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嫰小妻
他却迟迟的不愿意抬头,关心那个小女人,似是早就习惯的事情,不想她过的太好,又担心她过的太好。
那种互相矛盾的痛苦,让他有些撑不住。
双手抓着桌沿几乎已经泛白,突然间仿佛可以嗜血的眸子,优越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文件。
那张原本就冷酷到底的脸,更是阴霾的让人不敢靠近。
下一瞬间,就连那不知道多重的办公桌也被他推翻。
优越彻底的吓傻,文件掉在地上,她仓惶的后退,窈窕的身子紧贴在门板上。
他却突然抬起头,冰冷嗜血的眸子对上她那苍白的脸:”我告诉你伍优越,若是她有半点闪失,我便把你们伍家夷为平地,我说道做到!“
优越彻底的吓傻,把伍家夷为平地,伍家那样的身份,在这个城市,唯一可以跟他们家平起平坐的,他却不会放在眼里一丝丝的。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不管是伍家,就算是天皇老子,敢伤他冷睿霖的女人,他便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他找不到她了,那天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跟那家杂志社的主编吃饭,才知道,她早就离开。
他才知道,原来,在那天,他送她回去的那晚,她就离开了。
离开前,她只是让他好好照顾果果,他却没想明白,只当是她怕他娶了伍优越或者凌纷飞。
只当是她心里还在留恋他,所以他才那么说,她还可以随时去见果果,果果永远是他们共同的儿子。
可是他却没想到,她那么说是因为她要离开了。
早知道,他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
早知道,他不会抽风的跟她说离婚,
早知道,他不会狠心的抛弃她,
早知道,一句我爱你如果可以换来她一生一世的陪伴,那句话,真的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吗?
他到底在回避什么?
就因为曾经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
就因为曾经她破坏过他跟王小青的感情?
还是因为她不听他的话坚持给他生了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儿子?
想起她生宝宝那天明明疼的要死过去却不肯叫一声的倔强……冰冷的眸子再次看向门口:”滚!“
清冷刻薄的一个字,门口的女人早就吓的魂飞魄散,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不知道自己早就吓得满脸是泪,转身便迅速的逃掉。
他却气急败坏的又坐在椅子里。
只是现在才明白,什么都晚了不是吗?
他不是因为她给他生了果果才会想留下她。
不是因为习惯而留下她。
不是因为想给果果一个完整的家才留下她。
是因为……那三个字。
他痛恨自己这样没出息,他可以面对全天下的女人都冷漠,可是他却没有,他对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笑,都可以温柔,都可以玩乐。
却唯独对以若,想到自己对她千万次的羞辱,想到自己对她千万次的伤害,最后痛苦的靠在了椅背里。”傻瓜,你去了哪儿?“
心里把自己埋怨了一千遍一万遍,只是想她早点回来,只是,她怎样才肯回来。
她会因为他跟伍优越的婚事就回来吗?
他清楚,那只会让他们距离的更远,因为,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为了爱可以勇往直前的女孩。
现在的她,过于理智,过于冷静,过于学会了沉默。
他也曾派人找她,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机场跟车站,再把这个城市挖地三尺,也依然再没有她的踪迹。
想着她曾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躲了他一年,他还以为,她不过是搬了个地方重新找了份工作而已。
不管是左以若还是辛若,他真的是想尽了办法。
可是他还是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
许久后才又看向地下,看向那被他打碎的镜框,里面有他们被果果强迫而拍的照片。
他吻着她,她的小脸通红,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缓缓地走过去蹲在那里,捡起那张照片,静静地看着他们曾经的美好。
那晚,他真的很过分,大床上他压着她,果果拍完照后离开,他却提出那么多过分的要求,她说的很对,离婚了,他就没有立场再管束她。
你从不会见到一个事业有成的大老板坐在地上颓废的抱着脑袋后悔自责吧,可是他现在就是这样。
失去了挚爱的人的人,他现在只是一个这样的人。
只是浑身都很疼,心里那种疼的滋味,根本就表示不清楚,只是后悔,只是自责,只是痛苦,只是无法挽回。
从来都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可是今天他却觉得这个世界才是很大很大,而他,竟然那么渺小那么渺小。
他承认,那天她问他爱不爱她的时候他心里很慌张,情不自禁的就想远离她,但那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不适应,就连王小青,他何时说过爱这个字。
他在乎以若,他的心里早就放不下别的女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里,以若到底排在第几位。
只是,爱那个字,他真的没想过,才发现,那天的自己,真的很懦弱,很不男人。
可是那又怎样,爱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那么他现在说好不好,可是现在,却只能抱着他们的合影难过,甚至,眼睛都已经模糊。
他……何曾哭过?
