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索爱:女人,不准冷淡
“是吗?”钟真真抱歉地笑笑……
正文 第302章:订婚会场的直播
“我可能太累,我先去休息了。”
一回到卧室,钟真真就关上门,她蜷缩着身体靠在床沿边,双手环抱着自己。
突然间好冷啊,像置身于冰窖中一样。
可是她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不爱他了,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为什么听见他要订婚心又开始痛?
钟真真冷笑一声,难道这就是人自私的一面,只准自己说不爱,却不准别人另觅新欢?
心好疼啊。
钟真真用手按住胸口,努力不去呼吸,每一秒呼吸的痛真的很难承受。
“宋子轩啊宋子轩,”钟真真自言自语,“如果你肯主动向我求婚,而不是故意去等我回应,那该多好。”
他们之间欠缺地就是一种相互信任吧。
怎么办呢?
她和宋子轩的爱情就像一列又晚点了的火车,车上的盼着下车,车下的人焦急地盼着上车。
而他们又在不停地错过。
“真真,真真。”路谣在外面用力捶门,“你快出来啊,出大事了。”
钟真真擦了擦眼泪,对着镜子补了补花掉的妆,她拉开门,“我要睡觉了,什么大事都跟我无关。”
“不是。”路谣拉着钟真真下楼,“真的出大事了。”
钟真真不情愿地跟她到楼下,她被路谣按住肩。
路谣指着电视说:“你快看,宋子轩订婚会场的直播。”
钟真真低着头,她不要看,她不敢看。
这些年来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比宋子轩先摆脱单身,那时候她再听见他订婚的消息就不会太难过。
可是,她还是落在了他后面。
“不是,”路谣扳起她的脸,托起她的下巴,“你看,订婚会场新娘一直没有出现。”
没有新娘?
钟真真盯着屏幕,直播里宋子轩一身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看起来相当地正式。他肯定也为了这场订婚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宋子轩焦急地手指在桌上敲来敲去,眼神不时地瞟向四周。
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而他的新娘还没有出现。
钟真真也不解,很多人都盼着跟宋子轩订婚,为什么这个新娘迟迟不肯出现?
正文 第303章:是我女儿的错
路谣指着电视中的宋子轩大笑:“原来他也有这一天啊,活该他玩弄了这么多女人,看,现在新娘竟然放他鸽子。”
钟真真竟然有点小窃喜。
可是电视中宋子轩焦急地神情戳痛了她的心,莫非,这位缺失的新娘对他很重要?
一直到直播结束,新娘也一直未出现。
媒体也对竟然有女人敢放宋子轩鸽子这件事非常感兴趣,他们一直追问着新娘乌婉婉为什么不出现,以及,宋子轩的感受。
这场订婚宋子轩闹了一个很大的乌龙,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
钟真真的心情突然不那么沉闷了,她推了推路谣,“我们去逛街吧。”现在她也只有买东西才能忽视掉内心的伤痛了。
***
这个时候宋子轩已经回到家了,他黑着一张脸坐到沙发上。
正好乌振邦打来电话,宋子轩劈头盖脸地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个意思,让我举办婚礼人又不出现,耍我很好玩吗?”
除了今天丢了个大人,更重要的是宋子轩所有计划的事情都泡汤了,他本想故伎重演,让乌振邦落得个绑架的罪名,而乌婉婉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男人敢要她。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
“抱歉啊。”乌振邦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无奈,“这都是我女儿的错,她知道我绑了个人要挟你,所以她宁愿不要这个订婚,她现在出国散心去了,一时间也找不到她。”
“屁话!”宋子轩开始发飙,“你们当我宋二少是什么了,木偶玩具吗?想怎样就怎样。”
乌振邦焦急地解释,“真的是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跟我女儿无关。她也是不想你为难。”
乌振邦从小就把乌婉婉寄养在亲戚家,因为没钱,一直没敢去看她。现在他有钱了,更是想把前二十几年的父爱一下子全补回来。
于是,在他知道乌婉婉非宋子轩不嫁时,便想出了逼婚的想法。
法子虽然老套,但是结果最重要。
宋子轩一听到他这么说,火更大了……
正文 第304章:故意给我难堪吗
“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不止你,还有乌婉婉,我一定让你们彻底消失。”
“口气这么大?”乌振邦一直在黑色会混,什么样的恐吓没听过,像宋子轩这种含着金砖长大的贵公子,也不过是空有一张吓人的嘴。
砰地一声,宋子轩挂断电话,他现在连一分钟都不想跟乌振邦废话。
见宋子轩气得满脸通红,孙特助问:“二少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钟真真已经不在他手上了,但是乌振邦始终是个威胁,想个办法让乌振邦离开中国,并且永远不得回国。”宋子轩想了想说。
孙特助回他,“乌振邦向来脾气倔,除了听他女儿的话,估计现在谁的话也不听,而且他手上的恶势力也比较强大,我们还是不宜产生正面冲突。”
“乌婉婉什么时候回国?”宋子轩对这个放她鸽子的女人竟然没有那么生气,反而,如果乌婉婉真的去了,他会更加瞧不起她。
孙特助答道:“我马上去查。”
这时宋子轩的电话又响了,他喊住孙特助,“不用查了,她主动打电话来了。”
“喂……”宋子轩拖着长长地尾音,显得极为不耐烦。
乌婉婉一直沉默着,没听见宋子轩咆哮的声音,她才敢开口:“子轩,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先是让你爸威胁我,而后又故意在婚礼上消失,是想故意给我难堪吗?我宋二少居然也会有让人耍的一天。”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宋子轩也要故意让乌婉婉自责。
“不是的。”乌婉婉解释,“我是怕你误会我,我跟林珊瑚不一样,她可以不择手段地待在你身边,而我要的是一份真真切切的爱情。”
宋子轩冷笑,他的爱情早就给了钟真真,怎么可能会再分一杯羹给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宋子轩觉得现在只有乌婉婉能牵制住乌振邦,所以必须让她回来。
乌婉婉想也不想就说:“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立刻。”宋子轩暧昧的声音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恶心。
“你等我。”乌婉婉挂了电话。
正文 第305章: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马上去订了今晚的机票,在爱情上她也是个傻子,一味盲从,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宋子轩躺卧在沙发上,思绪飞到窗外,现在的钟真真听见他要订婚之后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高兴、失落还是绝望?
