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男我不女





  “你咱越来越三八了,整天打听这些事,跟个娘们儿一样。”
  “哎,干酒吧久了,职业习惯,听到些风声就想弄个究竟。”
  “我说你钱也挣不少了,找个合适的人就定下来了,身边跟的人就没超过两个月的,你累不累。”
  “过几年吧,过几年玩够本了就找个人一起过。”他一般不提他私事,只见他换人“哎,对了,你俩都好几年了,也该把事办了吧。”
  “嗯,我想了,过段时间这堆事处理完了,我跟他去把证办了。”
  “你说的,别反悔,我就等你这句了。”缝眼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乐呵呵的在我耳背后说。
  “你俩串通好的,操,玩我,看我怎么治你俩。”这一家乱得不象话,我就在这人堆里跟他俩追打起来。
  
【炫|书|网】:继续甜蜜 
                  爆水管 
  “妈,过段儿时间,我想跟小洛把手续办办,把婚事了了,问问你们啥意见。”我好久没给我妈打电话了。
  “赶紧的,赶紧的,我和你爸终于把你给嫁出去了,我还怕这辈子我都见不着了呢。”
  “妈,你怎么这样啊,好象我多给您丢人一样的。”
  “家里放着个老姑娘能不丢人吗,过几天我得跟亲戚们打打电话通知下。哎,你不知道你都把这一家子人愁成啥样儿了。”
  “成,你打吧,好好摆显摆显。”
  “对了,要不过段我跟你爸过去看看你,顺便见见他们家父母。”
  “别,先别,他家里人口复杂,要把人凑到一起不容易,我们又没想怎么大办,就领个证,没事。”
  “这哪行,不合礼数。”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那么多礼数啊。”
  “你行跟小洛商量下,总之这事跑不了。”
  “哎,知道了。”
  然后我就愁啊,你说我这刚把他老头给打了,我爸妈要真去见亲家,那得受多少委屈啊,但不见好象又不成,这可咋办啊。
  
