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嫰小妻
“太太,吃的现在端进来吗?”
佣人早已经在外面候着,省长夫人听到这话才想起来以若还没进食。
“嗯,快点拿进来,小米粥里有没有加点红糖?”
“加了加了,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我来!”
可是佣人拿进东西来之后却并没有走进,因为睿霖已经接过所有的东西,然后轻轻的将以若扶起。
“张嘴!”
他端着碗拿着勺子坐在她面前,一本正经的给她吹了勺子里加了红糖的小米粥递到她的嘴边。
这样的宠溺,她竟不能习惯,或者曾经很想这样,但是现在,她却突然有点受不起。
“我自己来吧!”心里想着很多事情,这时候却也清楚,当着长辈们的面什么也不能说。
抬起手准备接过碗,他却冷眼射向她的水眸:“我怕你把碗打碎了,快点张嘴!”
他却不依,还找了那么个破借口,她的眼睛偷瞄了一眼旁边在哄孩子玩的两个长辈,有些尴尬的张了嘴。
入口,是甜的,心里却钝钝的轻颤着,眼泪没有忍住,滚到他递过来的勺子里。
深邃的黑眸深不见底,伸出的手一滞,然后用力的叹息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将勺子放在碗里,道不尽的无可奈何,此时碍于长辈在跟前他却只是伸出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惊慌的想要逃开,他却双手捧住她的脸:“昨晚PS公司的老总请客吃饭,接电话的是会所的……女孩!”他试着解释,看着她的小脸满满的动容,渐渐地修长的睫毛掀开,好看的水眸终于愿意看他一眼。
“我答应过你的,只要我们还是夫妻,就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我就是那种明里一套暗里又是另一套的人 ?'…87book'”
“如果我真是那样的男人,你还会缠着我这么多年吗?”
以若越来越被说动,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让她原谅他,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根本不听她的话,早就跟着他走了。
“嗯?乖乖的,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开开心心的度过这一个月,先养好身子才是关键,我答应你,等你做完月子我们就去拍全家福。”
她再也不能埋怨他,眼泪越来越多的聚集在眼眶里,终于眼眶承受不住了,像是发了洪水般的一拥而上,她再也坚持不住,哭着闯进了他的怀里。
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堵着自己的嘴怕哭出声。
只是她却明白,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没分寸的缠着他了,他们的关系,悄然间有了条细长又身后的裂痕。
旁边的长辈看着他们终于和好,似是也安了心。
省长夫人说不管怎样,这也是大事,总要跟左家报喜的,所以睿霖才打了电话。
不多久左家三个男人都到了,只是睿霖一直冷着脸,省长跟省长夫人也只是逗着小家伙玩,三个大男人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既然以若跟孩子都好好地,那我们父子就先告辞了,若若你好生养着,过几天爸爸再来看你!”
以若低着脸不说话,感受到睿霖脸上的寒气,他跟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还不知道,但是看睿霖这样子,真是厌恶极了她的父亲跟哥哥们。
她哪里知道,他讨厌他们,不是因为被他们逼迫,而是因为他们对她从来没好过。
看着她被哥哥们欺负,看着她被父亲冷眼过,他怎么还能心平气和的叫左义一声岳父。
省长就更不用说了,当初左义拿着他不光彩的事情逼着睿霖娶了若若,虽然现在若若是给他们冷家立了大功,但终究也是若若的事情,对左义却早已经没了情谊。
若若一直不说话,自从父亲来过之后更是没有表情了,左家不好,其实她脸上也无光啊,如果两家和和睦睦的……可惜母亲早亡,不然也许还不至于这么难看吧。
☆、50 在意
几天后若若出院,来恭喜的更是络绎不绝,礼品补品之类更是堆积如山,可是她却每次都很少话,多事省长夫人一直在陪着。
晚上睿霖回家后陪她在楼上吃饭,看她闷闷不乐,吃的也不多,眸间闪过一些什么淡淡的问道:“不合胃口吗,要不再让下人从新做点你爱吃的?”
