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做,总裁拜拜
向来不挑食,瞅着满汉全席,苏小米点点头儿,每样都吃一点。
正吃着,一只被剥了皮的大虾掉在她面前摇啊摇:“乖,吃。”
苏小米一愣,他居然帮她剥虾吃呢!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他手中的虾,忽然有些感动。就那样傻傻地瞅着他。
风皓天勾唇笑了,小心翼翼地将虾送进她微张的嘴里。接着剥第二只。
剥虾的动作倒是熟练,挑得干干净净,可送到她嘴边时的动作却有些笨手笨脚。瞅得她忘了拒绝,只看着他笨拙的动作。
她为什么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风皓天被她瞅得有些尴尬,天知道这个动作实在有待练习。但当红红的虾消失在她艳红的唇间,风皓天扬眉笑了。
如果风氏那些长辈看到他为一个女人服务,八成筷子要掉一地。
吃得差不多了,苏小米起身,笑着:“妈和哥在家一定等好久了。谢谢啦!再见!”
他不喜欢听到“再见”两个字,相当不喜欢。长长的眉深蹙。
可她的身子奇快,早已蹦到门口,正拉着门,似乎立即要离开。
就在拉门的时候,苏小米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随之传来的是风皓天吃痛的声音。
“怎么啦?”苏小米立即奔回。瞅着他,闭了闭眸子,“天啦,怎么会这样?”
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喝的酒杯居然能在桌子上自己碎裂,而且还碎到他掌心,鲜红的血立即冒了出来。
苏小米飞快用手指压着他的手,可仍然看到有血丝冒出。她急了,飞快握起他的手,自个儿悄悄凑上,用唇轻润着他冒血的地方。含糊着问:“这样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危急之间,她忘了对方是大叔。在陌生男人面前不该这么亲密。
而且是一直色色的大叔,她一直躲避肢体接触的大叔。
风皓天细长的眸微合,将因水分浸得清亮的眸子隐入睫毛之下。他只是不想让她这么快离开,所以手劲稍微用大了些,然后,变成这样的局面。
但他的血流得真值。
她的唇轻轻柔柔地,温热地停留在他掌心,几乎将他一颗冰寒的心都给慰得火热。
他失神地瞅着她神圣的脸儿,心潮澎湃。
苏小米终于放开他的手,观察了好一会,才放心地笑了:“瞧,不会再流血了。风先生应该上医院包扎下。”小拉别他在。
他的指尖却悄悄抚上她丰艳的唇,指甲轻轻在唇上刮过。
这里,好美!
“风先生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苏小米脸红地拍开他的手,气咻咻地站起来,眸子晶亮,“难怪你老婆要离家出走……”
苏小米忽然捂住嘴。脸红。
风皓天的指尖上红艳艳的,那是从她唇间刮下的少许血渍。
204。追妻——苦肉计(二)
苏小米脸儿腾的飞红,媲美如桌上兰花盘子里剩下的大虾米。
脸儿抽筋,她期期艾艾地:“那个……我送你上医院好了。”
他扬眉笑了,优雅起身:“这一点儿就不用去医院了,我这大老爷们还熬得住。”
“真的呀?”她怀疑地瞅着他。瞄瞄他掌心,伤得可不轻。
“真的。”风皓天居高临下地瞅着苏小米,轻轻笑了,“来,给我擦点药就行。”
跟到他身后,原来他要上一层楼。当站到房间正中的时候,苏小米被一室的素雅迷了心神。虽然素雅,但真是大气呀,和这个男人一样的感觉。
而且,这是顶楼。有种凌云之感。
“来,小米。”风皓天不知从哪儿拿出伤药和绷带。坐在沙发上等她帮忙。
苏小米二话不说坐上沙发,小心地拿起他的手,检查着有没有碎裂的玻璃残留在内,然后用棉签浸了些消毒水,轻轻润湿他掌心。敷上性温的伤药,然后用薄薄的纱布绑了。
他的手伸给她,黑瞳却紧锁她微垂的脑袋。明明这样亲近,她的心却远在天边,她的世界里没有他,他的心居然有荒原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在乎一个女人的心了,他记得,以前苏玉露和颜心琴面对他黯然神伤时,他是完全漠视的。
自嘲一笑,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好啦!”苏小米歪着脑袋瞅了瞅,浅浅笑了,“我绑得有点丑……”
是真有点丑,貌似那个结打得有点大,不好意思说下去。
风皓天圈巡着她清新的小脸儿,感受着她温软的掌心,莞尔一笑。
“我走啦!”放开他,苏小米起身,认真地叮咛着,“不要沾水啊!”
