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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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东西掉在地上,引来一阵巨响。

穆千玥顿时清醒过来,感觉到男人的吻落在她的下腹敏感之地,她顿时一惊---孩子---医生可是千叮万嘱地告诫过自己,这个特殊时期是万万不能行-房事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整个身子顿时犹如被人从头顶拨了一盆冷水,霍地坐了起来,挣扎着推开伏在身上的男人。

“千玥---”李文瀚抬眸一脸不解抬头望着她,那深邃的双眸闪动着,那是一赤-裸裸***。

被他那样的眼神吓着了,穆千玥一脸惊慌“不要这样--”她推了推他,并慌慌失失地将松开的胸衣拉上胸前,急急地从后背寻找着胸扣。

此刻女人那副模样竟比赤着身子之时更让人血脉喷张,李文瀚的双眸深了深,他不由得伸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千玥,乖---”他哄着她,那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

她从他眼底看到了如饥似渴的***,就更加觉得害怕,要知道,男人的***只要一抬头,那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她伸手去推他:“别,别这样,这里是公司---”她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着。

然而男人却根本没将她的说话听入耳,他迫不及待的手一扯,竟将她的裤子扯了开来,穆千玥不由得大惊,她惊叫一声,手臂用力一推,将他推了开来。

这女人,反应太过过度了吧。得到不到满足已经让李文瀚变得性情暴躁起来了,见她突然间转了态,他不由得冲着她喝了一声:

“千玥!”

她一怔,愣愣地望着他。

那微张的嫣红娇唇像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李文瀚抿唇一笑,双臂一抱就要继续下去,穆千玥哪里管得这许多,此刻她最害怕的就是伤害到孩子,于是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进来是要跟这男人和好的初衷,男人一凑上来她就冲着剧烈地挣扎着,还神经质地冲着他大声吼道:“不要,放开我---”

望着这犹如受惊的猎物一般一脸防奋地望着自己的女人,前天他那个吻是自己刻意要惩罚她,让她感到害怕而挣扎,他可以理解,即使那天她不小心弄伤了他的脚他也没在意,然而此刻,自己明明是如此的温柔,如此呵护地去对待她、深怕自己有一丝弄痛了她,在两个纠缠间他也明显感觉到她的情动。

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这女人的神色就跟自己要***她似的,李文瀚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恼怒之色。

他不由得对着她质问道:“穆千玥,你发什么神经?既然不愿意让我碰你,就少在我面前转悠。”那声音带着一丝阴沉之色。

闻言,那女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就那一下动作,让李文瀚顿时变得森冷:“趁好说话的时候,过来---”他冲着她勾了勾手指。

然而穆千玥哪里顾得上这许多,望着这个男人,她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扣地全数泄开的钮扣,见李文瀚阴着脸一步步走过来,她就一步步地往后退,到了最后关头,就在那男人要抓到她手手臂之时,她突然间尖叫一声,紧紧抓住衣襟逃也似的转身冲到门口,急急地推开那扇门,逃也似的窜了出去。

“砰!”的一声,穆千玥喘息未定地站在门口处,就见秘书室的几个女孩齐刷刷的望将过来,不必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妆容有多精彩,凌乱的头发外加衣衫不整。可此刻,她也顾不上这几名同事是如何看待自己了,低下头,快步地往卫生间冲去----

而董事长办公室内,是同样的水深火热---要知道,在紧急关头刹住车,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考验。

李文瀚望着那紧闭的门,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望着那如战场过后的凌乱书桌,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冲进了浴室。

站在那里,他拧开开关,任由从莲蓬头中喷洒而出的冷水淋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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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卫生间内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穆千玥觉得胸膛的心脏砰砰地跳个没停,几乎要蹦出胸腔。

