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就是仙





  李又白心中叹息一声,拱了拱手,朝书婉儿问道:“书师姐,请问群仙会何时举行?在何地举行?”
  见李又白问这,书婉儿眼睛一亮,回道:“三个月之后,通州白香山。”
  “通州。”
  李又白回忆了一下,虽未曾去过,但,对通州这个地方还是有点印象。
  天山位中原大地以北,耸立于洛河南岸,所在的位置正是九州之一的云州边境,而通州位于中原腹地,离天山两千公里左右。
  慕容静父亲设立的外门便是在通州的邺城中。
  参加群仙会,最多用去半年的时间,半年的岁月对修真一途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下山拜祭一下娘亲,顺便四处走一走。
  说起来,长这么大,除了小村和这天山外,自己还从未去过其他的地方。
  想罢,李又白朝上方坐着的杜月笙恭敬地躬身一礼,道:“师傅,书师姐刚才所言,弟子也有几分赞同,既然能帮助我派壮立声威,弟子愿意下山一趟,另外,利用这次下山的机会,弟子也想回家看看,弟子上山十数载还未曾回家过。”
  杜月笙本想自己这个徒儿天天苦于修炼,定然不会答应婉儿这丫头,只要他不答应,有自己这个师傅撑腰,谁强迫不了他,没想到…
  徒儿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自己还能说什么。
  杜月笙心中前后一想:徒儿虽然炼出了三级灵丹,自己还未禀报师门把他的名字登记在册,他也可以不算天山正式弟子,纵然私自下山一趟,也没有违反门规。
  “好吧!”杜月笙终于点点头。“下山历练一番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不过,切忌,一参加完群仙会,就马上回来,为师还等着传授你炼丹之术。”
  “是,弟子知道。”李又白拱手应道。
  杜月笙又凝神想了想,似乎在丹田中翻找了一下,接着,他灵魂一动,一个黄色的小布袋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朝李又白解释道:“徒儿,这是乾坤袋,我为师年轻的时候用过,里面可容乃不少东西,以你现在的实力,一个月便能炼化。”
  “这件八卦护心甲,你也带上。”说着,杜月笙手中又出现一件银光闪闪的甲衣。
  “这是下品防御灵器,还有这两张灵符,对了,回头跟我去丹房去一些灵丹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嗯!还应该带几块灵石在身上,到了凡间换一些银两。”
  “杜伯,从来都不见你对婉儿这样大方过。”一旁的书婉儿见杜月笙如此爱护自己的徒儿,她嘟着小嘴,竟埋怨起来。
  “他是我宝贝徒儿,你怎么能跟他相比。丫头,你可告诉你,下山之后,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个徒儿,要是他有点闪失,看我饶不饶你?”杜月笙哼道。要不是看李又白现在的境界只能用下品的东西,他恨不得多给李又白几件高级的法宝。
  两人哪知李又白心中所想。
  纵然是下山,他每天还要坚持练功,身边跟着书婉儿,哪怎么行?
  再说,书婉儿太像那妖女了,李又白害怕相处久了,日后见到真正的妖女,反而不忍心下手。
  李又白心中已决定要独自前往通州。
  (思绪混乱中~~~,不知道让李又白下山好不好?)
  第五十四章 两万斤
  天山神剑门,后殿书房之中,
  “未经爹的同意,女儿便擅自作主,不过,那年轻弟子确实很厉害,几乎和虎儿打成平手,他答应下山参加群仙会,只是,他要求独自前往通州。”书婉儿站在书房中间,细细把九仙洞发生的一切,向书案后面的男子一一道来。
  童颜鹤发的中年男子,挥舞着手中的墨笔,形如流水,听女儿所言,他只是淡淡一笑。
  好奇开口的却是坐在书房旁边的白鬓男子。“你所说的人,可是玄月门的李又白?”
  书婉儿一愣,望着书房旁边坐着的男子,诧异道:“秦师兄,你也听说过此人?”
  秦一航摇头一笑,心想自己何止听过。“想不到他居然被杜月笙收入门下,更想不到短短几年之间,这小子居然有了这等实力?”
