就将家里的酒窖改造了。我来之前,照顾孩子是位月嫂。
  而隔壁的房子没有圆明园那么惨,碎了的玻璃甚至都安好了,冉染说,阴项天偶尔会回来,但从来不过夜,只是看看就走。
  “他还盼着你回来呢。”冉染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见我呆呆望着那房子,又道:“别同情他,一错再错的笨蛋就应该落此下场。”
  “他本质不坏,只是做事的方式有些偏激。”
  “依我看,他根本是人格有缺陷。”
  “你不也囚禁过我吗?”
  冉染一哽,接着笑嘻嘻的搔了搔头发:“我是精神病嘛~”
  “你还不如他呢,他不讲理,不会找借口。你却整天揣着张病历当王牌。”我半开玩笑的说。
  冉染嗔怪的瞪眼:“我本来就是精神病,精神病不需要讲理,但正常人一定要讲理。”
  我莫可奈何的笑了笑,转头看那黑漆漆的房子,心里有些异样。阴项天讲不讲理另说,我这样不告而别确实是不对的,原谅我的不负责吧,现在的我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实在没精力没心思去纠缠了,放下过去,好好过你的生活吧!
  “再见了。”我喃喃的道了声别,矮身上了冉染的车。

  014

  半年后…………
  “夏天”婚纱店的员工正在为今日预约的一对新人忙前跑后。略显丰腴的新娘子是个挑剔的人,之前花费了一下午选定的婚纱和造型,在拍照之前否定了大半,虽然老好人的新郎一再赔笑,道歉,塞喜糖,可摄影师大人还是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不爽。
  新娘助理小沛拉住我的手,愁云惨雾的道:“他不肯拍,我快稳不住新娘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人呢?”我无可奈何的问。
  小沛指指吧台后面,悄声道:“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一生气就跑到柜子里坐着去?”
  “偷吃方便。”我好笑的说。
  小沛目光炯炯的道:“柜子里有什么呀?!”
  “这是老板的隐私,我不能透露。”
  小沛嘟唇,撒娇的晃荡着我的手道:“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停!”我抽回手,嗔道:“你和谁学的?一磨人就无限重复?”
  小沛弯唇:“老板呗。”
  我无奈的摇头,眸光一转,刚好瞧见正瞧见脸色赛包公的新娘子,忙压低声音提醒小沛:“去稳住新娘,我去找咱家的摄影师去。”
  小沛如梦初醒的呀了一声,以飞起来很低的速度跑去安慰客户了。
  我来到吧台前,垫脚往里望,可碍于吧台的高度,我只瞧见一个黑黑的头顶。
  “生气了?”我好笑的问。
  “……”
  “别气了,上楼吃饭吧。”
  “……”
  “我做了板栗烧肉,还有清蒸罗非鱼。”
  “……”
  “好歹吭一声呗。”
  短暂的沉寂过后,吧台下传来一声细细的单音节……“吭”
  我哭笑不得道:“我进去了啊。”
  “……”又没声了。
  我绕到吧台一端,侧身往里瞧,只见我们的摄影师大人正坐在敞开的柜子里吃果冻呢,脚下躺着五个空空的果冻碗,不是一口一个的那种小碗,而是三百多克一个的那种大果冻。
  我眉毛一皱,劈手就夺:“吃这么多果冻,还吃不吃饭了?”
  “还我!”他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似的,目光灼灼的瞪着我,可爱的正太脸隐隐发寒。
  “没门!”我随手一抛,那半个果冻准确无误的掉进了垃圾桶里。
  他嗖的追了过去,虽然动作灵敏,可终究没有果冻落地快,所以,他只能在望“垃桶生叹”的同时以用无限循环式魔音低声控诉我:“好过份,好过份,好过份……”
  “闭嘴!”我凝眉瞪他:“你知不知道,店里的人都被你教坏了?”
  “嗯?!”他茫然的瞅着我。
  “他们和你学的越来越会磨人了。”我将蹲在垃圾桶前的大男人拖出吧台,没好气的吩咐道:“给你十五分钟吃饭,吃完赶紧拍照去。”
  “我不去。”他别扭的挣开我的手,嘟嘟囔囔的埋怨道:“那个新娘跟事儿妈似的,还总吃我豆腐……”
  “嘘!”我赶忙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偷眼看向客座的新娘新郎,还好小两口正在和小沛讨论问题,没有听见他的话。
  “你说话注意点,万一被新郎听到,不砸了你的店才怪!”我凝眉警告。
  他拉开我的手,不服气的道:“我说的是事实,她真的吃我豆……”
  “冉染,我要生气了!”我眯眼瞅着他,若他在说一个字,我保证他三天没饭吃。
  他老大不乐意的吞回牢骚:“反正我不拍。”
  “你不拍谁拍?”影楼就俩摄影师,另一个摄影师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冉染眸光一转,对蹑手蹑脚往门外溜的摄影师招呼道:“乔飞,别走。”
  乔飞脚步一顿,愁眉苦脸的道:“我下班了。”
  冉染笑眯眯的勾勾手指:“回来。”
  乔飞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回来。
  冉染满意的颔首,抬手一指客座的新人:“那组照片你来拍。”
  乔飞双肩一垮,受气小媳妇似的道:“老板,你别总捡着软柿子捏。柏可欺负你,你就欺负我……”
  我瞪眼道:“乔飞,你哪知眼睛见我欺负他了?!”
  就因为帮我了一个小忙,我就天天为他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如果这叫欺负人的话,那全世界的人都来欺负我吧,我保证一句怨言都没有。
  乔飞脖子一缩,讪笑道:“口误,纯粹的口误。”
  “没关系,柏可不生气的。”冉染好哥们儿的搭住乔飞的肩膀,笑盈盈的道:“我不欺负你,这样,你去拍照,我给你两天带薪公休。”
  乔飞双眸一亮:“老板英明,老板V5。”说完就屁颠屁颠的奔新人去了。
  我啼笑皆非的睨着冉染:“偷奸耍滑是员工的专利,你是老板,明白嘛?”
  “老板就是boss,boss的话大过一切。”
  “boss还挨打呢,你要不要挨?”
  他笑嘻嘻的摸摸我的肚皮:“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打boss,对吧,小狼崽?”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是很和谐很温馨的。事实上,与冉染一起生活非我所愿。
  数月前,他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将我送离了D城,帮我摆脱了阴项天的找寻。寄给奶奶的VCR中也没提及我会去哪里,状况如何。我知道这很不负责,很不孝,可为了孩子安稳的出世,为了我的生活不在风起云涌,我只能这么做。
  怀着满心的愧疚离开之后,我去了江南的一个小镇,想在那里待产。奶奶给的嫁妆还剩不少,我不必为钱烦忧。除了有些想家,想奶奶,我的生活几乎没有缺憾。可闲散而平静的生活过了不到一个月,冉染出现了,并说出了帮我忙时所说的那个条件。
  “D城的事处理完了,你把孩子打掉,和我去昆明。”他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句令我大惊失色的话。
  短暂的惊诧过后,我将他赶出了我的住所。但是,他并没离开,之后的日子,他像只赶不走的苍蝇似的,几乎每天搜来骚扰我一下,目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打掉孩子,和他走。
  我们僵持了近两周,他终于举了白棋,离开的那天,冉染的脸拉的很长,但走的时候却一步三回头的,还很孩子气的嘟囔着“我真走了”“不管你了”“你可别后悔”一类的话。
  我挥了挥手,笑的很舒心很恬淡:“冉染,要幸福哦!”
  “我幸福了,你就安心了对吧?我偏不!柏可,你记着,你欠我一份情!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欠我的!”他孩子气的哼了一声,拎起小小的行李箱,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青石砖的小路上,笑了许久。犹记得和宁宇分别时,我是既愧疚又难过,毕竟,我们的感情太浓厚太长远了。而且,当时的宁宇,又对我又朋友以外的感情。可冉染不一样,我们就像话不投机却心灵契合的朋友,或者说是知己。而且,这个知己很可爱,甚至有点搞笑,那种离别依依的感觉反而被淡化了。

