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腹黑小萝莉






“若是爷爷和爹地知道……”

“好了,宝贝不要多想了,”祁冥打断道,“他们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娇惯你……宝贝乖,咱今天不想那么多,等好了再想……好不好?”

她笑着想点头,却发现极为不方便,于是乎她朝着他眨了两下右眼,“好,哥哥说什么都好。”

“贫嘴~”祁冥嗔了她一句,“你心情好就如此的说,心情不好时候……”

“讨厌啦~”被揭穿老底的祁妖颜面色立刻带上了囧意。

祁冥微笑,又在她的手背,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出去。

医生来后,对祁妖颜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情况很好,三天就可以从无菌病房出去。但是,为了病人休息,医生的确是没有再允许祁冥进去。

这一夜,祁冥一直和小人儿隔着玻璃对望,直到小人儿入睡,他也没有离开。

……

第二天。

简单的吃过早饭后,祁冥就接到了自己昨日派去陈天怡那里的手下的电话。

祁冥蹙眉接通电话,“喂?”

“少爷,她抢救过来了,只是现在还没醒,”祁冥的手下如实的汇报,“医生说她失血过多,也许今天才会醒。您要不要……”

“你在那里在多呆一天吧,”祁冥冷冷的打断道,并没有要过去的意思,“陈家人去了吗?”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昨天晚上,我已经打电话给陈家,也许是太晚了,没人来。今天应该会来吧……”

“恩。”祁冥淡淡的应了一声。

“对了少爷,昨天她中的第二刀,伤到右腿的神经,医生说以后可能会……会瘸……”

祁冥眉头紧锁,瘸?她这辈子,最重视就是她的外貌形象,若是瘸,简直比要来她命还……而这要她命的,却是她的亲生女儿,真是好讽刺啊。

她算计来算计去,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满足,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走到今天。现在想来,陈芯蕊的性格到是像极了她。想到这,祁冥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庆幸,好在他不像她。

“少爷?”电话另一边听见电话里传来的沉默,轻唤了一声。

祁冥从思绪走了出来,然后淡淡的说,“我都知道了,等她醒了,你再告诉我。”

“好的。”

说完,祁冥就挂了电话。他坐在医院的休息椅子上,闭着眼,右手轻揉着额角。

……

半个月后,祁妖颜的病房内。

病房内,陆陆续续又来好多人,有东方姿,有郁瑾风,有乔振宇,安乐乐等。这半个月以来,只要医生允许,病房里的人就从来没少过。

而此时,祁妖颜在床上坐着,正用手捂着脸,而声音依然如往日那样羞涩娇嗲,“哼,我不理你们了,你们都嘲笑我~等哥哥来,哥哥一定是和我站一边的。”

郁瑾风的心猛然一紧,眉头紧拧。刚刚,安乐乐和东方姿再说小人儿因为手术剃光的头发时候,他明明说那样也是很好看的。可是……可是她是没有听见,还是根本不在意?她眼里,已经只有那个人了吗?即使他现在不在这里?

“小唐僧,”安乐乐继续笑着调侃她,“这怎么是嘲笑你呢?如今你头发都剃光了,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是唐僧,这是说你入戏入得深啊,那是夸奖你呢。”

众人又是哄笑一片,自祁妖颜醒来,大家就没听过安乐乐叫过她名字。都是张开一句小唐僧,闭嘴一句小唐僧。开始,大家还忍不住嘴角抽搐,不过,看着小丫头因为开颅而剃光的头发,到是有那么一点……

“对对对,”东方姿附和道,“今年奥斯卡影后,小妖你拿定了。”

“阿姿!你这么快就倒戈了?我鄙视你!”祁妖颜佯作生气,真的伸出两只食指向下比划,做出鄙视的姿势。但是,在心里,她却是感激她们的。她们这样做,无非是要她想开,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剃光了头发也没什么

不过,确实也没什么,她心里一点都没觉得伤心。因为她照过镜子,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的五官与这光头的搭配。现在头上有绷带还看不出什么,而只要绷带取下后,光头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倒是很有范,丝毫不比那欧美杂志封面杂志上的模特差。

不过,以前没光头的时候,她都没在意,如今光头了,她才发现,她的五官到是有些微妙的地方,有一点点欧美人的感觉。但是在哪里,她又说不清楚。不过,她想,也许是她想多了。因为和混血比起来,她那点相似,根本不足以说明她有欧美血统。

“没有啦,”东方姿的反驳打断了祁妖颜的思绪,“我是真的想说,这届奥斯卡奖你拿定了。”

祁妖颜白了她一眼,“阿姿,你皮痒了吧?!”