“哦,不用!”以若尴尬的笑了笑,有些拘谨的样子。
睿霖的深眸一直盯着她那张拘束的小脸,终于放下了碗筷:“你的小脑袋里到底整天在瞎想些什么呢?”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轻巧的把她压在跟前,幽深的睿眸盯着以若的脸直到她羞愧的低了眸。
“等过段日子,我们一起去拍全家福,忘了吗?”
就算他是在暗示什么,只是,她却不敢那么想。
只是眸子隐隐的有些晶莹了,床边,他渐渐地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薄唇轻易的就触碰到她的柔软。
只是她却轻颤了一下,微微的抗拒。
睿霖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把她搂的更紧了,扣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迎上他性感的薄唇:“嗯!”睿霖强迫性的吻让以若难以呼吸,太霸道,太灼热。
他却稚气硬是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情不自禁的探进她的上衣里,不管一旁的小桌子,就那么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样跟她亲近过,竟然只是刚刚开始身子就起了反应。
以若慌张的紧绷起身子,心微微颤抖,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胸前推拒着。
直到他把她的唇都吻肿了却依然没有放开她,即使她娇喘连连,他坚硬的舌依然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闯了进去:“唔……,睿……霖!”她娇滴滴羞怯怯艰难的叫着他的名字。
她现如今还在做月子呢,怎么能……。
可是他的大掌已经将她宽松的睡衣给掀起,从今天开始她发誓,以后大白天再也不穿睡衣了,本来只是图舒服。
“少爷,副省长家的公子前来道贺,省长让您下去打个招呼。”
他心烦的皱起眉,这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以若这下倒是安静了,在他身下规规矩矩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
他热辣的眼神紧盯着身下羞红了脸的小女人,看她那样子,分明是逃过一劫的窃喜样子。
可是他也知道,就算他再怎么磨蹭,终究现在也不是时候,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对着门外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眸子却依然未离开她的脸。
“乖乖把饭吃完,我回来时若是饭还不见少,到时再收拾你也不迟!”
这话说的,她怎么觉得自己掉进了贼窝里了。
以若也不说话,只是拽了拽衣襟,缓缓地又坐了起来,一直低着头不肯看他。
他也不恼,只是沉着脸出去了,以若才敢松口气,刚刚好险。
只是一想起刚刚……,心竟然会情不自禁的狂跳,小脸也热乎乎的。
睿霖一下去,何止副省长家的公子啊,伍优越一身笔挺的军装更是显眼的很。
“好久不见,我这新娘子还没找到呢,没想到你都当爸爸了!”副省长家的公子拍了拍睿霖的肩膀,多年的哥们,说不上多好,但是也不算很坏。
睿霖淡淡的笑了笑:“别光顾着羡慕,要先找对对象!”是在好心的提醒,却不止是提醒副省长家的公子。
伍优远的峻颜冷漠,冷冷的扫了一眼睿霖,对他的话,就算是挑衅他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伯母,我想去看看丫头!”
这一声丫头,就硬生生的把他跟以若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只是省长夫人还是一惊,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看向了冷睿霖,只见睿霖的脸上已经冷漠至极。
都知道小时候优远对以若很是在乎,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哪里知道现在这个年纪,竟然还……。
“她身体不适,也没梳洗装扮,改天吧!”睿霖开口,淡淡的一句话里却已经充满了敌意,优远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他自然是不畏惧睿霖的,论身份他不怕,论地位他也不怕,论平日里各自的生活,他更是毫不畏惧。
只是就在这时候,突然伍优越的父亲从一旁的沙发里站了起来:“优远啊,你以若妹妹这还没出月子,不适合见咱们呢,等过阵子满月酒的时候再见也不迟,这才刚刚回来,先去跟奶奶问个安吧!”
这样,优远才算罢手离去,不然,他定要跟睿霖分出个高低的样子。
睿霖看到优远走后,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直到副省长家的公子再跟他说话,他才缓和了一些。
“怎么,那小子对你老婆感兴趣?”
