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我的衣服究竟在哪里?”回答他的是这么一句不带任何情感的话。

李文瀚看出她有意逃避,他不再强行追问下去,而是将那碟拉肠端到了她的跟前,望着她柔声说道:“试试吧,这是你最喜欢的鲜虾拉肠。”

她却连看也不看一点眼,冷冷的别开了脸。

李文瀚没再勉强她,望着她那精致的五官,他对着她缓缓地说道:“千玥,跟我回去,我们带着安安三个人一块过日子,可好?”

然而他这少有的软声细气换来的却是女人冷冷的一句:“将我的衣服还给我。”

这么多年没见,这女人的倔强性子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望着她那倔强的脸孔,最终,李文瀚妥协了,他转身走到了一个衣柜前,拉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一了套薪新的衣服走过来,递给她,说道:“你昨天那套衣服太暴露,我已经处理掉了,穿这套吧。”

她什么话也没说,接过那套衣服转身走进了更衣室,再出来之时她身上已经换上了这套白色的纺纱长裙,这身长裙剪裁很得体,穿在她的身上高雅而不失大气,她漠视这男人赞赏的目光,举步走过去,将沙发上的廉价挎包挽在手中,笔直的往大门口走去。

站在她身后的李文瀚见状,没有上前阻止,一双手静静的环臂抱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的静静等候着,果然,女人刚推开大门,就一脸恼怒的折了回来,一张俏脸怒不可遏瞪视着他:“李文瀚,让我回去---”

他却冲着她摊了摊手板,淡然转身过去,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开始悠哉游哉地吃着早点。

穆千玥一跺脚,再也顾不上许多,转身大步的往玄关处走去,狠狠的推开大门,她加快脚步想要窜出去,然而,很快的,守在门外的那尊门神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栏了下来:“夫人,没有瀚少的同意您不能出去!”

她想也没想,双手狠狠的一挥,拍打在阿季的手上,阿季见她要硬闯,硬着头皮冲着她说一了一句:“对不起,夫人,冒犯了。”说话间,他伸手拦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内走去。

穆千玥拍打着阿季的后背,仰脸冲着屋内的男人吼道:“李文瀚,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阿季在玄关处将她放了下来,她刚站稳,一抬眸,就见李文瀚阴着脸站在离她两步开外。

她一咬牙,对着他抛下狠话:“李文瀚,让我回去,不要让我更恨你。”

她的一个恨字让他李文瀚双眸一沉,他阴着脸一步步向她逼近,她被他脸上阴森的神色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的,也一步步的往后退,正到身后撞到了挡在门口的阿季,她一惊,红着眼,脸色慌乱地冲着那越逼越近的男人吼道:“李文瀚,你为什么要这样苦苦相逼,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我还要送我女儿上学----”。

她这强烈的反应让李文瀚一怔,他不由的打住了脚步,一只手伸出来,想要去拉她,却就在此时,他的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皱眉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他语气极阴冷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恐吓道:“金特助,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

他威胁的话尚未说出完,电-话那头传来金特助焦虑的声音:“瀚少,不好了,冯小姐她割腕自尽了!”

闻言,李文瀚不由得一怔,再抬眸时,他缓缓的冲着阿季打了一个手势,阿季见状,迟疑了一下,随即,他缓缓地侧过身子,给这一直试图出去的女人让出了一个通道---

穆千玥见状,想也没想就举步冲了出去。

“阿季,看着她,别让她再到夜总会去!”给阿季下了一个简短的指示之后,李文瀚拿着手机折回了屋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阴冷地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瀚少,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您还是回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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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成,我决定了,带安安到G市去,你可以帮我联络一下你那位表叔好吗?”

电-话那头的人听了,沉默了片刻:“千玥,你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她轻声应道,一切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了,庆幸的是,自从上一次手术过后,安安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许多---

挂了电-话,她拿着一件外套走出房间对着双手捧着饭碗却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视机的女儿问道:“安安,吃好了吗?”

