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家园
“咦?咦咦?咦咦咦?”
直到胸前传来紧实的压迫感,戴杨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看着依偎在怀中的火热娇躯,一时间不禁口愣目呆。就算此刻亲眼目睹也难以置信,那个勇猛凶悍的卡兰血翼,竟然会这般毫无抵抗的臣服。
“只要咱愿意,任何人也会拜倒在咱的石榴裙下。”
冥夜笑着说道,本来戴杨还以为只是忌妖夸海口,然而呈现在眼前的事实令他不得不相信这句话。想想看,连阿芙拉这样的上位强者都如此轻易的沦陷,那还有什么人能抵抗得了“天魔销魂!”的魅惑力量?戴杨以惊讶到说不出话的表情看着忌妖,而忌妖却已拉起另一边的阿瑞莎,朝先前的秘室走去,途中回头对他抛来媚眼如丝的一吻。
“好好享受吧,亲爱的……”
这样的说着忌妖,窃笑着带上舱门,诺大的寝室里就只剩下孤男寡女一对。
……
随着舱门关上时的轻响,戴杨刹时间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低头向怀里看去,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被忌妖打断时,阿芙拉显然正在和妹妹亲热的途中,铠甲和外衣早已脱掉,身上只穿着内衣裤,露出紧实匀称的身体。或许是长年日晒雨淋的缘故,阿芙拉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深绿色的制式内衣紧紧束着丰盈的胸部和挺翘的屁股,腰肢和腿上没有丝毫的赘肉,入手处更是充满弹性。比较来说,戴杨更喜欢小家碧玉的女人,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阿芙拉有着野生的魅力。
阿芙拉似乎完全陷入魅惑的状态,把戴杨当成了最亲近的人,紧紧搂着他,并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腿上。从戴杨的角度俯瞰下去,宛如雌豹般优雅的女体横列在床上,摆出任君朵颐的诱人姿态,强烈吸引着男人上去鞭挞驰骋,征服和蹂躏。
“唔,要上吗……”黑发青年心中的恶魔伸出触角,戴杨伸手托起阿芙拉的脸。虽然阿芙拉在战场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卡兰血翼,但就这样看去,眼前的也不过只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子罢了。
“父亲……”接触到戴杨的目光,从阿芙拉的口里漏出这样的话语。“终于又见到你了,父亲……”
“啥?”这样的称呼让戴杨一愣,只听得阿芙拉又继续说着。
“为什么要抛下我们呢?父亲……你不知道,在你离开后,我和阿瑞莎遇到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说我们是不祥的双子,是灾厄的化身,把我们赶出了部族,赶到魔物出没的荒野上……”忌妖说的“最思念的人!”,阿芙拉好像真的把戴杨当成了她的父亲。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就像小孩般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着。
“我们又怕又饿,荒野上根本找不到东西吃……阿瑞莎饿得奄奄一息,我嚼着草根把她背到水潭边,一群魔狼却突然蹦了出来……我想保护阿瑞莎,但根本打不过它们,连翅膀都被它咬断……”
“呃……”听着阿芙拉倾诉的戴杨,察觉到自己陷入很尬尴的境地。
身为勇猛血翼的阿芙拉,个头原本就比寻常男子要高上一头,此时作着性感媚人的打扮,却像小女孩般坐在大腿上,把他当成父亲来倾诉苦难。那凹凸有致的弧线紧紧贴在男人的身上,每一个动作都撩拔着男人的心火,但现实中的气氛却是完全相反——像这样同时具有滑稽性和严肃性的事情,戴杨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
另一方面,不知道男人的尬尴,阿芙拉依旧在那边诉说着。
“路过的士兵救下我们,把我们带到神殿的那里……神殿的司祭收养了我们,后来又进了帝国学院,但不管到哪里,都有欺负我们的家伙……他们用棍子抽打我的翅膀,拔下阿瑞莎的羽毛去装饰帽子,强迫我们喝下带血的泥浆……”
“什么?还有这种事?”
