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做,总裁拜拜
还媛傻男奶?br />
17。纠缠(七)
血液上冲,苏小米一身颤抖着,小小的贝牙紧咬着棱唇,似闻到血腥的味道。
控制着不让自己拔腿就跑。
他的手慢慢移进了薄如蝉翼的睡袍。清凉的指尖落在她的丰盈上,拈起她的纷嫩。
久久停着,没动。
她僵硬得快成了石膏。忘了要拒绝,零距离接触比结合更让她心慌,一张脸儿莫明烧红。正慌乱间,Aaron整个身子倾向她,呼吸轻轻拂在她的脸上。
他想吻她,可唇久久没有落下,最后从她脸上擦过,整个身子无形地缩回。
苏小米眼睛湿润了,一颗心沉落——这个高傲的男人不屑施舍她一个吻。
纠缠都是交易而已。
风皓天低低地笑,几许压迫:“你叫苏米米?”
不,是苏小米!讶异他叫错名字,但没必要解释:“是。”
“好,我记着了。”风皓天低沉的语气隐隐含着不可拒绝的煞气,“小米儿!”
又是小米儿?
这个称呼让她心儿微颤。
“生日是哪天?”他问。
“十一。”刚好国庆节。
他不再问,依然呼吸不太顺畅,瘦削的手移开。忽然拉过她,一条冰凉的项链挂在她胸口。
坠子沉沉的,她有些不习惯,想取下。
风皓天准确地抓住她手腕:“不要取下。带着它。即使我不在,你戴着它没有任何人为难你。”
是么?苏小米愣愣地摸着项链,感受着丝丝凉意。
不知是因为闲聊让她放松了,还是他的态度让她暂时放下心防。难为情还是有,可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感到紧张。
感受着怀里的小女人不再那么硬绷绷,风皓天大手夺过她的身子,缓缓地一次又一次抵达她生命的底端……
他居然温柔得让她忘了自己是他买来的代孕母亲。
这是个面貌多变的男人,永远让人无法揣摩他心底。
一切平息。
默默主动离开他的床。沉甸甸的项链时刻提醒他的存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到底怎么了……
他在她跟前一直强势而霸道,他现在的呼吸让她以为不是他本人。
看到她的犹豫,Aaron嘶哑的声音隐隐有怒气:“快走!”
这种驱赶让她心里一颤,自尊倾覆,开了门飞也似地逃回雪苑。
才要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隐蔽自己的忧伤。忽然外面警声大作。
来这里第一次听到这种惊心动魄的警声。
飞快打开落地窗,踮起脚尖伸出身子拼命往下看。
蓝鸿灯火通明,里面人声沸腾。
他出了什么事?
心顿时沉了下去,空空落落得让人难受,她徬徨着,愣愣地瞅着蓝鸿的方向。
瞬间她忘了十亿,忘了许多难堪,亦忘了自己一个多月的挣扎。飞也似的下楼,跑向蓝鸿,蓝鸿已经关灯。
大门紧闭。
他已经离开。
跑向沙滩,他正被移进直升机。她挤不到跟前去,眼睁睁地看着直升机消失在夜空。
两行清泪轻轻滴落沙滩。
缓缓伸手,苏小米紧紧捂着胸口……
18。怀孕(一)
一双手忘了移动,苏小米脸色如水。
怎么可能!她至今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的十亿毁了她的青春,怎么可能为他心痛?
绝对不可能。她一定太善良了,为他担忧。绝对没有产生少女情怀……
海风掠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发丝几乎吞进嘴里,飞机早离开了,她还在石膏般站着。
心空空落落,隐隐有着陌生的痛!她迷失在那种陌生的感觉里。
他走了。阿瑟还在。阿瑟转过身直抹眼泪,泪眼婆娑中却盯上她的肚皮。
苏小米后退一步。
“真是个傻孩子!”阿瑟一个劲地喃喃着,“就是个傻孩子。求菩萨保佑。”
默默地摸着了脖子上的项链,苏小米这才低头看这个东西。白金链子,只是坠子有些奇怪,是十字形的,上面挤挤地镶着碎钻,中间是颗蓝宝石。
璀璨夺目。
这是条奇怪的项链,也是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她紧紧地握着,搁得手心疼,默默瞅着飞机消失的方向。
当每次走到海滩的时候,她会瞅瞅飞机消失的天空,看是不是会有什么东西飞回来。
当然没有。
没有她便瞧海岸线的灯。
自从那次跑到海里游泳,被他生气地扔到温泉里去寒气。第三天晚上这海边便灯火通明。十里之内有如白昼,她就是走上十里路也不会迷路。
阿瑟曾经埋怨:“苏小姐你顽皮就顽皮吧,做什么天天逛海滩,还跑去游泳不见人。害我挖了三天坑栽电线杆。主子真不应该这样惯着你。”
他惯着她了吗?他看不起她,阿瑟是故意这样讽刺她吧?
