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神龙传
我们走出图书馆,终于逃脱后面目光的追赶。外面这个姿势就一点不怪了,学生情侣们有的是更亲密的动作。“你这样回去也不是办法,去未名湖畔坐一会好吗?”我问。奇怪的是这次她倒轻轻点了一下头。
走了一段路,我发觉她已经慢慢恢复能够走路了,就轻轻放开了搂她的手。她马上发觉了,奇怪的是不看我,倒看我那个手,但也没说什么。
我们坐在未名湖畔的湖石上,看她现在一脸平静,我觉得有责任劝她几句,她听不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丽萍,怎么说我们也是老乡,如果你同意或者也可以算是朋友,我觉得有几句要说你。”然后我停下看她反应,如果她露出厌恶神色,那么我就没有必要若人讨厌了。
她看着前面的一对亲密的情侣,脸上波纹不起。看这种神色,那应该表示还可以接下文了。我以一种老哥对妹妹的口气道:“你也不要老是钻在学习上,学习固然重要,但生活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北京有那么多的名胜古迹,有空可以去看看,不说陶冶情,就算放松身心也好不是?”
看她虽然不响,但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就继续道:“也不要老是一个人自己想自己做事,或者也可以试着改变一下,换一种方式活活,也许你能够发现那比原来只好不坏。譬如把自己某些想法说出来,或者参与到大家的话题、活动中去等等。”
她收回目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没说话,也没有高兴不高兴的表示,甚至连我的话是不是成了她耳边的风就不知道。算了!反正我也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了。
第十一章 返家记事
对于步法与剑法师叔只说了句:遭到围攻时可以保命!他还说苍澜回风剑的威力远不止如此,可惜心法失传而大失光彩。老实说,这步法、剑法缺乏现实意义,远不如阵法的奇幻莫测、园艺的融入自然般吸引我。这毕竟是个脑子解决事情的时代,而不是拳头说话的年代,真要碰上流氓什么的绝不如散打来得痛快淋漓,我总不会碰上自己被一大群武林高手围攻的场面吧?
我倒是对剑法的来历颇感兴趣,因为这套剑法的苍劲雄浑、气势磅礴却又柔中带刚的特性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都会有个深刻的来历!还有那把寒气逼人的青铜古剑以我看也不简单,但他就是不肯说。我使了个手段通过蔚丫头得到了答案,原来师叔有空也玩玩古墓猴影什么的。对这种探险我极感兴趣,但他翻着眼皮就是不理我的殷切期望,这师叔老猴子!
暂时肯定是没法学师父的“九品相人之法”了,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必急在一时。倒是师叔那里有些麻烦,他的易容之术真有师父说的那么神奇的话,那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得学到。可是他春节后又要云游天下去了,归期难测,看来还得想个办法。
齐管家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师父给我准备了一些特产带回去,怕我拿着麻烦让给托运。我们南方也有这种相互赠送礼物的习俗,我说了日期也没在意,就把具体的地址给了他。
吃饭的时候师父让齐管家给我订机票,我马上摇着手插入道:“我与老乡一同回去,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师叔却怪笑着接上话头道:“男的女的?长得漂不漂亮?”
师父、师娘听得直乐,我却眉头微微一皱,师叔对这也有兴趣?莫非……“一个女的老乡而已,与她相貌何干?”我有些不悦道。
“怎么没相干?没有良好的审美观,怎么能搞出好的园林?你搞的园林都是些破玩艺儿,那岂不坏了我的名头?”他侃侃而谈,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都扯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替为照顾,她长相又关我审美什么事?不过,听来总算不是老变态之流的,我脸色就自然多了。“我也说不准,但应该不会弱了你的名头!”我也胡馅着道,好像丽萍的长相真决定了我的审美观与师叔的名头似的。
师父微笑着对齐管家道:“那就改为两张!”
