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大人?滚蛋!
“主上。”司徒晟站在沙发边,准备开门离开,看见从屋子里出来的闻人斯于,立刻转身恭敬的给闻人斯于鞠躬致敬。
闻人斯于看上去明显就是没有睡醒的模样,身上还穿着纯白的家居服,边走边揉额角,应该是睡眠不足引起头疼了……
闻人斯于挥挥手,走过去落座在沈萧的对面,“他们人呢?”然后头也不抬的问着。
看着主子起床了,司徒晟本来准备走,这会儿又折了回来,给闻人斯于摆上早餐,“他们都在基地。”
“让东署去跟查理穆勒去碰一下头,商量一下中东那边的地下交易事宜,要是今年再出现大规模的火拼场面,就直接让他待在中东多享受两年战火的洗礼。”闻人斯于的手就没有离开额角,没睡虽然累但是这睡了没睡醒的滋味儿简直糟透了!
“是,主上。”司徒晟知道,他家主子直接当着沈萧的面儿完全没有顾忌盟中事务,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对了,查理穆勒现在人在哪里?”将水煮蛋剥好,直接送到沈萧的碗里,闻人斯于一边询问道。
沈萧看了一眼递到碗里的蛋,没什么表示,闷头吃了。
司徒晟看着那只剥得光生生的水煮蛋,嘴角细微的扬起了一个小幅度,“查理穆勒现在人在中东,追击他家小弟。”
“那通知东署马上就动身吧。”
“是,主上。”
“北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闻人斯于把杯子中的牛奶倒了一半给沈萧,因为沈萧正在干吃水煮蛋,杯子里的牛奶已经见底了。
“冲突加剧。”
“让博回去屯屯军火,要是黑市的军火流通上升三个点,努尔人的部落酋长还等着他帮她传宗接代。”吃了一口,闻人斯于干脆推开了餐盘,没睡醒,头疼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咳咳——咳咳——”闻人斯于话音一落,沈萧就猛然咳嗽了起来。
“萧?!”闻人斯于站起身,直接抓起自己的牛奶杯子,绕到沈萧背后,帮他拍打背,顺手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沈萧推开闻人斯于递来的杯子,一个劲儿的咳嗽,两分钟之后,终于缓了过来。
“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看到他缓过来了,闻人斯于立即没好气的数落道。
沈萧伸手抢过闻人斯于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站起身,狠狠的剜了一眼男人,“那先麻烦你下一次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样的笑话。”将喝完的杯子丢给男人,沈萧转身去了沈离的卧室。
“说笑话?”闻人斯于一头雾水,他说笑话?他说什么笑话了?“司徒,我刚说什么笑话了?”
司徒晟有些木然的摇摇头。
他的主子什么都说,但是绝对不会说笑话。可是夫人很明显是真的被这突然的‘笑话’给累了!
闻人斯于翻翻白眼,好吧,他们的相互理解能力有问题。
“对了,主上,卓先生说他去西伯利亚一趟,下午出发。”
“怎么?他又要去弄条西伯利亚野狼回来养?”
司徒晟低头,“卓先生说,他想去给主上找一条纯种的西伯利亚野狼作为新婚贺礼。”这话他是原话转达的。对于极道盟这四个兴趣爱好都有些重口味的盟主,司徒晟已经见怪不怪了。
“新婚贺礼?”闻人斯于听到这词儿,牙齿咬得咕咕直响,这是明晃晃的刺激他踢到铁板了是吧?
