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梦忱
“不好意思,本公子不玩这个很久了。”霍子穆转身去停车场取车,语气冰冷。
“你转性了?那感情好啊,我什么时候去告诉霍叔叔,他肯定乐死。”白思齐跟在身后对霍子穆的反应很满意。
“白思齐,我们不是还没订婚吗?这有必要拿到台面上说吗?”霍子穆猛回头,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怒气。
“让那女人受伤了?反正她早晚也是要知道,还是早点知道为自己早做打算,免得在你这吊死!”白思齐的话饱含讥讽。
“你也不看看是谁就妄下定论,人家名花有主。”霍子穆拉开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思齐一乐,坐上车,“是啊,人家名花有主,你只不过是松松土!”
“思齐,我们撑死了就算发小,就算我爸妈爱死了你,拼死拼活要你进我们家,但是,那也是误以为我们有良好的感情基础。我和你那点革命友谊,我觉得让他们误会是天大的冤枉!”霍子穆平静下心态开始和白思齐讲道理。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可是子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婚姻呢?感情处久了就自然会有的,你为什么不愿意试试呢?”白思齐坦诚地看着霍子穆,霍子穆移开视线发动车子。如果没有梦忱他可能真的会愿意和白思齐试试,不过也仅限于丈夫和妻子角色的演绎,可是这次他想找的是他花丛的终结。
“思齐,我们订婚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了,到时候订婚我会买你的面子的,成不成?”霍子穆的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平静无波。
白思齐看着男人绷紧的面部线条,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做出的割舍,她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你就尽情享受你最后的疯狂吧!”
霍子穆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白思齐似乎太小看了他,区区几个月已经足够……
梦忱回到家的时候舒庆之也刚刚忙完公司的事情,最近既要忙季氏的事情又要照顾公司的正常运作,兄长的担子真是不轻。梦忱站在书房外看着频频抽烟,喝咖啡提神的舒庆之不觉有些愧意。
“回来了?”舒庆之抬头看到门口的梦忱,“怎么?和朋友玩的不开心?”
梦忱微微缓过神,“没有,大嫂呢?不在?”她征询地看着舒庆之。
“她爸爸住院了,她回欧洲去了。”舒庆之起身走到梦忱身边,“玩的不尽兴?”
梦忱皱起眉,她的不悦有这么明显?“不是,只是……”只是感觉被人耍了,看来她是要坐实弃妇之名了。
“要是不开心等这阵忙完了,出去散散心吧!”舒庆之建议道,脸上是长辈式的笑容,关怀体贴。
这一阵?那要等多久呢?等到季氏被牢牢控制在恒嘉手中?梦忱低垂着眼眸,有些事情看似很近,实则是遥遥无期。
“季氏的事情,我看到些报道,季襄做的还不错,不对,我应该说是大哥指导有方。”梦忱努力地上扬嘴角,让自己看上去开心些。
“季书砚最近在营销方略上很不注意自己的主动权,也不知道他背后的那帮子人是干什么的。”舒庆之眼中满是对对手的轻蔑。
“他最近在做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梦忱低声沉思道,她和季书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通电话了,对他的事情几乎接近一无所知。
“找人查一下就好,”舒庆之随意开口道,却被梦忱打断。
“他在和黑道接触,查一定不容易,还是静观其变吧!”梦忱担心一旦被季书砚发现她在调查他,那事情可能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正在梦忱沉思之际,她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来电显示居然是……季书砚。她和舒庆之相互对望了一眼,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书砚?”梦忱有些不确定。
“是我,在忙吗?”季书砚那头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是家里。
“没有,下班了。你怎么突然来电话?”梦忱走到平台上,稍稍和舒庆之拉开了距离。
“前些日子太忙疏忽了你,最近突然得空了。”季书砚的声音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他应该焦头烂额才是。
“怎么,该忙的都忙完了?”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凭空冒出来的女人!
