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总裁:愿做你的猎物
“对!对!对!”周清扬赶紧附和他的少总:“救命之恩,理当涌泉相报,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来来来!我们敬丫丫三杯!”
冯衣香笑起来:“不用这么隆重吧?我那时候不过是碰巧救了秦副总,而且,他是被我父亲绑架了的,我救他也是份内的事情,算是功过相抵。”
秦绍锋说:“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他的过错不应该由你来背,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玉锋的恩人,所以,这杯酒我们一定得敬你!”
秦玉锋也端起酒杯来,看着冯衣香说:“丫丫!我真的很感谢你!”
冯衣香看看秦玉锋,再看看秦绍锋,爽朗一笑:“好!那我就喝!不过不要说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我没有那么伟大,就为我们大家是好朋友,干一杯吧!”
秦绍锋说:“这样也好!那来!来!大家都来,一起和丫丫干了这杯!”
大家便都端起杯来,碰了,各自仰头干了。
秦玉锋看见冯衣香性格豪爽,每次喝酒都是干一整杯,怕她喝醉了,帮她挑了一些菜在碗里,说:“丫丫,喝了酒吃点菜吧,填填肠胃。”
冯衣香不在意地说:“没事,我刚才在房间里已经喝了些酒,还吃了不少的菜了。”
欧阳小倩看着他们,心里有种感触,忽然回头踢了周清扬一脚,周清扬正挑了一个大闸蟹准备战斗,吓一跳,回头看着她问:“什么事?小倩?”
欧阳小倩生气地看着他:“你就知道自己吃,你看看人家,多会体贴人!”
“是吗?”周清扬看看她,再看看碗里的大闸蟹,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然后一咬牙,狠狠心,说:“那……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挑到了欧阳小倩的碗里。
秦绍锋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扯着假嗓子说:“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被她大卸八块啊!你不能因为她折磨了你,你就让她再折磨我啊!”
欧阳小倩瞪了秦绍锋一眼,叫道:“我爱折磨谁关你屁事啊?”
秦绍锋摇摇头:“女孩子不要把屁不屁的挂在嘴上,影响别人味口不说,你自己也没有一点淑女风度,你这么凶蛮,我真担心清扬哪天把你甩了!”
“他敢!”欧阳小倩顺手拧住周清扬的耳朵,叫道:“你是不是想甩我?说!”
周清扬双手抱住耳朵,哭丧着脸:“我的姑奶奶!你先放手好不好?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吗?”
欧阳小倩回头看看,秦绍锋一脸促狭的笑意,其他的人都笑容满面,一副看戏的表情,她放开手,说:“好!给你留个面子!晚上再收拾你!”
众人大笑起来。
于是又喝酒吃菜,这时候,方小艺说:“衣香,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吧。”
秦玉锋也说:“对!丫丫!你到你舅舅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一边喝酒,冯衣香一边开始了讲述。
说起这冯衣香,也真的是一个苦命女子。
冯衣香的母亲姓黄,名叫黄丽娇,比她父亲冯一根小整整二十岁。
黄丽娇认识冯一根的时候才十六岁,因为不爱读书,整天逃学在外面晃,认识了一些不良青年,其中就有冯一根。
黄丽娇觉得跟这些比她大很多的社会青年在一起玩很有趣,他们带着她进歌厅、舞厅,那时候,歌厅、舞厅还是新生事物,一般人不敢往里走,但年轻人心里又对那种地方充满了向往,黄丽娇也不例外。
镇上第一家OK厅开起不久,冯一根就带黄丽娇进去了,那时候的OK厅和现在的歌城完全不一样,一个大大的房间里,几十个人都坐在里面,就象开大会那样坐成很多排。
前面一台大电视,VCD、功放、音响摆一堆,歌碟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要唱歌的人进去后,老板送张目录来,喜欢唱什么歌就在歌名前打上符号,轮到你了,老板就递一支话筒过来,你就可以唱了。
最早唱歌是一块钱一首歌,后来又开了几家,有了竞争对手,就降成了五角。
冯一根甩二十块钱出来,显得很阔气的样子,至少在黄丽娇的眼里,他这种动作是很阔气的,那时候二十块钱是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冯一根点了二十首歌让黄丽娇唱,黄丽娇本来就喜欢唱歌,第一次在一个有几十个听众的OK厅里放开嗓子高歌,她开始还有些忸怩,不过当她第一首歌唱完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喝彩声,老板还亲自给她送了一支玫瑰花来,送花只是老板做生意的小策略,但却令黄丽娇激动不已,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歌星了似的,有这么多听众鼓掌喝彩,还有人送花,心里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高兴,于是唱得更卖力了。
二十首歌唱完,她得到了二十支塑料红玫瑰,走出OK厅,她捧着玫瑰花乐不可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晚上冯一根又带她进舞厅,教她跳舞,那时候会跳舞的男人都是英雄,很出风头,是女孩子们暗恋的对象。当冯一根带着黄丽娇,舞步娴熟地在舞池里游走的时候,面对舞厅里无数双羡慕的女孩子的目光,黄丽娇觉得自己就象童话里的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一般,虚荣心再一次爆棚了!
