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走吧,宋老板跟我说了,想带你出去。”邓老大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挥了开去:“不去,当初我进来之前可是跟你们签好合同,绝不陪客人外出的,我下班时间到了,要走了。”

说完这话,她毫不留情,推开邓老大,摇摇晃晃地就往休息间走去。

吃了一鳖的邓老大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一张本就娘腔腔的脸孔变得有几分扭曲---臭娘们,既然当婊-子就休想立牌坊。

他正欲追上去,在中途却被一个酒女拦住了:“邓老大,二楼有个客人在闹事呢,您快上去看看吧。”

“等一下,我等一下过去。”他快步冲入舞厅后台的休息室,里头早已经不见人影了。

夜色中的会城,街中冷冷清清的,行人廖廖无几,一名女子从娱乐城走出来,她怀中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摇摇晃晃地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着。一边一着,一边将头上顶着那个长长的假发拿了下来,一辆摩托车驶了过来,司机一看她这装扮,就知道这女人是干什么的,不由得一脸轻佻地调戏她道:“嘻,美女,要去哪里,我载你。”

女人扭头扫了他一眼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走去。

那史摩的司机见状,悻悻地将车开走了,留下这女子一抹孤寂的身影在这夜幕之中形影相吊---

行经一间花店,女子身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再出来之时,她手上那束鲜红的玫瑰已经换成了三十块人民币。

只要能换钱的东西,她是一率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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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周末,一大早就接到那男人打来的电-话,冯可茵欣喜若狂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经过精心的装扮之后,她提着那男人早几天给她买的香奈尔皮包就出了门,兴高采烈地来到巷口处,却被一个从横巷窜出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看到来人,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立时拉了下来:“林信明,谁让你来这里啦?”

与这满面容光焕发的女人相比,这林信明憔悴的面容显得有几分落寞,他一言不发地望着眼前这全身上下皆是名牌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他知道,恋爱三年,这女人一直不肯跟自己谈婚姻,就是嫌弃自己没有钱,望着这女人,他不由得开口说道:“你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一听这话,冯可茵反应极激烈:“谁是你女朋友啦,林信明,你搞清楚,我已经跟你说分手了。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子一听,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男朋友?你哪里来的男朋友?是那个跟你相亲的男人吗?”

冯可茵失去了耐性,不由得一脸不耐烦地对着他说道:“你管他是谁?告诉你,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跟谁见面你都无权过问。我男朋友过一会就会过来接我的,为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请你现在立马离开这里。”说完这话,她手一挥,快步越过他就想要离开。

她说得绝情,林信明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就是不让她离开。

“林信明,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喊非礼了。”冯可茵叫嚣着威胁他。

望着她那美丽的脸孔,林信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他几近粗鲁的将她推到墙角,逼问她道:“可茵,你是不是在玩劈腿。”

“什么劈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跟你分手了哪来劈腿一说。”冯可茵反驳道。

见她死口不肯承认,林信明不由得说道:“你跟我分手是上个星期的事,但你认识那个男的已经有半个月了?”他开始表现还算平静,可说到后来,他几近抓狂地按住她继续吼道:“还敢说不是劈腿?”

闻言,冯可茵有些心虚地说道:“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林信明自嘲一笑:“我早半个月就看见那男人开着那辆车来接你了。而且你的闺密小媛还告诉我,你早两个月就已经开始瞒着我不停地跑去相亲了,冯可茵,你一边跟我交往还一边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逼问,冯可茵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羞愧之色,嘴角竟然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但见她冷笑一声,毫无畏惧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信明,你说我能将你当什么,当老公吗?你又没钱又没车的,我要是嫁给你,你能给到我幸福吗?你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男人,你识趣一点,不要再要纠缠我。也当给你自己留点脸面。”

