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做,总裁拜拜
可母亲一定找不到。别说母亲找不到,苏一雄也不一定知道她现在是在这里。
坐起,一身酸痛,一阵头昏眼花过去,她才略移过身子,坐到床边。
身子的酸痛时刻提醒着昨晚黑夜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Aaron?
这个名字她可以忘掉。没必要去记着一个不知道容貌也不知道身份的男人。
尽管他拥有了她。
尽管她不得不上他的床。
尽管她会替他生育孩子。
一步一挪坐到梳妆台边,默默打量着镜子里十八岁的女孩。她不再无忧无虑,眉宇间有了淡淡沉郁忧伤。
算不上美女,但令人移不开目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这让她拥有一种与天俱来的清爽之美。纯真可爱。
不因为有了忧郁而改变。
小岛四面来风,无须空调风扇,但这梳子清凉。她弯了弯,居然弯不动。梳子是玉质的吧!
环视房间,心里莫名腾起“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感觉。
垂首打量了睡衣,几近透明的睡衣根本就遮不住身上的草莓印。脸刷的红了,急忙起身走到华丽衣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打开柜门,里面青红橙黄绿蓝紫色色俱全。
挑了件保守的紫萝兰长裙。的确够长,穿上去裙摆正至足踝处,足够遮住她一身上下所有的草莓印。
只除了胳膊。
好在胳膊上没印痕。
脖子上的印痕遮不住。尝试着把裙子往上拉,可是一松手就又掉下来,她白嫩的脖子上的印痕一览无遗。
站在落地镜前,默默瞅着里面那个明明还有着稚气的女孩有着淡淡的哀愁。
深呼吸,再深呼吸,她试着说了三遍“茄子”。很好,镜子里的她唇角翘起,看上去比较像原来的苏小米了。她还是妈妈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很饿。
起身,努力忽视身子的不适,洗漱,然后保持平稳的步伐下楼。
两个护士见她下楼,暧昧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互相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两人一起上来扶她坐下:“苏小姐下来了?”
“谢谢!”不卑不亢致谢,苏小米缓缓坐下,音如莺啼,“我想知道一些事。”
5。心动(二)
她们把她看成拜金女子,一个个都可以蔑视她,可是她却不能蔑视她们。
苏一雄是接了他的钱。
两个护士没料到苏小米这么落落大方,云淡风清,眉眼间却有着天生的坦率可爱。反而有些不自在。其中一个说:“苏小姐可以到处走走,这个岛上风光还好。”
从两个护士嘴里知道:这个岛叫雪岛;别墅叫雪苑;球形建筑叫蓝鸿;白色商务楼叫雪屋。
吃完饭。
走在海岸线上,任热热的海水一阵一阵冲刷过来,冲刷着她白希光洁的脚趾头。
苏小米默默瞅着海面。心里有些空落落。
此时蓝鸿的“赤道”位置却站着两个男人,Aaron正在用望远镜远眺那抹娇小的身影。纵使这里只站了两个人,可Aaron举手投足间气势天然,那种唯我独尊的王者之气充斥着四周。
这女孩爱海,非常之爱,从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这女孩有意思。”阿瑟在旁躬身给意见。
风皓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这种小家碧玉哪能勾起他的兴趣!
只是他忍不住拿着望远镜打量她脸上的表情,揣测着她的心意。
“看起来你很满意她。”阿瑟打量着风皓天的笑容揣测,试探着,“只是你床上的处子血多了点儿。主子,记得你的身体不容纵欲。”
风皓天起身:“阿瑟,我的生活轮不到你插手。”她的青涩令人心动,他身为男人不知不觉中忘了停下,没有贪恋,谈不上纵欲。
挺温和的一句,却让四周瞬间凝固。这个男人不容任何一个人挑战他的威严。
阿瑟头更低了下去,可声音倒洪亮了些:“在下是想提醒主子,如果真舍不得她,得好好等到她替你生个孩子。这么健康可爱的女孩生的孩子一定很健康。”
放下望远镜,他几分慵懒几分戏谑:“我这么努力,应该能很快等到。”
“主子不会爱上她吧?”阿瑟轻声询问。
轻笑起身,双拳支着圆桌,风皓天面容高深莫测,王者之气瞬间散发:“阿瑟,你长胆子了,在我面前开这玩笑?”