黄丽娇喜欢这种处处被人关注的感觉,也就喜欢上了冯一根这个在她的眼里优秀得一踏糊涂的男人。
黄丽娇的不学无术使父母很生气,每次回家都被父母责骂,父母气极了打了她几次后,她干脆就不回家了,跟冯一根正式谈起了恋爱。
黄丽娇的哥哥黄秋斌多次劝说她回家,说冯一根这人不可靠,但黄丽娇已经鬼迷心窍了,根本不听。
冯一根家三代单传,他父母面前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把他看得特别贵重,整天说他是“一根独苗”“一根独苗”,所以就取了这么个名字叫冯一根。
冯一根由于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以至于长大后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做正事不行,做邪事很卖力,整天打打杀杀,偷鸡摸狗,大法不犯,小法不断,村里人都很讨厌他。
这冯一根臭名远扬,哪家的姑娘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连媒婆都不肯登他家的门,所以三十六岁了都没有讨上媳妇,想解决问题了就半夜跑到邻村李寡妇家里去放一炮,然后悠哉乐哉地哼着怪腔怪调的小曲回来。
那李寡妇四十多岁,男人死了几年了,又不另外找男人嫁,就这么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乱整,附近几个村的男人,不管是不是光棍,好这一口的都往她那里跑,这冯一根自然不会例外。
黄丽娇水淋淋一个姑娘,人虽然长得漂漂亮亮的,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跟着冯一根吃吃玩玩一段时间后,就被冯一根一张油嘴哄得动了心,死心踏地地要跟他,连父母都不认了。
但这黄丽娇跟冯一根正式发生关系以后,却并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冯一根因为不务正业,家里很穷,黄丽娇跟着他饱一顿的饿一顿,生活条件很差。
冯一根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以前的温柔体贴一去不复返,除了晚上冯一根想要她时,她能享受到一点温情而外,基本上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至于说进歌厅、舞厅这些消费场所,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黄丽娇在冯一根的面前能不挨打受气,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195她的身上总有不少伤
但因为她当初是在父母竭力反对下从家里逃出来,自己跟了冯一根的,现在也没脸回去,就算冯一根再怎么给她气受,她也只有忍气吞声地呆在这里。
不久,黄丽娇发现她怀上了孩子,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冯一根,指望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冯一根会对她好一点。
但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冯一根知道黄丽娇怀上了他的孩子,却仍然我行我素,对黄丽娇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黄丽娇稍有不满,他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好几次撞得黄丽娇头晕眼花,摔倒在地。
冯一根打了她,转身走了,他的瞎眼老母才来把黄丽娇拉起来。
黄丽娇想过离开冯一根,但离开这里又到哪里去?怀着孩子也不敢回娘家,无处可去,只有暂时留在这里,希望等孩子生了,冯一根会重新对她好起来!
十月怀胎,一朝临盆,黄丽娇发作了,冯一根却不见踪影,冯一根的瞎眼老母听见黄丽娇惨叫连连,她却看不见,也帮不上忙,急忙出去请邻居来帮忙。
她眼睛又瞎,走又走不快,越想走快,越走不动,一急,还摔了一跤,掉进水沟里去了,好不容易爬起来,一路走一路大喊救命。
村里的人都出去干活去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一个人,后来有个人干完地里的活提前回来了,听见瞎眼老母呼救,才帮忙叫人把黄丽娇往医院送。
经过医生努力救治,总算保住了黄丽娇母子的性命,但黄丽娇的身体却非常差,虚弱得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力气起来。
冯一根回来的时候,黄丽娇刚刚满月不久,看见黄丽娇生下了一个女婴,他并没有做父亲的喜悦,对他来说,什么亲情、爱情都不重要,他认为,只有钱才是真的,钱才是他的亲人,因为钱能够决定一切!