“小妖,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啊,”东方姿无辜的说,“家里,一楼有一个空的客房你还记得么?”

“⊙﹏⊙b汗,”祁妖颜无奈,“阿姿,我是只是半个月没回去,又不是失忆。”

东方姿尴尬的笑了一下,“呵呵,现在它已经不是客房了。”

“那是什么?”祁妖颜随口问了一句,但是全然没把她的话当真,更是没往心里去。

“陈列室。”

祁妖颜诧异,“陈列室?陈列你那些漫画书和动漫周边?阿姿,你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东西啦?”

东方姿摇了摇头,“那些东西我敢占用一个房间来摆吗?你再猜猜。”

众人听着东方姿这么说,也都有了兴趣。大家虽然不知道那房间陈列了什么,但是想也是和小丫头有关。

祁妖颜不语,努力的想着。四个人中,除了东方姿收集动漫周边外,也就是祁冥虽然有收集车模的癖好了,当初送给方子铭的那个,还是从他那里借来的呢。可是,在祁家,都已经有了他的陈列室了,他完全没有必要,在他公寓里在弄一个了。

许久的沉默后,祁妖颜缓缓的在大家期待中张嘴,表情兴奋的说,“难道是?”

东方姿看着她这么说,也兴奋的说,“你猜到了?”

“没有。”

祁妖颜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东方姿险些内伤的话。

“靠,不会是假发吧?”安乐乐随口调侃道。

东方姿打了个手响,“宾果~”

“哈?”安乐乐吃惊的瞪大眼睛,她不过是瞎蒙了一句,没想到中了。

“我看,祁冥是几乎收集了所有时尚的发型了,不同长短的,不同颜色的,”东方姿边说还便用手比划着,“整整一屋子,都是带着假发的模型,白天进去还好,晚上进去,一定会被吓死的。”

祁妖颜心中惊诧,怎么他就没和她说过呢?她其实不是很在意她现在发型的,而且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小喜欢。只要把后面的疤痕遮掩住,很有范的。而且,她可以从头经历过光头,短发,长发的过程。若是平时,她还没这个勇气呢。

他总是习惯背后默默的为她做事,她就不怕她迟钝,发现不了他的好吗?也许,他不在乎吧。

想着,祁妖颜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但是有心人在场的话,就可以看出,那是幸福的弧度。

“小妞,你该不会是夸张的说吧?”安乐乐虽然和东方姿之间的仇没有恶化,但是却也没有冰释前嫌,只是短暂的搁浅而已。但是,只要话题对了,就又会互相冷嘲热讽,更是会带上东方凌,“若是真的,你得看着点,别让你姐姐混进去。你姐姐平时就够魅了,万一哪天大半夜混进去去带上假发……哎哟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男人会惨遭摧残啊。”

“噗……”

一向很严肃冷漠的乔振宇却是很不给面子的,第一个笑喷了。他其实也在心里觉得和自己阳刚截然相反的东方凌太过于……很久了。但是,他却也都是在心里想想,没想到乐乐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而且还是这么露骨的说。

看到乔振宇笑,东方姿瞬间脸红了。糟糕,他也觉她哥哥太……了吗?

看见东方姿红脸,祁妖颜当即了然,于是似安慰她的调侃安乐乐,“我说我亲爱的敬爱的救命人,八戒小徒儿,东方姐姐的确是够魅。不如这样,我当一次红娘,就牵线给振宇哥哥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弟弟怎么样?”

安乐乐一呆,还在脑海你思考着,乔振宇也有弟弟?那应该不是乔家的,是他妈妈那边的吧?