“我下个星期去马赛谈生意,要不要一起去?”季书砚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梦忱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用意。
“这很难说哎,我好好研究一下我的日程表再答复你怎么样?”梦忱为自己稍稍争取了一点考虑的时间。
“好,不过尽早答复我。”季书砚那头倒是善解人意,随后还是例行公事一般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季书砚的马赛之旅她到底要不要同行呢?梦忱合上电话,一个人在平台上吹着风,马赛,亚辰出事的地方,自己最害怕面对的地方!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她难道还是不能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懦弱吗?她仰起头任风吧发丝吹乱,把自己莫名的恐惧和无奈带走。活着的人就一定会从死者的阴影中走出来,薛珣她都可以面对,更何况是亚辰呢?
她最近的确心情不好,倒不如就当做散心好了,而且和季书砚重新接触,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她回到房间随手翻开自己最近的日程安排,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倒是和许立扬的戏剧节之约看来得食言了。
虽然下定主意要去马赛,但是梦忱并不着急给季书砚答复,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要玩一玩的。不过她还是决定及早告诉许立扬让他另作安排,所以在做下决定之后她就拨通了许立扬的电话。
“许工?在忙吗?”梦忱听得到耳边轰鸣的机器运作的声音,看来是在工地上。
“已经弄完了,闲得无聊要人陪吃饭?”和许立扬熟了之后两人说话随意了很多,许工都成了打趣的称号。
“不是,是要向你说声抱歉了,下个星期的戏剧节我去不了了。”梦忱有些遗憾,她读书那会没有时间和精力来作文艺女青年,这次好容易有个机会却错过了。
“喔?另外有什么安排啊?”许立扬随口了一句,随即想了想,“难道是痴心的追求者?”
梦忱一阵轻笑,“也没什么,就是要去一趟马赛。”
许立扬一愣, “和季书砚?”出口之后又开始后悔。
“你怎么知道?”梦忱转念一想她和季书砚被报纸炒的那么恐怖,不知道倒是不正常了。
“猜得,玩的开心。”许立扬不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梦忱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或许这次马赛之旅真的会收获不小呢!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弃子?!
去马赛的事情梦忱只是和舒庆之打了个招呼,舒庆之最近太忙也无心多问只是点头应与,毕竟他们还没有必要完全和季书砚撕破脸,偶尔创造一下美好的表象也还是有些必要的。
一切准备就绪,梦忱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接到了岚曦的电话,就马赛到底有什么好玩展开了一番讨论,一通电话打下来手机都快没电,梦忱无奈地谈了口气,正在这时,又一个电话进来了。
“霍子穆?”梦忱迟疑地接通电话,带着些不可置信。
“梦忱,在哪里?方便一起吃饭吗?”霍子穆的声音依旧平和,似乎想就上次的事情做出些解释。梦忱早就猜出他的意图,可是就算说明一切她似乎也不会再和他这样暧昧不清下去。
“大概不可能吧!我现在要去……”
“梦忱,我们该走了。”季书砚走过来打断了电话,梦忱起身揉揉腰,在VIP候机室等的太久腰也有些酸了。
“梦忱,你和谁在一起?季书砚?”霍子穆那头的声音莫名的焦急起来。
“对啊,所以你知道我不方便……”梦忱话音未落,霍子穆就开始发问,“你要和他去哪里?”
“舒小姐,季董已经在等了。”一旁的随行者提示道。
“梦忱!!”霍子穆的音调拔高了八度。
“马赛。”梦忱匆忙说出地点,她看了眼手机,没电了。
霍子穆只听到了模糊的两个字“马赛”随后是让人心焦的忙音,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他一时失神盯着手中的电话,但突然却似想透了什么,满目清明。
在登机的时候梦忱还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自己刚才没啪的挂掉霍子穆的电话?难道自己还对他多少存着些期许?霍子穆和白思齐的关系其实自己也没有听过完整地版本,可是女人的虚荣和硬气却让她不得不独自承受着死要面子的罪。
她实在不想也不敢拿自己的心去赌一场虚无的爱情,在这个世界生存利益才是永远被尊崇的,而爱情只不过是奢侈品。它和青春一样转瞬即逝,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缅怀。
坐上自己的位置,梦忱戴上眼罩拿出MP4开始听歌,她对飞机上千篇一律的蓝天白云早已经见怪不怪,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正道。季书砚回头看了眼已经在闭目养神的女人,她的习惯居然和薛珣一模一样!
