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说话间,他手腕微微一动,顿时,一条血痕从女人白皙的脖颈渗了出来。
感受到脖颈处的刺痛,穆千玥双眸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她不由得挣扎了一下,然而她这一动,却触动了石斌国最为暴戾的一面,他拿着匕首的手狠狠的往她的脑袋一敲。
穆千玥尚未反应过来,就觉得脑袋一痛,眼前,李文瀚的模样顿时变得模糊,下一刻,眼前一黑,她昏厥了过去。
很快的,那把匕首又再度顶回她带血的雪白脖颈---
见这情景,始终持枪与石斌国两人对峙着数名保镖都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们紧紧地盯住石斌国,恨不得立即就开枪嘣穿他的脑袋,然而夫人在他的手中,此刻昏厥过去的她柔弱如丝,仿佛手轻轻一捏就会生生折断。
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但听得李文瀚阴冷的声音响起来:“放他走!”
在这男人一声令下,挡在门口的三名保镖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往旁移去,空出一条出口来,只是手上的枪依旧对准石斌国两人。
石斌国的警戒性极高,他拖着怀中已经昏厥过去的女人一步步往走廊那头走去,手中那把匕首始终不曾离开过女人脖颈的要害。
他要他们知道,只要他手一动,这女人就会当即毙命。
拖着女人刚走出重围,石斌国就迅速转过身来,背对着身后数人,让手持枪支的光头在前头开路,两人一前一后,两人相当谨慎的往前走去---
望着这两人一步步一走到楼梯后,阿季他们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这两人沿着楼梯级往下走,而被他们挟持住的女人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毫无意识地被粗暴地拖下楼梯,好几度那把匕首都在她雪白的脖颈新添几道划痕,那一刻,阿季就恨不得不顾一切冲上去一枪打暴他石斌国的脑袋。
然而,这风险太大了,夫人随时都会因此丧命,想到这,阿季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握住枪的手青筋随之暴动,然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身旁的男人太过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可怕,打从他下令放这两人离开之后,就不曾再说话一句话。
阿季不由得扭头,只见身旁的李文瀚紧紧地盯住被石斌国挟持在怀中的女人,一双阴沉的充满了愤恨之色的双眸上有着满满的痛苦之色,阿季的目光再往下,但见这男人的嘴角已经被他咬破,他死死咬住牙,一丝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渗透出来---。
清晨七时,还未到上班早峰期,马路的车辆显得有几些冷清,却在此时,一辆毫不起眼的桑塔纳小轿车不要命的在大路上横冲直撞地行驶着,它一连闯了数个红绿灯,一路上就与不下六辆车发生过摩擦,制造了数起事故---
在这辆车驶过没多久,又有数辆轿车紧随其后,一辆紧接一辆以绝对高速马路上飞驶而过,那情景丝毫不输美国大片中的那些追车画面,直吓得其他在马路上行驶中车主一身冷汗。
这几辆车一路逛追,沿着西环路一直追到了城北路,最终,在一条城中村找到了那辆桑塔纳,然而当车上的数名高大男人冲去紧紧地包围住那辆桑塔纳,却发现车里头早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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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城中村已经列入了今天新开发的城区,村中大多数住户已经搬走了,那里是监控盲点,石斌国心思缜密,看来他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后路,他在这监控盲点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早已经换了交通工作逃离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线索---”
李家的大宅保安室内,正在播放着那辆桑塔纳出现在监控内的最后一个镜头。
第一百七十一章:被捆绑的女人
“好一招金蝉脱壳,看来他的反侦很强,要找到他的位置恐怕不容易---”一名身穿夹克大衣、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紧紧地盯着屏幕内的画面,此人人称骆老鹰,全名骆安---
骆安,曾经A城名满一时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在刑警大队就职八年期间,破过不少棘手案件,他有着丰富的破案经理,战绩彪炳、功勋卓著,然而却就在他在刑警大队最得意的时候,他毅然辞掉了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一职,现在就任于御丰赌场警卫部长。
骆安这话刚说完,一直阴着脸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冷冷地说道:“查,将附近几公里内所有的监控视频全找出来,我们要逐一排查,一定要查到他的行踪。”