乔振宇到是第一时间领会了小人儿的意思,脑海里瞬间回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看见乐乐的样子,的确很像英俊的少年。这样一想,他嘴角当真泛起了玩味,但嘴上却是笑着调侃到,“不行,不行,我弟弟还在上学呢,不能早恋。”

东方姿眉头紧锁,怎么小妖也和振宇哥一起也调侃起她哥哥来了。她有些气恼的看了一眼引起话题的始作俑者,正和她一样深思的安乐乐,瞬间了然了。哈哈,弟弟,扯平了。

安乐乐看着东方姿笑着看着自己,突然间恍然大悟,立刻朝祁妖颜大吼道,“靠,小唐僧你……”

“当当当”,几声连续的敲门声,将安乐乐的话打断了,随后是一声恼怒的声音,“这里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

同时,另一家医院,某病房内。

祁冥在站在vip病房内,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冷漠的问道,“你确定要我用那样的方法救她?”

“恩,当妈妈求你了,”陈天怡央求道,“我不想让她在监狱里……”

“好,”祁冥打断她的话,果断的答应了,“不过,我需要有她的监护权,才能救她。”

听见祁冥这么快答应,陈天怡心里升起了不安,“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再折磨她,不许再抱负她,我才给你监护权。”

“她的什么样,早就和我无关了,”祁冥冷漠的说,“杀她,我还嫌弃脏了我的手。不过,她精神却是有些不好,需要疗养治疗。”

陈天怡想了想自己女儿杀自己时候的样子,的确是精神出现了问题。于是点头补充道,“妈妈最后求你一件事,救她出去后,治好她。”

“治好?”祁冥冷笑,“我可以答应你帮她治,但好不好,和我没关系。”

陈天怡叹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准备好的监护人授权书签了字。

……

一天后。

XXX拘留所通往XXX精神病院的道路上,一辆医院的专车内,被打了安定的陈芯蕊在沉睡。沉睡中的她脸上难得恢复了这十多年里,从来没有过的平和。然而,沉睡中她却不知道,这份平和,即将被打破……

------题外话------

虐未完,明日待续……

44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害羞什么。。。

当陈芯蕊再一次睁开她疲惫的双眼的时候,首先映入她视线的是一个白色的棚顶,而闯入她余光的则是许多个带着好奇的目光窥视着她的头。

她猛然一惊,立即坐起身。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疯狂的抡起手臂,去驱赶着那些围在她周围,都似要向她贴过来的穿着病服的男女老少,“滚开!滚开,你们滚开!”

正在这时,只听见“吧唧”的一声,一块带着温热的粘湿的东西突然砸在了她烦躁的左脸,下眼睑处。她身子猛然一惊,惊愕又缓慢的伸出左手去摸那正在下滑由温热转做湿凉的粘液。在她那颤抖的左手终于碰到那粘湿的时候,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崩溃前的呆滞。

她颤抖的慢慢的将她抹下那块粘稠的液体的左手,在她自己的面前摊开。霎时,呈现在她眼前的,赫然是黄色又浓稠的,隐隐的散发出恶味的——粘痰。

“啊——”

她双手颤抖,疯了一样的大声尖叫。

“当当当”她的头突然被一个细长的物体重重的敲打了三下,她被迫的停止了尖叫。强烈的愤怒的她又要爆发,却见敲着她头的老头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呵斥道,“叫唤什么叫唤?!医院禁止喧哗。”

“啊——”

陈芯蕊疯了一样抢了他手里敲打她头的东西,拿在手里一看,竟然是一个吃饭用的钢制的筷子。她疯了一样的将那筷子砸向那老头的脸,却被周围人突然扑过来,把她按到在床上。

“新来的,老实点,”一个抽着鼻涕的,似有鼻炎的中年男人边按压着她,边向教育她,“你竟敢对我们的赵老师不敬,真的欠调教。”

被按压趴在床上的陈芯蕊机械的转头,木讷的看着和她脸离得极近,正教训着她的中年男人的鼻子处的黄稠,赫然的想到她刚刚脸上的……顷刻间,她胃中顿时翻滚,喉咙处也恶心的干呕。

“哈哈……阿花,”人群中,一个50来岁,满脸沧桑发型古怪的女人突然嘲笑道,“连新来的都嫌你恶心了,看看,人家看见都想吐呢。”

被叫做“阿花”的中年男人,顿时面色一寒。他腾出一只按压陈芯蕊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掐抹了一下鼻子,然后用那两个手指在陈芯蕊的脸上又是一抹,“你跟她说,你不嫌我,说你喜欢。”

“啊——”

陈芯蕊疯狂的尖叫,疯狂的想要挣脱这群精神病的按压。可是,奈何,对方人太多,无论她多用力,仍然不能挣脱半分。

而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