第二百零五章:相似的脸孔

“嗯---!”安安应了一声,双眸依旧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此刻屏幕布上播放的喜洋洋与灰太狼是她的最爱。

“来,安安,我们多穿件衣服,天气变凉了---”她拿着手上那件可爱的小外套给女儿穿上,安安乖巧地伸臂配合着,衣服刚穿好,安安仰起头颅一脸好奇地望着她问道:“妈妈,什么是舞小姐?”

这舞小姐三字从女儿口中说出来,穆千玥打心底一阵发怵,她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她走到女儿跟前,蹲下身子与女儿平视着:“安安,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望着妈妈,小安安一脸天真地说道:“昨天三婶婶来家里,跟奶奶说妈妈在外面当舞小姐---”

闻言,穆千玥双眸闪过一丝黯然焘。

难怪,难怪她回来的时候跟村里人打招呼,都没有人理会自己,隔壁的梁太太还冲着自己吐口水,正所谓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敢情,这村里人都知道了。但是,不应该呀,既然昨天梁大娘就知道了自己的在夜总会工作的事,为什么还跟没事人一样与自己有说有笑,依着梁大娘那雷厉风行、疾恶如仇的性子,不应是那样的。

将孩子送了上学,她什么事也没干,将家里抹洗个干干净净的后,她来到了梁大娘的快餐馆,然而,刚进店,她却愣住了,只见快餐馆内空洞洞的,一个客人也没有,而门外贴着一张旺铺转让的牌子。

坐在收银台前的梁大娘见到她,也愣住了:“千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用上班吗?赛”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这店经营得好好为什么要转让出去?”

梁大娘沉默了片刻,从一旁拉过一张凳子:“来,孩子,到这里坐。”

穆千玥走了过来,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她不敢对上梁大娘的眼睛,垂下双眸,缓缓地说道:“奶奶,我瞒着你到夜总会工作的事,对不起。”

梁大娘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沉痛,她冲着她摇了摇头:“孩子,这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安安的医疗费实在太高了,但你不应该瞒着我啊,无论如何,以后你不能再到那地方去工作了;玥啊,人言可畏啊,村里的闲言碎语已经不少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对安安也不好,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将这店盘出去,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到时你拿那笔钱和安安到外头另外找一个地住去。”

闻言,穆千玥眼眶一热,她怎么也没料到,梁大娘非但没责骂自己,竟然还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她红着眼紧紧地握住梁大娘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坚决:“不---奶奶,这间铺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样盘出去,我已经想好了,我打算和安安到G市去。”

“到G市去?”梁大娘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

“嗯!”她点了点头:“上次来我们家的宁先生您还记得吧?在G市,他有一个表叔在那做医生,是心外科的专家,他都安排好了,那边租房很便宜的,我打算带安安过去看看---”

“但G市太远了。”接到这个消息,梁大娘一时无法接受。

“奶奶,放心吧,待事情稳定了,我会和安安回来看您的。”深怕大娘不肯,她走到门外,将那旺铺转让的牌子拿了下来:“将店盘出去这事就当没有啦---”

梁大娘见状,不由得急了:“你这孩子,到G市去也需要用到钱的呀---”

穆千玥心一横,将牌子推到她的跟前,撂下狠话:“就算你将这店盘出去了,我也是一分钱也不会要你的,奶奶,你自个看着办吧。”

“你这孩子,真是的---”梁大娘喃喃念叨着,看到她眼底的坚决,她没再坚持,口气软了下来:“那你和安安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想尽快,明天我就到学校给安安办理了退学手续。”

闻言,梁大娘双眸沉了沉,穆千玥看出她眼底的失落与不舍,她上前一把抱住她:“奶奶,放心吧,我和安安一定会常回来看您的---无论我们去到哪里,您还是安安的亲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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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可茵会割腕自尽这一点李文瀚当真不曾想过,他匆匆赶回了A城,幸而,她割得并不深,当天就被抢救过来---

