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嫰小妻






忘了具体是哪一天晚上,突然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接着便迅速的从床上爬起跑向洗手间,吐完后真的晕的很厉害,洗手间都出不去了。

这几天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不肯早回家,回来了在书房闷着,到底是谁疏忽了谁?

连果果都说爸爸最近怪怪的,以若就更没话好说了,反正一直冷战着,并且没有人先认错。

当他回房的时候她刚筋疲力尽的从洗手间出来,双手扶着冰凉的墙壁,很明显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开了大灯就会发现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慢吞吞的走进来,并没有发现以若的异常,反正最近她一直给他脸子看,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给他冷脸。

“麻烦帮我倒杯水可以吗!”嗓音里也一直冒烟,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虚脱掉了。

他去给她倒水,回来的时候她刚接完一个电话,睿霖把水寄过去,审视着她脸上疏远他的表情。

“谁的电话?”这几天冷氏刚拿下一个很重要的案子,这也是他最近在忙碌的原因,不过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去了的话,他不能不怀疑。

“一个朋友!”

每一次她不想回答的时候都会用这句话搪塞过去,喝了水后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便躺下了,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不说话,今晚能说一句其实就已经多了。

“左以若你不要把我的耐心当做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行不行,就因为凌纷飞深夜送我回来的一个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问我就是了,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晚我喝了酒,她才开车送我回来而已,我们之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他似是一头发了疯的狂狮,随时都有把人吃掉的危险,愤怒的眸子紧缩着以若那张白的像是张纸一样的脸,愤怒的嘶吼着。

“你走!”她吼不出来,但是声线也冷硬的让人心疼,他的解释真好,既然如此简单,为什么不早解释一点。

其实解释并不费劲,其实她从来没怀疑过他,虽然心里很介意他跟凌纷飞在一起,但是她知道,那只是绯闻,他跟凌纷飞很干净。

就是想被他哄哄,就像其他的小夫妻那样,每次老婆一生气,老公就贴心的从老婆身后把她抱着,然后解释说:我跟她真的没关系,我心里只有你,相信我好不好啊宝贝,我跟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跟她见面……云云!

可是他太大男子主意,他甚至不懂解释,说他有时候也很温柔吧,可他有时候又真的很不解温柔。

“你他妈的闹够没有,我告诉你,我是你的男人,我不仅不会走,而且还要你跟我一起……!”

说着就已经到床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便压了过去:“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让我快乐!”

床头柜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没有破,只是滚到了角落,声音并不清脆,却很让人心惊,正如此刻的他们,像是两头困兽。

他急躁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然后双手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睡衣直接撕成了两半。

“冷睿霖你滚,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以若大吼着,此刻一点跟他纠缠的心情也没有,本来就身体很不好,刚刚赵以美的电话更是让她的心情差到了几点,只是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她只是想休息一下,一个人好好静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是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在她还挣扎的时候便强行的,没有任何前戏的闯入她的禁地。

“啊……!”下腹突然的一阵疼痛,她挣扎不动了,只是紧皱着眉头,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个情况。

他也渐渐地也发现了她的异常,迅速结束了这场强占:“你怎么了左以若,左以若你怎了,不要吓唬我啊,以若!”他心慌的看着她扭曲成一团的小脸,额上细微的汗珠更是把他吓坏了。

“疼,肚子好疼!”

以若双手捂着她的小腹难受的说着,心情也紧张了,感觉全身没了力气,像是有什么在被一点点的抽空着。

“你怎么了……?”他彻底的离开她的身体,紧皱着眉头细细的端详着她难过的表情。

“疼,疼死我了,你滚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哭了,在疼的有些麻木的时候,她再也撑不住。

他迅速下床开了灯,才看清白色的床单上被血染成的红色,从她的大腿间缓缓地流出。

简直无法想象,他只想到一个可能,那么就是……她怀孕了。

迅速的拨打了医院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给她穿好衣服后就抱着她跑出去。

“以若,你撑住,很快就没事了!”小薇听到怒吼声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站在睿霖的房间就看到睿霖抱着满脸苍白的以若从房间里出来。

她还没明白过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无意间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床上很多的血迹,就连身体健康的她也忍不住惊慌的脸色苍白。

省长跟省长夫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家门。

“发生了什么事?”省长夫人担心的问道,只见小薇指着他们的房间里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夫妻俩走上去站在他们房间里才发现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床上的血迹,所有的人都往一个地方想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省长夫人皱着眉惆怅道,省长也只是皱着眉,脸色冷的要命。

“不行,我要去医院看看!”小薇终于回过神,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身回去拿东西。

“走,我们也去!”省长一声令下,很快全家人就浩浩荡荡的赶往医院。

手术室里还一片忙碌,以若昏睡在手术台上任由医生在她的身体里把一些东西一点点的抽空,睿霖守在手术室门口更是后悔莫及,心里早就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以若竟然怀孕了,可是他这些天竟然一直都在跟她冷战……想到自己一个多月前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不准她吃药,他说他们要再生个小公主,可是现在……或者以若肚子里的就是个小公主,但是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不能要了。

他甚至害怕以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他宁愿她什么都知道,否则,他的良心真的很过意不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这么大的错。

省长跟省长夫人还有小薇赶到的时候以若被推了出来,睿霖迅速的从椅子里站起来:“怎么样?”