  “杜月笙当年就想收元尺为徒,只是王伦月不答应,现在收他徒弟为徒也在情理之中。”童颜鹤发的书清风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杜月笙炼丹之术高超,给他徒儿吃点灵丹灵草增加一点修为境界,有何难?”
  书婉儿一听父亲所言,心中顿时对李又白有几分轻待。
  依靠灵丹得来的修为,
  “由他去吧!仅仅靠他也不能成事,他就算一个后背弟子,一航,那八名年轻弟子安排的如何?”
  秦一航朝书清风拱了拱手,道:“那几名弟子我已经安排妥当,请师叔放心,宗门不会察觉。”
  谁能想到,平时在宗门循规蹈矩的秦师兄,竟也是赞同书清风看法之人。
  “好!”书清风点点头,赞许一声。“一定要利用这次机会压一压其他各派的气焰,让天下都知道我天山派才是正道第一大派!”
  “婉儿,你这次监督八名弟子参加群仙会,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你绝对不能出手,切忌,此事不但不能让宗门察觉,也不能让其他各派察觉,不然,一旦挑起五派的矛盾,事情便会无法收拾。”
  “是,女儿知道。”书婉儿点点头。
  书清风朝着秦一航,又道:“一航,王月伦那边你替我走一趟,让他加快外门的整编,五年之内,我希望云州境内只有我天山派的旗帜。”
  “是。”
  待两人先后离去之后,一身仙骨的书清风望着书案上自画的这副‘天山秀美图’,嘴角冷笑起来。“你蓝擎天不敢逾越祖师之命,他日等我接任天山派掌门之位的时候,岂不是还要帮你收拾这副烂摊子?你想都不要想!”
  ******
  “五百七十一,五百七十二…”
  玄月峰峰顶之上,李又白赤着上身,举着巨石,依然在冰天雪地之中苦练着自己的肉身。
  答应书婉儿之后,他并未立即动身,
  从天山到通州不过两千公里,四千里,纵然他现在不会御剑飞行,以他的脚力,一口真气日行五百里绝对不是问题。
  所以,李又白决定再苦修两个月之后才动身。
  和书婉儿那只白虎兽打了一场之后,
  李又白觉得自己并不是输在剑法上面,而是自己的速度,力量依然不够强!
  灌以真气的一拳下去,十万斤的巨力竟然伤不了白虎,这一点给他打击很大。
  “万一山下之后,遇上这等对手,自己岂不是只能逃?”
  李又白想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所以,他现在举的巨石从一万斤,暴增到了两万斤。
  李又白现在的体重是两百斤,却举着相当于他自身体重一百倍的石头。
  凡间的武林高手,修炼个二三十年,举动万斤巨石,也不是难事,但,谁敢不用内力,仅凭肉身的力量就能办到?
  单以肉身来说,两万斤是何其的恐怖,
  李又白纵然拥有仙竹身,也感觉极为困难,他凭着一股韧劲,咬牙坚持着。
  全身的肌肉坚硬如钢,发红的皮肤几乎渗的出血来,经脉暴起,甚至连双臂上的毛细血管都一根根暴突出来。
  李又白明白,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要咬牙坚持,一次放弃,便次次放弃,突破不了自身的极限。
  其他人有没有像自己一样修炼,他不知,他只知道,肉体越强,便能承受更多的真气,力量才会越强。
  那白虎灵兽能承受十万斤的拳头,哪…二十万斤呢?三十万斤呢?
  如果起初的那一拳就能把它打趴下,又何来后来的打斗?
  “九百九十九,一千~~!”
  嘭~!
