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砰!”的一声,门再度合上了,她领着格格往走廊走去,刚好碰着从电梯出来的阿季和阿信。
她一脸无精打采地对着两人说道:“走吧!”说罢,抱起脚边的格格率先进入了电梯,阿季和阿信愣了一下,两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可眼看电梯的门就要合上了,没有时间让两人多想,随即,这刚从电梯走出来的两人又再度举步踏进电梯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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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她知道回来了,也知道一大班人到门外去迎接他,但她就是不想动---。
李文瀚推开-房门,走进卧室,见到的就是她穆千玥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双脚凌空晃啊晃的---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走过去,挂在衣架上,回头望着那明知道他回来,却依旧视若无睹的女人,他举步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将她埋首在被褥内的脑袋翻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不想做蛀米虫
女人睁着圆碌碌的眼珠子望着她。
他冲着她一勾唇,用那淡淡的如谈家常的语气对着她问道:“你今天去找工作了?”
那个阿季与阿信这么快就跟他报告,穆千玥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回了他一句:“你那不是明知故问吗?”
“怎么突然想出去找工作呢?”他继续问道,依旧是那淡淡的风云不惊的口吻。
自己不是突然想出去找工作,而是她根本不曾打算过不工作,她以为这个男人懂她的攴。
穆千玥将脸再度埋进被褥之内,从被褥内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我不想做蛀米虫。”
李文瀚望着她,良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温热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脑袋:“千玥,你的性格并不适合在外头打工,好好的呆在家里,做个少奶奶不是很好吗?”
她一听他这话,身子不由得一僵,随即,她手一扬,将他那搭在她后脑袋的手拂了开来,下一刻,她那还趴着的身子霍地坐了起来,脸上气鼓鼓地望着他,说道姹:
“谁说我不适合出去打工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当少***命,倒是你---”她望着他,张了张嘴巴,到嘴边的话却硬是吞了下去。
“我怎么了?”男人等着她说下去。
她眼眶一热,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不由得暗自咬了咬下唇,别开了脸。
“千玥?”李文瀚明显看出她的不对劲,扳过她的脸,逼着她面对自己,他凝视着她的脸孔:“你有心事,告诉我,好吗?”
他那低沉的声线,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让她好不容易设下的心防再次决堤,她哽咽了一下,语气幽幽地指责道:“你为什么要将家里的东西都清空了?难道那个家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吗?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那空荡荡的四面墙时,心里有多难受。”
闻言,李文瀚顿时明了,敢情这小妮子今日是回御苑华庭,可为什么阿季没有向自己报告过这事?
眼看跟前这小妮子那脑袋瓜子又开始钻牛角尖,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的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伸手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花:“傻瓜,那个家是我一手置办起来的,对我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着将它清空?难道你是想将它卖掉?”她的语气有几分气急败坏。
“唉---”李文瀚叹息了一声,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是你那天没关水龙头,弄得家里到处都是水,那些家俱在水里泡浸了一整夜,还能再用吗?我想着你以后也会住到这里来,所以就索性让他们将东西都清掉。”
穆千玥这才想起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可是因为被水泡了一夜就将全部家俱扔掉了,肯定又是这个男人那可恶的洁癖症惹的祸,实在是太---太---
“谁说家俱泡过水就不能用了的?”她有气恼地盯着他,继续责问道。
男人回她一个眼神,意思是说,本来就是不能用嘛。
“李文瀚---你这个二世祖---”她愤然拉起一旁的被褥,一把将他裹住,紧接着是一阵的拳头相向。
御丰集团的李家是有家暴的,虽然那施暴者是那看上去身子单薄、弱不禁风的李大夫人---
李文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好半晌,他一展臂,情势突然急转直下,他身上和被褥盖住了她的单薄的身子,将她连人带被抱在怀中。
她挣扎了一下,见挣不开来,终于在他的怀中安静了下来。
李文瀚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孔,深邃的双眸闪了闪,随即,他对着她用那极好听的低沉声线说道:“千玥,你若不喜欢,我再让他们置办一些家具吧。”
闻言,她眼眶不由得一热---
重新置办一批家俱?然而即使再去置办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家俱,可意义有多大?她和他还能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吗?
想到这,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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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姐,你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这些,请你拿回去吧。”
望着被面试官退回来的简历,穆千玥不由得一阵失落,她将那叠包含所有毕业证书的资料拿起来,抱在怀中,冲着面试官欠了欠身:“对不起,打扰了。”
说罢,也没等对方回应,她就抱着资料悻悻地走出了人家的办公室。
这已经是第四家了,现在找工作真的有这么难吗?
刚走出去,就看见那如两个门神一般,杵在离门口不到五米开外的两个高大男人,连续四场面试,这两人都跟着自己由城北跑到城西,再跑到江南地带,然而面试了四家,她已经一再将资薪的要求降低了,但人家还是没要她。
穆千玥知道自己的学历是最大的阻碍,现在这个社会,随手一抓都是本科毕业生,就连硕士、博士生都已经多不胜数了,自己之普通大专毕业生,要在乡下那些地方找工作还容易些,到了这个大城北,要找一份称心如意的,还真不容易。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气妥,她相信自己肯定能找到的,只是自己无论去到哪里,都让这两人天南地北的跟着,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的。
紧紧地抱住怀中那叠资料,穆千玥大步走上前,对着站在那里的等候着自己的两个大男人截了当地问道:“阿季,阿信,你们真的要这样跟下去吗?”
