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总裁别乱来






林楚乔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失忆后天真的苏沫遇到了千年腹黑狐狸的林楚生就是会被他洗脑,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该死的!他应该好好看紧苏沫这个小白痴的!

林楚生回过神来,狠狠咒骂了一声,然后一伸腿狠狠踢了身边的车门。他最心爱的幻影级的跑车就可怜兮兮地印上了一个大大的脚印。要知道在平时他可是一点脏污都要去护理宝贝一通的心爱座驾啊!

苏沫见林楚乔生气,怯怯地央求:“楚乔,我真的不想恢复记忆,就让我这样好好的和楚生在一起不好吗?”

“那你爷爷呢?我呢?还有珊妮呢?丢了对我们的记忆,你觉得这样对我们来说公平吗?”林楚乔怒吼。

苏沫被他一吼,吓得脸色一白。她正要辩解什么,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来。苏沫看见熟悉的车子,眼中掠过求助的光。车子停下,车门打开。

细细乌黑的手杖撑在地上,林楚生慢慢下了车,拄着手杖清清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楚乔,淡淡地说:“你终于找到这里了,比我料想的还快一点。”

林楚乔上前一步,狠狠揪住他挺括的领子,瞪着他怒问:“你为什么不让沫沫去美国做手术?!你难道不知道她脑袋里面有血块吗?你以为她忘了以前的一切就可以和你好好过下去吗?你这是自欺欺人!!”

你这是自欺欺人!!!……

林楚乔最后一句话像是一记狠狠的鞭子抽向两人。苏沫脸色一白,浑身晃了晃。林楚生眼底掠过浓浓的阴郁,他冷冷的把林楚乔的手指掰开。

两人对视,眼中皆是说不出对对方的恨意。

“沫沫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她想要不要恢复记忆,这一切由她选择!你不是她,更不是她什么人,你凭什么要她一定要去美国做手术?!”林楚生冷冷反驳。

林楚乔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沫眼中泛着泪花转身踉跄地跑入了别墅中。林楚乔见苏沫伤心走了,丢下林楚生急忙追了上去。

苏沫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捂住被子才不至于听见林楚乔接连不断的敲门声。

“沫沫,你听我说……沫沫!手术了对你才是最好的,万一那个血块会影响你的脑部机能呢?沫沫,这个真不是开玩笑的!你出来!我好好跟你说啊!”

“沫沫,你想忘了我吗?沫沫,你别听林楚生跟你说了什么!他一次次骗你,伤害你,利用你!沫沫,你千万不要犯傻被他迷惑了!”

“沫沫……”

门外林楚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闷,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击在心头上令她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如果她和林楚生好好的,她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呢?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想在她面前提起他呢?可是如果恢复了记忆她想起了许多不好的事,是不是就这样不爱他了呢?……

一个个疑惑的念头在她脑中不停的旋转,令她的一颗心好乱好乱。

许久许久,拍门声消失了,林楚乔的声音也消失了。门口有愤怒的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抬眼看去,林楚乔终于走了。她躺在床上眼泪缓缓地流下。

房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下下,淡淡的,片刻后,传来林楚生清亮悦耳的声音:“沫沫,开门,是我。”

苏沫缓缓打开门。

两人站在门口,无言对视。

她看着他清俊的眉眼,忽然流着泪问:“我是不是像楚乔说的那样很自欺欺人 ?'…87book'楚生,我们是不是不能在一起?”

晶莹的眼泪从她大大美丽的眼中滚落。她扑入他的怀中,无声抽泣:“楚生,我总觉得我如果想起来什么,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不,不会的。”林楚生慢慢地说:“我们会在一起的。沫沫,你要相信我。”

苏沫得到他的承诺,不由破涕为笑。

“真的?”她抬头问,“你能保证吗?”

林楚生缓缓笑了,她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就又暖暖笑了。

“楚乔说得对,你应该去美国做手术。”林楚生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毕竟脑中有血块不是一件好事情。万一恶化了呢?那岂不是糟糕?”