  今天我去了公司,久没去了,也得去跟他们照个面。大家都听说我进去了,急着问我在里面遇到啥新鲜事,毕竟那地方一般人去不了。我就添油加醋的把他们忽悠了一场。忽悠完了该谈谈正事,最近我没来,把新接的些工程的进展大家通了通气。我说想到现场去看看,我们几个就开着车逛去了。这才逛了两个地方,缝眼儿电话就来了。
  “阳阳,阳阳,咱家水管爆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回来吗。”缝眼儿在家从没做过什么粗活,遇到这事急得不行。
  “你先把总闸给关了,我这就回去,你等等。”
  “喔。”电话挂了。
  我正准备在工地里找工具呢,一会又响了起来。
  “我不知道总闸在哪啊。”
  “你看水管从哪进来的,那有个水表,边上一定有闸门的,再找找,找不着就等我回来再说,我马上回来。”
  “喔,你快点儿。”
  “嗯。”
  我急忽忽的开着车就往家赶。
  “我回来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正把衣服往洗衣机里放,龙头不好使,关不住,我就随手找了个东西敲了一下,然就那东西就掉下来了。”他一身都是水,被浇得不行。
  “你先去换换衣服,我看看。”
  “不了,就着这身湿衣服跟你搭把手,帮帮忙。”
  “好咧,那咱开工吧。”我拿着扳手进了卫生间。
  那断掉的龙头还在滴嗒滴嗒的留着水,我去关闸怎么也关不紧,这房子住得久了,很多东西外面看着都还行,但里面都锈得差不多了。
  因为龙头直接断在里面了,那丝口断在里面,我弄了好半天才把剩下的渣子弄出来,缝眼儿就在边上给我送工具,蹲在边上看着我忙活,猪也跟他身边蹲着好奇的看。
  没一会弄好了,开闸放水。
  “成了,你看看好使不。”
  “你怎么会弄这些东西,还做得那么顺手。”他边试着新换上的水喉边问。
  “你不想想我做哪行的,再说,以前都自己过着,你以为我都跟你一样可以住很好的屋子,租的房子都是些旧楼,不自己干找谁啊。”
  “我们家阳阳真能干。”他用脏脏的手在我脸上一阵糊弄。
  “哎,脏,脏。”我一边叫一边躲着。实在躲不过了我就把我手上的东西往他脸上蹭。打闹着把本来就一片狼迹的浴室整得更象战后废墟。
  他一个不小心滑到了浴缸里。我怕他摔疼了,赶快上去看,谁知道他顺势一拖我也倒下去了。
  “你说咱俩把这房子重新装一下好吗,隔壁的房子其实上两个月我变找屋主谈妥了,不算太贵,就比市场价贵一点。”这贵一点是贵多少呢,算了,他有钱,我不管。
  “行啊,不过你得给我装修费,把生意给我做。”我逗乐。看着他被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就靠着浴缸倒在我身下,这不是成心诱惑我吗,你别怪我。
  “行,银行里钱都给你,够不。”我打开热水,扯着他衣服,把那些滴着水的衣服都往外扔。
  “那事回头再说,你先等我把你给拾叨干净了,来个旧貌换新颜。”
  “那你让我起来去拿衣服啊。”
  “行了,现在先拆,咱来全面清洗一下再去想着装的事,嘿嘿。”这一身全脱干净了,哪能现在就让他穿上,那不太浪费资源了。我开始把自己的湿衣服也一件件往外扔。
  “那您这意思是。。。。。。”
  “你这嘴要太闲了就别整些废话来说,发挥下别的用处成不。”说完我就把嘴贴了上去。这味道,甜的,有牙膏的清香味,还有我沉迷其中的暖暖纠缠。该做啥。。。。。。做吧。。。。。。(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炫|书|网】:还是不写地震了,没亲身经历过,怕写了被人骂 
                  西藏 
  “我俩去旅游吧?”
  “你又想疯哪儿去?”他在我背脊上用手指轻轻的摸。
  “你等我问问。”我拿出电话拨了装作峰的号码。
  “帅哥,你赶哪儿呢。”
  “我现在在布达拉宫。”
  “爷儿,您跑得也忒快了点儿吧。”
  “那是坐飞机来的。这好玩,真的,要不过来转转。”
  “去也成,不过我坐火车去,估计到你那你都回去了。”
  “怎么坐火车啊,得两天呢。”
  “可以游览各地风光啊,象你那样‘嗖’一下上去了,‘嗖’一下又下来了,看毛啊。”
  “你要想我降落时可是从天而降,落在世界上最高的高原上,你不觉得那会让人有象天神一样的感觉吗。”
  “不干,我情愿慢慢从下面爬上去。”
  “成,您随便,反正我在这呆着,赶上你来了咱就一块玩,赶不上您就自己玩吧。”
  “嗯,那就这样了,挂了。”我把电话挂上。
  “我们去西藏好不好。”
  “我总觉得你这背后应该长着双小翅膀,要不你怎么老想着飞走呢。”他在我背上亲着。
  “要真有就好了,那我早飞没影儿了。”我觉得痒痒儿,腰上抽了一下。
  没想到他一口咬在我肩胛骨上,我狠狠“咝”的一声叫。
  “干吗。”
  “你要真长出翅膀来我就把它给折了,让你想飞也飞不了。你见过人抓鸡怎么抓吗,我就把那俩小翅膀这么一捆,提着就走。”他把我两只手反剪到背后,用把两个手肘半到一起用手掌合在一起。
  我呵呵呵的笑。
  “那你去不?”
  “去,怎么不去,我现在不也是无业游民吗?”
  “不怕你老爷子把你揪回来?”
  “揪回来赶那也是个白吃不干活的。咱也跟你学一回,潇洒走江湖去。”
  “那。。。。。咱俩。。。。。。玩失踪?”我突发奇想。
  “又行,你作主。”他没意见。
  “那我要先去酒吧跟哲子说一声,要不他又满世界找我,还有公司里也要打电话。”
  “你玩失踪还跟人交待去哪啊?”他不满。
  “嗯,要不你也给你老头打个电话。”
  “我看行,我就说旅游,也不说去哪就行了。”
  
  晚上,酒吧。
  我俩同时出现在这里。
  “哟,不容易嘿,两位主子都来了,啥黄道吉日啊。”沈哲招呼着。
  “没啥,就两天,我俩想出门转转散散心,看你这有啥事没,没事我俩就闪人了。”缝眼儿回道。
  “也没啥事了,整天不都这样,不过你俩这阵折腾得也够热闹的了,出去走走放松下应该的。对了,你要不跟彪哥打声招呼,最近他常来,时常照应着。”
  “到时你跟他说就成,我就不专门找他了。”缝眼儿对此似乎不太乐意。
  “那好吧,记得给我带一两个摆件儿回来,给我这填填气氛。”
  “成,回头我再照几张照片回来给你贴那墙上,哈哈哈。”
  