那个男人再无音讯。
好多天过去了,毫无音讯,阿瑟竟一天天迅速苍老下去。
苏小米默默地瞧着这个中年男人,明明鄙夷他,却有些心疼。
阿瑟像疼儿子般疼他。
那个目空一切的男人拥有倾城财富,还拥有一个可以交命的家人。
但阿瑟没有离开,没有跟随Aaron过去。他留在这里等她肚子里有没有消息。
每过两天阿瑟就过来带她去医生那儿检查。
这样检查了二十来天。
“阿瑟!快!快!快!准备加严检验。”这天医生忽然激动得弹跳起来。
苏小米被医生惊得一跳,却被医生激动地按住:“立即进行全身检查!”
一个小时后,医生确认已有二十多天的身孕。
他们的十亿没有白费。
阿瑟泪流满面,在原地转圈圈默念:“少爷,真好!真好啊,少爷!老天爷是睁眼的。”
苏小米脑袋里一片空白,久久不能消化这个信息,她怀上了。才十八岁的她有了孩子,和那个不知姓名来历面貌的男人有了孩子……
隐隐明白,可能就是最后那一次,他放下高高的身段和她聊天。
她忘了紧张,反而出人意料怀上了。
“苏小姐,你真棒!”阿瑟高声表扬她,“我们夫人会好好补偿你的,保苏小姐一世荣华。”
“他呢?”她并不想要什么一世荣华。喃喃着问,声音微颤。
忽然迫切想看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19。怀孕(二)
阿瑟立即把岛上六个保镖召集拢来:“如果苏小姐损伤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如果苏小姐能平安生下孩子,每人赏五千万。”
五千万对一个保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这几个月将能挣几十辈子的钱。
保镖们异口同声:“知道。请阿瑟放心。”
专用厨师,专用营养调理师……苏小米身边的人全是专用的。好在阿美和阿丽也在,还能说说话,要不然这些环侍左右的人铁定把她给闷死。
静静坐在别墅顶楼,瞅着别墅下面几个保镖。苏小米悄悄把着项链玩着,目光投到天空。
她现在什么也不缺,只是他到底怎么了?
“快点生下来也好,这样苏小姐就自由了。”阿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她站到了一边,“早点离开早安心。但愿如此……”
“苏小姐,如果他回来,如果还能见他的话……”阿美却是个有心计的女孩,悄悄地她耳边提醒,“求求他,不要让你离开,要领结婚证,就算领不了结婚证也要带你回他的家族,要不然到时你根本就没法要自己的孩子。记着,女人见不到自己的孩子是最痛苦的事。”
这些当然是十八岁的她想不到的事。感谢阿美的提醒,但是对此仅付一笑。
阿美其实想多了。
Aaron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掌控的。
他们就只有暗夜里的五次,没有感情的交易,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贪慕金钱的俗气女子。
平凡如一颗无人注意的海沙,除了一个爱她的母亲外一无所有。
十一到了。岛上到处挂了红灯笼,在海风中翩飞,喜气洋洋,愉悦着每个人的眼睛。在这片详和美好中,所有人都忘记这只是个孤岛。
有孕的消息让阿瑟似乎忘记风皓天的病,居然哼起歌来。
孕吐得厉害的苏小米好多天没出雪苑。这会儿才沿着阿瑟挂的一排排红灯笼散步儿。
不知不觉摸着项链,他应该知道她有孕了吧?他现在在哪里?他知道自己当爸爸会高兴吗?
可孩子的爸爸只是她的金主……
眼睛湿润了。放开项链,赤脚沿着海岸悠游。
快三个月身孕早就不能穿紧身衣裙,只能穿宽松点的休闲裙。当海浪刷过脚背的时候,她俏皮地跳过去……
“天啦!”阿瑟不巧看到了,赶紧过来,训阿美阿丽,训六个保镖,“你们都没看到孕妇吗?居然还让孕妇这样跳?你们不怕我主子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诺诺连声,不敢和阿瑟输较真。反而是苏小米不自在,微微脸红:“阿瑟,你吓着他们了!”
