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看到他后背渗出血水来,穆千玥不由得一惊:“你---你背后也受伤了?”

见男孩没有理会自己,继续奋力地与那锁链斗争着,她不由得急了:“不要再弄了,你背后流了好多血。”

李文瀚狠狠地抡了两下,谁知铁锹在受力这下,那与铁揪相连的木棒竟然被生生折断了,只剩下一个铁揪头,但那把铁锁除了花了些许,却依旧紧紧地拴在墙壁上。

经过长时间的囚禁,身上又伤,李文瀚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他用力喘息着,一脸气恼的将手上的断棒丢在地上,心中闪过一丝彷徨:“怎么办?这锁链今天一定要打开来,迟了,要是让那他们知道这里已经被人发现了,一定会将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的。”

听他这话,穆千玥怔住了,不由得不安地问道:“他们是谁?是将你绑在这里的坏人吗?”

“对,是坏人,他们每天深夜都会过来这里一趟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想要逃走,他们会将我杀了也不一定。”说话间,他想起那两个男人,脸孔闪过一丝阴鸷之色。

穆千玥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她再次想到了村里的大人们,不由得说道:“要---要不,我进村找人来帮忙吧。”虽然她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相信自己。

可她的提议立即就遭到李文瀚的否决:“不行!”他知道绑匪当中有一个就是当地的村民,在不清楚村里是否还有没有他们的同伙,或者有多少个他们的同伙之前,他不能冒这个险。

现在最保险的就是他自己将铁链弄开,想到这,李文瀚不再多废话,将掉落在不远处的铁揪头重新拿起来,就重重地砸在那条铁链上。

他一定要将这铁链给弄断。

看着眼前汗流浃背,一脸痛苦的他,穆千玥的心不由得弯腰上前,接过他手上的铁揪,说道:“我来吧。”

“你行吗?”看她那一脸柔弱的模样,他不由得质疑。

“没问题---”说话间,她就学着他的样子抡起铁揪往锁头的方向狠狠的砸过去。

“这个锁头会转动的,得压住这条铁链才行。”她说道,李文瀚会过意来,伸手压住铁链的一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向来寂静的竹林,此刻却非常有规律地响起一阵阵闷响声。

这一男一女就这样一直在敲打那把结实的锁头,你累了,就换我,我累了,就换你。天色渐渐由暗变黑,又由黑变得一片漆黑,然后,一道月光透了进来—

眼看那两名绑匪过来巡视的时间快要到了,锁头却依旧原封不动。李文瀚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铁揪更是用力一砸---

“啊---”原本用手固定住铁链的穆千玥痛呼一声,手急急地缩了回来。

李文瀚一惊,迅速丢下手上的铁锹,追问道:“怎么了?我砸到你手啦。”下一刻,他的借着月光看到了她受伤的手指,一个手指头上染满了血。

他不由得紧蹙眉头:“痛不痛?”

她明明已经痛得一只手不停地颤抖着,在月色之下,但见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嘴硬地说道:“不痛!”

不知怎么的,望着她那在月光之下的姣好面容,李文瀚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想也没想,就从腿上的伤口处挖出那早已经干枯的草药。

缓缓的放在口中,他一口口地嚼咀着,这动作让他尝到了自己的血的腥味,他顾不上许多,就将这药吐出来,小心翼翼地包在她受伤的手指头上。

接下来,他就打死了也不让她用手去碰那条铁链,她就这样坐在一旁看着他一下一下奋力地敲击着那把锁头,渐渐的,他的力道越来越小了。

“我来吧。”她忍不住接过他手上的铁揪,忍着手指头的疼痛,高高举起那铁揪---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她统共打了多少下,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酸痛得不听使唤了,甚至每一下打的地方都不一样,身旁的人也久久没有了动静,可她也顾不上这许多,只知道要是在坏人来之前打不开这锁,那就完蛋了。

又吃力地砸了一下,突然间,她听到了一声异响,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凝眸往锁头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她不由得惊喜地大叫一声:“断了---断了---”

然而,她兴奋的声音却没有换来一丝共鸣,她一抬头,见身旁的大男孩正闭着眼睛侧脸倚在洞壁上,是睡着了吗?她伸手去推他:“喂---你醒醒,不要睡了,锁断开了啦。”

手接触到的皮肤温度很高,但她也不曾多想,只是一个劲地摇晃着这个有几分瘦削的身子。

好一会儿,青年终于有了回应,他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锁开了。”她又重申道。

闻言,男孩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他一把推开挡在跟前的她,伸手将脚下的锁链拿起来,果然,链子被弄开了---

“开了,真的开了。”他一脸不可置信地说喃喃说道。

一旁的穆千玥只一味的望着他傻笑着。

然而却在此时,一束异样的灯光却往洞里头闪了一下,虽然这束灯如闪电般只是一闪而过,然而这一闪,原本一脸兴奋的李文瀚脸色却顿时大变:

“糟了,他们来了。”。

一听这话,穆千玥顿时没了主意,只得六神无主地望着他追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是好?”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想也没想,李文瀚就从地上一股脑地爬起来,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就往洞外走去,两人刚离开洞口往山后的方向走去多久远,就听得后头一阵***动----

“快,快点搜---”

听到声音,穆千玥双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此时,她感觉到那只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热度,她不由得仰头一看,在洞里的时候不知道,原来这个男的竟长得那么高。

“走---”李文瀚冲着走神的她低吼一声。

她反应过来,两人手拉着手匆匆忙忙地越过山头,往另一端的竹林穿了进去,深怕后方的追兵追了上来,两人也不曾多想,只是一直埋头在夜色中行走着---

走了许久,越过了一条浅水河,两人不知不觉间进入到了一个大山里头。

四周静悄悄的,周边响起一阵阵鸟虫的声音,两人停下了脚步,穆千玥望了望四周,忙着逃跑的时候没有感觉,这会儿,她终于感觉到害怕了,她缩了缩身子,向身边的大男孩靠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前面有路吗?”置身于这片树林之中,李文瀚举目望着眼前除了树还是树的地方,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们好象越走越偏僻了。

“我不知道!”穆千玥有些害怕地说道。

“你不知道?这里不是你们村子附近吗?”

