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摊上腹黑老公
身后的桑塔纳车上传来一阵声音,他的心吊得老高的,想要回头看个究竟,却不敢,只是如此怦住呼吸。
“大哥,东西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波仔只觉得自己顿时从灼热的火山掉进千年冰窖内,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不由得扭头与跪在一旁的蛋明对视了一眼。
一个人走了上来,将手上一袋递了过去,孟军伸手接了过来,打开塑料袋,手伸了进去从里头拿出一些晶莹剔透的纯白结晶体,嘴角一扯:“不错嘛,是上乘货。”说罢,他用手拈了了拈分量:“这里至少有1000克。”
说罢,他拿着袋子在波仔跟前扬了扬,开口道:“波仔,可以告诉我这些冰是从哪里得来的吗,你们---又打算运往哪里?”他说这话的口吻轻描淡写,而且用语彬彬有礼,仿佛在问他厕所该往哪边走一般。
面对他的问题,波仔死咬住牙根,闭上了眼睛,拒绝回答。
孟军也不勉强,他将东西转移到蛋明跟前:“你呢,你能告诉我吗?”
蛋明双眸闪过一丝狠劲,他一咬牙,发了狠一般往他脸上吐出一口唾沫,孟军反应迅速地别过脸躲了过来,可蛋明却没有那么幸运了,身后一名打手迅速上前,扬起手上那支粗大的钢管就往他身上招呼下去。
孟军站在一旁淡淡看着,也不吱声,直到蛋明被打晕过去,脑袋已经被打得开了花,血水混着烂肉的模样异样的恐怖,却不知是死是活。
好一招杀鸡儆猴。
波仔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屁滚尿流,斗大的汗水滚滚流下来。
见孟军扭头望过来,他迅速垂下眼帘,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下一刻,孟军跟变戏法一般,不知打哪变出一把匕首来,悄无声息地抵住他的脖子:“告诉我,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活呢?”
这个男人表面虽温文有礼、可却是一个狠角色,对于孟军的心狠心辣他也早已有所耳闻,波仔混身上下直哆嗦着,他一脸惊恐地开口:“孟总,求求你,放过我。”
“嗯?”孟军一挑眉。
波仔身子一软:“我说,我说,这些冰毒全是从东南亚的金三角贩运回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石大哥,我也只是为了活命,你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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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咖啡机不停地转动着,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荡在空气之中,让人心旷神怡。香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望着咖啡机内深黑色的液体,她不由得荡开了笑容。
“行了!”一个转身,她拉开身后那高大的玻璃柜门,玻璃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杯子,玻璃的、水晶的、陶瓷的、陶土的、紫砂的,古式、今式、西式、中式,就像博物馆的阵列品一般,好看之极。
她看中了一只极好看的水晶杯,伸手就要拿。
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错了。”
是淑姨的声音,香雅赶紧将手缩了回去,淑姨走上前,伸手指了指一只乳白色的杯子,说道:“装咖啡一般用这种骨瓷杯,骨瓷的白能衬托咖啡的浓郁,以后记住了。”
香雅不敢有异议,只能点头应是。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淑姨就非要如此执着于这些形式,杯子只要好看就行了,不是吗?
淑姨似乎看出她心中的不满,又说道:“我们这里是李家,不是普通人家,所有东西都是有规矩的,主人不哼声,不代表我们就能够做得随随便便。”
“是!我明白!”
见她是真心受教,淑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咖啡好了,赶紧趁热给先生送上去吧。”
“是!”
