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6 放逐 by 金子
“妈的,叫你招!叫你招!”
“他早有打算的。”蓝冷凝的声音插了进来,“咱们刚在这站了脚,我不想惹麻烦。”
“就这样着?”赤赤红了眼睛,象要杀了我一样的瞪着。
“他没带这家伙走,就是给咱们面子。别闹大。”
“那你告诉我干什么,我操,我他妈……”赤胡乱的砸着东西。
“孟宜人故意惹我们,你看不出来吗?他只是想打破咱们的协议。”蓝冷静的分析着。
“妈的,这混蛋,老子砍了他。”
“不是时候。”蓝的眼放在我身上。
我被打的直不起腰,索性就这么躺着。
他看我眼神让我害怕,我缩了缩身子。
“他变态的,你惹到他,以后有你受的。”
“我知道。”我说,摸着身边的衣服。
“没操爽你吗?妈的……”赤又要骂,被蓝拦了住。
“干嘛惹他?”蓝问。
我扬着头,“不知道,屁股痒。”
蓝轮胳臂就一个耳光。
“说!”
“不知道,兴许他大吊比你的大。”
又一个耳光,蓝的脸没变。
我冷笑着把脸冲向他。
蓝一把把我胸前的被子扯下,我赤裸着,也不掩。
“你知道他是谁?”
“东夜后台。好象是我得罪他才出来的吧?”
蓝的脸变了变,“你知道了?”
“一点。”
“那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带你回来?”
“操吧!”
“为了操死你。”赤在一边开口,眼仍是凶狠的。
我倒吸口冷气,原来,我活着——幸运至及。
“可我们却留了你活口,你知道我们为这事付出什么?”蓝的眼看着我。
我不动。
“道上的事,你不懂,可你要知道东夜都是什么人去的,那里的人都没有人性,你以为孟宜人是什么善岔,他受过我们的恩,表面上给我们好处底盘,可地下坏着呢!你还跟他玩,你以为你真能玩得了他,得了吧你!”
我被蓝的话逼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蓝好象看透了我一样,为什么赤打我,却带着忧心,我害怕,可我仍笑着。
“以后给我小心一点。”蓝说,叹了口气,看向赤,抱怨似的说:“都是你,带这么给家伙。”
“早知道就操死他得了。”赤也说,只是说完就看着蓝笑了。
**
孟宜人的事就这么完了。至少赤和蓝没再提过,也没再为这事打过我,只是让我好好洗了洗。
我不知道他们背后做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只是听着蓝的话,好象他们开了赌场,经营的东西和东夜类似。都是见不得人的那种。同行是冤家,孟宜人使腕子是早晚的事,我不怕蓝他们吃亏,蓝比狐狸还滑,而赤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现在在为另一件事心烦。那是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打开电视,上面正好演着新闻。我看见一个人正站在大厅里严肃的说着什么,记者有序的问着话,他微笑着回答。白皙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美丽的脸总是那么夺人心魄,他更懂得运用自己的优势了。我转了台。
娶了望族的唯一女继承人,然后女人死了,继承了家产,排除众议,他,做得很好。那么敏感纤细的人,真的好厉害!不再害怕了吧!不会在午夜的时候呜咽着叫着小杰了!有数也数不过来的钱,幸福的生活着,忘记曾经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极端被送到了绝路。恨吗?不,已经不光光是恨了,还有更多的东西沉积,冷冷的笑,夹杂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我看着身边的人,也许孟宜人说的是真的,我是在装,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混蛋,随便撅着屁股,把一切都沉了下去,不去听不去看,排除了一切,慢慢的等待腐化。
“在想什么?”蓝似乎总能看透我的心思。
“没。”此时电视里演着一个性感妞。
“想女人了?”蓝舔着我的耳朵。
“不太想。”我说,侧头躲开他的舌头。
他象蛇一样的缠了过来,“你越来越不主动了。”
“你不腻吗?”
“不腻。”
蓝似乎心情很好的说,扯了我的头发影吻上我。
舌头都木了才被放开。
“我们走吧!”他忽然说,很轻的声音。
我一时没反映过来。
他掐我的脖子。
我反映过来了,瞪大眼看他,“赤?”