阿瑟噤声。
高高扬首,大步离开。风皓天有意无意瞅了那个远远的小身子一眼。他当然不会爱一个为钱而来的女人,可是她的纯真可爱着着实实挑动了他心底某根弦。
她的模样还是个纯真可爱的女孩,还有心情站在海边吹风,面容平静恬淡,好象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让他极其不悦。
苏小米在烈日下走了半个小时,脸儿晒得红通通才一步一挪地回到雪苑。
她现在知道两个护士的名字了,高个儿叫阿美,小个儿叫阿丽。
两人言语神情间对她不冷不淡,但却照顾得十分细致。不怕得罪她却不敢不好好服侍好她。
她们俩比她还怕Aaron。
“三楼有琴房,书房,画室,还有健身房,苏小姐可以任意使用。”阿美提醒,“但绝对不能白天去蓝鸿。”
6。心动(三)
因为三楼的存在,苏小米的生活丰富了许多,终于觉得日子不再那么难熬。斜倚在沙发上,开着轻音乐,手里却揣着本言情小说。
看着看着她却神思飘渺——如果是她的爱人给她这么舒适的生活,那该多好!
傍晚夕阳横亘海平线时,她才出去散心,顺便眺望下海那边。只是可笑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雪岛的位置在哪,也就不知道中国大陆是哪个方向。也就根本不明白自己眺望的是什么地方。
她想念母亲。担心着母亲。对母亲的担忧遮过了对自己处境的惶恐。
夕阳终于掉进海里,暮色铺下,她一颗心渐渐颤抖起来。
晚上到了。晚上的她不是自己的,是那个男人的。
苏一雄收了这个男人的钱。
唯一庆幸的是,好歹那个男人还年轻。
今晚比昨晚早,她被阿美阿丽洗得干干净净,被花瓣儿泡得香喷喷的送进蓝鸿。
雪苑有一条大理石的笔直的走廊直通蓝鸿,推开门也对直往前走。在暗夜里也很轻易就会走到他跟前。
阿美送她到门口,然后侍立着,等她完事出来。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风皓天微微扯开唇角,苏小米的脚步声时高时低。这代表他昨晚的女人表面镇定,心里却慌乱。
这个信息不知为什么竟取悦了他。
“你怕我?”他语气轻松愉快。沙哑中透着淡淡的喜悦。
“没……有。”苏小米停住脚步。知道他仅仅离自己不到一米远。
“过来。”他不悦了,问她话又不是让她停下。
灵魂被践踏的感觉又来了。苏小米不知不觉抱紧双臂,愣愣地瞅着黑暗中的他,她什么也看不到。
拼命压制着自己想逃跑的冲动,一步一步往前挪着。直到撞到他的胸膛。
他发出志在必得的低低的笑声,在黑暗中准确地抓紧她尖尖的下巴。
她看不到他,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睛有透视功能,正用他的眼睛把她通体透视个遍。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Aaron是不是丑得不能见人才在晚上出现?”他低低笑了。
“不……”她的声音有些破碎,身子微微摇晃,“我不想知道。”
“想不想知道我的真名?”
“不想。”猛烈摇头。她不愿意带任何回忆回陆地上去。回到家她会乖乖地做母亲的好女儿,努力让这不成为她以后生活的痛苦来源。
一定要牢牢记住,苏小米是妈妈的开心果。
“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她有些挣扎。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个孩子?”
“不想。”垂首,她终于平静了些,可是语音里仍有着轻微的颤音。
“果然是个阿 Q。”风皓天的低笑冲破夜空,淋漓极致。兴起一股兴味,手指灵活地分开她睡衣的小结,清凉的指尖划上她细腻的肌肤,“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没有自由去花那十亿人民币。
“你……”这句话不蒂于一声惊雷,苏小米眸子睁大,双腿一软,整个身子竟倒下去。
7。心动(四)
可是他在黑暗中闪电般钳制住她的腰,没让她趴到地上。
“我怎么样?”风皓天的声音轻拂着她耳边,有些痒有些热。
咬紧唇思索再三,她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还是死了好。”
以为他会暴怒,结果他笑。嘶哑而低沉的笑声给她无形的压力,苏小米只觉窒息,隐隐明白,这个男人惹不得。
“为了如你的愿,看来我得早点死。”长臂一收,她立即紧紧贴住他,他在她耳边轻笑低语,“记得,你可以想办法让我纵欲而死。所以为了你的理想,得好好合作。乖,小米儿。”
“小米儿”三个字从他唇间吐出来竟无比的温柔,苏小米有瞬间的恍然,以为是疼爱她的轻舟哥哥在喊她,竟轻轻应了声。而这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令风皓天得意非凡。
一个天旋地转,他挟她倒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他又在抚摸她足侧了,那种莫名空虚的感觉袭向她全身。
当他占有她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地想,他这种人真不该活着!
