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神龙传
己再也难照顾到了,就拉拢我这个诚实可靠、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帅哥替为照顾。
她原来与弟弟是同一个学校,弟弟应该知道她,因为能考入北大的都是各自学校光彩四射的明星,当然除了我这个另类。如果是美女还勉强着凑合,但若是东施模样的那让人打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老妈已经一口答应了,说什么这不过是我举手之劳的事,又说出门在外自己老乡不照顾还照顾谁?她大着双手在领导那里是抹得平平的,我却是有苦自己知,但老妈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再说旁边老爸还一句一点头的模样。
都快开学了,弟弟还没有回来,倒是修练的寒气与热气规模差不多了,是不是再次尝试中间那个循环?这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不过,内心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仔细一想也真有道理:热气团与寒气团规模是差不多了,但并不是相等,在那种寒热气团强烈的碰撞熔合过程中,多余一点都可能是致命的。小心撑得万年船,还是把寒热气团分别修练到不能寸进再做尝试吧!
那么长的时间了左臂上部的黑色一点也没有褪去的迹象,好在也没有加深。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因为那个幽幽的呼声仍旧会在梦中出现,幸亏频率并不高,也仅仅是轻轻的呼唤,要不,不发疯才怪!
弟弟终于还是回来了,原来那李丽萍是一中有名的大美女加才女,可后台的硬以及冷酷孤僻也同样出名。我很愿意与美女相处,但冰美人就不必了!咱热面孔去贴她冷屁股?我还没那么下贱!即使她是大美女。不过,因为老妈的缘故我不得不去接近弟弟口中的千年冰山,看来我的命还真够苦的。
李丽萍准备乘飞机去北京,后天出发。因为都是她总经理的姑姑与老妈充当中间人牵线搭桥的,我们没见着面,但还是留下了她的院系班级等信息,让我回校后找她。因为若蓝报到时间与我差不多,而我去北京必须经过济南,所以约好一同去的。火车南站真是人满为患,特别是学生,要不是几天前我就买好了我们的车票,这次就惨了。
我一眼就看见了四处眺望的若蓝,她看到我却没出声,但整个脸都发出光亮来。若红马上就“易大哥,易大哥”大叫着跑过来,那眼光中除了兴奋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也许有梦想的人生才是最美丽的吧!这种送行当然全家都在,相见的气氛很是融洽。若蓝父母一直说着感激的话,但老爸老妈更是要我一路上照顾好若蓝,这还用他们说吗?不过嘴上还得满口答应。
挥别了家人,我们终于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当然,靠窗的位置留给若蓝。这辆简直快成学生专列了,到处都是叽叽喳喳兴奋的学生,虽然本人也承认自己是学生,可咱有内涵够深沉!与他们的年少轻狂根本不同。但我们对面的却不是学生,而是一个老妇人与一小女孩。按时刻表中写的到济南要30多个钟头,到北京则要40多个小时,所以我们都作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若蓝带了很多行李,不过多是一些腌制的山里货,估计要省下一部分饭菜钱,想到这我就心里一阵发酸。老妈倒是准备了很多,可我只带了一个不大的包,主要是一些衣服,因为生活必备用品学校都有发,况且还得住到师父家去。对了!师父现在不知在哪个省市了,也不知是否已经给家里打过招呼了?我才不会给他电话,如没安排过那咱就住校,可自在多了!那就是他爽约了,不能怪我没给机会不是?