蓝的表情黯了下去,“没办法,和东夜对上,实在好不了,何况赤这家伙莽撞的很,只是拖累。”
我的心低发寒,这就是患难的兄弟,这蓝也忒恨了点吧!
“晚上的飞机。证件都做好了。”蓝仍笑着。
我一声不吭。
蓝带我带房里又疯了吧!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在赤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走上车走了,蓝把车开到一个地方放下,我才发现那地方居然有另一辆车,看来蓝设计了很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蓝又带我上了新车。
“不是飞机?”我看他开的方向不象是机场。
“不是这的机场。”
可真够狡猾的!
“是不是不舍得赤?”他漫不经心似的问。
我没说话。
他继续开着。
“你后来见过痦子吗?”他忽然问我。
我想了下,“就见过一次,你带来的,他瘦了。”
蓝笑了下,“你想知道他在哪吗?”
我看着蓝的脸,不用我催他已经说了。
“赤往他身上浇了汽油,一把火点了,痦子叫的连一条街都能听见。”
我的嘴抖了抖。手捂着头,好象忘记了呼吸。
“这种事很普通的,你不是应该早习惯了吗?”
我想问为什么,可我发不出声音。
蓝漠然的说着:“你应该知道我和赤不喜欢别人碰你,痦子是自找的,即使赤不收拾他,落我手里他也好不了。也因为这个,我知道你要在这我们之间,死的不是我就是赤。虽然杀人没什么,可我不想看赤死,他是我唯一的兄弟,不是那种血缘的,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那种东西,我们一起做坏事,一起玩,他妈的,就连你都是一起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可打今个起,他最想杀的也是我了。”蓝看想我,笑了笑,“都是为了你。”
“早杀了我不就好了。”我奇怪自己的语气,奇怪自己的回答,可我无法控制。就象刚才无法控制自己说话一样,我又一次无法控制的说出了什么。
“早他妈晚了。好象会对你上瘾一样,晚上不抱着你就睡不着。我和赤都完了,也许那个孟宜人也完了。明明就是一贱货,怎么……”
车平稳的开着。
“是他妈的。”我笑了笑,凭什么他们一句他妈的,就怪我身上,我招过谁?操,要是让我自己选,我能走这条道,妈的,倒怪我身上了。
累了我就睡了下。也不管明天会是什么样,我也管不了了。我他妈跟谁都是操,跟他妈谁都是糊弄着过,一天一天,反正也见不着太阳。我笑的他妈邪行,可谁看的见,谁又管?
**
呻吟,挣扎,又一次被压倒。已经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我站起了身,疲倦的冲到洗手间清洗着身体,该死的!
蓝懒懒的抬眼皮,似乎又要睡去。
“起来了。”我推他把,他买的早上的飞机,再不起就晚点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慢慢的从床上起来,习惯的啄了下我的脸。
“我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冲着镜子做鬼脸。
我收拾着东西。
已经有十一天了,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一次次转车,坐上飞机看着厚重的云层,到底有什么在下面被隐藏。
蓝习惯的依靠着我,闭着眼,手握住我的。
“去哪?”我问。
他仍闭着眼,“天堂。”
我笑,“地狱吧!”
他睁开眼,看我,摸了摸我的脸,“可我觉的我已经在天堂了。”
没有脏话的他有点奇怪,精致的脸总是挂在陌生的表情。我低下头不去看他。
“小杰,在想什么?”
“死亡。”
“和我一起死。”
“飞机掉下去了,你说我们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已经死了,还想那个。”
我们没有可意压地声音,四周的人已经对我们行注目礼了。
“真正恐怖的不是死后没有人收尸,是你没有死,但身体已经一点点腐烂。”蓝说,眼看着我。
然后我习惯的吻了他,吻他已经成了习惯。
他又吻了回来,很轻,就象那夜他抱着我哭。
我们都太绝望了。
没有未来和希望,我只知道身边的男人会用他的方式留住我,捆绑或者别的,我不害怕他的方式,即使我不聪明,可我已经知道,他无法真正的伤我,或者说,他已经不能再想以前那样伤我。他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旦选择作什么就会全力去做,即使开始犹豫什么的,但已经决定了,就会一直……
由寒冷的地带带了温暖的旅游胜地,我从飞机上走下,身上还穿着厚重的衣服。
“去洗手间换掉吧!”蓝说,在人流中拉着我。
然后我们到了洗手间,选了一个隔间,在我脱衣服时,他压了下来。我只是拄着墙,看他分着我的臀瓣。
“不累吗?”