苏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黯然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真的害怕想起什么不好的事。”

“再不好的事都过去了。期待未来才是你应该关心的。”林楚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而且,我能保证!”他看着她,微微一笑。

……

两天后,苏沫出现在了a市的国际机场,林楚乔脸色不善地看着前来送行的林楚生。他恨恨盯着眼前这个与他流着同宗同源的血脉的男人。

正文 209第二百一十一章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苏沫到了林楚乔先前联系的所谓最好的医院中检查。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苏沫看见美国大夫脸色有些凝重。她不太精通英文,倒是林楚乔一直用纯正流利的英语与美国医生沟通着什么。

苏沫做完检查已经是下午。她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直等不到林楚乔从会诊室出来,于是忍不住用蹩脚的英语问了路,来到一处医院旁边的汉堡店,花了八美元买了个汉堡啃了起来。

她坐在会诊室外啃着汉堡。过了一会,林楚乔走了出来,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苏沫急忙上前问:“楚乔,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林楚乔勉强一笑,揉了揉她的长发,说:“没事,不着急。呵呵……榕”

苏沫奇怪地看着他的脸色,问道:“怎么了呢?楚乔,是不是刚才医生说了什么?”

林楚乔哈哈干笑两声,别过脸去,笑道:“怎么可能?!沫沫,你别瞎说。医生就是说你现在的体质还有些差,等休息好了。再找一天给你动手术。”

苏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悫。

林楚乔揽住她的肩头,向外走去:“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埋怨:“不早点说,我都吃了一个汉堡了,你才说要吃好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林楚乔看着苏沫纯净的面容,眼底掠过了深深的忧虑。

……

苏沫就在林楚乔的安排下在南宫家在纽约的一处房子中住了下来。令她感觉十分奇怪的是,南宫智不在美国,阿四叔叔也不在美国。她意料之中南宫家的家人也没有。

苏沫心中疑惑不由问林楚乔:“爷爷去了哪呢?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楚乔这些天都与苏沫在一起。他白天跑医院,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令她十分疑惑不解。

林楚乔眼底掠过犹豫,含糊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反正你过几天应该就能看见老爷子。”

苏沫抱着抱枕,看着早早下了雪的纽约干净街道,叹了一口气:“好想爷爷了。而且我真希望我做手术完第一件事就是看见爷爷呢!”

“总算还有点良心。”林楚乔半开玩笑地说:“不然我以为你这两天都只想着我大哥呢!”

苏沫一听脸顿时红了,把手中的抱枕砸了林楚乔一下,啐道:“你又来消遣我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楚乔被她砸中面上,像是砸傻了一样忽然幽幽盯着苏沫半天不动。

苏沫被他的目光看得背后发毛。她忍不住问道:“楚乔,你看着我干嘛?”

林楚乔忽然问:“沫沫,你真的喜欢我大哥吗?”

苏沫脸一红,良久,认真点了点头。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她觉得不需要。因为她忘了所有,却唯独记得他的名字。喜欢看着他看自己沉静的眼神,喜欢他安静又不容忽视的存在。

在她的眼中,那个叫做林楚生的男人是她心中最不可或缺的人。

林楚乔忽然起身,对她说:“去打电话吧!让他早点来美国陪你。陪你做手术!”

苏沫讶然看着一反常态的林楚乔,不禁问:“楚乔,你怎么了?楚生还要忙公司的事呢。他很忙!他要等过两天才能过来……”

他的突然爆发令苏沫一怔。

四周安静下来,林楚乔惊觉自己的失态,冷着脸别过头去。苏沫僵硬地站在他的面前,喃喃不知要说什么。

许久,林楚乔缓缓地开口说:“沫沫,去打电话吧。让他陪着你。钱再多,始终都赚不完的。如果你不打,我来打。”

他说完上了楼,留着苏沫一个人呆呆站在客厅中。

苏沫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怎么了呢?古古怪怪的。”

不过林楚乔既然让她把林楚生叫来美国,令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虽然才分开不到两三天,但是她是真的想他了。

苏沫一边想一边笑眯眯地去找电话了。电话拨通,她心口怦怦直跳,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林楚生清清淡淡却好听的声音。

“喂,沫沫是吗?”千里之隔,他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眼前。

苏沫笑了,面上泛起美丽的光彩。她低着头,夹着电话,柔声说:“楚生,是我……”

楼梯口,林楚乔看着开心的苏沫,捂着脸神色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他……要怎么跟她说呢……

……

第二天,苏沫一大早就起了床。她哼着歌飞快地洗脸刷牙,然后打开林楚乔的房间,把还在酣睡的林楚乔一把拖起。

“快起床!快起床!”苏沫毫不客气捏着那张为无数女人心醉神迷的俊脸。

林楚乔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埋怨:“拜托!我昨天晚上六点才睡啊!”

