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大人?滚蛋!
“这个可能得等我能下地了。”比比自己的样子,沈萧无奈地耸耸肩。
“那好,到时候通知我吧,别学你大哥,要问上门才知道请客。”叶娴边说边挑眉望向一边的沈中将。
沈中将摸摸额头:“娴姨,得了,您别念叨了行不?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想大操大办的。”
从一开始计划宾客名单到最后敲定,中途生生增了二十桌客人,说不大搞结果到最后还是大大地搞了一把。
“所以沈萧,你准备小吵小闹还是大操大办?我看情况备礼,你要是不办,我就直接省了。”
沈萧摇摇头:“还没计划,等我回去养伤期间慢慢计划,看情况吧,估计不会搞太大。”
沈萧说到最后那句,直接把目光转向一边的男人,他们这情况还是稍稍低调点的好,虽然他不在乎,也不是说忌讳跟个男人的婚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是他觉得还是不要闹得太大,因为就算他不忌惮,家里的那群人还忌惮这个男人的身份呢。
“为什么不搞大一点儿?人生就这么一次,小气什么?”唐慕这向来不当出头鸟的主儿,一听婚礼,脚丫子都是劲儿。
沈中将刚刚对于那个问上门请客的画有点心虚地摸摸额头,对于自家小祖宗这突来的热情就是很心虚了,心虚到那个心虚到极致的招牌动作都出来了,摸摸自己的鼻子眨眨眼,沈中将没有做声。
“我记得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沈萧看着唐慕,十二分中肯地给他翻老黄历。
唐慕摊摊手:“我有说你做了什么吗?”
闻人斯于看了看时间,弯腰取出沈萧腋窝下的体温计,抬起沈萧胳膊的时候,沈萧正在和唐慕说话,感觉到他在抬自己的手臂,就下意识地扬起胳膊,用力用大了点,不小心牵扯到了腰上的伤,呲牙咧嘴地皱了皱眉,闻人斯于立刻轻手轻脚地扶着他的胳膊放下,连体温计都没有递给叶娴,就先伸手去给他轻轻地按摩腰:“小心点,动作不要太大,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嗯。”因为恢复得不错,这样小幅度的牵扯,痛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缓过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乖乖趴好,不要乱动了。”闻人斯于给他按着,还不忘叮嘱。
叶娴站在床边,对于这一幕是一百八十度全方位各种角度地观看,看到男人这小心翼翼的呵护,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弧度,果然是好眼光啊,遇上这样的男人,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要不,跟我们一起办?”
“顺道捎上我们一起?”
沈墨他们的婚事也在日程上,沈离这边自然也不例外,沈墨一提,沈离立马儿就往上凑热闹,人多热闹么,结婚的话人多更热闹,一起折腾好办事,多好啊。
“这主意不错的样子。”所以说提议神马的就是个火星子,特别是沈家这群人正好是最见不得火星子的,只要一点,立马儿就能搞成燎原的大火。
“对哦,这样的话,你们仨一起办,什么都一起计划,不但热闹还省事。”
“这主意不错,值得研究一下。”
闻人斯于和沈萧两口子默契地做了同一个点头扬眉的动作,他们这俩主角都没同意,他们在那里起什么哄?
第二三三章 想给他一个没有任何遗憾的婚礼
“你们确定要跟我们一起结婚?”
见那群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沈萧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成功地让他们集体安静了一分钟。
“为什么不?”沈墨摊摊手,要不是确定,他们在这里说什么说?就指着一起结婚有个垫背的,他傻才不乐意呢。
“你们说的热闹,有问过我们的意见么?”他们俩什么都还没有表示,这群人就已经在准备着手安排了,这叫什么事儿?结婚的当事人是他们两口子好不好?
“好吧,现在就问,你们有什么意见?”
“抱歉,我没打算跟你们一起结婚。”沈萧也不绕弯子,直接奔主题了。
刚刚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都齐刷刷地瞪着某人:“为什么不同意?”
节省一切资源,节约一切开支,省下一切麻烦,干嘛唱反调?
“老三,你的婚事日期已经定下来了是不是?”
