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
大家都被李欧阳逗笑了。
李欧阳拉住李东的手说:“姐,你老早就来了,怎么不喊我一道啊?你看爷爷多好,二哥一请他上车,他就赶快把我叫到了车上。”
老爷爷说:“你小呀,爷爷舍不得你!”
李欧阳说:“谢谢爷爷,心里还有我呐!我还听人家说,天下所有的爷爷都一样,最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的是他的长头孙子。”
老爷爷“嘿嘿”地笑着。
李标大声地喊着:“欧阳呀,扶爷爷在沙发上坐下。这里的东西都(霸气书库:www。87book。com)整 理好了,我们一起把东西搬到我的车上去。”
李欧阳安顿好爷爷,就与李标、李东一起搬运需要带回家的东西。
很快一切都忙好了,等项帅为王旭初办理完出院手续就能回家了。大家就在房间里闲谈着,这时候王春亮、王夏花,周郑小萌、丁勇都来了。
王夏花手捧着一只大花篮,喜气洋洋,她亲手递给了王旭初,王旭初把花篮放到了茶几上。周郑小萌手持一束梅花,花柄上扎着一根红丝带,既喜庆又芬芳,她笑眯眯地把花束献给了王旭初,王旭初很自燃地把它捧在胸口,脸上乐滋滋的。李标看着很羡慕。
王旭初对丁勇说:“你也来啦!”
王夏花说:“他是我请来的,作为公司的职工代表来接你回家!”
李欧阳看了看丁勇,她不认识,但她觉得这小伙子长得很标致,人也朴实。她说:“花子姐,想得周到!”
李标说:“爷爷,我马上要接待人,我先走了。”
王旭初说:“你忙去吧!”
爷爷对李标说:“你回家后,把东西交给赵伯伯或张阿姨就行了。”
李标走后不久,王树喜,李河柳夫妇也来了,他们问了一下王旭初现在的身体情况,王旭初告诉他们病全好了,出院后不需要吃药打针了,过两天就可以上班。
王春亮见项帅还没有来,就对大家打了个招呼,他要到项帅为王旭初办手续的地方去看看,是否有什么事要帮忙。
在十点差五分的时候,项帅和王春亮回到病房来了。大家没说上几句话,十点钟就到了,众人陪着王旭初离开了病房,到医生、护士办公室去打招呼。打完招呼,他们就与项帅道别,离开了医院。
王春亮请王旭初上了他的车,爷爷与王树喜夫妇一辆车,李欧阳跟李东的车,周郑小萌与丁勇上了王夏花开的王旭初的车。
大家回到兰轩王旭初的房间,赵大同拿来了开水,李东、王夏花、周郑小萌开始为王旭初(霸气书库:www。87book。com)整 理房间、打扫卫生。王春亮上班去了。过了一会,李东和王夏花都接到了电话,办公室里有人找,他们也陆续走了。李欧阳也被她的同学叫走了。
接着王旭初对爷爷与父母说一切都安顿好了,请他们回去休息。于是三个老人也走了。
王旭初的房间里就剩下他自己和周郑小萌。他们相互对视着,不约而同地都蜜蜜笑着。
周郑小萌对王旭初说:“等着我,我回房间一下,马上就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周郑小萌回到了王旭初的房间,拿来了一些水果和瓶瓶罐罐。那些水果有砀山酥梨、三潭枇杷、新疆葡萄、烟台苹果。瓶瓶罐罐分别是芝麻糯米粉、葵花仁、核桃仁、美国奶粉、蔬菜饼干、杏仁、开心果等等。都是一些润肺的营养食品。
王旭初看来看去,笑着对周郑小萌说:“我可以开食品店了,你这个月要赤字了。”
周郑小萌微笑着不说话,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王旭初问她为什么,她说不知道。她对王旭初说:“这人啊,只要心灵一接触,就会牵肠挂肚。你回家了,我就高兴了,心也放下了。”
王旭初递给周郑小萌一张手抽纸,周郑小萌拭着眼泪。这就是周郑小萌,生性矫情。王旭初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周郑小萌对王旭初说:“我上班去了,你休息吧!”
“好!”王旭初一边答应着,一边交待周郑小萌,“有空就过来吃东西,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再说,现在斗转星移啦,我一个人食不甘味啦!”