列车前面几个车厢是软座,价格贵条件好,乘警也多在那里吧。我们所在的19节车厢,后面只有几个车厢了,根本没有乘警,管理很是混乱。便宜真没好货,还靠近厕所,我都闻到一股浓浓的骚味,看来鼻子灵敏有时也并不见得是件好事。若蓝与对面的小女孩聊得甚欢,原来她们祖孙俩是去南京探望亲戚的。
因为是最便宜的慢车,就一个一个车站停过去,每个站都有人涌上来,特别是永康、武义站时,一帮民工蜂拥着翻窗而入,好像铁道游击队似的。他们把整个过道都挤得满满的连移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走动了,好在杭州站以后都下车了,也很少再有民工上来。到芜湖天已经黑了。
乘了近一天的车,整车厢人都累了,特别是听着火车有节奏的声响,象一首催眠曲。可我一点也没觉得累,甚至可以说是精神抖擞!到了半夜,全车人都昏昏沉沉的,东倒西歪。开始时若蓝靠在我肩头打瞌睡,后来干脆身子一侧,把我大腿当作枕头,半躺着睡了。
凌晨2:00左右停靠在马鞍山站,上来一帮人,总共有23个,身上没什么行李,一上来就打量着车厢里的情况,而不是往仅有的几个空位看,看了一会又往前面的车厢走去。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突然记起对面老太说过,这一段路上并不平安。不要是劫匪才好!不会第一次乘火车出远门就碰上打劫吧?对了,我记得马鞍山虽然还属于安徽,但已经是与江苏的交界了,出了站往北就是江苏了,通常这种交界地方都有一片二不管地带,最多是非。看来得做些准备了,就算不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有备无患!
车子像前面一样停靠了十分多钟又开始出发了,可我还没找到合适的能够成为攻击性武器的东西。远远看见那一伙人又往这里来,我就知道事情大了。只有16个?那还有7个呢?幸好他们没在这里停留而是往后面的车厢走去,但其中有一个却停了下来,把后门关了,并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我这才知道那少去的7个哪去了,看来一定是有所行动了。
我的大脑高速转动起来,看来劫匪是准备先从车尾开始行动了,留下的该是内应。不过,这样一来就把力量分散了,看来劫匪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估计不是新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每隔二至三个车厢留下一个内应。前面分散的内应在大部队进行到他们所在车厢之前是不会有所行动的,到时可以各个击破,不足为虑。厕所旁坐着的那位老兄我已经想好了对付的办法,倒是那集中在一起的15个堪虑。
空手对付15个拿着不知什么凶器的劫匪?就算现在神功附体,我也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那根本就是自杀嘛!不想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是先把内应老兄解决吧,这可不是逞妇人之仁的时候。当然,我是不会蠢得系希望于车厢里那群失去任何警戒的学生与旅客的。
我悄悄把自己在地上的行李拿上来,轻轻垫在若蓝头下,她只是动了动,没有发觉异样。我刚站起来,那道目光就忽的扫过来,警觉性还蛮高的嘛!我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向厕所走去,一瞥之间我就看清了形势,那劫匪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靠窗的座位空着。另一边是一个中年男子仰天睡着,用一个旧旧的公文包枕着头,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劫匪或者更恰当的说是犯罪嫌疑人留着八字胡须,眼眶深凹,虽然也瘦瘦的,但肌肉感很强,特别是我注意道他手上的茧,看来真是熟手。虽然看到我这个模样,他还是露出警戒的神色。我很有把握在他没有实质的行动之前轻松对付掉,不过对他伤害可能不弱,唉!老兄,就委屈你了!
我低着头甚至脚步都有点踉跄,但他还是盯着我,看来这个戒备心还是很专业的。快走到他面前,我突然头微一转,目光暴闪,带着我杀气的目光忽的刺入他眼睛。他一下子把眼睛瞪得仿佛要掉下来,连嘴巴也张开来了,但就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浑身颤抖着,眼里全是恐惧之极的神色。
我捉手成刀,一掌击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他就这样看着我击中,软倒下来。因为只是掌的边沿击中他头颈,我也控制了力度,声音很轻,旁边根本没人发觉,更不要说打着鼾的中年人了。我抢前一步扶住他,手碰到后腰上一块长铁板模样的东西。哦!原来是送武器来的,我正愁这个,正是雪中送炭哪!
如果“二院”专家的“再颤抖几秒就真正疯掉了”的话没有经过夸大,那么这个劫匪醒过来应该就是这个情形了!但我没有像对原班主任那样有种内疚与不安,谁让他成劫匪的?我可不是要等自己的肉进入他人肚子里,才有证有据治他罪的唐僧。他承担全部责任的原因在于: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还准备打一个将被证明是极其错误的劫。
我轻轻让他背靠座位角,头转向窗外,又把他圆睁的双眼合上了,把他打扮成一副打瞌睡的样子。随手就抽出了他后腰的长铁片,好家伙!明晃晃的这可是开山刀,看刀锋应该很轻松就可以把人整条手臂卸下来。看来还真是狠角色,心中连仅有的一丝同情也没了。
我悄悄退回来,用报纸把刀层层包裹,再在刀把处拧紧,放到座位前的小桌上,用另一张报纸盖住。然后轻轻捅醒了睡得正香的若蓝,她迷迷糊糊地看看漆黑的窗外又我着我,不知为什么把她叫醒。
我挨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小耳道:“不要惊叫,看来车里上来劫匪了。”她一把捂住嘴巴,眼睛瞪如铜铃,四处张望着,一点也没有刚才迷糊的样子。我道:“待会不要乱动,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一切由我处理!”
