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神龙传
,或者是想好了对付我们的战术。
果然,一上场他们就改变了战术,他们一控球马上分散开来,根本不给我接近的机会;而我们一控球他们又马上有两三个有意无意靠近着挡在拿球的队员与我之间。这下就算我不停晃动,他们再传球到空处也难有表现了,他们几个却得到很大的发挥,遗憾的是比分还是缓慢地又拉开了。
卫老师突然站起来又打出暂停的信号,对方教练转头看来,卫老师也刚好向他望去,我都看到他们目光碰撞中闪出的火花了。
“他们有个最大的破绽就是无论防守还是进攻都以易翔为目标。”卫老师分析着,看了看我道:“你给我全场狂奔乱跑!”又侧首交待他们道:“如果他们还追着易翔,你们就自己发挥;如果他们不顾易翔,你们还是照样把球往易翔身边空地传。”
这算什么战术?他们四个都傻眼了。我也一阵发呆,但不得不承认卫老师的高明!我一上场就像无头苍蝇般满场狂奔,还不管这是谁的半场地。这算什么?我看除了一脸微笑的卫老师外其余的观众都看呆了,包括女生与对方教练。对方队员也明显呆了一下,但没有理我这个“疯子”,可我们队员马上传球给我了。
一拿到球,我马上就变成了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他们两个人还防守不住。他们一控球我马上又发狂了,问题是他们还不得不随时注意着我的行踪,这是几次被我突然加速抢去球后的教训。这样三下二下比分就拉近了,他们很快就有人跟着我发狂了,可是这狂也不是那么容易发,因为我忽快忽慢,忽然一个停顿反方向扑出,这让他们怎么防守我?
场外女生惊叫声、尖锐的口哨声,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气氛热烈至极!当然,这是指我们的人马,他们的简直可以用面如土色形容!我看对方教练一脸的焦虑之色,额头的汗珠都沁了出来,但眼睁睁看着就是没有办法!卫老师微笑看着我们不断微微点头。比分追至54:60,看看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之前他们表现得很君子,只有一个技术犯规,我们倒被罚了三次球,至于是不是故意我就“没看清楚”了。但随着比分的拉近,我明显感到他们的暴躁,因为他们输不起!我们则本来就是一堆烂肉,输无可输!也只有一分多钟了,看来他们的教练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对付方法。
果然,他们马上收获了一个犯规,看来部队还很硬气,没有睁着眼睛装没看见。不过,张海涛也只罚到一分,比分至60:62,看来只要我一个三分就够了。看他们传来传去的样子,分明是在拖时间,这样下去准输无疑,我心一狠直逼上去。
我旁边两个只有一个追上来,看来另一个是想接应了。我心一动,马上转入与持球人至我背后对方队员的直线上,无论他们怎样移动或者传球,我都一直保持在这条线上。因为我的拼抢实在太有威胁性,差一点还真抢了过来。
对方球传给中锋后,我马上转身向他逼去,看看对方控球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又转入到对方控球队员与我方篮架的直线上。他不得不投球,投的是一个高抛球,直落我身后的篮架而去。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脚掌兼全身猛一发力,尽力跃空而起,惊世骇俗也就这一回了!
我不知道自己跳了多高,只知道球就在我手里了,一反手空中信手挥出。一个大力直把我往地下扯去,他妈的死变态又来了,幸亏咱有先见之明!球还在半空,全场结束的哨声惊天动地般响起。
球横空飞着,一下子穿过了篮圈,全部人象看怪物一样呆瞪着我,我则向旁边发呆的卫老师走去。这一动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象时间已经停止,大家都定格在一个状态,只有我游离在时间之外。
“这个有效吗?”我问已经清醒过来的卫老师。
“有效!”旁边传来的是裁判肯定的声音。马上响起半天的欢呼、怪叫与吹哨声。奶奶的!军人就是有些骨气,没有出现理所当然应该出现的黑哨!