  第二天我跟缝眼儿就去药店买了几盒红景天,听说这玩意儿对抗高原反应很有效。之后又去工作室转了转,现在基本上我也不理那边的事了,有事叫我没事我休息,钱拿少了点,但乐得轻松,都交待完了,我们坐上了T27次列车。临上车时缝眼儿给他爹打了个电话,草草交待了要出门,就挂了,省不得又被骂几句。
  西藏,我来了。
  火车经过兰州的时候,缝眼儿说上次看我吃那面很好吃,想下站台买一碗试试。
  “你别试了,要不咱回来时直接在这下车,带你去玩玩本大爷玩过的地方。”
  “那也成,不过都到这了,不吃吃特色小吃不白过这站了吗。”
  “爷,你是第一次旅游呢,火车站的东西能吃吗,没把你毒死也把你郁闷死。”
  他想想,也有道理。
  “那咱俩还是继续吃咱的泡面?”
  “郁闷,不吃了,我不饿。”
  火车开到格尔木的时候,车箱里正在放着萨顶顶的《神香》,我坐在车窗边上,车窗外是一忘无际的草原(虽然其实没看到什么草啦…^…!!!),时不时还有蓝蓝的湖泊,我疯了似的叫缝眼儿来看。
  “快来快来,你看那有湖,水是蓝色的啊。”
  “笨蛋,那是蓝天的倒影。”他走过来站我身边,往我头上拍了一下,边上的一位大叔看着我笑,我很不好意思的把头往缝眼儿腰里埋去。
  “小俩口来旅游啊。”
  “嗯,平时都忙正好现在赶上我俩都没什么事就出来了。”缝眼儿跟大叔攀谈起来。
  “你们准备去哪?”
  “终点站是拉萨,不过,想到处看看,我们有时间。”
  “那到了格尔木应该去看看啊,察尔汗盐湖可以看看万丈盐桥,全是盐铺的,湖也很漂亮。拖勒海还可以看到胡杨林,那胡杨可是生命力最强的树啊,听说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烂呢。”大叔用那藏味实足的普通话跟我们介绍。
  “那它要千年不死,谁知道它活了千年啊,要死后千年不倒,谁看到它啥时候倒的呢。”我嘀咕着。
  “。。。。。。”大叔直接囧掉。
  “哪有你这么较汁儿的。”缝眼儿又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哎哟。”我刚抬起的脸又埋回他腰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你看,骆驼。”缝眼儿拍拍我的头。
  我赶紧把头又转向窗外,真的有哎。
  “这格尔木啊,其实沙地比较多,也有荒漠,所以会有骆驼,骆驼很温和的啊,有机会骑几试很有意思,呵呵。”大叔又说话了,真是个热心的大叔。
  “又有了又有了,你看,好多骆驼。”我突然变得象小孩一样,这一点儿都不符合小爷的个性,但没办法,没来过这新鲜的地儿啊,还有在野外的骆驼啊,多难得啊。
  “好了好了,把全车的人都吓出毛病来了。要不,我们到站后下车吧,回头再坐汽车去拉藏。”缝眼儿对我是有求必应的,缝眼儿,我爱你OO。
  我们跟大叔告别,到站后下了火车。但一下来我就发现不对了,感情那红景天对我不起什么效果,也兴许是前段我病得太虚了。
  “盟盟,我心慌,想吐。”我有气无力的说。
  “。。。。。。那么快。。。。。。”缝眼儿赶紧把我扶着。
  “不知道,我俩吃那药的时间是不是不够长。”我怎么觉得我说这话时忒象在说不幸中奖呢。
  “。。。。。。”缝眼儿翻白眼,估计他也觉得听着怪别扭。他提着行李扶上我,往站台外走。
  “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先适应适应,明天再去玩。”他提议。
  “嗯,好。”我迷迷糊糊的应。
  我俩找了个酒店,要了房间,他把我扶到床上。
  “你告诉我15+68等于多少。”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想了老半天“83吧?”
  “你用了近2分钟,没办法,你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