“天啦!我吓到苏小姐了吗?”阿瑟接着大惊小怪,赶紧安慰她,“我以后小点声。”
噗哧笑了。有些酸涩也有些释怀。常年听人说母凭子贵,豪门尤其如此,这会儿真正明白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
还来不及情窦初开,却已经有了个宝宝。心里茫然又怪异。
轻轻抚着微隆的腹,她涩涩地笑了,漾开深深的酒窝,花蕊般美丽。
20。怀孕(三)
海风大了些,声音沉了些。不对,这不是海风的声音。
忽然仰首,苏小米目光投向穹空……
是飞机的声音。
“主子来了。”阿瑟突然跳起来,朝机坪跑,“来看宝宝了。”
可不,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停下。
风皓天从飞机上下来了。顿时全场静悄悄,风吹过的声音都嫌吵。
这个男人永远是人群的中心。就算病危又怎样,他依然拥有人所未有的气势,令他高高在上。
长身而立,微微侧身,长眉一挑,远远看向这边,风皓天只看到了垂首的孕妇一个脑门。
这个丫头害羞?
她的调皮可爱她的猫爪都收起来了?唇畔挑起淡淡的兴味,那种志得意满与意气风发几乎风靡了整个神洲大地。
步子轻快如飞。
没有停下,直接回了他的蓝鸿。
听到人声嘈杂起来,苏小米才微微抬头。当然看不到风皓天。
他好好的?
长吁一口气,心里似乎轻松了些。
正想着,蓝鸿顶部忽然漂移。原本透明的球顶变成天蓝色,上面呈白云雾状。
现在成了一个真正的蓝球。
难怪它叫蓝鸿,原来它顶端可以活动,这会儿明显形似地球。她恍然大悟。
旁边的人全痴痴呆呆,显然都是第一次发现蓝鸿的秘密。
正想着,阿瑟乐呵呵跑过来,毕恭毕敬:“主子请苏小姐一叙。”
大白天么?微微皱眉,他一个大男人似乎见不得人。大白天不见她的,只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才会像个君王般召她过去……
没有她拒绝的余地,静静地跟着阿瑟走了进去。
还是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蓝鸿封顶挡住了外面的日月星辰,一点光都不透。
阿瑟悄悄推推她手臂,自个儿退出去。
抿紧唇,唇间似有血腥味。
时隔三个月再来这儿,似乎一切变陌生,怕没走好绊倒。她走得慢悠悠的,像在观光。
“注意别把我尊贵的蚂蚁踩死了。”他站得笔挺,气场仍在,可是笑着有些气息不稳。
一颗心仍处在他来临的震惊中,有些慌乱有些走神,可实在无法忽视他的好心情。
“你那天……”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而言仍然陌生。
他低低地笑声滚过,得意而张狂:“没事。还能折磨你几十年。”
长臂一伸,拉她入怀,下巴的胡须抵在她额头上。
“痛!”她要推开。他忘了她是个连吻都不可以施舍的拜金女,没必要这么亲近。
不放,低低一笑,风皓天把她高举过头。微微冒出的胡须肆意在她胸脯上划过,引发疼痛,亦引发轻颤。
“我……”她慌乱莫名,急不择语,“放我下来,我要生气了!”
他抓住她的双臂变得强有力。看不清他的脸,可感受得到他瞬间张扬出来的气势。
静默三秒,他戏谑地:“好,我等你生气……”口是心非的男人忽地撩开她薄薄裙摆,把她压向腰间。
手忙脚乱地抵住他的胳膊,她奋力往下滑:“我不生气了……放开我,不许欺负我……”
他不语,不几秒一身抽搐。
“你又怎么啦?”她慌了,挂在他腰上不敢再动分毫,“别死,我不能为你偿命。真的……”
“你的命的确很值钱……”低笑出声,风皓天轻狂戏谑地捏捏她脸儿,整个身子倾向她肩头,迫使她不由自主倒向柔软大床……
21。礼物(一)
他怎么能这样?
心慌意乱挥舞双手,好不容易抓着个东西支撑自己的身体,却是一条柔软枕巾。才拿到手中就被他着手夺去。
空无一物保护自己,束手无策之下只好徒手覆住微隆的腹间。认命地倒在床上,准备承受他带来狂风暴雨。
他长身覆上,不似以前只轻抚她足侧挑逗她,而是双手利落埋入她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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