“原来有这么一个超级高手在,怪不得不亲自下场!”裁判也就是营长看着卫老师道,没顾到卫老师也刚从发呆中清醒。做对方教练的政委走过来,嘴巴苦苦的道:“北大不愧为北大!只有一个超级高手的情况下,战术得当,硬是把我们一班好手蒙在手下了。”卫老师当然得起来谦虚一番。虽然他们对一分之差输掉这球心有不甘,但卫老师的战术、我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让他们心服口服。
“打得的确不错!”卫老师看着我问:“有没有兴趣参加校篮球队?”。
虽然偶尔运动一下也不是坏事,但我宁可去师父的武馆参加高质量的对抗,以提高散打武艺。再说,还要经常训练,还有时间看书?一不小心真要成名,那就死定了。我摇着手道:“不了,不了!我只是随便玩玩,充不得数!”他有些奇怪看着我,不过没有逼我,只是那满有深意的眼神让我脊梁骨凉飕飕的。
“弹跳高度近两米,兄弟你不是人吧?”、“兄弟,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们了,你肯定是袋鼠变的吧?”这两小子我早想给他们忪松骨头了,现在自己送上门来正合我意!这次没卫老师打叉,给我迎头就是一顿痛扁,直扁得他们狼哭鬼嚎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留下他们山头不断挥手的身影。回来的车上大家已经很熟了,笑着聊在一起,除了孙甜甜没给过我好脸色。不过,我们个个都象印度阿三似的,有些同学脱皮都很厉害了。
第五章 尚德武馆
回到学校。哈!看着都觉得好笑,印度阿三还不是一个两个,简直满地都是,一脚都可以踩死一大群!接下去就是正式上课了,原来在主修专业的同时还可以选修双学位专业。我主修是政治学,那么双学位理所当然是选经济学了,政治、经济双驾马车嘛!好象还少了点什么?看来是军事了。强大的军事力量应该是政治与经济的有力保证,不过,在今天的和平年代学这又有什么作为?
想来用还是有用的,因为很多时候在人与人之间的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可这又好像是政治领域的东西。不过,大人物除了高瞻远瞩还要指挥一大群人干一番大事,而军事谋略、军事原则的灵活运用在这条路上将是决定性的,我有这样的预感。看来军事方面的书也是重点,最好有时间系统地修习一遍。
对了,在获取双学位的同时还要赚取学分,争取三年毕业,因为学校规定最多也只能提早一年。那就前两年把所有学分拿到手,第三年实习写论文吧!这学期包括规定的就定20门课程吧,我有信心解决它。看来首先得取得任该课程的教授列出的参考书籍目录,还得不断收集讲义,至于具体哪听课就看哪重要、哪有难度而定吧!
这么算来还得对时间作出合理的安排,上课时除了听课,还得看有关的参考书籍。没课时,不会没课的,两个专业还要跨年级去听课呢!中午就去图书馆吧,那里的自习室要利用起来,不能浪费了。晚上看军事或者其它方面的,周末或去师父的武馆参加散打训练,或者干脆破自行车一辆四处去闲逛!生活的美妙就在于有张有弛,总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学习的机器吧?生活情调还是要一些的嘛!
若蓝已经有两封信在了,每封都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三张。她顺利通过了服装设计专业的美术功底测试,其它都是些平常的事情与她的喜怒哀乐,还提到何利华正疯狂追她。这小子知恩不报还打我马子主意?真是顾色不顾命了,到时不扁他个肿猪头?看着她娟秀细巧的字迹中隐含的爱慕之情,心中一热,可她就不捅破这层纸。后一封还问我怎么不回信,看来还得回,真麻烦!
她每封都满满写了三张,咱也不能落后不是?我首先解释了没回信的原因,再恭喜她顺利通过测试正式进入找寻梦想之旅。然后思维就乱了,胡乱写着,也只顾着凑字数了,倒忘记了要写什么?看着满页的梦呓,我拍拍脑袋,或者若蓝能够翻译也不一定!刚要丢开笔,心中一动又加了两个字“想你!”
下午陈叔来接我时,一见我就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蔚丫头就夸张了:“怎么我就只看见一只非洲黑猩猩?”
真是报应!我叫人“大猩猩”,现在反过来被人这样叫了,还是黑乎乎的,估计是猩猩里面档次最低的了。我听得直皱眉,但这丫头一点也没放过我的意思,一路上开口闭口就是“媒饼哥哥”,看来这是我的新称呼了,幸好还不是“黑猩猩哥哥”!