香雅端着托盘走出李家大厅,就见这个李家的男人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晨报,他刚刚从健身房出来,身上套着一件洁白的浴袍,只是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一个结,他一手支着下巴动作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男人结实的古胴色胸膛若隐若现,那沐浴过后的柔顺黑发还在滴着水。
一面墙都是玻璃的,竹帘被拉得高高的,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人物,野性而性感。
香雅毕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见了眼前这一幕,脸不由得也是一阵燥红,她红着脸怯怯地将咖啡端了上去:
“先生,你要的咖啡!”那声音跟从牙缝里给挤出来似的,声如蚊蝇,小得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男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香雅小心翼翼地将那盛着咖啡的骨瓷杯放在他的跟前,冲着他欠了欠身,正欲退下去---
身后传来一把高扬声音:“好香的咖啡,给我也来一杯吧。”
香雅扭过头,见是李娉心,她身穿一套性感比尼基,腰间系着一条丝质的长裙,香艳的身段表露无遗,惊艳过后,知道这样盯着大小姐看极不礼貌,香雅赶紧垂下了眼脸,对着她应道:“是!”并冲着李娉心欠了欠身,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文瀚,你怎么呆在这看报纸,不去游泳?”李娉心在李文瀚身旁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俯身端起他跟前的那杯咖啡,深吸一口,一股香醇的味道醉人。
李文瀚只是淡淡抬眸扫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第九十七章:妻子的诱惑
“哎、哎、别这样嘛,我这么酷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我偷偷告诉你,曼儿她现在在游泳,她的游泳技术可真不错,再加上身上那套火红的比基尼,下水就像一条美人鱼一样---。”
她在这边说得起劲,坐在身旁的男人却始终面无表情,半晌,又翻了一页报纸。
“喂,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李娉心伸手打了他一下。
男人抬眸望着她,眼底是一阵的茫然---
他竟然真的没有在听,亏得自己费了那么多口舌。望着跟前这个有些欠教训的弟弟,她心中生起一条妙计,不由得将脸凑了上去,一手将他手上的报纸压住:“喂,文瀚,曼儿今日想要去看画展,我腰酸背痛的,没法陪她,要不你替我去吧,人家是客,咱们怎么也得陪一陪人家不是吗?辂”
又想故伎重演,李文瀚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打的如意算盘,他嘴角一勾,狭长的双眸飘了过来,望着她开口道:“姐,以后这些无聊的事就别再做了,我已经结婚了!”
说罢,他用两指将她压在报纸上的手拈起来,移了开去,微微合上报纸,就起身上了楼,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李娉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喃喃自语道:“结婚?什么嘛,这家伙为了推托,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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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李家大宅来了几名特别的客人,也可以这么说,有一位客人是被五花大绑着抬进来的,李家的佣人显然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照旧做着自己的工作。
不过问不好奇是他们能在李家生存的法则,特别是对主家的事情。
白玉般的瓷砖上雕着蓝色的花谱图案,瓷砖都被擦得光可鉴人,每一块瓷砖之间的接缝细小得让人几乎看不见。
CD机转动着,空气流敞着一连串音律,随着几声脚步声,瓷砖上映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倒影,倒影冲着前方欠了欠身,用那极低沉的声音唤了一声:“瀚少。”
正在欣赏着音乐的男人拿着摇控器一按,空气中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男人转动着椅子,面对着他,手肘压在书桌上,十指交叉一脸随意地望着他,淡淡吐出两字:“说吧。”
“石斌国的行动很大胆,他一直都与国内几个黑帮有地下毒品交易,甚至魔掌已经伸向了香港,我手下的人在暗中监视了他许久,可是他行事极为小心,每次交易都由几名心腹清场,我的人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更别说抓到他的把柄。不过---”
说到这,孟军嘴角一扬,这才继续说道:“我倒想出了一个方法,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组织,让他向石斌国透露需要大量甲基苯丙胺,只要有货的话这个组织就会大批量购进,石斌国手头上根本没有这么多货,他想做这笔大生意的话,也只能冒险从东南亚入货了。”
李文瀚嘴角一扬:“好一招引蛇出洞,人给抓住了?”