他在这女人脱离危险出院之后,用了足足两天的时间让冯可茵明白自己是绝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边。而她,只有一个选择,就是钱。

面对他的决绝,冯可茵明白,如果她再执迷不悟下去,只会落得一个下场,那就是人财两空,最终,她主动提出了五百万的分手费。

李文瀚在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后还非常慷慨地给她送了一幢洋房,事情就算完满解决了。

如此折腾了一个来回,当李文瀚再次风风火火的来到M市,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他以为立即就能见到了的妻子与女儿,然而,在M市等候他的却是阿季那张满是愧色的脸孔,以及他的妻女再次不知所踪的消息。

“我不是让你跟着她吗?”

阿季一脸惭愧地垂着头颅恭立在他的跟前:“对不起,瀚少,那天我一直跟着她们母女俩去到客运站,可是却被夫人发现了,她远远的看到我之后就跑,我有追过去,但客运站人-流实在太多了---”

“那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到客运站去查啊---”

“瀚少,长途客运跟坐飞机不一样,乘客是无需提供身份证明就可以购票的,而且,据属下调查得知,那些长途车在中途是可以上下车。”阿季小心翼翼的出言提醒他。

闻言,李文瀚顿时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知道,查,他一定能追查得到,但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他,却再也等不及了,他已经浪费了五年时间了。

五年光阴,他错过了女儿成长的历程,也错过了他的女人最美好的那几个二八年华,现在,他---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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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伟良妈,你也太缺德了吧,你家那女的是个什么人呀,我听说是个夜总会的舞小姐,一个这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竟然还好意思开口让我给她说媒,你是想砸我招牌还是咋的?”

媒婆英肥胖的身子杵在院子里,本来就不算大的院子显得相当的局促。

她这话刚说完,梁大娘端着一盆水从屋内走出来,一盆水直拨到她的脚边,媒婆英吓了一跳,整个人如蚱蜢一般跳了起来,嘴里骂得更凶了:“你这老太婆什么意思?还有理啦,敢泼我水---”

说话间,她冲上去,就要去抢梁大娘手中的水盆,梁大娘毫不相让,两人相互推搡着,争执是越演越烈。

李文瀚走进院门之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他愣了一下,随即冲着身后招了招手。很快的,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笔直的横旦在两个争执中的妇人之间。

“这怎么回事?”媒婆英一脸茫然的抬眸,见跟前杵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瞪视着自己,她吓得不轻,再也不敢造次,松开了那紧握住水盆边沿的手。

看到屋里进了陌生人,梁大良也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望着几人:“我们是谁呀?”

李文瀚大步走上前,冲着她一笑,露出那非整齐洁白的牙齿:“大娘,您还记得我吧?”

大娘打量了他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立时就将他认了出来,好不由得咋呼起来:“你---你这无赖流氓,还敢打上-门来---”说话间,她扬起手中的水盆就欲往他身上砸去。可那水盆刚扬起,却被站在她跟前的一个黑面神压住了。

见这情况,媒婆英只想到明哲保身,见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她悄悄转身,灰溜溜的就溜了出去---

梁大娘抬眸一看,这才意识到对方人多势众,见对方这阵势,饶是她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这会也难免心底发怵:“你---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阿季,干什么呢?不可以对老人家不敬。”

李文瀚这话一出,阿季就松开握住水盆的手。随即,李文瀚一个眼神,他与阿信两人静静的退到了角落去。

见梁大娘一脸防备地望着自己,李文瀚大步上前,笔直地站在梁大娘跟前,一改方才的威仪,但见他态度恭谦地冲着她说道:“老人家,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安的爸爸。”

梁大娘闻言,不由得愣住了:“什---什么?年轻人你说什么?”

“千玥和安安这些年来承蒙您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