周郑小萌笑了笑。她走了。
三十、朴素的爱(之一)
王旭初出院这一天,王夏花心情特别高兴,她高兴的是王旭初可以不再受李东的纠缠了。事情也怪,她与李东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相处得很好,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怕李东沾上了她的大哥。
王夏花上午约丁勇到医院接王旭初出院的时候,就与丁勇打了招呼,晚上要一起出去玩,丁勇说那正好请她吃饭。她等到丁勇一下班,就把丁勇喊上了王旭初的车子,快到市区的时候,她问丁勇在哪里吃饭,丁勇说不知道,干脆就到上次吃饭的鸳鸯楼去。王夏花说去过的饭店就不要再去了,随便找个小饭店吃饱就行了。
说话间,他们看到前面正好有个快餐店,王夏花就把车子停到了店门口。这个饭店很便宜,十块钱一个人,每人一碗饭,一个荤菜,一个蔬菜,一个汤。他们往下一坐,钱一交,服务员就给他们端来了饭菜。王夏花说饭太多,她吃不了,把自己的饭拨出一半加到了丁勇的饭碗里,又把两个人的菜合到一起,嘱咐丁勇要把饭菜都吃完。
他们吃过饭以后,把车子开到位于市中心的江南广场边停下。这江南广场,说是广场,其实是一个占地数百亩的大街心花园,遍地花草树木,曲径通幽,散布着亭台座椅。由于位于市区,夜晚就成了情人们幽会的理想之地。
王夏花牵着丁勇的手,走到一片矮矮的槐树林里,微风皎月下,早有捷足者先登。好在这里谁也不问谁的事,谁也不听谁的私房话。他们选了一处相对隐蔽一点的地方,铺上报纸,并肩坐下,依然手牵着手,默默不说话。过了片刻,王夏花对着丁勇的耳朵悄悄地说:“我们坐得不对。”
丁勇说:“应该怎么坐?”
王夏花说:“你看看人家。”
丁勇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女的大多坐在男的腿上,还有的躺在男的腿上。要不是晚上,准能看到丁勇羞红了脸。他明白了王夏花的意思,就轻轻地伸出两只胳膊,把王夏花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感到脸在发烧,心在剧烈地跳动。他也发觉王夏花异常的激动。同时,两个人都不知所措,彼此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谁也没有说话。这一刻他们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们的头脑成了空白。其实王夏花今晚是有备而来的,她这几天准备了很多专门对丁勇说的话,现在反倒说不出来了。王夏花微仰着脸,丁勇稍微低着头,二人深情地对视着。
一阵迷糊过后,王夏花问丁勇:“腿痛吗?”
“不!”
“腿麻吗?”
“不!”
“那是什么感觉?”
“舒服!你呢?”
“也舒服,晕晕的。真想就这么坐一夜!”
“你尽管坐吧!”
这时候,王夏花想起了她这几天准备好的所有话,她说:“勇子,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我相信自己看准了你,所以就跟你开门见山了,你千万不要害我。我还不知道你想好了没有,你要不愿意,现在就说,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今后我们就做一般的朋友。今晚我找你出来,就是我们彼此都要有一句准确的话。我没有母亲,继母虽然对我很好,毕竟有很多内心的话不好意思说。爷爷、父亲、哥哥,都是男人,很多事不方便说。我在爱情和婚姻方面主要是靠自己拿主意,所以对你的希望也就非同一般。由于这种情况,我不想和你风一阵雨一阵地左缠右缠,搞准了,我们就按土办法订婚,然后就筹备结婚。请你千万不要笑话我。我这个人很贪,既要爱情,又要婚姻和家庭。我对你绝不是一时冲动,是在你到公司以后,我瞄了你一年多。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看过了,知道你比我只大一岁多,早就知道你的家境。你妈妈生病只不过是为我们提供了一次直接接触的机会……”
王夏花说着,说着,感觉到有热乎乎、稀拉拉的水滴滴到她的脸上,她问:“勇子,你流泪啦?”