“好。”他应承,放柔语气,“米儿,留电话给我。”
苏小米飞快地:“不留。”
他高昂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我没有电话。”她无害地笑着,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杏眼,一身清爽地向门外走去。
风皓天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人已长身而立,跟了出去。他的手臂情不自禁伸出,抓住她纤细的胳膊。
“喂,你的手——”苏小心惊呼,瞅着她才包扎好的手心紧紧落在自己胳膊上。
风皓天讪讪地收回手。他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为何这么管不住自己的手。她又该把他归入色狼一族了。他应该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在不唤醒她回忆的前提下将这女人抱回家。
他要女人暖被窝,雪儿和鸿鸿需要妈咪给他们讲故事。
“你的肉一定是木质的。”苏小米感慨。他的掌心刚刚还血肉模糊,这会儿却用这么大力气,真是不会保护自己的自大男人。
复杂的心历路程走完,风皓天展现淡淡笑容:“小米,喊风先生太客气了。这样吧,你下次喊我Aaron。这是我的英文名字。”这个名字他用得极少,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勾起她的回忆。
“Aaron?”苏小米皱皱眉儿,琢磨了会,最终浅浅笑了,“好,那就Aaron吧!”
好象这名字有点亲切的感觉。
可是她有疑问:“Aaron,一个称呼这么重要么?”来来去去半天就在谈他的称呼,似乎那比什么都重要。
“很重要。”风皓天扬眉,凝重的神情让人觉得,这个称呼对他而言确实非常重要。重要到几乎事关重大。
“好吧!”苏小米点着她的小脑袋,最后走进电梯时还歪着小脑袋瞅他,显然在想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一个称呼。
“米儿……”他含笑轻喊。
苏小米愣住,然后一声哎哟。天,她不正走进电梯吗,这会儿被门卡住了。虽然不是很重的力量,可在她毫无防备之下还是疼得很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瞪着身后那个伤者,苏小米埋怨着:“Aaron,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还有,我们很不熟,你觉不觉得我们说的话多了点儿?”
他大步走向电梯,将她轻柔地从电梯里捞出来,帮她揉揉:“乖,不疼……”
闻言她立即笑了,笑声清脆地从她唇间洒落,让人想起“大珠小珠落玉盘”:“ Aaron,我不是你女儿……”居然说这种哄人的话。
说到一半,她面色大变,狮子吼门:“Aaron你这个色狼!”随手一拍,用上一身的力气,将风皓天的手拍落。
“米儿?”他惊诧地问着,一脸疑惑。
她还不解气呢,他还敢装糊涂。苏小米二话不说,将自个儿的高跟鞋踩上他的脚背,整个人都站在他的脚背上,看他疼不疼。
“痛!”大男人果然怕疼。话说,现在三春,天气一直晴朗,温度偏高,他早换上薄薄的皮鞋。苏小米尾指大的鞋跟踩到上面几乎与肉亲密接触,感觉剥皮拆骨,哪能不疼。
疼,而且疼得呲牙咧嘴儿。16434174
“我瞧我下次不用喊你Aaron,应该直呼风色狼。”苏小米眸光火花四溅,恨恨地瞅着他。一边悄悄侧过身子,将自己衣领理好。
这色狼帮她揉疼的地方,可是他似乎忘了,并不是女人每个疼的地方男人都能揉。当然,这是她其中一个猜想,她最真切的想法是,他根本就在蓄意制造条件。
她疼的是被门夹住的胸口,他也很及时地帮她揉这柔软的地方。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她整个。
想着,眸子越发有过怒火后的清亮,最后却脸红红地别开头。小声骂着:“风色狼!”