“是的,就在外面。”
李文瀚闻言,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淡淡说了句:“带进来。”
波仔被带进了一间大得离谱的房间内,房间内的装潢豪华而气派,他知道这是李家,是他老大的老大,御丰龙头李文瀚的地盘,这项认知让他更为紧张。
刚被带到那个男人跟前,波仔哆嗦了一下,脚下一软,就在那男人跟前跪了下去。
感觉到那个男人站起来一步步往自己走近,波仔大气也不敢喘,额际已经汗流满面,望着地上那光洁的昂贵瓷砖,他担心自己的汗水会掉下来,弄脏了这么好看的瓷砖,因为跟前这个男人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那是在道上的人都清楚的。
“你是斌国手下的人 ?'…87book'”男人打量着他,淡淡开口问道。
“是的!”他诚惶诚恐地回道。
“叫什么名?”
“波仔!我全名郑全波,人人都叫我波仔的。”男人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极慎重小心的回答,但却一直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孔。
“你们老大是什么时候开始贩毒的。”
波仔紧张的闭上了双眸,身子颤畏着,好半晌才说道:“从五年前开始,一直没有间断过。”
意思就是说,从他宣布不准碰毒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曾停过,李文瀚不由得握紧双掌,四周的空气顿时为之凝结。
周边的静得可怕。
波仔瑟瑟地抬起头来,见男人阴着脸,冷峻的眉宇间却气势慑人,只这一眼,他又赶紧垂下了头颅,不敢再造次。
跟前的男人不说话,一旁的孟军也没有打破沉默。
李文瀚,这个男人从出生起就在黑道打滚,自小性子就深沉老练,时常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波仔跪在他的跟前,只觉得得比置身火溶炉内更为难受。
沉默了半晌,这男人终于开口:“将他放了,那里来的回哪里去。”
“瀚少,你的意思是?”
李文瀚嘴角一勾,脸上的神色若让石斌国见了,肯定浑身打颤:“没错,我们要不动声色,让他继续做下去,我要他越做越大,就好让他与东南亚几大帮派都联系上,这样就可以安排一场黑吃黑的好戏。”
想到这,孟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石斌国越是得瑟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归路越来越近,让人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眼前这个男人深谙此道。
孟军再一次感到这个男人的可怕,这一刻,孟军已经在心底为石斌国吊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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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线条优美的黑色的豪华型轿车如野马一般在马路上飞驰着,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身穿一套白色的制服,头上更是规规矩矩地戴着一顶黑白相间的制服帽。
车身平稳地往前行驶着,中年男人偷偷地往后视镜瞟了一眼,车后座的男人扭头望着窗外,虽然平日他也很少话,然而今日的沉默却带着一丝的低气压,司机不由得变得战战兢兢起来,抓着方向盘的掌心不由得渗出汗来,幸好,是带着手套的。
车开到了再熟悉不过的路段,司机将车速放慢下来,路旁的芒果树张开枝味,树叶的影子投射到车身上,他扭头往后望了一眼,后座的男人脸上一如既往的阴沉。
“董事长,前面就是御丰华庭了,是要在这里停还是开进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请示。
“开进去吧!”
就这一句话,司机就知道他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要知道平日他都要在御苑华庭外围下车,步行回家的,就为了不让家里的那位识穿他的身份,而此时此刻他连这一点也不顾了。
车子笔直地开进了御苑华庭,在再熟悉不过的一个单元停了下来,李文瀚阴着脸下了车,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单元内,看着他消失在居民楼中,司机这才再度启动车子沿着原路驶了出去---
“格格,别跑,回来---格格---”
尚未进门,就已经听到屋里头那高扬的声音,男人门推开的一瞬间,一只白色的生物就往他脚边窜了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嗖’的一下子往客房窜了进去,没一会功夫就钻进了卧室。
“格格---”他的小妻子对于他的归来视若无睹,叫着、跑着也追进了卧室,下一刻,卧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甩上了。
站在玄关处,环顾屋内,但见原本应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抱枕此刻一个躺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板上,另一个竟躺在餐厅的凳脚底下,而客厅的一盆盆栽则倒在地上,盆内的水晶泥倾了出来,脏了一地,而那原来干干净净的沙发上,竟躺着一只女式的拖鞋。
看到这只拖鞋他这才想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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