副省长家的公子似是看不上优远的样子说了句。
“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其实朋友二字他都不愿意说出来,根本不愿意承认以若跟优远曾经认识,可是那时候他们几个确实经常玩在一起的。
而且刚刚优远那么执拗,他那么说最恰当不过。
“伍优远的性子太刚烈,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果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还是尽早防范的好!”朋友好心提醒,睿霖却只是沉闷的扯了扯嘴角,客厅里还坐着一群年轻的朋友,相邀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他生了个大胖儿子,他也没好拒绝。
他回来的时候优越还在他的房间里陪着若若聊天呢,说是聊天,其实谁知道说了些什么啊,恐怕只有若若跟优越两人最清楚。
只是他一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优越那张有些惊慌失措的脸:咦,睿霖哥哥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还以为要喝到很晚呢!
优越马上迎了上去,还像是往常那样缠着他的手臂,脸上全是娇媚的笑。
以若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便低了头,若是以前看到别的女人挽着她老公的手,她一定会想办法赶走那个人,可是现在……,她只是默默地低了头,就当自己是个透明。
睿霖马上敏锐的观察到以若的失落,轻轻地扫过自己的臂弯把优越的手给扫开:“不早了,快回去吧!”
淡淡的一句,却已经足够让优越伤心,也足够让以若心情好些。
以若的眸子微微动了下,优越已经离去,他大步的向着她走去。
☆、51 洗澡
满月酒那天省长家人满为患,本来省长想去酒店,但是后来省长夫人说在家里热闹一些,而且以若产后身子一直很弱,在家也好随时可以休息,睿霖也同意老妈的观点,就定在家里。
睿霖陪着以若把孩子抱到楼下,然后省长夫人接了过去,睿霖被朋友拉去,她便一个人在角落找了个座位坐下。
左义坐在她对面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看着多日不见的父亲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以若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却也很快过去。
“爸!”不管怎样,还是叫一声爸爸,谁让是他给了她一条贱命呢。
睿霖站在远处跟朋友打招呼,看到了角落里坐在以若对面的老男人眸间刹那闪过一丝不悦。
“这次,真的要你帮忙,公司眼看着就要破产,咱们左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许久后左义终于说出来找她的真实目的。
左义皱着眉,声音看似清淡,以若却也听的明白那意思。
“那么严重?”以若脸上略显忧虑。
“以若啊,咱们左家不能倒,如果咱们家出了事,那对你这个冷家的少奶奶,脸上也无光啊!”左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以若虽小,但是也不是全无打算的,可是父亲一再的给她戴高帽,她只能低着头继续听他说下去,却什么都没答应下。
“趁着现在冷家刚添丁大家心情都不错这时候你若是提出来那谁也会给你几分薄面的!”
明知道睿霖不喜欢左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他这几天对她好,那也是因为孩子,她不敢奢望太多,更不可能看着爱的人因为她而受难为。
“以若,你毕竟还是咱们左家的孩子,这忘恩负义的事情你可万万不能做啊!”左义见以若一直不肯哼一声,点个头也没,终于有些急了,敲着桌子对以若再次催促。
以若终于抬起一双与世无争不问世事又似是被吓到的水眸面对着前面已经心急如焚的老男人,他也有今天。
左义更是皱起眉,万万没想到以若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气从他坐下到现在他说了多少话,她又说了几个字,只四个字,他看得出女儿对左家没有半点情谊。
忘恩负义吗?试问下,这么多年在左家连头都不敢随便抬起,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左家那两个畜生,他对她唯一那点恩,母亲也早就替她还了吧。
听着左义忘恩负义那四个字,以若的眸子里闪过些什么执恨的东西,握着水杯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原本红润的指甲里也泛了白。
每每想到妈妈曾经被那两个禽兽欺负,她的心里就恨的痒痒,他竟然还跟她提什么恩义,嘴里坚硬的牙齿早就在打仗,真的就差一点,如果在没有人过来救场,她就要愤怒的站起身质问一下面前这位‘长辈’,他对她到底有多大的恩。
睿霖似是看不下去了,看着以若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只是刚迈开腿要过去,却有人却比他提前了:“左伯父,今天是果果的满月酒,但是大家都在等着生果果的大功臣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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