忆起方才的唇齿相濡,她是脸红耳热外加心有余悸---那样的情动、那样的意乱情迷已是许久不曾试过了,差那么一点,她就被陷进去了,幸好,幸好及时刹住了车。

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扶上下腹---忆起方才那男人有几分恐怖的眼神,她的心不由得又悬了起来,自己本来是打算进去和解的,这会儿,事情恐怕变得更加糟糕了。

不过深想一层,如果与他和解了,那么随之而来的肌肤之亲肯定是少不了的,如果自己一再拒绝与他相好,那男人一定会起疑的,与其让自己陷入这两难之中,倒不如维护现状的好---

想当初他是如此的不赞同要孩子,甚至不惜拿格格来作为条件交换。孩子的事,她真的无法跟他开口。

站在那狭小的空间内,心情久久不能平伏,她双手不按压着胸膛,不行,这样下去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她的心境一定要平和,想到这,她不由得试着放缓呼吸,刚吸了一口气,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旁边的卫生间都是空的呀?

她一脸奇怪地打开了门,却见小朴站在外头,脸色怪异地打量着自己。

穆千玥冲着她笑了笑,小声询问道:“小朴,你要上厕所吗?”

小朴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盯着她,盯得她混身不自在,这才无比直白地对着她开口问道:“小穆,告诉我,你刚才进董事长办公做什么了?”

闻言,穆千玥不安地扯了扯嘴角:“没,我能做什么?”

闻言,小朴不由得眯起双眸:“你就别撒谎了,我们都看到你衣冠不整的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了,你---该不会是想勾-引我们董事长吧?”

穆千玥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没有,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怎么会---”

“还说没有?”小朴跟看小丑一般看着她:“你去照顾照镜子吧,唇膏都化了啦。”

穆千玥闻言,走到镜前,这一照,不由得也吓了一跳,只见唇上的唇膏已经被弄化了,此刻自己那鬼模样当初是让人一看就看出有问题来,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的了。

小朴一脸正色地望着她说道:“小穆,我劝你还是别打我们董事长的主意,你看报纸了没有,我们董事长是有老婆的人,你想当第三者吗?收敛收敛,大家同事一场,我可不想瞧不起你。”

面对她这一脸严言厉色的警告,穆千玥不由得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朴满意地转过脸走了出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穆千玥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这小朴,虽然如此严厉地警告自己,可她觉得这小女人还真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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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瀚的行程本来已经定到了下周,现在李文瀚双说要在后天召开股东会,金特助唯有将后天前往日本的行程又往后退,要知道这个行程是早已经定下来的,如今却是一退再退。

打电-话通知了日本那边的分公司,跟那边商谈好一切事宜之后,他又开始密锣紧鼓地准备后天股东会的事宜,要知道召开一次股东会是不简单的,首先就要给各个股东的秘书发份正式的通知。

金特助正忙碌着发邮件,突然间,电脑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那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专线电-话,他想也没想就伸手拿起了话筒。

“董事长,请---”他公式化的话台词尚未说完,就听得电-话那头传来李文瀚低沉的声音:“金特助,去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电-话那头的命令下的极简单,向来干练的金特助这会却反应不过来,不由得“啊?”了一声。电-话那头却没有过多的解释,觉得自己的命令已经下达下去了,就酷酷地挂了电-话。

“衣服?无端端的,为什么要自己给他准备衣服?难道他下班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吗?但是不对啊,今日的行程表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场合。”金特助愣了半晌,虽然想不透,但他还是以最高的效率给李文瀚弄来了一套适合出入任何高级场合的高级订制西服。

当他拿着衣服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之时,呆住的同时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自己给他准备一套衣服了,但见此刻正在专注处理着文件的男人身上仅穿一套裕袍,虽然这男人身段好,穿什么都好看,但在这办公场合,他穿这么一身,却如此专注地坐在办公桌前办着公事,那模样却确实有几分喜感。

当然,金特助可不敢笑出来,要笑他也只能在心底里偷笑而已。

他冲着那男人欠了欠向,一本正经地向他禀报道:“瀚少,衣服拿来了。”