“是,卓先生说新婚贺礼。”
“很好,转告他一声,要是这份贺礼我不满意,那我也会给他准备一份新婚贺礼的。”让他马上离婚然后再结婚,只是对象绝对不会再是他心里那个宝贝女人。
司徒晟点头,“是,主上。”
沈萧看着男人这毫不避言的举动,只想问候他大爷!靠!这混蛋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些破事儿,他一点都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参合。
这男人是想把他极道盟的全部破事儿都抖给他知道吗?草!他不是稽查队的,不查家底儿。
第一四一章 羡慕嫉妒恨
闻人斯于是个真正养尊处优的贵族,他的一切物质条件都是最好的,即使离开了克劳伦斯家族,他一样享受着最精致的贵族生活。他从来亏待自己,不管他在哪里,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要求来,这是他这个总管这些年最大的挑战。
可是司徒晟真的不知道他那个挑剔的主子到底怎么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还没听见他有一句怨言,除了三餐,其他的都没有特殊,就按照沈萧的标准来,难道这爱情就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如果他有胆子去问,说不定他伟大的老板还会告诉他这玩意儿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司徒晟将早餐放在餐桌上,看了一眼那两人的房门还紧闭着,转身就出了门。
他亲爱的主子辛苦了大半月,终于成功的搞定了他那个脾气不大好的夫人,值得庆贺!咳咳,这个时候房门还没开,是个男人都懂的。
闻人斯于听着轻微的关门声,转头看了一眼身下已经气喘如牛的沈萧,“好了,他现在走了,想叫就叫吧,没人能听见了。”说着就摆腰狠狠的顶进那温热的最深处,持续因为开门声而被沈萧强行叫停的火热情事。
这家伙的脸皮厚,但是关于床第间的事,他的厚脸皮直接给揭掉了,闻人斯于有些惊诧,虽然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听见这家伙在床上的声音,可是他自己好像更忌讳这个。
“嗯嗯……唔、啊……你混蛋……沈离……还在隔壁!啊……”沈萧被男人蛮横的力道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伸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身上那个疯狂得不知节制的男人。
结果拳头只换来了男人更加霸道孟浪的进出,一大早就发情的男人,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她还没醒……”闻人斯于摆动着腰,更加大开大合的进出,一边亲吻着沈萧已经要浸出血来的脸。即使动作很大,他的声音也没有带上一丝的气粗。
“啊、唔……嗯嗯……”男人所有的面具都在情欲的催动下被剥落,剩下的只有满满的野蛮和疯狂,沈萧觉得他真的会被这个男人给拆散架,如果再被这样毫不节制的冲撞下去,他大概会下不了床。
他为什么就没把这混蛋踹出门去?为什么一步一步的被这个混蛋得寸进尺?还演变成这样?
他明明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混蛋,为什么这混蛋不但居然大刺刺的上了他的床不说,还直接上了他的人 ?'…99down'!
“……轻点……”昨晚这疯子就恣意要了两次,被强行阻止了,今早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得到这种待遇。
闻人斯于眼眸中是要将身下那人强拆入腹的狂猛欲望,“萧,你这样子真有逼疯上帝的本事……”身下的人,浑身上下都染满了情欲的色彩,修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的模样,简直像个妖精一样!闻人斯于双手托住那精瘦紧实的臀,顺势将自己送得更深,更加不知节制的冲撞了起来!
沈萧很想叫这个一大早发情的野兽将力道放轻一点,因为他今天还要出门去法院,可是嘴被男人堵住了,连那羞耻的呻、吟都被男人一并堵住了,就算后来嘴被男人松开了,他的神智也被男人完全瓦解了,除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再也吐不出来其他的。
他模糊的想着等会儿要怎么出门,边在男人激烈的律动中,跟男人一起到达了情欲之巅。
经过了大半个月,沈萧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拆开纱布之后,那缠绕了整个前臂和手掌的伤,看得闻人斯于皱眉不止,这些印子很刺眼,也很显眼,沈萧的身体是疤痕体质,痂虽然掉了,可是伤痕一个也没掉。
等这家伙把手上的事忙完,他一定让他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了。看着这些东西,他就会时刻想起这家伙差点被毁了手的事情……
“你看够没有?”沈萧脸色不算好的看着紧盯着他手臂的男人,没好气地道。腰酸的要死,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野兽现在玩什么温情?
“要不要去做个袪疤手术?”闻人斯于将餐盒里的早餐分文别类的摆在桌上,看似商量的语气道。
沈萧瞄了瞄自己胳膊上的伤,“等这里忙完再说。”带着这满手臂的伤回去,沈家那群好事儿的主儿一定会没完没了的挖根刨底,去处理了也好。
“案子还有多久开庭?”
“下个礼拜。”
“胜诉的机会有几成?”闻人斯于分出沈离的份儿丢在一旁,将牛奶递到沈萧手边,又将三明治切成小块儿放在盘子里,推到沈萧的面前,刚刚他折腾了他,这会儿理所当然的伺候他。
“几成?”沈萧看了一眼男人,嘴角一扬,“这牢他坐定了。”做了这么多手脚,就是为了把那个混蛋给送进监狱好好待着,他以为他有几成的把握?