天亮了,她做好早餐等楚萧然来吃饭,可惜,这几天那个男人真的抽风,根本就不领情,甚至,理都不理她,每次都说忙,在事务所吃点。
好吧,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勉强。
上午天气还算凉快,她抱着相机走在不太熟悉的街道,她缩在的这个城市,加州第一大城市,洛杉矶。
虽说这里跟首都稍逊一筹,反正她也没去过美国的首都,不过听说这个城市仅次于那里而已。
她挺满足,能在有生之年出一次国,当然,她也知道,或许这辈子,就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度过了。
市花,天堂鸟,也称鹤望兰,走到某公园的时候在里面看到的,她挺喜欢这个花,那一刻她甚至看呆了,中国也有的,只是以前从不曾在意。
可是这一刻站在这里,看着那支花,就感觉她很骄傲,似是从不见这么骄傲的花儿,虽然不能言语,可是她生长的姿势,却显得那样骄傲。
花语是:
1:代表自由,幸福,潇洒,喂恋爱打扮的男孩子。
她却觉得更适合女孩子,因为天堂鸟的姿态让她欣赏,她也想活出那种感觉,骄傲,不服输,不软弱。
2: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这个花语她更不敢苟同了,因为她爱的人不会再等她吧。
3:能飞向天堂的鸟,能把各种情感,思恋带到天堂……!
为何,越来越伤感,扫去所有关于这支花的花语,她重新见解,并且决定一辈子都用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天堂鸟,坚强,骄傲,永远都不会被打败的旖旎。
用力的吹了一口气,将这颗最骄傲的花儿拍下来,照片里的天堂鸟更是骄傲了,她一边走一边看。
似是看到相机里的花儿在对她说,亲爱哒,你说的对,我们就是活的很骄傲,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都去死吧。
以若是针对性的,对那群看不起她的老外。
哈哈。
回到社里后又被白眼:”若,你今天又拍了什么好东西给我欣赏欣赏呗!“
她还刚坐下,一边从脖子上把相机袋子取下来,对着这群人……好吧,既然你们想看:”看吧!“
很快的链接电脑,众人均是皱了眉。”天堂鸟……喔,天……!“”主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天堂鸟是我们的市花,这有什么好怕的?“
三个金发女郎在她的背后均是举手望天,似是都被她给雷到了。
她却一副不已未然,无奈的耸耸肩,她不明白,市花,不是该很光荣,可是他们为什么一副很腻味的样子。
哎,或者是她们看烦了?
可是她却不会,如果是一个城市的象征,那么,一辈子都不会烦。
是不是她们不够爱国?
还是她太爱国了?