“改改就是,有什么问题?”沈墨摆摆手,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是一个时间而已,改改就是,有什么值得讨论研究的?只要结婚那天少受一点折腾,啥都值了。
“你有征询过嫂子的意见么?”他们在这儿说得热闹,人家新娘子从头到尾就没插上一句话,他们这算什么?罔顾人权?
众人一听,直接转向蒋筱柔,等着她给个意见出来。
蒋筱柔被看得有点毛毛的:“看着我做什么?我没有意见啊,改改就改改,人多还热闹。”
他们这样的眼神,她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提了好不好?何况关于一起结婚这事儿她还真的没意见。
“三嫂啊,咱们不搞强迫,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就说,民主民主啦。”
“对啊,三嫂,别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是,咱们不是地主老财,不干强迫人的事儿。”
“嗯,要是不喜欢或者不愿意说就是。”
蒋筱柔双手齐举:“别激动,我真的没意见啊。”她是真的没意见好不好?
“OK了,老三和筱柔都没意见,老六,你还有什么问题?”
沈萧用下巴指了指沈离:“老二你是打算挺着大肚子结婚?”
“切,等你能下床,老娘肚子里的这个早就下地了。”沈离嗤之以鼻。
“你生了崽儿不用恢复就能穿婚纱?”沈萧冷哼。
沈一一拍脑门:“对啊,老二,你生了宝宝怎么也要恢复几个月才能穿婚纱吧,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怎么也得半年呢。”
“你确定三四个月老二就能恢复好么?她现在三十来岁了,身体机能下降,生了孩子再三个月就能恢复?”沈萧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女土匪,继续讲述这个不可预知的未知数。
“靠!流氓,老子三十来岁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擦你大爷,不知道女人的年龄不能拿来说事儿么?丫的,老娘年轻的时候没去生娃,现在上了年纪了才来生娃不干你的事儿吧?你犯得着做人身攻击么?”炸毛的土匪婆子一开口就跟机关枪差不多。
得!铁嘴流氓这话直接踩到炸点了。
以前沈离还真没觉得这三十来岁有什么,可是自从怀上这个小东西之后,加上枕边那个男人的刺激,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她向来不大上心的事儿了。
年龄,不管多大度的女人都有点伤不起。
“我做人身攻击?哪一句算是人身攻击了?从法律角度来讲所谓的人身攻击也叫侵犯人身权。每个人都有人身权,人身权又包括身份权和人格权。人格权包括生命健康权、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而身份权包括了荣誉权、著作权、发明权、专利权、商标权等等知识产权中的人身权以及监护权、亲属权。
所谓人身攻击就是侮辱他人、故意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侵犯他人隐私,从而使得他人在精神上、生活中受到侵害并造成严重的后果,这种行为法律上称之为侵犯名誉权,构成人身攻击有很多方面,如暴力人身攻击(故意伤害、殴打他人等);语言人身攻击(诽谤、辱骂等);精神人身攻击(网上污辱、书面污辱等);诅咒人身攻击(明咒、暗咒等)。请问一下,我的行为属于这其中的哪一种?”
沈萧一连串书面性的言辞一出口,沈家集体都忍不住甩了甩头外加一脸不敢恭维。跟学法律的主儿探讨文字游戏,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这些打文字仗的,比拿刀玩枪的都横,谁和他较真儿这个语言艺术,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茬儿。
索夜楦和闻人斯于差不多,跟这群人在一起,他们向来是喜欢安静地待在一边听着,做个乖乖牌的听众,因为看他们打嘴仗就是一种享受了,比起参与他们,这两人更喜欢的是看他们闹腾。
他们这群兄弟姐妹嘴巴上的功夫一个比一个能耐,一个比一个彪悍,你说上句,那边立马儿就能接下句了,你说的高杆,接下的人嘴里接得更高杆。
不管他们怎么闹,就算抬出你大爷他妈的他NND你娘的之类的词儿,掐得面红耳赤的,转个背立马儿就没事儿了,那种和谐的氛围即使是他们这种见过无数大场面大世面的人也从来没有遇上过,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其实,除了他们,唐慕那个早他们几年进入沈家这个大集中营的,也是属于看戏的主儿。很多时候,他也不掺和,只是坐在一边观战,兴致上来了就搅合一下,其乐融融。
索夜楦看着自家老婆,就见沈离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奈地瞪着病床上的人,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沸腾的情绪:“流氓,你丫的别仗着上了政法大学就耍嘴皮子得瑟!擦你大爷的,你在法庭上损别人还没损够,现在还要回家找练手的,你好不好意思啊?抱着自家门槛装横。”
“这个是你主动的,我可没拿你练手,何况我用得着么?”沈萧冷哼,拿她练手?他还怕使着不称手呢。
“靠。你得瑟个毛啊你得瑟?”