  015

  冉染走了,我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宁静,每当被孕吐折磨的吃不下饭时,我就会骂阴项天,可是,骂他并不能减轻怀孕带来的不适,孕吐最严重的那些日子,我像个缩水的布娃娃,全身都在瘦,只有肚子渐圆。
  一天傍晚,保姆发现我晕倒在院子里,立刻将我送进了医院。转天中午,冉染就风尘仆仆的赶来了,详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临走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保姆。还故意误导保姆,让那个老实的阿姨以为我和他是离异的小夫妻。我这边一出问题,保姆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前夫”。
  “你不说不管我了吗?”我啼笑皆非的瞅着他忙前跑后,真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无奈。
  “我本来就不想管。你又不爱我,孩子也不是我的,管了也没人感激,可是,我不管你谁管你呀?”
  我从不讨厌他这种坦率的说话方式,不生气,只是很无奈:“我自己有手有脚也有钱,用不着你管。赶紧收拾东西回昆明,别再来找我了。”
  “走就走,这回走了,我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说完他还真走了。
  却不是离开,而是给我出院手续去了。
  我琢磨着,他这一来,多半会待个三五天,回家后叫保姆收拾了间客房,又依照他的口味煮了一桌子菜。
  冉染长的讨喜,嘴巴又甜,连保姆带邻居,都挺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他的,保姆甚至劝我和他复婚。
  说起来,冉染除了有些孩子气之外,还真称的上英俊多金的王老五,我一未婚妈妈,对人家又没那份心意,哪能一直绊着他?留他住了几天,便又开始赶人。
  冉染虽然不说,但却知道我忌讳暧昧不清,所以,也不出言反驳,只说,他会尽快走,然而,这一个尽快就是七八天。我是见天的催,他也不烦,只是嬉皮笑脸的敷衍着。
  直到十天当口,他才搭我这茬儿,他说:“柏可,我决定明天回昆明。”
  我笑笑的点头,心里盘算着,晚饭多做些他爱吃的菜,当做践行。
  “我不让你打掉孩子了,也不逼你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我,我们一起回昆明,像朋友那样照顾彼此好吗?”
  “冉染。”我苦笑:“不要孩子气。”
  他定定的瞅着我:“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下,要不要跟我走。”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就离开了。
  我起身去看,那个“很认真”的男人搬了个小藤椅,和树荫下的保姆一起摘起了豆角,很热衷很愉快的样子。
  当天晚饭比往常早一些,吃过之后,我又看了会电视便回房睡觉去了。
  至于他的提议,我压根没去想。
  转天,我是被房东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