苏沫不客气地拿了湿毛巾往他脸上胡乱擦去。冰凉的毛巾接触到了林楚乔睡得热乎乎的脸,顿时把他凉得从床上跳起。

苏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由咯咯笑了起来。

“你干嘛了昨天晚上这么晚睡?你明明知道今天楚生要来美国了!”苏沫冲他做了个鬼脸。

林楚乔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知道了。你要我开车去接你的心上人!生怕他多走一步!”他说着起床去刷牙洗脸。

苏沫环视了一圈林楚乔的房间,忽然目光落在他乱七八糟的书桌上。她好奇地走上前,一边收拾一边问:“楚乔……你昨晚在干什么这么晚,就是在研究这些吗?”

她拿起一张满是英文的纸看了起来。

正在卫生间刷牙的林楚乔忽然叼着牙刷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一把夺过苏沫手中的纸张,急忙说:“别看!”

苏沫冷不丁被他夺去手中的纸张,悻悻摸了摸鼻子埋怨说:“不看就不看!这么凶!”

正文 210第二百一十二章 消失

终于机场出口处有刚落地的旅客渐渐走出来。 苏沫看了看大大液晶屏幕上的航班时刻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紧走几步,一副眼巴巴的样子看着出口。

终于,一道清俊的身影拄着手杖缓缓走了出来。

林楚乔只听见她欢呼一声,冲人群中的林楚生拼命招手。

林楚生抬头,透明眼镜片后那一双清冷的眼一眯,一道温柔的弧度就浮现在脸上。苏沫走上前,眉眼间都带着笑看着他。

“你真的来了?”苏沫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但是眸光熠熠发亮,他眼中掠过笑意,看着她怀中的保温瓶和冻红的手,问:“你等了很久吗?榕”

苏沫回过神来,急忙把手中的保温瓶递到了他的怀中,笑着说:“快喝吧。早上没吃早餐吧?”

林楚生打开一看,里面是热腾腾的牛奶煮麦片。令人觉得温暖又干净。

林楚乔走过来,看着两人,神色复杂:“大哥,你来了。悫”

林楚生看着他不豫的脸色,淡淡嗯了一声,握住苏沫的手慢慢地向机场外走去。不一会就有一辆加长型林肯轿车停在了出口。司机下车,毕恭毕敬地接过林楚生手中的行李。

林楚生握了苏沫的手正要上车,身后传来林楚乔的声音:“大哥,你跟我一辆车吧。沫沫,你去坐他的车子。”

苏沫不解,抗议:“干嘛要分开啊?”

林楚乔皱眉说:“我和大哥有话要谈。”

苏沫狐疑地看着他,追问:“有什么话要说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啊?楚乔,你最近古古怪怪的到底是什么事?楚生也是你让我叫来美国陪我做手术的,难道你现在又后悔了吗?”

林楚乔脸色铁青。他还没说话,一旁的林楚生已经把苏沫推进林肯轿车中,对她微微一笑:“我和楚乔要谈点家里的私事,沫沫乖哈!”

他说完拄着手杖上了林楚乔的车子。

苏沫坐在林肯轿车中,趴在玻璃窗上往外后看,林楚乔已一踩下油门飞快地向前开去。苏沫只来得及看见他那辆大大的切若基的车屁股。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苏沫嘀咕。

……

因为是清晨,车子在平坦的笔直的机场公路上开得飞快。车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林楚乔盯着眼前的公路,只是猛踩油门。

一旁的林楚生看了他一眼,打开保温瓶,抿了一口热牛奶,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楚乔脸色不好,只是一声不吭。爬山涉水如履平地的豪华版切若基在笔直的公路上像是要飞起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