“你呢?”他一下握住我的老二。
我笑了笑。
他插进来的很快,好象受了什么刺激。我闭上眼,希望能得到快感,可我什么都得不到,还好他的手一直刺激着我的老二。
我不是GAY,跟雷在一起时,我曾观察过因为插入而勃起的雷,我问他:是不是很舒服?
他枕着我的腰,陶醉般的蹭着我,希望我给他更多的温暖。
“小杰,你不知道那感觉有多好。”他吻着我的唇,“好到,就是当时死掉我都没有遗憾。”
可我从没感到过快乐。
敏感的雷知道,可他总是想尽办法的讨好我。他长的比我身边的所有女孩都要可爱,他偷偷买了裙子穿给我看,他跪在我双腿间告诉我,“如果我喜欢,我还可以化上妆。”
我错了吗?
曾经的我,不至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我找不到答案。
现在我吻着蓝,我知道蓝的眼里是什么,插入的时的呻吟和夹杂在里轻唤着的小杰。
“用力,动一动。”他冲刺着。
我微微动着屁股迎着他的冲刺。
他的手紧紧扣在我的腰上。
“乖。”他摸着我的头发,咬上我的肩膀。他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咬人的时候永远比亲吻的要多,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他养成的这个习惯,他在激动时就喜欢抱着我咬个不停,我一反抗,他就会更加用力的,时间也更长。
我皱着眉,“轻一点。”我说。
他没有松开,仍咬着。
事后,他擦着留在身上的痕迹看我一眼,“真想咬死你。”
我擦着分身的手顿了下,看他。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玩笑。
**
9:
和蓝在一起的时间,我的睡眠变好了。总能一觉睡到天亮,不用担心晚上谁会犯禽兽什么的。可我们还得一个劲的逃,蓝总是那么的敏捷,他总觉的我们深陷危险中。他说他从没有这样幸福过,幸福到让他都感到害怕。
最近蓝用上了保险套,他以前不用的,可能的是发现清理起来很麻烦。有时候他会让我干他,那种时候一般都是他想做,而我有点累的时候。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就当我们以为危险已经过去的时候。它却刚刚露出头来。
那是个普通的港口。蓝提着包跟在我身后,我蹲在地上看着岸上那些买水产的小贩,还泡在水里的贝壳漂亮极了,我挑着。蓝,没有催我,我就挑的更起劲了。
“小杰!”蓝忽然说,“不要回头。”
我挑着贝壳的手顿了下,但很快,我又挑了起来,脸上还是刚才的表情。
“前面有三个,后面两个。”
我继续挑选着,眼角瞄着四周。
“向左跑。”
我看向左边,是海!
“跳上船。白色的那条。”
我的身子动了,以我所能的最快的速度跑着,象飞起来一样,跃入海中停泊在船。
随即是刺耳的枪声,回过头去,蓝似乎在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被抛下了,作为引诱的饵?
茫然的看着一个个跳到面前的家伙,黑亮的手枪直指着自己的头。
“终于找到你了。”优雅的笑,在岸上的人温和无比的笑着。
我也跟着笑了,“变态。”
他没有变化表情,只是伸出一只手。
我握住他的手被他用力拉到了岸上。眼前晃动着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是狡猾的家伙。”孟宜人看了眼天,“这样都没有抓到。”
蓝,跑了?
“不过……”嘴唇靠近我,暧昧的说着:“他还会回来。”
**
体内的东西仍然炙热着。闭上眼排除一切感觉侵入。还是抵抗不了那该死的手在我分身上的摸索。
“叫!”他的手逐渐用力。
这是SM的开始。可他从不承认这是SM,他说这是游戏。
“你一定是缺少安全感的家伙。”我看着他捆着我的动作说。
他继续着手里的活,低下头舔了下我的||||乳首,“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玩具。”
“结实?”
“敏感。”他加重了力道,我缩了下。他抬头看着我,露出那种愉快的表情。
“一下就好的。”他寻找着工具,然后分开我的腿。
我平躺着,不用扬头就能看到头顶上的水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