丁勇说:“我太感动了,我没想到当今的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纯洁的姑娘,我答应你,你能看上我,我没有理由不接受你。你的愿望,正是我的愿望,我们可以说是不谋而合,按你说的,你不变,我不变,即使你变,我心依然如故。现在我就对你说,我希望你能按照你说的方式在适当的时候嫁给我,我们风雨与共,厮守一辈子。当然,自从我们接触以来,我也有很多顾虑,比如,你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我是一个穷光蛋,怕连累你,怕你家里人认为我们只不过是青春冲动,那样反而伤害了你。今晚我们两个说的这些话,希望能够得到你们全家的支持!让我们未来的婚姻能成为皆大欢喜的喜事。”
王夏花伸出胳膊,轻轻地挽着丁勇的脖子,说:“真是我的好勇子。我知道了。你最近也要跟你妈妈说。”
丁勇点点头,接着把他的下巴胲放到了王夏花的头上。两人觉得又羞涩,又幸福。
王夏花小声地对丁勇说个不停,她认为丁勇必须从自卑的阴影中跳出来,凡事都要有信心。她说丁勇由于客观环境所致,好像背着自卑的包袱。她说她和丁勇都是来自于农村的人,大家骨子里差不多,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情况就会向好的方面发展。她说她的爷爷就是一个一贯有信心的农村人,就是在他老人家的指点下,他们一家人才走上了田埂办起了公司。她的爸爸、她的继母,都是一代创业的农民。她说她并不指望他们像老一辈一样创造大业,但一定要把工作干好,一定要把日子过好。再说,人只要不愁饭吃,不愁穿衣,清贫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古有王三姐,为爱薛平贵,甘愿住寒窑。
丁勇捧起王夏花的脸颊,对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王夏花先是头脑一片迷蒙,接着唉吆一声,死死地瞪着丁勇,低声而恶狠狠地骂道:“坏勇子,你吓死我了。你胆大包天,居然袭击我。”说着拳头就像雨点一样在丁勇的腿上捶起来,只是比搔痒还轻柔。
丁勇对着王夏花的耳朵说:“不是坏,是爱!”
王夏花问丁勇:“你为什么爱我?”
“因为你爱我,这是一!”丁勇搂着王夏花的脖子,对着王夏花的嘴说,“二是因为你长得朴实而漂亮,三是因为你为人诚实又高尚。”
“你觉得我真漂亮吗?”王夏花反搂着丁勇的脖子,嗲嗲地对丁勇说,“请你具体地对我说,不能笼统地说,要像刚才一样,说出子丑寅卯来。”
三十、朴素的爱(之二)
丁勇不假思索地说:“我先说第一条,标准的个子,大约一米六三上下,不胖不瘦,大约四十八公斤。第二条,脸蛋漂亮,传统的瓜子脸略显洋气,皮肤白嫩。第三条,丹凤眼,稍稍有点大,长眉毛天然地向上挑。第四条,衣着朴素而不失大方,高贵……”
“好了,好了。”王夏花打断丁勇的话,说,“不能再说了,再说我就飘飘然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丁勇说:“你没说为什么爱我啊?”
王夏花说:“很简单,我觉得你是一个英俊的真男人。”
丁勇说:“评价不低。”
王夏花说:“我闻到了你嘴里的香气,感觉好舒服。”
丁勇说:“我也闻到了你嘴里的香气,这说明你是真正的*****,我是真正的童男子。”
王夏花睁大眼睛问丁勇:“为什么?”
丁勇说:“我小时候听大人聊天的时候说,凡是没有跟异性发生过肉tǐ接触的青年男女,他们在情投意合的时候,两人在一起说话,就能闻到对方嘴里的香气。”
王夏花紧紧地搂住丁勇,她主动深深地吻着丁勇,感到全身又酥又软。
一阵柔蜜之后,丁勇说;“花子啊,真正的生活可能没有接吻这样美妙,你要有过艰苦生活的思想准备。”
王夏花说:“我们为什么非要过艰苦的生活?”
一时间丁勇被王夏花问得不知说什么好,他真有些怀疑王夏花前面说的那些话,纯粹是出于一时冲动。他直愣愣地看着王夏花,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感到很陌生。
王夏花婉而一笑,轻轻地搔了一下丁勇的脸,款款地对丁勇说了一通话。她分析给丁勇听,他们两个人按现在的情况,一年的收入在十五万元以上,如果能发展得好的话,那还会有更多的收入,她这些年的工资存款已相当可观。他们家早有规定,无论男孩女孩结婚,家里都要给盖一户房子。再说三泰的资产还有她一份。这么说来,有什么苦呢?当然人在丰年的时候,要防着欠收的年头。她说丁勇一定要走出自卑,主要就是说他的思维要转换。
而丁勇说:“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依赖于你啊!”
王夏花说:“这话又对又不对,首先是任何人都不能有依赖思想,这种说法是对的。这方面你已做得很好,今后要持之以恒。不对的是,夫妻之间是互相依靠,男人的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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