骆安一听李文瀚这话,就知道这几乎失控的男人终于恢复了冷静,是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附近所有监控视频找出来,逐一排除,虽然这有点大海捞针的意味,也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与时间,但只要他不是鬼神,那么活动过的地方就肯定会留下丝毫蛛丝马迹的。
出城的所有道路都已经设置好所有关卡,除非他石斌国能隐身术,否则他是插翅也难飞,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烨-
然而,那作为人质的女子能等这么久吗?听闻被挟持当天,她已经受了重击致昏迷不醒---
望着一旁一脸阴鸷的男人,骆安最终没有将这层疑虑说出口,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冷静自持的,然而方才他痛心疾首到几近发狂的模样,骆安依旧历历在目,当时他就已经被深深地震憾住了,看来这男人真的爱惨了那女人----
意识到这一点,骆安更觉得自己责任沉重,石斌国,他一定要找出来,而且是尽可能快--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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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她意识的缩了缩手脚,然而手脚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的冰冷,手指头无意识的摸索了一下,掌心下是冷硬的疙瘩。她隐忍着脑后的阵阵疼痛,缓缓地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是一片冷硬的水泥地,水泥铺得极不均匀,表面尽是大小不一的疙瘩,让她回想起小时候村外头的那条水泥路---
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冷硬的地板上?
下一刻,昏厥之前的恐怖记忆如潮水直涌进她的脑海,是了,早上她醒过来,正在换着衣服,就听到一阵刺声的警报声,当初她以为是火灾呢,因为那声音跟公司大楼实施消防演示之时的声音是一样的,于是她匆匆将衣服穿上,却没想到突然间闯进了两个陌生的男人,其中一个人身上还拿着伤,她正欲呼救,就被这两个一脸阴狠的男人制服住了,记得这两人挟持着自己走出房门,当时自己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最后吃了一记,就没有了意识---。
昏厥前一刻,她看到了她丈夫的脸孔,看到了他脸上的神色,他----还是紧张自己的吧?
这里光线有些昏暗,是晚上了吗?还是她被带到了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带着满腔的疑惑,她移动着四肢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然而冰冷的手脚却一阵麻痹,不听她使唤。
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就这一声低吟,让屋里的人立即警觉起来,顿时有一把陌生的声音响起来:“斌哥,那女人醒了。”
一听这声音,穆千玥不由得一惊,再也顾不上麻痹的手脚,她奋力地从冰硬的地面坐起来,一脸防备地盯着坐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
见两人一脸阴冷地望将过来。她脑袋迅速转动着,很明显的,自己在昏迷期间已经被这两人挟持离开了李家,是绑架?不,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们是什么人 ?'…87book'到底想要怎么样?”她缓缓地站起身子,不安的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旧的楼房,墙壁上用红油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整个房屋内只有几面墙,没有任何家俱,右边的一面墙已经被薰黑的,很显然,先前的屋主是那面墙上烧菜的,墙中央的一个窗户更是连窗架也没有,在看到那没有门的门口之时,穆千玥心中不由得暗喜---
心中暗暗估量着,那扇门离自己并不远,而那两人又坐在离门口较远的位置,这两人还受了伤,一个手臂受了伤,一个腿脚不灵便。
想到这,她奋不顾身的就拨腿往门口的方向冲去:“救命---救命啊---”她顺利冲了出去,一边死命地奔跑着一边扯着喉咙狂喊救命。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腿脚并不灵便的男子反应竟是如此的迅速,当她跑到楼梯转角处之时,就被身后的他追了上来,对方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嘴巴重新拖了上去---
她就这样被死死的钳制着来到了另一名男子的跟前。