她张望了一阵,没发现任何异状,就回头看着我。看她一副狐疑的样子,我指了指桌上的报纸,她一拿起开山刀就信了。我看她双手发抖的样子,就一把接过刀重新放回,又用手抓紧她的手,她手冰冷冰冷的。
一会儿后,我隐约听见窗外有怒喝声传来,不一会若蓝也听到了,不过这声音是来自后过道门的,但车厢里还是没有其它人注意到。劫匪很快就行动到了我们后面的一节车厢,我听到怒喝声、小声的哭泣声,还有东西倒地的声音。慢慢才有人睁开了眼睛,这下就乱成一团了,马上对面的老太与她孙女也醒了。老太哆嗦着道:“果然有劫匪……果然有劫匪……”,小女孩更是紧紧抱住她奶奶。
若蓝忙着安慰她们祖孙俩,我看这时的她好像一点害怕也没了,还浑身散发着一种宁静与安详。很多人争着跑去前面,但马上又惊恐着跑回来了,说前面不让开门,那么第17节车厢也安置了内应。估计那内应借口怕匪徒趁机过来而把握了车厢的大门,以达到把人群分开各个击破的目的,看来有空得多看看军事谋略方面的书。
不知是劫匪专业素质了得,还是乘客确实太容易欺侮,很快就轮到我们车厢了,但车门紧闭。劫匪边用开山刀在门框上狠砍着,边喊:“阿豪,开门!”、“开门!”、“阿豪你怎么了?”。没人有任何行动,我顺眼看到被我击倒的劫匪旁的中年人两脚直抖,要是站着,肯定站不稳。这门也确实只是一个摆设,马上被砍出一个大洞,伸手一把扭开了门,十多个人呼的一声窜了进来。
“阿豪,你怎么了?阿豪~”一个粗壮的汉字猛力摇晃着那被我击昏的疯子,摸摸还有气以为只是昏了,他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站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四望,幸亏没注意到我拿走的刀。其他人窜到前面忙着抢夺乘客值钱的东西、搜身,还把行李打开乱翻着,稍有反抗就一个刀背砍过来。幸亏还没有发生流血,因为人这东西一看见血往往会失去理智,就像那次“刀疤”的发狂。
看来那个站在我后面过道,长相凶残还留着长胡子的瘦个子就是首领了,因为只有他才拿着唯一的一把枪,是自制的转轮手枪。他发出一声沙哑难听的残忍笑声道:“给老子放聪明点,要不就放他的血!”我看他就是《乌龙山缴匪记》里土匪头子的翻版,不要就是看着学的才好!
那中年人还刚犹豫,一把就被夺了皮包,又一刀背被那粗壮汉子砍翻在地,然后用脚狠劲踢着,看来就是做了出气筒。因为车厢长,前后都有人把守,劫匪除了抢还要翻行李,每个人要负责好几桌,一时还没轮到我们。有人刚哭喊,就被一声怒喝、一个刀背阻止了。
抢完了后面的劫匪马上来到我们中间的小桌前。除了身旁的劫匪以及在我后面2米左右的土匪首领,就只有看管后门的两个劫匪了,其它的都在前面,我甚至还看到有几个开始往前面一节车厢去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心中突然有了全局的行动方案。
还没等他动手来抢,我就装出害怕还嘴唇哆嗦的样子道:“我给,我给”一边站起来,手往裤袋的方向去。不过对面的老太是真的嘴唇哆嗦了,还脸色发青。劫匪看我那么配合,眼睛看往若蓝,还没等他显露出色授神与的表情,我突然一脚猛撑在他腰上,手就抓住了报纸下的开山刀,同时身子与刀就借这一撑之力往拿枪的手猛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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