梦忱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梦里她悬在空中不能触地,那种失重让人没来由的心虚,难受得像是要把生命的重量从身体里抽离。她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了谢衍,看到了舒庆之,可是他们谁都不没有看到她,或许对于谢衍舒梦忱只是个陌生人,对于舒庆之薛珣是个陌生人,那么她到底是谁,有谁可以不在乎她的身份,救她于危难?
那一瞬,她看到了霍子穆,依旧是剑眉星目,眉间还带着些许痞气,眼中闪着邪邪的笑意,灿若朗星。他向她伸出手……
“碰!”梦忱被手上传来的阵痛惊醒,拿下眼罩一看,手上一片青紫,原来是梦里手足无措,无意带到了扶手。她大口地呼吸者着里的空气以缓解自己的不安,坐在前面的季书砚完全没有看到她的窘态,她按下服务铃叫来空姐,“麻烦给我杯冰橙汁。”
听到她的声音季书砚才回过头,冲她微微一笑,“再过会儿就到了,躺了那么久一定很无聊吧!等到了马赛,好好补偿你。”
梦忱直接用微笑代替自己的答谢,无非是上好的红酒配上当地的名菜,或许还有小提琴助兴,说实话她对那些东西真是烦透了。
那些少女时代幻想过的浪漫场景现在不过是必要的应付和敷衍,她已经不是撑着下巴遥望未来的无知少女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的确要好好收起来。这其中还包括,对霍子穆那点该死的期冀,凭什么霍子穆会对她伸出援手?就因为他嘴上那点虚无缥缈的爱?
在杂乱的思绪中,梦忱来到了马赛,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来马赛了。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她配导师来这里做过演讲,后来亚辰出事也是她来这里确认的死者身份,每次都来得匆匆没有在此处做多停留。
站在机场大厅里,任随行的人去忙碌着,梦车和季书砚只是坐上定好的车子,直奔那个季书砚说的大补偿。
大补偿和梦忱想的差不多,不过极尽奢侈华美之能,走进餐厅的时候梦忱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那么多炫目的红玫瑰刺瞎双眼,烛光摇曳,玫瑰芬芳,的确很浪漫。
“梦忱,这些日子是我冷落了你,对不起。”季书砚从身后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随即打开,一条钻石项链。
不用猜,绝对是系出名门,选材精良,顺带着价格不菲。强压下心头的烦闷和无趣,梦忱一脸惊讶和甜蜜地看着季书砚,她轻轻走近他,伏在他耳边,“谢谢你,书砚。”
所谓矫揉造作,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梦忱收起眼里的鄙视,挽起季书砚的胳膊进餐厅用餐。如果不出所料,用不了多久国内的报纸大概就会报道季书砚为她一掷千金的浪漫壮举。那些神秘美女瞬间又会成为水中月,镜中花。
季书砚突然献媚的理由梦忱不难猜到,季少董现在在董事局步履维艰,要想巩固自己的地位舒家的支持那自是必不可少。要是他明白自己现在的一切困境正是自己和兄长所为,那他的表情将会多么逗趣啊!梦忱品着红酒,笑容更加迷人。
初来马赛的夜晚,就这样在一片人工精心布置的花海和一个个接连的“惊喜”中过去。回到房间梦忱躺在床上想为今晚想些值得留念的理由,可惜找不到。那些奢靡繁华从来都是过眼云烟,也没必要记住。
半睡半醒间梦忱听到房间电话在响,十分不情愿的接起,只听到一个声音,“梦忱,是我。”
梦忱一时有些糊涂,霍子穆?“你怎么……”梦忱还是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霍子穆调查人的功夫她已经领教了,弄清她住的酒店找到电话号码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手机打不通,我很着急。”霍子穆轻声解释着,“我担心这次季书砚的目的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梦忱马上睡意全无,“我想的?”
“你以为他大概是想向你示好,缓解他的危机你顺便还可以查出些什么,可是他现在已经被杜景明抛弃了,穷途末路,我真担心……”霍子穆所说绝不是危言耸听,梦忱死死握住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