阿芙拉的话让戴杨听得无名火起,不过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怒气时,却忍不住露出头痛的神情。
他和阿芙拉因集市事件而结下怨恨,在随后的食人鸦事件和黑衣人事件中,这样的怨恨更进一步升华。原本对戴杨来说,这个背负着血翼的卡兰女人,不过是再单纯不过的憎恶对象而已。此刻听着阿芙拉的倾诉,知道那对血翼背后隐藏着的苦难,戴杨觉得自己很难再把眼前像小女孩般哭泣的阿芙拉,当成十恶不赦的坏蛋看待。
“阿瑞莎就算遭到再大的痛苦也不会说出来,但我却看到她在房间里偷偷哭泣的模样……那天起,我发誓要保护阿瑞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都要保护阿瑞莎……我拼了命的锻炼自己,在吐血又吐血后,我得到了阿尔贝斯的眷顾……凡是敢伤害阿瑞莎的家伙,我都让他们付出了永生难忘的代价……我做得对吗?父亲……”
“呃,你受苦了……”戴杨不自觉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阿芙拉的脑袋上。
阿芙拉颤了一下,但没有抵抗。
133 忌妖之伤
“为了保护阿瑞莎,我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甚至违背了您的教诲……”勇猛的卡兰血翼,就像小女儿般依偎在戴杨的胸前,小声的呢喃着。“……父亲,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唔,为了保护妹妹,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吧……”戴杨轻轻抚摸着阿芙拉裸露的脊背,摸到几处明显的旧伤疤,心情不禁愈加复杂起来。
几乎可以肯定,阿芙拉会变成目前这样的凶暴性格,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小时候周围环境施加的迫害和恶意引起来。为在那样的环境下守护妹妹,阿芙拉才被迫磨练出残暴的爪牙。戴杨已经完全理解了阿芙拉的苦衷,同时也对这位坚强的女子抱有某种程度敬意,然而另一方面,作为那残暴爪牙的受害者,他也很难心平气和的对阿芙拉的作为予以肯定。
“父亲,你是在……称赞我吗?”阿芙拉抬起头,目光显得很是迷惘。
“我……”看着那宛如稚子般的清澄目光,一瞬间的犹豫后,戴杨横下心来。
“我是在斥责你阿芙拉!”
蕴含着真实怒气的喝声吓得阿芙拉一抖,缩起翅膀,肩膀颤抖着,惴惴不安的看向戴杨。
“您……您生气了吗?父亲。”
“是的,我生气了因为你违背了我的教诲,所以我生气了!”戴杨扮出充满威严感的声音训斥着阿芙拉。
“我一直,一直在天上看着你们姐妹,但是阿芙拉,你作为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呜……”被戴杨喝斥的阿芙拉发出小声的呜咽,把身子缩在男人怀里,不敢稍动。
“远的不说,说近的……嗯,比方说前些日子在集市上,你去为难人家小商贩干什么?人家带着货物辛辛苦苦跑到萨日城来,求的就是个养家糊口。你倒好,一下子就把人家的心血给搅黄了像这种持强凌弱的恶劣行径,难道是我教给你的吗?”
“但,但是,那人并不是普通的……”
“不许顶嘴!”戴杨重重一掌拍在阿芙拉的翘臀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阿芙拉呜咽了一声,然后乖乖的闭上了嘴。
“还有天选仪式上,你和亚维部族对战的时候,对方明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你却依旧想置她于死地,这又是怎么回事越是拥有力量,就越不能忘记对他人的敬意,你的武者仁心丢到哪儿去了?像那样残暴的行为,今后不许再有第二次知道不?”戴杨说到激愤处,又在阿芙拉的臀部重重拍了一掌。
“是,是……”阿芙拉畏缩着,后臀浮现出两团巴掌大的红印,在深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也把戴杨的邪火给勾了起来。
“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戴杨这样说着,然后拍拍大腿,命令道:“自己趴过来,我要打你屁股!”