看见黄丽娇病怏怏的,冯一根突然发了善心,给瞎眼老母说带黄丽娇出去治病,瞎眼老母没有说什么,冯一根便将黄丽娇半扶半抱地带走了。
几天后,冯一根一个人回来了,老母问他,黄丽娇呢?他说:“死了!医生说拖久了,太严重,正输液就断气了。”
老母问:“那尸体呢?”
冯一根说:“死在医院里,谁准许你把尸体弄走?直接就拉到火葬场去火化了!”
瞎眼老母得知黄丽娇死了,不由流下几滴泪来,抱着小孙女说:“可怜的娃娃,你妈怎么不把你喂大了再走?你这么小,把你留给我这个瞎老婆子怎么办?”
她是为冯家的孩子在哭,并不是真心为黄丽娇掉泪,可怜黄丽娇死了都没有赚到一滴为她流的眼泪。
黄丽娇死了,小孩没有了奶吃,瞎眼老母天天用花生和大米磨得细细的,熬成粥给孩子喂,见是个女孩,也没给取个正经名字,就叫丫头丫头,然后村里人都叫她丫丫。
丫丫四岁那年,冯一根的瞎眼老母突然中风摔了一跤,一命呜乎,丫丫就成了没人管的小野人。
冯一根找到钱了,回来给丫丫扔两个,丫丫就跑到代销店去买吃的。
丫丫的胆子很大,五六岁就敢一个人跑到离村子七、八里远的街上去闲逛。村里人都曾经担心,说这孩子会不会被人犯子拐跑。
村里人虽然不喜欢冯一根,对丫丫却极为同情,一个是因为这小女孩很可怜,还有一点,就是冯一根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丫丫再饿,都不会乱拿别人家的东西吃。
村民朴实,她老子坏归她老子,这小姑娘好却是大家都看见的,所以暗地里都比较看顾她,不论是谁,在街上碰见她了就将她带回来。不过,她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冯一根常常十天半月的不在家,村里人不知道只有丫丫一个人在家里,因为不喜欢冯一根这个人,平时邻居都不到他家窜门,因此丫丫常常挨饿。
饿狠了,丫丫就在野外找吃的,生红薯、生萝卜,扯起来把泥巴搓一搓,连皮放嘴里就啃。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抓虫虫、抓老鼠、抓蛇,把老鼠用脚踩死,把蛇在地上摔死,然后用火烧了,剥了皮,抹点盐,吃得津津有味。
村里人只要看见丫丫在外面找吃的了,就知道冯一根又有很久没有回来了,大家就同情地给她送些吃的来。
丫丫的日子是乱的,吃饭没有规律,睡觉也没有规律,白天在家里呼呼大睡,晚上在田边地里到处走,冷不丁碰见个晚归的人,把大人都惊出一身毛毛汗,她却没一点事。
丫丫八岁那年,冯一根和一伙人商量着绑架了秦玉锋,将小玉锋关在远离村子的一个兄弟伙家里,他们每次哄来要卖出去的女人也是关在那里,丫丫常到那里找他要钱。
秦玉锋第一次听见丫丫的声音,就是丫丫来向冯一根要钱。
因为把秦玉锋的手反绑着,嘴也堵着,眼睛也蒙着,冯一根他们认为他一定逃不掉,也没法呼救,所以一伙人就开上车放心大胆跑到街上去吃大餐去了。
丫丫从冯一根那里拿到了钱,跑到代销店去买饼干吃,饼干吃完了,到处跑着玩,然后又饿了,包里只有三个硬币,就想问她爸爸多要点钱,于是又来找冯一根,没想到却因此救了秦玉锋。
冯一根他们吃得酒足饭饱地回来,却发现秦玉锋不见了,但他们并没有想到是丫丫放走了的,因为这时候丫丫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冯一根估计秦玉锋跑不远,赶紧打电话要秦继飞送钱来,秦继飞不知道秦玉锋已经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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