三天后,她接下来有二十几天的假期。
这是他说的。
阿美阿丽不管她的行动,当然也无需管。就是鸟儿都飞不过汪羊,更何况没有翅膀的苏小米。
海滩上倒是有私人华丽游轮和直升机,但没有人异想天开的认为这个十八岁的女孩自个儿把它们开走。更何况他们才支付了五亿,还有五亿得等她有五个月身孕才付。
想必这女孩不会自断财路。
海岛上每个人都很放心——哪个拜金女都不会放弃这么一大笔财富。
自由的夜晚令她渐渐心安,十八岁的女孩总是有着幻想。并不拘泥于三楼那些好玩的东西。暑热的白天太阳紫外线太过荼毒皮肤,她不敢出去。只有在吃过晚饭前后,她会一个人悄悄走到海边游玩。
很少的时候阿美和阿丽不放心她,会远远地跟着。
看她喜欢傍晚出去海边上散步,阿美和阿丽很合作提早吃晚餐。每每吃过饭后夕阳正在海平面上。
苏小米就是在这时出去观海。华丽大卧室里有个法国出品的纯金大挂钟,大挂钟旁边有白金镶嵌的台历,所以十分清楚日期时间。
已经在这个岛上住了二十多天。
迎着夕阳踩着海浪,苏小米浅浅地笑了,大自然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这地方不因为她的尴尬身份而变得难看。
那个病渣男真懂得享受。
有钱人就是懂得享受。
回头瞅了眼两个护士,浅浅一笑。这两个年轻女孩虽然看不起她,可是人品还好,不会为难她什么,基本上不用她自个儿动手,她们两个就全部帮她准备好了。
听到有直升机降落的声音,苏小米默默瞅了离她有点远的海边一眼,飞快的收回视线。
他回来了。
他离开这儿有十几天。
他回来了,她的晚上又不会是自己的了。
她还没满十八岁,根本就来不及准备好做个怀孕生子的小女人。
心乱如麻……
8。呵护(一)
阿瑟在飞机旁伸手,风皓天扶着他的手臂下来。细长深邃的黑瞳淡淡扫过海滩上的小女人。
长裙及地,姿态婀娜。神态可爱。
打着赤脚,纤纤素手提起长裙,在与海浪嬉戏。轻盈的身姿夺目。
她无须美丽就能让人为之止步。
风皓天眯眼打量着,旁边十来个大男人立即屏息静气,个个垂首默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主子,她很好。”阿瑟躬身解释。
“我买给她的那些还没给她?”风皓天蹙眉。
“苏小姐来这里的第四天就给了。”阿瑟一脸困惑,皱眉解释着,“可是没见她戴过。在下也想不明白,就算她连钻石项链都不在乎,没理由不要那对蓝宝石耳环。没有一个喜欢金钱的女人会放过那对耳环的。”阿瑟说这话有他的言外之意,即是如果苏小米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么爱钱,那就是她想放长线钓大鱼。
为了十亿而来的女人当然爱钱,那就是为后者而来。
优雅转身,风皓天大步向蓝鸿走去:“让医生给她检查。”
“主子,汪医生已经给她检查了,说尚未怀上。”阿瑟跟上,“主子,在下有一点不明白……”
“哦?”略停,风皓天侧身凝着阿瑟。
不敢正视风皓天的目光,阿瑟垂首,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主子,要不要去查查这女孩的来历。苏小姐实在……不像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那查了以后呢?”风皓天淡漠。
查了以后……阿瑟愣住。查了以后怎么办?
“阿瑟,别忘了初衷。”已阔步进了蓝鸿,风皓天冷淡的声音传来。
沙滩上归于安静,苏小米缓缓扬首,默默盯着银灰的直升机和偌大的游轮。这个男人太富有了。她竟然腾起怪异的想法,就算他为她花了十亿。那十亿可能在他眼里有如海沙般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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