她这话刚说完,马路上就驶来一辆豪华奔驰,车笔直驶过来,停在了离两人不到五米开外的马路旁,听到车声,冯可茵抬眸,在她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之时,一张俏脸一下子就刷白了,赶紧手一挥,推开了挡在她跟前的林信明,小跑着冲那站在奔驰车前的男人跑去---

她飘然冲入那男人的怀中,小鸟依人地仰起脸孔,笑容满面地冲着男人说道:“你来了,瀚,我等了你好久。”

林信明见状,往前走了几步,见从那辆奔驰车上走下来一名司机,那名司机毕恭毕敬地绕到车后面,给两人拉开了车后座的门,那排场让他却步不前,自形惭秽地垂下了双眸。

“可茵,那男的是谁呀?你认识的?”那高大的男人抱着怀中的人儿,抬眸往巷口望将过去。

听他这一问,冯可茵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几分不自然:“只不过是个问路的罢了,我不认识他的!”她慌忙找借口撇清关系。

男人闻言,不在意地淡淡一笑,极绅士地将她请上了车,没一会功夫,这辆豪华型的奔驰就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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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爆的音乐震得人耳朵生痛,她找了个机会,悄悄地躲进了舞厅的后门,关一门,就将好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绝开来。

她不由得大松一口气,站在这条空无一人的后巷,巷子虽然有些脏乱但却是她唯一的庇佑所,胸口传来一阵的绞痛,她赶紧从口袋内拿出一片锡纸包装的药片,没有水,就这样干吞入腹。

胸口的绞痛让她脸色泛白,伸手擦了擦汗,依在墙边上默默地咬牙忍了下来,过了许久,那颗胃痛药的药效方发挥,她终于活过来了,她大松一口气,将手上的锡纸丢在不远处的纸篓上,转身推开身后的门。

门一开,顿时,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即就传入耳朵,她好看的柳眉不由得紧紧地蹙起。

刚走进去,舞女妮妮就拉住了她:“哎,桐桐,你哪里去了,邓老大找你好久了呢。”

“他找我什么事?”桐桐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知道,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不然他要生气了。”妮妮拍了拍她的手臂,没再理会她,转身投入一名酒客的怀中。

桐桐笑了笑,离开了舞厅,在二楼的一个包间找到了邓老大,邓老大将她领到了一间无人的包间内,房间一关,外头的音乐声就微弱了许久。

“桐桐啊---”邓老大一脸笑意盈盈地对着她说道:“我们商量一个事吧。”

“什么事?”她不明所以地望着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宋老板找我谈过话,他说他愿意出这个数请你出一次外场。”他向她举出五个手指头。

桐桐闻言,一脸俏脸顿时拉了下来,她一脸没得商量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与客人出外场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漂亮的女娃儿

“唉,话先不要说得这么绝,你要看清楚,这不是五百块,而是五千块,你要知道你的那些姐妹出一交场顶多也就几百块,上千的都很少,宋老板能出这么高的价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趣喔。”

他以为,五千块这女人会愿意的,岂料这女人却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钱谁爱赚谁赚去,总之我不出外场。”

说完这话,她掉头就甩门出去了。

“哎哟,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了还---。”邓老大在包间内叫嚣着。没办法之下,他一脸陪笑地找到了宋老板,将自己接过去的一万块推了回去。

宋老板扫了一眼跟前那叠纸币,面不改色地说道:“怎么?一万块她还嫌少?燧”

“嘻嘻。”邓老大嘻嘻地陪笑着:“不是嫌少,宋老板,这里又不是大城市的夜总会,一万块出场费[WWW。3UWW。COM]已经是天价了,可桐桐她说了,她不陪客人出外场的。”

宋老板一听,脸色显得有几分阴沉,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一个舞女;下一刻他从大衣内又掏出了一叠钱放在那叠钱上面,说道:“两万块,你帮我搞定她,这两万块全归你,桐桐的那份我另外出。”