两个大男人望着她,依旧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就是不回答。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绝对绝对会一直跟到底。
“唉---”穆千玥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一张俏脸满满是沮丧。
“走吧---”她声间幽幽地说着,说罢,耷拉着脑袋,抱着那叠资料垂头丧气地越过两人,往电梯口走去----
走出大马路,见她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阿季赶紧上前拦着她,劝说道:“夫人,我们的车在那里候着呢,请您上车吧。”
这一整天下来,这女人去面试不是靠11路车(指两条腿)就是坐地铁和搭公交,无论她乘搭哪种交通工具,他和阿信两人也都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可是眼看着她足下蹬着那一双又高双细的高跟鞋,东奔西走的,他们两个跟在后头的大男人都替她感到辛苦,到了最后,都看到她会不经意地弯下身子揉揉腿,走路的姿态也有些怪异,看上去很累的模样,所以他和阿信两人就自作主张地打电-话让司机将车开到这里来。
穆千玥扭头望着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熟悉的银色奔驰,以及站在车旁的司机,再垂眸看了一眼脚下的一双细细的高跟鞋,穿着它走了一整天,她只觉得这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这么细心,她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对着他们道了声谢后,就转过身往那辆轿车走了过去---远远的,司机就毕恭毕敬地给她拉开了车门。
车身笔直往位于千潭畔的李家大宅驶去----
下了车,穆千玥觉得脚掌跟被生生断开了两边似的,每走一步都极痛苦,她皱着眉一步步吃力地往屋内走去,远远的,阿梅从大屋走出来,看见是她,没有招呼,佯装没有看见,想要越过她往花园走去。
谁知站在穆千玥身后的阿信却出喊道:“阿梅,帮夫人将手提袋拿进去吧。”
阿梅虽不情愿,但她知道阿信是瀚少身边的人,只得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冲着穆千玥伸出手来:“夫人,来,包给我吧。”
将那沉重的手提袋交给了阿梅,肩膀少了那沉重的负累,穆千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屋内那张大大的席梦思床褥正是冲着自己招手,她不由得加快了足下的步履。
可她刚走进屋,就被屋内的人唤住了:“千玥,这一整天的都没见到你,你去哪里了?”
穆千玥一扭头,见李娉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向自己望了过来,她冲着她笑了笑:“大姐,我出去办点事。”
李娉心离开沙发向她走了过来,站在她的上下打量着她。
她皱眉的模样跟李文瀚有几份神似,一见她那表情,穆千玥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但见李娉心打量完她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已经给你置办了不少衣服了吗?你怎么还穿这身出去?”
“我---我出去办点事,穿这身方便一些。”
“不行,这身不合时宜。”李娉心显得有几分严厉地说道:“千玥,你要知道,这记者会招待会都开了,现在你的任何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我们李家,知道吗?以后无论在家里还是外面,你得注重自己的身份,要穿适当的衣着。这一身,穿出去太***份了。”
闻言,穆千玥不由得面有难色,不是她不想穿那些衣服,但她是去应聘一个小职业,怎么可以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去,太不适合了吧。
见她没回应自己,李娉心不由得有些强势地说道:“就这样吧,你那些旧衣服,改天我让阿梅给你全收拾了。”
啊?不会吧?
穆千玥赶紧冲着她摆手:“不,不用了,大姐,以后我会注意的,那些衣服就不用麻烦阿梅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见她这样说,李娉心这才点了点头:“看你很累的模样,先上去休息吧,一会吃饭了,我再让人叫你。”
听了她这话,穆千玥有大松一口气的感觉,冲着她道了声谢,忍住脚掌传来的不适,硬是以平日里端庄的步伐一步步往楼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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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精明强干、成熟稳重又身份不菲的男人,那就是媒体对于御丰集团董事长李文瀚的评价。
这个对于外人对来说难得一见的能力与外貌兼具的男人,对于集团内部的女职员来说,卓尔不群的他同样是几近天神一般的存在。
董事长身边的职位是多少女职员打破头想挤进去的地方,因此,董事长秘书室的那几名美人儿,可是算是整个集团的幸运儿了。
集团内部虽然配备有专业的清洁团队,可是由于董事长本尊有着严重的洁癖,因此董事长办公室内的卫生多数都是秘书室的这几名他人眼中极其幸运的美女秘书亲手料理的。
今日杜秘书照常将董事长平日用的茶具拿出去清洗,仔仔细细地清洁了一番,将东西放进消毒碗柜之后,她拿着抹布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里仔仔细细打扫着,当她擦到董事长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之时,不经意地瞥见墙壁上的一角,杜秘书不由得一脸愕然,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再睁开,眼前那景象依旧没有变化。
她加快手上的东西,匆匆将桌面整理干净之后,就急急脚地走了出去,见三人当中资格最老的蔡秘书正在整理着资料,她不由得走了过去,一脸不相信地唤了她一声:“蔡姐,你有没有看见董事长办公室里头挂着的那幅画。”
“那幅画怎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蔡秘书见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杜秘书不答反问道:“那墙上原本挂着那幅画不是我们董事长特地用高价从巴黎拍买回来的吗?”
“是啊,董事长很喜欢的。究竟怎么了?”蔡秘书越听越是一头雾水。
“那幅画被换下来了。”
“什么?不会吧,董事长那么喜欢那幅画。”
“真的,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蔡秘书将信将疑地走进办公室内,这一看,她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但见原本高高在上地挂在墙壁上的那幅名画此刻正委屈地被放在墙角,而那原本属于它的位置上,却赫然挂着一幅不明所以的东西。
要说一幅画被替换下来也不奇怪,毕竟人是有审美疲劳的,然而此刻替换那幅名画的位置的并不是如蔡秘书想像的是一幅什么巨作,而是一幅怎么看都怎么别扭的十字绣。
“怎么会这样?”蔡秘书一脸不相信地仰头望着那副十字绣。“那会不会也是什么名师出品的大作?只是我们眼拙,看不懂而已---”这也怪不得杜秘书这么想,要知道,有许多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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