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安然
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而三舅舅每天再忙也必定抽出时间亲自考核他的功课,与他分析时事,帮助他打开视野,避免读死书。
至于外祖母和两个舅母就更夸张了,什么好吃好玩的新玩意儿都往他们姐弟俩的院子里送。幸好表弟表妹都喜欢安然和君然,而且安然姐弟从来不吃独食,什么好东西都是拿出来众兄弟姐妹们一人一份,所以倒也没有人吃味什么的,连夏家最小的立晴得了什么宝贝都不会忘记然姐姐和君哥哥。
本来就被安然视为读书狂人的君然现在学习起来更是不敢有一丝松懈,他不想辜负长辈们的关爱,更重要的是,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大”愿望:有一天成为姐姐最坚实的依靠,没有娘家护着的女子是很难得到夫家重视的。
安然虽然远在京城,却还是心系美丽花园,这可是她在大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事业。两位舅母领着她逛了几家京城里最好的成衣铺子,还带她参加了两次聚会,近距离观摩了许多名门夫人、大家小姐的服饰,从而更好地提炼和解析出这个时代名媛闺秀的偏好。这些都给了安然很多灵感,让她的脑海里呈现出更多将现代时尚与古代审美相结合的元素,也形成了不少能抓住这些“金主”眼球、引起她们兴趣的促销主意。
这样的日子很快又滑过去十天,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宋氏、何氏、以及正在跟宋氏学管家的夏立菡都格外忙碌起来。
这天用完早餐,安然陪着老太君笑谈来京城路上的趣事,这已经成了老太君每日早餐后的“开心甜点”。瑾儿跟晴儿则在一旁玩“白雪公主”的拼图。
祖孙四个正玩得开心的时候,明月进来通报:“老祖宗,云祥师太来了。”
“啊?快,快快请进来,她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老太君欣喜非常,拉着安然的手说道:“我和云祥师太可是四十多年的交情了,她也是看着你娘长大的。”
“是啊,如今我们都老咯”话音未落,进来一个慈眉善目的缁衣师太,旁边一小尼拿着她的大毛斗篷。
这师太挺享受的嘛?尼姑不是都要挨苦修行的吗?安然心里自言自语地偷着YY。
“修行在于心智,不在于表象,修行之人不追求享受,但也无需刻意追求苦行。正如小施主不愿生受这世上无谓的束缚,但也不刻意追求离经叛道。分寸,只在于心中的一杆秤。我心我知即可,安然可赞成?”云祥师太和蔼的目光注视着安然。
“嘿,你倒眼尖,一眼就知道她是然儿。你不是陪太后去五台山了吗?是了,太后也是要赶回来过除夕了。”老太君边说着边拉过安然的手:“然儿,这位是云祥师太,你小时候应该随你娘见过一次。”
“安然见过师太。”安然上前行礼,心里还在发憷,这个云祥师太好像真有两下诶,她不是会读心术吧?听她那一番话,似乎很清楚安然都做了些什么似的。难道真有所谓得道高人 ?'…87book'
“天玄地黄,自有其不解之奥妙,就像安然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儿吧?”云祥师太盘腿坐在榻上,接过明月递过来的茶水,一副非常熟稔的样子,之前肯定没少来。
安然的脑袋“嘭”地一声炸晕了,什么意思?她……她……?
老太君自然想不到别处去,她只以为翔云师太指的是安然想不到大将军王府会接她进京。于是十分愧疚和悔恨地说道:“都怪我死脑筋,跟自己女儿较劲,疏远了她们母子,害得自己的外孙外孙女吃了不少苦。”
“世上之事,自有其定数,阿文(老太君的闺名)无需介怀。不是有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的这一对孙儿,将来都必有自己的造化。”云祥师太喝了口茶,宽慰着老太君。
老太君虽然惊讶于云祥师太说的“一对”?不过她也知道这个少女时期的闺中密友如今是连皇家都敬重的得道之人,之前没有跟自己透露一定有她的不得已,都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不是。
就在这时,云祥师太的眼睛扫过正专心致志拼图的瑾儿,滞了片刻,随即了然,眼神恢复清明,带着赞许之意再次看向安然:“这孩子的根就在这京城,安然可愿意替他寻回?”