啊?原来师父根本没听进我刚才的话。算了!如果一遍提出异议没被师父采纳,那么再说都是徒劳,他这个性格我还是摸透的。再说咱工人的孩子对资本家有什么好客气的?最多算是把老爸老妈被榨取的剩余价值收回一点点而已不是?不过老爸老妈都是国营单位,这剩余价值好像是被国家榨取的。
下午齐管家就送来了机票,后天上午8:05的票子。看来借资本家师父的光,咱也得小资一把了。不过丽萍这头撞南山不回头的骜牛性格,要不让她出机票费还得想个办法。当然,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咱以后怎么成大人物?
第二天上午我就去退了火车票,还临时客串了一个“黄牛”的角色,从一个肥头大耳的“将军肚”那里狠狠发了一笔。我用100元不到买的两张学生票,这么一转手就升了近十倍,真是爽透了!看来到时做个职业“黄牛”也可以养家糊口,发财致富啊!当然,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回校通知丽萍了。
学校里冷冷清清的,但还是稀稀拉拉可以看到一些不回去的师生。透过小开的门缝我看见丽萍一个人正侧着身子看一本《当代短篇爱情小说选》,我看得一愣,她看爱情小说?除了教科书、参考书外,她不是不看任何小说的吗?真是令人惊讶!
我敲门就进去了,她面色清亮没有一丝苍白,床头边还放着一些零食,看来她身心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但我总觉得她眼中似乎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令我害怕的东西,而那本小说被她有意无意间翻转着压在了参考书下面。
她随手拿过零食招待我,可我没这种习惯。看着她脸上微微浮起的一丝红晕我暗自警惕,这种孤男寡女的情形很容易发生些什么事的,还是赶快办完事溜之大吉为妙!
我清了清嗓子道:“丽萍!”
“嗯?”她看着被子,声音柔得象水。
我吓了一跳,我最害怕她的就是这个样子,要是若蓝这个样子就爽了!虽然冷若冰霜时也让我不舒服,但总比胆战心惊好不是?我忙道:“假如我让你给带点零食什么的,你会不会收我的钱?”
“不会!”她毫不思考,语气斩钉截铁。
“那好!我刚好也给你买了票。”看着她犹豫的神色,我语重心长道:“如果是朋友之间,那可不能搞双重标准啊!”
看她终于没说出反对的话,那就是同意了。我又接着道:“不过,这次火车怕是乘不成了!”
她果然露出询问的表情,我道:“师父让我退了车票,我只得退了!”
“你师父?”她终于问了出来,不过没问到点子上,似乎对这个更感兴趣。既然她问了,那我只有简单介绍了一下,却也只说以前读书时拜的一个拳师,只不过他家恰好在北京而已。她没有像老妈般刨根究底,这怕也是她仅有的几个优点之一了。
她露出似有所悟的神色,心不在焉地道:“你不回去了?”
晕!真不知她在想什么,我表达的是这种意思吗?“怎么不回去?”我道:“过年不回去,那就永远回不去了!”