  两万斤的深深砸入大地之中,白雪四溅。
  “呼呼~!好吃力!想不到体力消耗如此之大。”
  李又白汗流浃背的瘫坐在白雪之中,大喘粗气,全身一股虚脱之感。
  凡事都有一个极限,
  一旦达到极限,哪怕在万斤重量上增加一斤,也会感觉十分吃力。
  就好比吃饭一样,肚子只能装五碗饭,当吃下五碗之后,哪怕再吃一口,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所以,俗话说,不要想一口吃成胖子。
  这是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李又白这样暴增巨石的重量,当然感觉很吃力。
  “不行,必须先恢复体力再练。”李又白闭上双眼,按照金玄决口诀,控制着体力的真气开始运转小周天。
  在运转小周天地同时,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吸纳天地灵气。
  而,他的脚下十八根竹子‘嘭嘭’插入大地之中。
  “嗤嗤~~”
  灵气运转速度再一次激增,从两条不同地经脉分流,然后合并,沿着奇妙的轨迹,仿佛游龙一般,迅速在李又白全身游动着。
  “嗯!吸收天地灵气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李又白喜道。
  人体一共有十四条经络,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
  金玄决第一决涉及的经络只有两条,三十六个穴道。虽然李又白从未练过其他经络和穴道,但,那些未修炼的经络和穴道无时无刻不被锻炼着。
  每一次肉身达到极限的时候,李又白全身的经脉最大限度的张开,再经过灵气的疯狂洗礼,经脉就会变得更强。
  盏茶功夫,
  李又白便把金玄决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几遍。
  “好,再来,争取两个月的时间适应两万斤。”恢复体力的李又白收功起身,再次走向巨石。
  第一章 下山祭母
  两个月之后,
  清晨,天刚微微发亮,
  青云洞,
  “哥,你要尽早回来。”黄傲有些不舍地说道。
  群仙会一事,那书婉儿强调过,不要告诉其他人,黄傲在李又白眼中岂会是其他人。
  “放心,一参加完群仙会就回来。”李又白笑道。
  告别黄傲,李又白先去了秀绝峰的万仙冢,再次拜祭了一下恩师元尺,接着,展开身形,半个时辰便到了麒麟峰的山门。
  “呼~!一晃十六年,终于可以回村看看了,现在村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叔叔婶婶们还认得我吗?”
  站在山门悬崖之上,李又白眺望远方,心中很是激动,他嘴角微微一笑,看了看悬崖下方缠绕的云雾,纵身一跃,便朝万丈悬崖跳了下去。
  他的身体如轻燕一般,穿透层层云雾,
  要是十六年前,他这般举动无疑是自杀,而现在,就算直接落到万丈悬崖之下,又有何妨?
  直到能看见天下脚下的棵棵青木的时候,李又白才开始用双脚轻点一下山壁,控制一下身体下降的速度。
  接近山脚的时候,他一个翻身,便稳稳落到一颗大树之上。
  “哈哈~!”李又白回头仰望了一下身后巍峨的天山,大笑两声,心中那是一个畅快。
  看准家乡的方向,纵身而去,一跃便是数十丈,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天下脚下。
  ******
  小村,
  位于天山东南面三十里外的一个山窝里面,
  一共只有五六十户人家,村民都是靠打猎,耕种为生,与世隔绝,民风淳朴。
  难得见一个外人出现在这里,
  所以,当一身青衣的俊朗年轻出现在村口的时候,顿时引来不少村民诧异的眼光。
  “杨伯,你是杨伯?”俊朗青年走到一户农家的门口,抓着一位老人的手,激动地问道。
  “这位大人,你…你是…”穿着布衣,满头白发的老人,满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年轻。
  年轻激动道:“杨伯,是我啊!小白,村尾李家的小白。”
  “啊!”老人愣了足足半刻,才惊道:“你是小白,你是小白!”
  “呵呵!是我,我还记得您老以前常给我窝窝头吃。”李又白咧嘴笑道。
  “你没死!你没死!”老人抓着李又白的手,显得更加激动。“大家快来啊!李木家的儿子回来了。”
  老人一吆喝,站在各处的村民顿时就围了上来。
  但凡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对这个李木家的儿子都有印象。
  想当年,每家每户谁没有接济过李家的儿子啊?
  “小白,真的是你。”从村民中挤出一位壮实的年轻汉子,一脸惊喜地看着李又白。
  “虎哥!”李又白一眼就认出这位黝黑壮实的庄稼汉子,汉子叫张虎,和李又白同岁,当年在村里的时候,李又白可没有少受他欺负,可是,那是孩童时候的事情,谁会记在心上。
  现在,李又白看见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心中激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哈哈!我们都以为你小子死了,当年我和我爹还满山遍野的找你。”张虎扔下手中的锄头,抱着李又白大笑道。
  “自从你九岁失踪之后,大伙到底找你的下落,找了半个月,都以为你被山中的豹子叼走了,原来你还活着~~”一旁的杨伯抹了抹眼泪。
  张虎捶了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