闻人斯于很喜欢沈萧这意气风发的模样,魅力十足。
他的领域,他就是王!
“女王昨天找你就是因为这事?”这件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女王示意能压就压,毕竟这直接关系到温莎家族的脸面,可是沈萧坚持,不管谁出面,反正他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告到底,他一定会把那个混蛋送进大牢,就算不能坐穿牢底,他也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她希望我能撤诉,毕竟闹起来伤到的还是整个英国的颜面。”闻人斯于点点头。
“你打算让我撤诉?”沈萧吞了一块三明治,抬眼看了一眼语气中含笑的男人。
“我说这事我不管,我已经全权授权给我爱人,但是我的爱人很生气很愤怒,不会轻易放过意图谋杀他男人的凶手,我建议过了,他不接受,坚持控告到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毕竟他也是因为爱我。”
沈萧哼了一声,但是很明显,这个答案他很满意,“闻人斯于,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脸皮厚的有点不要脸。”
“有啊,你现在不是就在说吗?”
“滚!”沈萧白了男人一眼,“然后呢?”
“然后女王很失望的离开了。”
“她就没有给你讲点国家皇室层面上的大道理?”他们这样闹,伤的确实是英国上流社会的颜面。
“老婆,你做了那么多的手脚,理亏的是那个嫌疑犯,她能给我讲点什么层面上的大道理?”闻人斯于好笑的看着沈萧,这家伙做了那么多事儿,搞得他成了最无辜的受害人,这时候女王还有理来给他这个受害人讲大道理?多说一句就是偏袒姓温莎的,她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有什么多的话敢说?
“再说,闻人先生大刺刺的去给她透了家底,她敢说什么?”
沈萧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横行的有撑腰的,就是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彪悍资本。
“这世界有撑腰的是不错。”
“所以沈先生,闹吧,随你高兴。”就算把世界都闹个底朝天,你男人我也会给你撑着。
沈萧低嗤一声,死也不会承认被人惯着,是件不错的事儿。
“你以为老子还是小孩子啊?”
“我有说你是小孩子吗?沈先生,我再重申一次,你是我的男人。”
沈萧发现这男人折腾了他之后,嘴巴都会收敛不少。
“擦!老娘要搬家!”沈离推开房门出来,一脸怒意的瞪着餐桌上两个浓情蜜意的男人。
躺了大半个月的床,沈离终于能下床了,差点没乐得把楼给震垮了。难以想象,这个就像有多动症的女人都在床上躺上十几二十天,居然能克制自己……
“你不是觉得你这公寓好的不能再好了吗?”沈萧对着一起床就发飙的孕妇冷嘲。
沈离森森的冷笑,“老娘有说这里不好吗?”
“那搬什么家?”
“如果这房子里没有两个随时乱发情的男人,又或者这房子的隔音再好一点,老娘是犯不着,但是以上两项都不成立,所以老娘这是被逼的,不知道吗?”
沈萧听到沈离的话,顿时黑了脸。
至于那个厚脸皮的教父大人耸耸肩,“我能理解为你这是羡慕或者嫉妒?”
“老娘现在怀着崽儿没功夫羡慕嫉妒恨,只是想说别把流氓萧给榨干了,要不然这以后的日子闻人先生可怎么过啊?别到时候风水轮流转,轮到闻人先生羡慕嫉妒恨。”沈离侧头看着闻人斯于,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沈萧的脸更黑了。
第一四二章 怕吗?
沈萧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这个男人,就是犯脑残。
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差点没被折腾掉半条命,事后这混蛋还没事儿找事儿闹鬼冷战三天。
可是见鬼的,明明受了那么大的罪,可是昨晚,他居然又鬼使神差的让男人做了?一大早还来受这女流氓的嘲笑。
是经不住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磨?屁!别人磨他接手一桩案子,就是磨上三五个月,他不接手就是不接手,管他要死要活,反正不管他的事儿。
用沈墨的话说,谁拿耐心来磨他,就是脑袋被驴踹了。
可是事实证明他现在才像脑残。
沈萧推开椅子,猛然站起身,腰腿却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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