“想跑?不要命了是吧。”钳制着她的男子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随即,她只感觉到后腿被人狠狠一踢,她一个站不稳,就生生跪在了那名一脸阴狠的男人跟前,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怎么?很痛么?”石斌国一脸沉阴的望着她,缓缓的,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匕首来,在她的眼一一拨,露出那锋利的刀刃。
望着那把泛着光芒的匕首,女人的眼底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下一刻,石斌国阴森恐怖的脸向她凑了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手上的刀刃抵着她的脸蛋,一下一下的用那冰冷的刀身拍打着她的脸蛋。
他一边享受着女人那满脸的恐惧,一边低声对着恐吓道:“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再有一次,我就将你这漂亮的脸蛋划上十来刀,你要不要试试。”
那冰冷的刀锋抵住自己的脸蛋,穆千玥顿时被吓得全身僵硬,是一动也不敢动。
收到了恐吓的效果,石斌国对着钳制着她的光头吩咐道:“去,找条绳子过来将她绑起来,她现在是我们的救命草,我们可不能让她逃了。”
一听他要将自己绑起来,穆千玥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寒意。光头得令后松开她转身到外头去找绳索了,就在这空档,石斌国把玩着手上的匕首,偶尔顶着她脖颈,一会又将匕首往下移,用刀锋顶着她的胸脯,当他作势要往她的肚子刺去的那一刻,穆千玥吓得面无血色,混身上下直打哆嗦。
这会,石斌国却笑了,他将匕首收起来,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怎么?是不是很害怕?”
闻言,她一脸愤恨地瞪着他。
石斌国不怒反笑:“别这样瞪着我,告诉你,你要恨就恨他李文瀚,谁让你是他的女人,是他一手将你害成这样的。”
听他这口吻,穆千玥顿时明了,敢情这男人是来寻仇的,他非常非常憎恨李文瀚,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暗叫不妙,自己有身孕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否则-----
这到这,她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寒颤。
石斌国哪里知道她心中的千回百转,他只是如此享受着这女人的恐惧,看着这个命运全都掌控在自己手上的女人,还有这女人那层特殊身份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一个烙上李文瀚标签的女人,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张面无血色的脸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下一刻,他毫无预警的就俯下头,吻住了女人那被他双手钳制住下颌而被迫微张的苍白小嘴。
没想到他会突然间侵犯自己,穆千玥顿时大惊失色,那被碰到的唇让她一阵恶心,她想也没想,不知打哪里来的力气,她扬臂疯一般挣扎着,挣扎间,她的手被这男人手上握住的匕首划了一下,这一瞬间,她竟然感不到痛,下一刻,她一五指狠狠一抓,生生抠在了这男人手臂的伤口上。
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有这么一着,石斌国只感觉到手臂像被一阵刺骨的剧痛,他痛呼一声,手狠狠一推,将这女人生生推倒在地----
光头冲进来,被眼前的一幕吓着了,不由得张着嘴巴,愕然问道:“斌哥,发生什么事了?”
石斌国痛得眼泪水都飚了出来,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抱着受伤的手臂,好半晌,他缓过劲来,在恼羞成怒、气愤难当之下,一把冲上去,狠狠的一脚往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踹了下去。
“啊---”挨了他这狠狠的一脚,穆千玥痛得抽动一下,然而石斌国依旧觉得不解气,一脚接一脚落在她的身上---
拳脚无眼,在这寒冷的黄昏,每一脚落在身上都是刺骨的痛,穆千玥脑海一片空白,她由始至终都死死地抱住住子,拳脚落在她的肩膀、胸部、手臂,就是打不着她的肚子---
石斌国连踹了她数脚,直至觉得累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此时,被他拳打脚踢的女人始终卷曲着身子瑟缩在那里,没有了声响。
石斌国伸手从光头手上接过那条粗粗的绳索,在手上顿了两下,似乎对这绳索的坚韧度感到相当的满意,随即,他将绳往光头上一掷,阴着脸说道:“将她捆到那个铁柱上去---”
“嗯!”光头应了一声,弯下身,拖着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往角落处的方向拖去。
一条绳索就这样紧紧地将她的手腕绑在了水泥地上方的铁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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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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