一听这话,邓老大顿时眉开眼笑,他一脸谄媚地冲着宋老板说道:“宋老板就是大方,成,这次包在我身上,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给宋老板你搞定她。”说话间,他伸出手将那两万块攥在掌心,握紧掌中的两叠人民币,他心底不断地盘算着各种龌龊的念头--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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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宁海成如约来到他姐姐上班的幼儿园,现在的幼儿园就弄得跟个小朋友游乐场一样,操场上有许多可爱的康体设施,滑梯、翘翘板、甚至连蹦蹦床都有,而墙上尽是一些卡通壁画,望着操场所上一个磨菇形状的石凳,宁海成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时多,幼儿园的小朋友全都放学了,整个校园冷清清的,宁海成双手插在裤袋,笔直地往里走去,穿过一条长长的画满花草的走廊,听到教室内传来一阵说话声。他不由得一笑,加快脚步。

站在门口,他望着在里头忙碌的人调侃道:“宁老师,真勤奋啊,都这个时候还不下班?让我这当弟弟的请你吃一顿饭都不容易。”

正在忙碌着剪纸花的女子抬眸,含笑说道:“海成,你来啦。没办法的事,手头上的事还没做完呢,这些都是明天学校游园会要准备的物品。”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老师呢?”

“她们在办公室忙碌,这还有一个小朋友的家长没过来,所以我没法走开。”

宁海成点了点头,见她忙活的都是女孩子家的手工活,自己也帮不上忙,他不由得举目打量着这教室四周,但见一个小不点坐在地上的卡通垫板上玩着积木,只一眼,他顿时眼前一亮,不由得惊叹道:“姐,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女子一笑,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我第一次见到安安的时候,也大大地惊艳了一把,跟从幼儿广告走出来的小模特儿一样精致。”

宁海成远远地打量着这女娃儿,粉嫩的脸颊、大大的黑瞳、长长的眼睫毛,五官精致得跟个洋娃娃一般,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球,这孩子的父母长相一定相当的出众。

“她叫安安?看上去也就三来岁的模样,怎么她父母这么早就将她送到幼儿园来了?”

闻言,宁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安安跟你外甥同龄的,只是看上去小而已。”

“不会吧?这孩子将近五岁了?真没看出来。”宁海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宁老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感叹道:“安安是单身家庭的孩子,早产儿,身体又孱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她妈妈为了赚钱,所以经常没法准时过来接她,她天天都要比其他小朋友晚走的,很可怜的孩子,难得可贵的是这孩子性格很乖巧,不哭又不闹的,长得又漂亮,所以这个幼儿园的老师都很喜欢她。”

一个长得如此粉嫩的孩子,他还以为是在一个良好的家庭中备受呵护之下成长的呢,没想到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辛酸史,宁海成心底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一下,他扭头望着那打自他进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在那角落摆弄着她的积木的孩子,不知不知的就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在小娃娃跟前蹲下身子,他兴致勃勃地逗着她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娃娃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半晌才说道:“我叫安安。”那软软稚嫩的声线无比的好听。

望着孩子那粉嘟嘟的脸孔,宁海成发觉自己移不开眼睛来,他不由得从口袋内掏出一块本打算留给外甥的软糖,逗着这孩子:“安安,叔叔请你吃糖好不好。”

安安一双黑瞳紧紧地望着他的上那粉色的兔仔状软糖,一双黑瞳闪亮亮的望着他,他见状,笑了,将软糖给她递过去,谁料这孩子都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道:“妈妈说安安不能吃陌生人给的糖。”

他一听,不由得笑了,哄着她道:“叔叔不是陌生人,叔叔是宁老师的弟弟。”

娃儿扭头望着不远处的宁老师,在得到了老师的允可之后,她这才伸出那只粉嫩嫩的小手将糖接了过去,随即,还非常稚气地说了句:“谢谢叔叔!”那模样实在太讨喜太惹人怜爱了。

在没有大人在旁的教导之下,一个孩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