是她们村子附近没错,可是她是从来没到这后山里来过的。面对大男孩的质问,穆千玥不由得也懵了,她看了看四周,最终冒出了这么一句:“这里好象是我妈妈以前来砍柴的山头。”要知道,她这个人是一点方向感也没有,要让她在这大山里认出路来,那是比登天还要难。

第一百七十五章:沙井盖下的一缕冤魂

“要不---我们折回去吧?”她有些胆怯地提议道。

“不行!”李文瀚想也没想,一口就否决了她的提议:“回去也只有送死的份。”

“那怎么办是好?”到了这会儿,她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李文瀚想了想,下了决定:“继续往前走吧---”

于是两人又继续摸黑往前走去---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两人在又饿又累之下,也忘记了什么叫害怕,竟就这样在这荒山里岭的一棵大树底下,肩靠着肩沉沉的睡了过去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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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明媚的阳光透过树林那郁郁葱葱的叶子投射下来---

穆千玥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涡-

这里是哪里?望着眼前的山林,她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然而她很快就想起来,赶紧转过身来,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大男孩:“哥哥,大哥哥,天亮了,你快醒一醒。”

然而身边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不由得一惊,她举起手,颤颤巍巍地将两指伸到他的鼻门处,感觉到他的鼻孔有气喷出来,她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幸好,人没死!

“哥哥,大哥哥,你快醒醒啊!”她不停地摇晃着他,好一会,大男孩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很冷!”

很冷?明明掌下他的手臂这么热,他为什么会觉得冷?她一脸疑惑地伸手摸向他的额头,这一摸,不由得被他额头那烫人的灼热温度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她望着他一脸担忧地说道。

“好冷!”说话间,他身子往她的身上靠去---此时此刻,他的头脑已经变得不太清醒了,身子不由主自的就去寻找温热的东西,而身旁的她,就是最好的选择。

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穆千玥不由得愣了一下,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对情爱懵懵懂的的年华,她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情爱,曾看到过班里的一两对男女手牵牵,却也明白那是不对的,明白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

可这会,她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大男孩抱住,于是她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推他,可当她听到他一脸痛苦的呻吟声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她缓缓移开他抱住自己的手臂,然后将身上的那件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可是即使多了她的外套,这大哥哥还是瑟缩着身子,不停地发抖,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看着看着,实在不忍心,她不由得坐了下来,避开他后背的伤口,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因为实在太累了,两人竟又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两次醒来,阳光投射的角度都已经不一样了,穆千玥伸手试了试身边人的体温,虽然还是感觉很烫,但很明显的,他的身子已经不再直打哆嗦了。

这一刻,她才留意到他的嘴唇都干燥到掉皮了,她不由得将他推醒过来。

李文瀚睁开眼睛,有些神志不清地望着她,只听得她问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很口喝?”

他点了点头。

“那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水喝---”女孩抛下这话,转身就往前方跑了开去。过了许久,李文瀚渐渐清醒过来,他感觉到自己流失的体力又回来了些,于是想到要尽快离开这座大山,然而想到那去给自己找水的人,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荒野的大山里。

他按捺着心中离去的冲动,收拢了一下披在身上那件明显小几个号的校服外套,待在原地静静地等着,这一等,竟然就过去了许久,就在天色快要暗下来之时,他听到前方一阵兴奋的欢呼声:“喂,大哥哥,找到了,我找到路了。”

远去的人终于回来了,女孩一边兴奋地说道,一边快步向他跑过来,站在他的跟前,她喘息未定地说道:“前面---前面越过那个山头,就有好几条村,还有一条大公路呢---”

“水呢?”他望着她问道,她不是去找水的吗?

闻言,正一脸兴奋的女孩不由得愣了一下,最终,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着他说道:“我没找到有水,不过不怕的,下了山,我们就能有水喝了,想喝多少有多少。”

说话间,她就上前要去扶他,他拉着她的手站起来,两人往女孩所指的方向走去,他的腿受了伤,走得并不快,两人就这样步履蹒跚地一步步往前走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开她那只布满了泥土的小手---

黄昏过后,天色变得很暗很暗,就在此时,在山里的一条小路上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手拉着手缓缓地走下山。

下了山,女孩见大男孩呼吸很是沉重,又看了看前方不远处就有几户人家,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仰头对着大男孩说道:“大哥哥,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吧,我过去叫人过来帮忙。”

男孩望着那不远处的人家,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条高速公路,最终,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松开了与女孩相交握住的手。

女孩冲着他嫣然一笑,转身就往那户人家跑去---

可当她领着人再次来到这地方之时,这里哪里还有那大男孩的身影,地上只剩下她那件染了血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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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玥妈,千玥妈,不好了,不好了,千玥她爸出事了---”一把又尖又刺耳的声音穿过耳膜,她很艰难的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面孔模糊的中年妇人冲到母亲的跟前,对着母亲说着什么----

眼前的画面很暗很暗,但场景却很真实。

母亲听到父亲遇害的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身子瘫倒在地上,那个妇人也不伸手去扶;

她站在那里,看见这一切,想要去安抚一下母亲,但脚上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一般,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