这才从他脚上跳下来。一直念着她给他取的新名字。
“不好意思。”风皓天一本正经道歉,“小米,我帮你当雪儿哄了。我平时就是这样哄雪儿的……”
说完,唇角却高高翘起。风色狼?很形象,他真地特别特别想现在把她搂着睡上一觉。每晚怀中空空的,他不知不觉在半夜会醒来。
就说,当初他真不应该睡到她身边去,应该一直坚持要完她就离开她身边,就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个弱点。他明白不能让任何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弱点,结果还是不小心地睡到了她身边。
风皓天仰首——他比较喜欢这个弱点。
苏小米翻翻白眼,她想晕倒。
当然,她是失忆了,要是没失忆,这会儿高跟鞋一定又会踩上他脚背。风皓天对风雪儿要求特别严格,雪儿跌倒他都绝不会扶一把,只会命令女儿自己爬起来,怎么可能替女儿揉胸口。
不过,她还是比较中肯地表扬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感动:“虽然你是只色狼,但真是个好爸爸。”
他闻言高高扬眉,止不住身心俱欢。
“不过,再好的爸爸,也还是只色狼。”苏小米把重心转换过来。
风皓天眼角有点抽筋。
“我要色,也只色了小米。”心里不服,他一个面对尖刀抵在喉间而淡定的男人,此时却失了淡定。有些紧张从此被她归为拒绝往来人选。
他是很注意形象了,想为她展现翩翩君子,一举击倒蓝轻舟的翩然绝代,问题是一表现出来就全乱了套。这完全与他无关,真的!
她疑惑,他还冤呢!
这下好了,苏小米才平静了的容颜立即又腾上怒气:“风色狼,难道我还要为风色狼的唯一喝彩么?”
“不是。”风皓天面色微赦,“我色的时候还没想到有色……”他停住了,他在说什么呀,都被这小女人搞晕了。越描越黑。可是她生气的模样生机勃勃,他笑了。猛然发现现在不是笑的好时机,她看到他笑会秒杀他……
风皓天拼命将咧开了的唇合拢。
可是已经晚了,苏小米重重一哼,下一秒,整个人又踩在他脚背上了。
大男人发出受疼的抽气声:“米儿,我的脚没有了……”
苏小米歪着小脑袋瞄瞄他……
是么?没这么严重吧?她最近苗条得很,应该制造不出这效果。苏小米将信将疑地跳开,垂首瞅他的脚。乖乖,果然皮鞋面陷下去了。不知脚背有没有流血。
“帮我看看。”他申银着。优雅高贵的男人靠着墙壁,扶着她小小的肩头,抬起脚来。小心翼翼脱掉鞋子,看到袜子上有红色。苏小米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又不得不转过身来看结果,然后……
苏小米脸红了,尴尬着叹息:“Aaron,我还是送你上医院吧!”
乖乖,这男人明明一头白发,为何脚背这么细皮嫩肉。皮破了,鲜血浸透了纱袜,看上去怵目惊心。
苏小米当然不知道,风皓天承受她力气的时候,一点都没将体力的力气调出来抵制她的蛮力,自然立竿见影。
“疼不疼?”苏小米脸儿微微变色。唉,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沉住气?
为何总有种感觉,她是在极力逃避心底那种说不明白的亏欠感。于是不知不觉失去淡定。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他微微调侃着。却无限享受苏小米的关注。
八成,他最近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在这儿无赖地缠着这小女人,让她因为心底的善良而逃不开他。
“我为什么要遇上你风色狼呢?”苏小米发出悲摧的感慨,喃喃着,“我应该回去干活,或者和哥在一起,最多我再替哥去陪李先生聊天好了……”
为嘛他想捂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儿,而且最好用唇。风皓天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忍,他忍了!
好男人能进能退。
退一步海阔天空。
“小米,你得为我负责。”他轻柔地赖上她。
苏小米耷拉着小脑袋,无力极了:“风色狼,我最近一定遇上霉神了。你公司好象很大嘛,为什么不去上班?”
“我在找孩子们。”风皓天含笑提醒,“现在在谢谢你。只是……”
他也不明白两人就掐上了。她不喜欢掐上,可他喜欢得紧。比任何度假方式都舒服。
“我懂了。”苏小米悲叹,“下次我看到两个小宝贝也一定闪得远远的……”她停住了小嘴儿。她似乎忘了,她是没有招惹那两个漂亮小宝贝,可问题是两个漂亮小宝贝直接送上门去。
她只是做做好人。
原来好人做不得。
苏小米觉得人生很无奈。男人很祸水。宝贝们很惹祸。
总之,二十分钟后。两个人都待在医院大门口。
苏小米小小的肩头上搁着半个男人的身子。他的脚被处理好了,可是绑着纱布的脚背再也穿不进鞋子,只能拖着脚走,顺便找点支撑……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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