“嗯?”她奇道。
“老妈都催好几次了,不回去那还有命在?”我胡扯道:“到时一进门就给她一脚踩扁,像踩死只蟑螂般,毫不留情!”我边说还装出老妈咬牙切齿的神态示范这个动作。
她终于露出了微笑,真有些像冬日里腊梅的盛开。但我没顾得上欣赏,马上道:“明天早上7:10我来接你怎么样?”我始终没把交通工具说出来,否则她还是不肯罢休的,我有预感。
她一点头,我马上告退,她张了张嘴,但终于没有说出什么来。我一个转身,推门就出来了,直到我合上门,才切断后背那道异常的注视。依今天情形来看,“黑牡丹”透露的可不是空穴来风哪!我不由再次警告自己以后得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要不到时麻烦大了。
两天后我就回家了,我来时那个背包早给蔚丫头扔了,她换上的还会差的?看看自己一身打扮还真像个阔少爷。师父、师叔一定要亲自送我上机,真让我有些感动。我们7:03到学校,我进去帮丽萍拿东西,她两手空空正背着一个小袋下楼,也就免去了我做苦力的悲惨遭遇。
看到师父车子,她明显一愣,看来官员家庭出身的她对这些识货的很,不像当初“土包子”似的我。这种极品“红旗”没有放开市场,一般只提供作为高层领导的专车,没有良好的上层关系私人很难搞到一辆,所以与其说有钱,还不如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马上给她介绍,她表现得体,这点我是估计到的,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但她表现出来的亲切,不禁让我大掉眼镜!这一下我却是怎么都没料到。她看看师父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师叔,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也难怪!师父、师叔没有半点肌肉鼓鼓的拳师味道,倒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样貌。
师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师叔打一开始就以一种有色眼睛看着我,才介绍完就大大咧咧着道:“小子,眼光不错嘛!”丽萍也一阵脸红,虽然这种表情在她脸上百年都难得一见,但我清楚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就马上清楚地申明:我们只是老乡,最多再加同校同学。
可恨的师叔连连怪笑着道:“是吗?……哦!嗯?……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个屁!这分明是在嘲笑我欲盖弥彰。师父听得满脸笑意,我却牙痒得恨恨的。丽萍起先就对我的介绍很不满意,我这么一申明,更是脸色冰冷了。我已经渐渐知道她这样的原因了,不过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怕也只能这样了。
师父方向盘一转往国际机场而去,她马上转头看我,我无奈点头。她更加不满意了,但总算知道场合,还识点大体。到了机场,师父示意有话要对我说,丽萍识趣走开一些,远远看着我们。
“你这个老乡天生自闭,应该是精神上的绝症,奇怪的是心门留有一个非正常的小窟窿。”师父道。
窟窿?我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难道是第一次见面时为取得她信任而用目光刺入她心门的那一下?难道这就是她变化的原因?或者我可以就此帮她一把,不过细节还得考虑成熟,并征得她首肯。照这么看来师父的精神力修为也不低,否则绝对感觉不到这些,如果这正是“九品识人之法”,那这个本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的。
“这个容后再说。师父你能不能早点写好书?我有重要东西交给你。”我对师父说了句,然后目光一转道:“到时师叔最好有空来一下。”
师父露出疑惑神色,师叔着翻着怪眼道:“什么破玩艺儿,还搞得宝贝似的!”
我微笑着,手一顶眼镜用上了十分之一的精神力,一道锋利的目光倏地射出。几乎是同时,他两眼暴起耀眼的亮光,眼神在空中一接触就爆炸开来。一刹那,我感觉到他仅剩的微弱精神向我入侵而至,同时我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往上急窜。他一个颤抖,主动权立马换手,我忙放开了对视。这种纯精神的较量远比真刀实枪的厮杀凶险上百倍,这点我清楚得很。
通过仅有的几次我基本弄清了这种纯精神接触的作用与后果,如果对方没有敌意,那么都是按我主观的传递给对方,一切也都在我控制之下。但如对方带有敌意,那么我的精神力就会不受控制变得充满攻击性。这种攻击只要十几秒就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变成白痴,象刚才急窜的攻击性精神力就是有个几秒都会给师叔造成永难磨灭的精神伤害。
师叔只知道呆呆地看着我,但应该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师父也是同一个模样,或者是那个实在太惊人了!因为修练真气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而纯精神的修练几乎就是空白,我估计师父、师叔在这方面的造诣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代表了都不一定。我以前练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那张皮卷又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前的状态是不是达到了最高境界?真是令我费解!
我放下眼镜,微笑着道:“到时来不来,师叔你看着办吧!”然后向师父挥手告别。
看我走近,丽萍低声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样子。
还在考虑这个?不过肯说话已经与以前有千差万别了,而脸色没有冰冻三尺更是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
“没经过你同意,我怎么敢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口不对心道。
“可也没必要三番五次申明啊!”她声音一下子轻柔了许多:“对了,那机票费一定要给你,我……”
我一口打断,强硬道:“说来说去,我们还不是朋友!算了,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给我吧!”
这下她低着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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