回到东澜居洗了个澡,象平常一样换身衣服。哇!这是怎么了?衣柜里满满吊着的全是还带着商标的新衣物。谁的?怎么放到这里来了?应该是蔚丫头她爸的了,瞿妈平时手脚麻利、办事利落,现在看来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人物。我的衣服呢?分明是吊着的呀!估计瞿妈吊新衣服时不小心掉在底下了。原来下面还有四双连包装也没拆的鞋子,可鞋子下面也没有啊!莫非给瞿妈拿到什么地方了?
我找遍整个东澜居也没找到,还问问瞿妈吧!只得再穿上换下的脏衣服,去伙房找瞿妈。“问你师娘好了!”瞿妈笑着答道。
问师娘?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她也管?但瞿妈就是不肯说,旁边几个忙碌的女佣也只是看着我笑。看来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大院,都学会了只说自己该说的话。相比门卫王伯伯就说得多了,不过一回想,不也都是可以知道的?
没办法只有找师娘了,她与蔚丫头正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看河中的鱼。蔚丫头眼睛亮,一看到我就喊:“媒饼哥哥,快过来看鱼儿宝宝。”还真把这个称呼叫上了。
师娘抬头一看,也是一惊,忘了蔚丫头的称呼的怪异。“阿易,怎么搞成这样?”她问道。
“军训时太阳晒的,过几天就褪了,不碍事的。”我轻描淡写道。
“小蔚,待会让给送几盒防晒霜过去。”她转头对蔚丫头道。不知师娘是真不知道还是怎么着的,防晒霜只有暴晒之前涂在皮肤上才能有效阻挡紫外线的辐射,保护皮肤不受伤害,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啊?不过,师娘都开口了,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水草边果然有一群很小的鱼儿在追逐玩耍,红红的象一粒粒滑过天穹的的流星,很是漂亮,可我现在还穿着脏衣服呢!我应付了蔚丫头几句就转头问:“瞿妈说,我的衣服要问师娘一下。”
“多事!”她微笑着道:“我让给你买新的了。”
给我?我一愣,看到蔚丫头瞧大猩猩般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吃住这里已经让我感到很不自在了,现在再加上穿?我怎么都穿不上,再说那都是“花花公子”一类的世界名牌,怎么也不适合我。
“可是……”我才说出两个字,看师娘脸色不对,马上改口道:“多谢师娘!那我换下的呢?”
她这才重新舒展脸色,蔚丫头则一把抢过话头道:“早丢垃圾了!”
啊……我张着嘴一时难以合上。怎么连师娘都这样?没经过我同意就随意把我私人物品处理掉了?可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师娘的意思,我能怎么样?
师娘让给买的新衣服有西装、休闲服、衬衫等,就连游泳裤、内裤都有,当然还有鞋。我只认得“苹果”、“花花公子”的牌子,但其它的也该是同一档次的吧!这让我怎么穿?虽然蔚丫头、裘姨她们是这么穿的,但他们与自己的身世家境相配,我这算什么?暴发户?回校还不让那几个家伙笑话?但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穿上了。
真是人靠衣妆,佛靠金妆。咱虽然长相平凡了点,又一身晒成古铜色的裸露皮肤,但咱高大还有一些结实,很有几分不凡的气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有几分得色。吃晚饭的时候,裘姨她们看了也直乐。蔚丫头更是吃一口,怪怪笑着看我一眼,这饭还这么吃?我匆匆扒完一碗,飞也似的逃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那几家伙一看见我就露出惊奇的神色:“哇!正宗法国鳄鱼,起码上千啊!”、“兄弟,你昨晚打劫银行啦?”、“兄弟,原来你这么有钱,不请咱们搓一顿?”听得我一阵热血上脑,这可是老爸几个月的工资啊!看来不仅师父不把钱当钱使,师娘她们也一样只知道铺张浪费,不懂勤俭持家。不过,她们好像也没有勤俭节约的必要,可是钱多就不能捐希望工程?我想到若蓝的刘家村,心中一阵刺痛。
中午,我正寝室看书就有人来找我了。一男一女,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校篮球队的马圣光队长与秘书蒙晓燕,看来是卫老师向他们推荐了。我虽然绝不会参加,但关系不能搞僵。
等他们说明来意后,我就信口开河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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