“关于这个,我做一个补充说明,几个月前,沈萧刚刚拿了约翰·奥斯汀练手。”唐慕最近火气有点大,这时候不浇点出去,他真怕把自己给燎了。
“慕,你丫的可不可以不要再涨他的威风了啊?”沈离欲哭无泪!尼玛,欺负孕妇,他们一个一个的大老爷们儿也好意思?
“现在说正题。”沈萧挥挥手,好心好意地放过某个大肚婆,要不然一会儿真把她惹炸毛了,他倒是不担心土匪婆子,他比较担心的是土匪婆子肚子里的那个。
“老二,你折腾完毕至少也是半年之后了吧,老三他们不可能坐着来等你半年之后,最重要的是我这情况特殊,还是免了吧。”
“去去去,你情况有什么特殊的啊?跟一男的结婚就情况特殊了啊?你前面又不是没范本。”
“老二,老六说的情况特殊不是他们都是男的好不好?”沈成翻了翻白眼。
一说到点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接转向了教父,然后又默契地转回沈萧身上:“你们的宾客名单有特殊客人么?”
闻人斯于笑笑:“一切看萧的意思。”
“?”
他们两口子玩什么哑谜啊?
沈萧叹气:“我现在至少得把伤养好了才能说结婚的事儿吧?”他现在还没想过这个事,他现在还是伤员,哪儿来的精力去想结婚的事儿?
“我们不着急,二姐三哥你们先安排你们的婚事就好。”闻人斯于伸手放在沈萧的肩头,淡淡浅笑。
“老六,你是还在顾虑二级首长们的态度么?”沈浪看着那两口子高度一致的态度,就知道这俩家伙在想些什么。
沈萧耸耸肩,没有开口,只是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看到他温柔的浅笑,眼底那份坦然谅解,沈萧微微垂头,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窝心,足够了,这辈子有这样一个人,他真的别无他求了。
“蓝依,所以你也在顾忌这个?”
闻人斯于轻揉了一把沈萧的后脑勺:“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没有任何遗憾的婚礼。”
不想他带着一丝一毫的遗憾跟他结这个婚,这是一辈子的事,这是他一辈子放在心间疼宠的人,他不想让这个他疼爱到骨子里去的人失望遗憾难安。
第二三四章 你说要分开……
日子在沈箫每天翻身抱怨,沈家那群人隔三差五的串门子,极道盟那杆子人偶尔小骚扰下,死盼活盼终于盼到了一个礼拜之后。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想进这地方了。”沈箫狠狠的环视了一眼病房,他这大半年一而再再而三跟这个打交道,简直把前后两个半辈子都一次性透支空了。
闻人斯于在一边点头,十分认同关于这点,“我也不希望你再进。”天知道,为了这个家伙,他已经被吓了几次了,再来一次,他的心脏大概也要罢工了。
他这辈子没有因为什么事情怕过,只有这一次,他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他也不敢去想,如果那天在土里挖出来的人已经失去了呼吸,他会不会直接疯魔还是直接就跟着去了。。。。。。
沈箫转头看着闻人斯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听沈中将说。。。。。。”
闻人斯于刚刚转身去收拾沈箫的东西,听到沈箫这没前没后的话,不解的回头看着某个向来直爽这一次却莫名吞吞吐吐的人,“说什么?”
沈箫看着闻人斯于抬抬手,让他过去。
闻人斯于挑眉微笑,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但是还是依言走了过去,“怎么了?”
沈箫伸手拉过男人的手,垂着头,“大哥说。。。。。。那天你在坑里扒土的时候,一口血喷在了他脸上。。。。。。”之前,沈浪一直没有说,他也不知道原来那晚还发生了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那晚受了这样的惊吓。
闻人斯于一听沈箫的话,神色顿时有些怪怪的,手被沈箫拉着,之前他还挺享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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