李文瀚看文件看的十分专注,抬眸扫了他一眼这后,只是淡淡地交待道:“放下吧。”

“是!”金特助应着,将手上那套西服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沙发上,他犹豫了一下,冲着李文瀚问道:“董事长,您先前的衣服呢?要不要属下拿去干洗。”

“在浴室。”这回,男人是头也不抬地说道。

金特助笔直往浴室,但见那套价值不菲的西服正湿答答地挂在浴室内,这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洗澡会产生的场景,望着那温答答的跟从大海里捞出来的衣服,金特助的脑海不由得联想翩翩---

将东西收拾好装在一个纸袋里走出浴室,他冲着正认真办公的男人欠了欠身,正欲往外走去,却闻得男人用那淡淡的口吻交待道:“金特助,将穆千玥给我叫进来。”

果然不出所料,有戏,金特助双眸闪过一丝狡黠,下一刻,他端正起态度,他一脸正色地应道:“是!”

董事长办公室,金特助不由得往秘书室的几人望过去,最后的那个座位上,他们的董事长夫人正低着头专注地工作着,这女人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似的,但是方才她分明就进去找过里头的男人,金特助知道,手上那件湿答答的衣服肯定跟她有关---

“嗯哼。”他轻咳了一声,随即对着那埋头工作的人说道:“穆秘书,董事长让你进去一趟。”

穆千玥愣了一下,坐在那里望着他。

“干什么呢?进去啊---”金特助站在原地出言催着她。

穆千玥踌躇了一下,看金特助那架势自己若不进去,他会站在那里不走的,见小朴一脸奇怪的望将过来,她暗暗咬了咬下唇,轻轻应了一声。

推开椅子走了出来,金特助含笑给她打开了那扇门。

她硬着头皮走举步缓缓地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迅速关上,她回过身,见李文瀚身上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浴袍,不由得怔了一下,她不安地站在原地望着他开口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垂眸将手头上的那份文件完成之后,霍地站了起来,走到沙发前,冲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望着他那浴袍下坦露的大半个胸膛,穆千玥不由得一脸紧张地咽了咽喉咙:“你---你要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

“过来;给我穿衣服。”

她这才留意到在沙发上躺着一套崭新的西服,这男人无端端的为什么要换衣服,而且先前的那一套哪里去了?

她想不通,也懒得去想,总感觉这男人的视线灼灼地烤着自己,回想方才的一幕,她更无法坦然自若,此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男人的视线之下。

既然他要的只是自己给他穿衣服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满足他要求就是了。

如此想着,她就大步走过去,将沙发上的那套西服拿起来,一抬眸,却见男人竟然已经全身赤-裸的站在自己跟前,那件裕袍正可怜兮兮的被他随手丢在一旁旒。

她一件一件衣服熟练的给他穿上,整个过程,她都感觉头顶快要被这男人灼灼的目光烧开一个洞了,幸好,他没有任何越轨的行动,真的只是要自己给他换衣服而已---

服待他穿上那件西服外套,她拿起那条坚纹领带,仰头望着他,这男人就这样站在那里,据往日的经验,这男人若不低头,自己根本没法顺利给他打到领带的。

她只得硬着头皮对着他说道:“你低一点。偶”

她的顺从消散了李文瀚心中的些许怒火,李文瀚倒也配合,当真将背弯了下来。

她手拿着领带揽过他的肩,手碰到他后头的短发,感到一丝湿意,她愣了一下,这大白天的,他在办公洗头了?

下一刻,她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阵阵沐浴露的清香---不只洗了头,还洗了澡,洗头?洗澡?顿时,当她意识他会跑去洗澡的原因之时,整个脸孔炸的就红透了。

这项认知顿时让她手忙脚乱起来,双手变得笨拙起来,原来打得相当熟练的领结也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好,弄毕,她冲着他喃喃说道:“没什么事,我出去了。”那声音如蚊蝇,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