“师太,您认识他,您知道他的……?”安然看了看瑾儿,没有说下去。
“每年正月初六,敬国公府都有赏梅宴,安然若有机会参加,不妨带上他,也许会有奇遇。”云祥师太笑道。
“敬国公府?薛家?你两个舅母倒是每年都会收到请柬,安然若想,可与你舅母同去。”老太君说道,不过她心里倒不是那么情愿太快找到小瑾儿的家人。她看得出安然真心疼爱瑾儿,把他当作自己弟弟一样。
安然欣喜地点头应了,虽然想到有可能很快就送走瑾儿,心里万分不舍。但瑾儿那么小,有什么比至亲之人在他身边疼爱他照顾他更加重要呢?何况这个世界如此如此注重家族,根据茹儿的描述和那块玉佩的品质,瑾儿的家族应该不差。
云祥师太看着安然的脸色变化,心里暗自点头,这个来自异世的女孩心性确是平和纯良。她想到这个女孩以后可能的影响力,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若不然,将来将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安然自是不会想到云祥师太正在把自己想象得那么重要,她此刻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为那还没影的“分离”伤感了。这大半个月来,瑾儿跟她同吃同睡,除了她跟舅母离府去参加宴会,瑾儿就几乎没离开过她身边,那启蒙的《千字文》都是她亲自教瑾儿的。这要真是找到了他的家人,咳咳,她很舍不得送走他啊。
可怕的“读心人”云祥师太又开口了:“放心,你和他的缘分不浅。”
安然忘记了伤感,很悲催地看着云祥,心里碎碎念:高人啊高人,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个人隐私,不要让我这么透明啊?
面对这位据说是“大昱地位最显赫的佛门中人”的云祥师太,安然心里不断吐槽:
她不是与外祖母同龄吗?怎么看起来像三十似的,逆生长?难道真的成仙了不成?
她不是德高望重的得道高人吗?怎么一点都看不出肃穆凝重的样子?
安然不由想起刘嬷嬷说过的关于云祥的传奇故事:云祥也是名门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自小却是喜欢跟她祖母在佛堂参佛念经,据说她六岁学写字开始抄佛经,到十六岁时已经手抄佛经60部,300本。
最疼爱云祥的母亲和祖母分别在她11岁和14岁那年相继过世。此后,她更是一心沉醉于佛学,除了最好的朋友、即安然的外祖母以外,几乎不与其它人交往。
云祥的祖母生前为云祥定下一门好亲事,本定于及亓后出嫁的云祥却在及亓当天“意外”受伤毁容,父亲宣布让她的庶妹代嫁,并将云祥母亲和祖母为她备下的嫁妆全部抬到庶妹院子里。
谁知就在庶妹出嫁的前一晚,全府的主子和下人们亲眼看着那些嫁妆全部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回云祥的院子里,随后便一场大火熊熊燃起。待这些人回过神来,才发觉云祥已经不知所踪。
直到10年后,有心的香客们才发现福城泉灵庵年轻的掌庵师太云祥就是当年那位失踪的小姐,只不过脸上狰狞的疤痕不见了。
而那位庶妹的姨娘在火烧嫁妆后坐在地上呆怔了一整晚,第二日就疯魔了,逢人便说自己当年是怎么害死夫人的,自己母女俩又是怎么害云祥毁容的。
那庶妹也就自然而然地名扬京城,无人愿娶,好多年后才嫁到一个遥远的县城给一个土财主做了填房。
……
老太君没有注意到安然正在“跳跃性畅想”,她笑咪咪地看着专心吃蛋挞的云祥师太,打趣道:“你这个万金难请的贵人,今天不会就是来我这喝茶吃点心的吧?”
第六十四章 妆奁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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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你几块点心就心疼啦?太后赏赐的雪莲果,我可全都带来给你了,怎么算也是你赚大发了吧?”云祥师太眯着眼睛意犹未尽:“不过这点心真是美味,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们家来新厨子啦?”
“那可是我们家然儿亲手做了孝敬我的,你今儿也是赶巧了。”老太君笑道,一脸的得意。
“噢?这丫头还会做点心?咳咳,然儿,今天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送东西的,回头别忘记给我包些点心带走!”