想了一大通之后大家各自散开了,不过这次的稿子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因为,爱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倒是多少还是让人欣慰的,至少,还有的爱,总比心空空的好。
冷睿霖跟伍家大小姐的订婚在即,这才是她最头疼的时候。
站在陌生的街角,看着一对对牵手走过的人,或者广场中央抱着相拥热吻的人们,脸上沉浸着某种幻想的笑容,似失落,似欣慰,似感叹。
晚上回到家后的电话,国际长途,来自那个城市。”是,我过的很好,您不用挂心!“是伍司令,所以言行上特别的小心翼翼。”嗯,那就好,记住,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千万不要客气!“老司令坐在自家的客厅里拿着高档的老款电话跟她通话,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过却沉稳从容,倒是没怎么霸道。”好,我知道,您也好好保重身体。“似是结束语,以若心里有些发闷,跟老司令说话真的很费力。”以若啊,你也别怪伯伯心狠,其实仔细想想,小时候你跟优越一起在我身边玩的,只是,是伯伯自私了!“老司令突然的伤感到。
以若却已经泪流成河,低下头,眸子里的泪珠已经滑下来,为什么要提起过往的情分,她还以为只有她自己记得呢。”以若啊,以若……你还在听吗?“老司令似是许久没听到那边有动静,怎么会想到,那个往日在他膝下玩耍的小女孩正在悄悄地哭泣。”嗯,我在听!“声音已经开始哽咽,手背抬起擦着低落在下巴上的泪水,难忍的伤心。”我让优越给果果拍了段视频,已经让人发到你的邮箱!“
以若的眼眶还挂着泪,却抬了头,眸子瞬间清澈了许多。
果果……已经几个月不见,似乎他们母子就是这样的命运,总是分分合合的不能踏实的生活在一起。
听到儿子的名字,她再也忍不住:”好,谢谢您!“她真心的感激,脸上的泪水却又多了起来。”不过我没告诉优越是给你看的,只说是想看看那小家伙是不是很像他父亲小时候的样子,你不会介意吧?“
她不会介意,她什么都不会介意,只是不停的点头,却忘了电话那头万里之外的老人根本看不到:”嗯!“最后才哽咽了一个字。”睿霖跟优越马上就要订婚了,我这颗心也算是放下了,不要再为了睿霖伤心,遇到合适的不要只顾着拒绝!“像是个家长一样的嘱咐她以后的人生,她却只是低着眸子落泪。”嗯,我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忘记,哪有那么容易开始。
只是,他已经不是她的,她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
楚萧然回来就看到以若抱着电话在落泪,似是已经哭了很久,满脸的泪痕。
走到她身边放下公文包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拿开了手机,看到他回来用力的擦掉脸上多余的泪水:”你回来了!“”你怎么了?“他的表情有些严肃。”哦,没什么!“她不想说,不想说刚刚司令打电话,告诉她睿霖跟伍优越的订婚在即。
不想告诉他,司令让她再嫁一次。
她明白,司令是想永除后患。
其实,还不如杀了她,如果直接灭口,岂不是更安心。
她没想那么多,赶紧去给他做饭,他坐在沙发里松开领带看着旁边的手机,他会想到的是冷睿霖,是出于好奇,也因为老司令的叮嘱。
只是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又忍不住一阵阵的难受,是疼,好像还有恨。
这几个月的相处,多少次他看到她独自在沙发里发呆,落泪,伤心,强装坚强。
她才二十三岁而已,可是她的人生……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但是从她失落的模样,他却想到,肯定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或者是律师的天性,他就是喜欢分析,刚开始他很瞧不起她,因为听说她是个很会死缠烂打的女人,以为她是个跟很多男人都关系暧昧的女人。
可是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他看到的却只是她的平易近人,从容不迫,还有偶尔傻傻的样子。
这种感觉……他的心有些乱。
吃饭的时候她又是发呆,筷子夹起几粒米饭,却根本到不了嘴边,甚至连碗以外都到不了。
他皱着眉:”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不过看她那样闷闷的,他都没食欲了。”啊?“以若抬头,似是没听到他说什么。”我说伍司令,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不介意再跟她重复一遍。”没什么!“她又低头,在听清楚以后更是没了精神。”没什么?没什么你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做什么?“他很凶,此刻。
以若愣愣的又抬头,他好像很生气,而且好像是因为她才那么生气,她不懂,难道她的情绪影响到他了?
也难怪,住在一个屋檐下,她整天闷闷不乐,或许真的会传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说着已经起身,离开吧,让他一个人好好吃饭。”你给我坐下!“此刻,他更像是一个老师……不,是一个教官,很严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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