回想当初犯错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被老爹给按在腿上打得哇哇大叫,因此这时候也就如法炮制——说到小时候,戴杨往往是在听老爹的怒喝后便满院子乱跑,最后跑不过老爹才被抓回来狂揍的,不过眼前的阿芙拉显然要比某个小鬼来得听话。只见阿芙拉也没敢跑,战战兢兢的望着戴杨,被男人的目光一瞪,被吓得呜咽一声,乖乖的趴到戴杨的大腿上,翘起屁股任由处罚。
看着勇猛的卡兰血翼被调教得温顺如斯,戴杨的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高扬感。轻抚着膝上阿娜多姿的女体,在嘴角绽出邪恶的笑容。
“二千四百里恩的赔偿金,那就算二十四个巴掌吧……啧,每个巴掌一百里恩,可是跳楼大出血的价格了。”
……
挨完二十四个巴掌的阿芙拉,挂着泪痕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没过多久,忌妖亦从密室中走出,看她春风满面的模样,显然是从妹妹阿瑞莎那里吸足了精气。总结此次冒险,不但成功破坏卡兰翼人的阴谋,还顺便完成了窃玉偷香的壮举,两人此行也算是功德圆满,于是趁着黑夜的掩护悄然离开了飞龙战舰。
当初升的朝阳把和煦的日光投向大地时,戴杨和忌妖已走在返回旅店的道路上。
“说起来,她们醒来后会怎么样?”戴杨问起这个问题。
“这个嘛,感觉大概会跟做了一场春梦差不多吧。”忌妖挥打着途中摘下来的蒲草,随口回答着,显然心情极好。
“也就说,跟催眠术差不多?”戴杨如此理解着。
“汝说什么呢?竟然把咱的‘天魔销魂印’跟那种地摊货比?”忌妖不满的甩动蒲草,打在戴杨的头上。“听好哦‘天魔销魂印’可是连没有身体的亡灵都能魅惑的至高力量,要是咱高兴,就那样把那对姐妹花变成咱永远的忠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咱的暗示已经铭刻在了她们的灵魂里,就算醒来后忘掉了梦中的经历,以后只要机缘巧合下随时都可能苏醒过来。”
“那不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戴杨闻言不禁一愣。
“怎么?汝心疼了?是姐姐还是妹妹?”冥夜偏着头,以尖锐的目光看过来。“哼,应该是姐姐吧?那个女人不是对汝做了许多过份的事情吗?咱还以为汝会狠狠报复她呢,结果汝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嘛而且还让咱看到那种场面……”
“那……那种场面?”戴杨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想起抡巴掌时的模样。
“咱出来的时候,汝在做什么?”冥夜瞪着他,在鼻梁间刻出几道皱纹,非常不快的摇着头。“汝竟然在摸她的头而且还给她盖上被子那算什么啊?汝究竟底是在报复仇敌,还是在照顾情人还是说,只要是女人,汝都会像那样对待?”
“喂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不知道忌妖在发什么脾气,戴杨无奈的说明着当时情况。“你让她把我当成最思念的人,结果她就把我当成她的父亲了0,那时头痛的人可是我耶而且,在那种奇怪的气氛下,你以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她把汝当成父亲了?”忌妖陡然停下脚步,以混杂着惊愕及怒意的目光望着戴杨,微微张开嘴,又默然了好一阵子,才用刻意压抑着的冷淡语调问道:“然后呢?汝就扮演起傻老爹的角色,在那边照顾起她来?”
“姑且,我还是训斥过她一顿的就是了。”戴杨耸耸肩膀说道。
“是这样啊……”冥夜眯起眼睛,然后突然一言不发的转身向后走去。
“喂……喂,你干嘛去?”
戴杨一把拉住她,忌妖回过头来,只见那双紫瞳中绽放着满溢杀意的凶暴邪光。
“……咱改变主意了。”忌妖如此宣布着。“果然还是不能留下那东西。”
“那东西?”戴杨闻言一愣。
“区区玩物的存在,居然敢魅惑主人的伴侣……派不上用场的玩物,自然应该被折散。”
无视口愣目呆的戴杨,冥夜自顾自的嘀咕着。那素来赏心悦目的美貌,此时看起来却是邪气冲天。
“不,就这样宰掉也太便宜她了……既然那么喜欢魅惑男人,那就把她们姐妹都变成娼妓好了,丢到妓馆里让人玩到死吧……或者,挑断她的手足,把她丢到魔物的巢穴里面,像妖鬼那样成为魔物的玩物也不错……要不然,干脆把她变成发情的母兽,看着她和母猪们争宠的模样,倒也挺有趣的……”
听着冥夜的自言自语,旁边的戴杨没来由的感到一股寒意。他大概能猜出忌妖口中的“那东西!”是指阿芙拉,但至于她为何突然间会爆发出这样大的怨气,就完全不知道缘由了。
这时候,那边的冥夜似乎难以决定,把目光转向戴杨,轻声问道:“呐,汝觉得哪个更好啊?”
“哪个更好?”戴杨打个了寒颤。“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是什么地方招惹了你,要让你下这样的毒手?”
“哦?到这种地步都还在为那女人说话吗?”冥夜似乎完全进入了蛮不讲理的模式,一点也听不进戴杨的话,在唇角拉出残酷的弧线。“咱决定了……斩掉那女人的四肢手足,把她做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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