“呵呵,你专程跑一趟,给我们家然儿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吧?”老太君先好奇了。
“师太,您指的是我娘留下的钥匙吧?”安然脑中灵光一闪,对啊,云祥师太一进门几句话就把她震晕了,都差点忘了冬念说的要找云祥师太拿钥匙的事。
“你这丫头倒是机灵,如此看来,你已经拿到你娘留给你的那盒子了?”云祥师太从怀里拿出一个米白色的荷包递给安然。
安然打开那荷包,里面是一把黑黑的金属制的钥匙,钥匙头呈梅花形状。
“这,这不是云儿妆奁盒的钥匙吗?怎么在你这?”老太君一眼就认出了那钥匙。
“当年,云儿把这钥匙交给我保存,说待她整理好手上的嫁妆,会将妆奁盒送来给我,等到然儿长大之后再来寻我要回。可是她的丫头来寻我时我正好外出,待我回到福城才知道云儿已经去了。”云祥师太的眼里有些歉疚。:“然儿,你是如何拿到那盒子的?你娘后来将它交给了谁?”
安然把当年柚香在泉灵庵挖洞埋藏妆奁盒、在冷家死咬秘密被折磨至死、冬念饱受5年虐待守住图纸的事情一一说出。听得云祥和老太君两人满脸是泪,连声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老太君更是感慨一定要好好补偿柚香的亲人。
跟着,安然让刘嬷嬷取来妆奁盒。
梅花钥匙塞进锁孔轻转,盒子“吧嗒”一声开了。安然这才见识到这个妆奁盒的不同。外面看着是木制的,里面却还有一层薄薄的金属,好像又不是铁。
“这是由玄铁加上另外两种来自苗疆的材料制成,非常坚硬,劈不开砸不破,所以如果没有钥匙就无法打开,这锁孔和钥匙也是用同样材料特制的,独一无二。”老太君见安然好奇地摸着那金属层,就颇为自豪地解释道,“这个妆奁盒是我母亲传给我的嫁妆,我又给了你娘。”
妆奁盒有三层,第一层是各种金、玉、名贵宝石首饰,一看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极品。第二层是八家店铺、两个庄子的房契地契以及一叠身契,还有一叠银票,总额八万两银子。
云祥师太回忆着:“当年云儿对我说然儿是女孩,她担心自己走后冷老夫人母子不会为她多做打算。于是云儿准备把她手上部分的田地、铺子、古董字画等都卖掉折成银票留给然儿,只留下几个由忠实可靠的人管着的最好的铺子和庄子。这些应该就是了。”
安然心道:为母则强,这个夏芷云虽然痴情、为了冷弘文不惜忤逆父母,还赔上大半嫁妆,但最后为了女儿还是长了心眼,留了后手。
妆奁盒的第三层是20颗同样大小,饱满圆润的珍珠和20颗各色宝石。
安然正准备把上面两层搁上去,只见老太君把珍珠、宝石都拿出来放在一个空盘子里,然后在那盒子底层摸了一下,用力一推,只见那底板被移开,竟然还有夹层。里面是二十万两的银票。
老太君呼出一口气:“还好,云儿还没有太傻,不过这也说明冷弘文对她一定不是太好。”
原来,当年大将军王夫妻很不满意冷弘文,无奈夏芷云非要下嫁只得应了,但是憋不下那口气,又对冷弘文不太信任,就将原来计划的嫁妆减少,把二十万两银票放在这个妆奁盒的夹层,再三叮嘱夏芷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这夹层里的银票。
老太君把银票放回去,又装好底板,放回那些珍珠宝石,对安然说道:“这些现在就是你们姐弟俩的财产了,你好好收着。你娘这一生啊,总算没有落个空。”说着又掉下泪来。
而此时福城的冷府里,冷弘文和冷老夫人也在谈论夏芷云的嫁妆。
今天,冷弘文又派人去了那个丽美银楼和百香居,那都是夏芷云的嫁妆铺子,其中丽美银楼一个店在京城,一个店在福城,还有一个店在通往南洋海路的港湾之地粤城,10年来生意都还保持得很好。丽美银楼的主事大掌柜夏明是柚香的哥哥,大将军王府的家生子。当年夏芷云下嫁,柚香是陪嫁丫头,她哥哥夏明一家是陪房。
百香居是老字号饼铺,在京城有三家,后来冷家到福城后,夏芷云又在福城开了两家。店铺位置都是极好,生意也一直不错。百香居5个店的主事大掌柜是夏青、夏春两兄弟,夏青、夏春同样是夏府的家生子,跟夏明一样,一家子是夏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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