医生抱歉的摇头叹息,其实结果早就知道的,只是当医生给他肯定的答案,他还是无法控制住那种煎熬跟心痛。

他甚至无法去面对以若,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妻子,他的脸也扭曲了,整个人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却已经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全家人都很难过,都很心疼,但是没人敢说什么,睿霖已经很自责,以若又没醒过来。

“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睿霖疲惫的声音,只是大家还是都回去了,小薇说明天过来跟他换班。

他一个人坐在她的床边,细数着这段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到底怎么才能学会做个好男人呢,他以为他已经很怒力,可是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妻子,他怎么还能说得出很怒力这三个字。

如果真的用心了,她现在就不会躺在床上醒不过来,如果真的用心了,那他们的小公主又怎么会离去?

当她几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大脑里一片空白,像是真的灵魂被抽走了,只是看着他趴在她的床边,再环视四周,熟悉的环境,是在医院里。

记忆一点点的回来,她想起今晚他们的争吵,想起他强迫的占有她的身体,想到自己让他走,想起他说那是她的责任,想起……当肚子疼的要晕死过去,而现在还挂着点滴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眼泪渐渐地汇聚,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却渐渐地抬了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很诚心的道歉,在看到她睁着眼静静地望着盐水袋子的时候。

心里已经自责的无以复加,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不值得原谅,她该怪他,该恨他,是他太自私,是他不会做一个好丈夫。

以若却还是面无表情:“孩子还在吗?”就连声音都没有起伏。

她唯一关心的问题就是,孩子还在吗?上次生果果的时候那么多的困难都没有把她打到,这次这么点小事,她以为孩子一定会好好地,即使那会儿肚子很疼,即使现在身体根本无力到动不了了。

“都是我的错,以若,都是我的错……!”

他突然紧张的抱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吸吮着,仿佛知道她如果知道孩子不在了,一定会心疼的要死。

她却只是用力的把手从他的双手间抽了出来:“走,我不要再见你!”

以若哭了,声音也很虚弱,只是那份固执,却一点都不减,她不想看到他,这个害死她孩子的罪魁祸首。

她还不知道孩子来过,孩子却已经死了。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当她感觉到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抓不住了,如果早知道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她不会让自己这么脆弱,可是当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泪串成了凄凉的珠帘一串串的滑过眼角,无法预料的痛苦。

“以若……!”当她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就仿佛他们已经隔着千山万水,明明这么近的距离。

“走!”她却只能送给他这一个字,没有力气跟他争论了,随便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现在,不要再让她看到,因为,她会想起,想起孩子离开那一刻他那张愤怒的面孔。

她会厌恶,厌恶他当时发神经一样的将她压住,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仿佛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跟她争执,他曾有那么多次机会,可是……。

记得那几天,特别想给他有个孩子,特别想给他再生个女儿,都是一眨眼的事情,没想到,孩子来去匆匆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没了。

清晨,她独自坐在床头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若是有一层纱将她的床隔开,她就像是一幅画,一副有着灵魂的画。

但是她不是画,并且她现在痛苦的样子,仿佛是没有灵魂的一副干巴巴的躯壳。

脑子里空洞洞的,仿佛又满满的,反正说不清,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她依然不出声,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窗外。

“若,你好些了吗,我跟果果来看你了哦!”

小薇跟果果从门口探出头,似是不敢进来。

以若眨了眨眼,渐渐地转了头看向门口那一脸贼笑的小家伙不知道是爱还是恨,只是心情突然很烦躁。

“妈妈不要难过,小妹妹没走,她只是想晚两年再来找我们呢!”

果果抓着以若的手安抚道,自然这话是有人教他的,可是以若看着果果那无辜的小模样,被他的话似是感动了。

是啊,她没走,她不会走的。

她只是想晚两年在出生,她只是想在妈妈的身体里多呆些时候。

“是啊若,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这阵子身体实在是很差劲,心情又很不好,这个孩子确实是来的不是时候,大哥在外面守了你一夜,他……!”

“让他回去吧!”小薇还没说完,只是以若却已经低了头,甚至不想在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小薇无奈的看着以若,连叹息都不敢,让他回去,他舍得走吗,即使她只是流产,可是伤在她的身上,疼的却是他的心啊。

睿霖就站在门口,听着她让他走,他已经记不清是多少遍了,若不是昨晚她身子那么虚弱,他是不会出来的,他想一直守着她,他想学着做个好男人,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对她,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他是不忍心她一直说话才会出来的,就站在门口,时不时的从窗口看看她,他竟然怕她会想不开。

她没看到,只是一夜,他的脸上满是胡渣,容颜憔悴到好像四十多岁了。

她没看到,只是一夜,他自责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她大骂他一顿然后狠狠地甩他几个巴掌。

多想看到她大哭一场,哭出来也许就好多了,可是她却一直只是默默地落泪。

默默流泪的结果只是伤身,伤心,不如大哭一场来的痛快。

可是她怎么才能大哭一场,怎么才能从这次流产的阴影中走出来?

就差愁白了头那一说,他现在若是走出去,绝对谁也想不到他就是一向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K市头号大人物冷睿霖,冷大老板。

“妈妈原谅爸爸吧,爸爸也很难过!”果果替爸爸求情了,一副很心疼的模样,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站着的男人,都没敢忍,若不是小薇跟他交谈。

“乖!”她却只是轻轻地摸着儿子的脸,无力的一个字,脸上的笑容那么干吧,仿佛真的是硬挤出来的一点笑容。

她尽力了,不想让儿子想太多,想让儿子有快乐的童年。

果果失落的低了头,似是明白妈妈很难原谅爸爸,心疼爸爸,可是姑姑说是爸爸做错了,所以也心疼妈妈。

失去了小妹妹他也很难过,可是看爸妈的模样,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