宋子轩不自信地勾起嘴角,钟真真一定会拍手称好,只要他订了婚,他就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
钟真真跟路谣逛完街,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钟真真,你说来接我的,我等了好几天了啊。”
是秦汉良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脆弱,仿佛玻璃片一样,轻轻一敲就碎了。
钟真真抱歉地笑起来,是的,她要去接秦汉良的,当时她一心只想找到儿子,没想到竟然忘了这茬事了。
“对不起啊。”钟真真吃惊地问道:“你在那待了3天了?”
秦汉良委屈地说:“是啊,因为怕被我家老头子捉回去,我躲在这里动都不敢动。”
“等我半个小时。”钟真真开了路谣的车,风风火火朝秦汉良说的地方赶去。
在秦家后院的花圃里钟真真看到躲在一大盆百合后面的秦汉良。
此时的秦汉良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脸色苍白不说,身上几天没洗,又因为一直待在花圃,身上一股怪味。
见到钟真真,秦汉良像见到救星一样,他想扑过来抱住钟真真时被钟真真巧妙地躲开。
秦汉良非但没生气,他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钟真真,“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钟真真往他蹲的地方望了望,地上散落着一些水果残骸,难道这3天他都是吃的这些?
突然间觉得好抱歉,她怎么就忘了这件事,不过就算没忘,她也不可能去救他,当时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现在我们去哪?”高钟真真一个半头的秦汉良自来熟地把手亲昵地搭在钟真真肩上。
钟真真能感觉到来自他手上的力度,有一瞬间,她觉得是被保护的。
“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吃饭。”钟真真还是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她对秦汉良大多是友情。
正文 第306章:求你收留我吧
总觉得这个男孩子很好玩,但她很清楚这不是爱。
尽管她非常想立刻出现一个人取代在她心中宋子轩的位置,可是,这个人一直没出现。
上了车,秦汉良抓着钟真真的胳膊,央求说:“现在我父亲正到处在找我,你可别送我去酒店,不然这次他非得给我上锁不可。”
“不去酒店,那你去哪?”钟真真斜眼看向他,在看见他坏坏的笑容时立马否决:“不可以!”
秦汉良苦苦哀求,“求你了,让我在你家住几天,就几天……”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啊,难道你想赖在我家白吃白喝啊?”钟真真好心劝他,父子怎么会有隔夜仇,当面说清楚就没事了。
秦汉良摇头,“钟真真这也是你害我成这样的,你必须负责。”
本来他不打算说的,可是既然钟真真这么坚决要将他送回去,那他只好告诉她实情了。
“屁话。”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现在还被秦汉良污蔑,钟真真气得推开车门,“狗咬吕洞宾,我怎么害你了,你给我出去。”
秦汉良服软说,“我那天听见我父亲和下属说的话了,他之所以要送我出国,完全是因为宋子轩给了他压力。”
钟真真想,宋子轩跟她有半毛钱关系,这个秦汉良太扯了吧。
秦汉良又说:“就是因为我跟你走得太近,宋子轩才会在商场对我父亲造成威胁,所以他不得不强迫我出国。难道你真觉得这件事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吗?”
怎么会?
钟真真不信,“我在宋子轩心中根本什么都不是,你少在这伪造事实,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带你回我家。”
秦汉良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真真姐,亲爱的真真,求你收留我吧,我说的句句实话。不信你可以去问宋子轩。”
钟真真才不会主动去问宋子轩,如果不是,那不是挥巴掌打自己的脸吗?
“真真,你就信我这一次,我真没骗你。”秦汉良见她在犹豫,又开始念叨。
钟真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正文 第307章:你安分点
“去我家可以,但是我有条件,你必须要在我家当保姆,负责家里的卫生。”
“没问题。”秦汉良赶紧拉上被钟真真推开的车门,这下他心中的石头又落下了,而且又顺利打入钟真真内部,看来这次被老头子关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钟真真没说话,专心开车,到时候秦汉良挑剔地看着车子,不时地皱着眉,像是有多嫌弃一样。
钟真真瞥了他一眼,“你安分点。”
秦汉良本来想说这车子不太好的,现在钟真真一开口,让他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太无聊,秦汉良按开电台的频道。
不巧的是现在电台正在议论宋子轩在订婚典礼上被乌婉婉放鸽子的事情。
秦汉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露出惊讶的神情,宋子轩要订婚,新娘竟是不是钟真真。可那天宋子轩打他的时候那种眼神仿佛就是想把他大卸八块一样。
怎么那个时候那么在乎,而他订婚的对象却不是钟真真?
秦汉良暗暗在心底发笑,这样也好,他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笑什么?”钟真真见他突然这么安静,转头去看他的时候看见了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容。
“在阴笑什么?”钟真真又补充道。
秦汉良瞪大眼,头一扭,“我冤枉死了,只不过刚刚听见宋子轩竟然被在订婚典礼上发鸽子,觉得太解气了,闹这么大个笑话,还指不定媒体怎么写呢。”
秦汉良偷偷观察钟真真的神情,她一直在专心开车,像是根本没听见秦汉良说话似的,隔了好久才说:“刚刚你说什么了?”
秦汉良凝视着她,她的表情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