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
周郑小萌说:“我虽然也相信命运,但对命运的认识远没你深刻,因为我太幸运了。”
王旭初说:“我的命运也很好,我有好的父母,好爷爷,继母也很好,我们改变了命运。”
周郑小萌说:“我们两,真能从此命运相连吗?”
“我想,老天已经这样安排了我们。”王旭初显得很自信,望望周郑小萌说,“现在就看我们把握了。”
“当然,这只是基本的愿望。”周郑小萌口气稳重,态度严肃地继续说,“社会和人都是复杂的,很多事人只能看到其一,看不到其二,有时候甚至根本无法看到其二,那其二往往就会带来命运的艰难曲折,也可能就是失败。”
王旭初听到周郑小萌如此一说,深有同感。他几乎想到周郑小萌是否知道李东给他写过信。当然他不知道周郑小萌是针对李标的所想所为说的。这一点让他感觉得人的命运虽然可以展望,但它的前方总是春草离离,大野茫茫,三秋在后,谁也轻信不得,大意不得。人生无论是否如愿,大家始终都是如履薄冰,直到生命回归的一刻。而有些人的命运,盖棺尚不能定论。
周郑小萌向王旭初询问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中老年服装销售情况,王旭初告诉她市场反应很好,直到明年上半年都是供不应求。目前的利润表现强劲,随着销售量的扩大,降低成本的余地也较大,这就意味着利润还要上升。
周郑小萌说:“这样今年春节全公司都能安心地过个快乐的节日了,我也可以回家陪父母过年了。”
王旭初对周郑小萌说:“你什么时候回家,跟我说一下,给岳父岳母送一点年货呀!”
“谁是你的岳父岳母啊?”周郑小萌故意问王旭初,并说,“早知道你已有岳父岳母,我跟你套什么近乎!”
王旭初说:“小萌呀,这你还不知道吗?我的岳父岳母,就是你爸,你妈啊!”
“看来大帅这一次不是说漏嘴了。”周郑小萌紧紧地盯着王旭初,不真不假地调侃说,“个别人的形象日渐显现,好像狼子野心在随时败露。凭什么我的父母就成了某个人的岳父岳母,按这样的说法,某人不是可以叫美国总统泰山啦?”
周郑小萌说完,自己笑得往床上一倒,实际上她听了王旭初说的话,心里很高兴,只不过有些不适应,脸上也有一些羞涩,所以故意戏弄王旭初一通。把个王旭初弄得满脸通红,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候周郑小萌才说:“不需要,北京什么都能买到,说不定,我爸爸,我妈妈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
王旭初说:“无论怎么说,你今年第一次从外地回家过年,不能空着手啊?应该带一点江南土特产向父母尽尽孝心,比如香榧,山核桃,桂花明心糖,干笋衣,金华火腿,太湖银鱼干,还有三泰的中老年服装等等。”
周郑小萌说:“别要说这,说那了,就是一只金华火腿我也拿不动呀!”
王旭初说:“现在还有几个人买一只整火腿呀,买五百克,或一千克盒装的呀!再说,也不要你拿啊,我给你寄回家,这两天我就办,你就别管啦!”
周郑小萌说:“这样一来,那所谓的岳父岳母不就被人家赖上啦!”
“邮寄时我保证不写岳父岳母收。”王旭初诚恳地说,他似乎在想着怎么称呼适合,突然说,“我写爸爸妈妈收。”
周郑小萌看着王旭初,眼睛发直,低声叫道:“啊,有人太不像话啦,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啦!”
“你别误解啊!”王旭初赶快解释说,然而他又审视着周郑小萌,说,“我是以你的名义邮寄啊!你为什么这样攻击我,是不是故意把我往沟里引,以达到套牢我的目的。”
周郑小萌说:“好了,好了,不跟你耍嘴皮子了,你爱咋的就咋的吧!我累了。”
王旭初说:“春节期间大家有一阵见不到面,春节前我们聚会一下吧!”
周郑小萌说:“这倒是好主意,诗歌联盟成立以来还没活动过呢,再不活动,花子的秘书长就名存实亡了。”
“好!由我来通知花子,让她确定个时间,通知大家。就这么定啦,我回去了,你休息吧”王旭初高兴地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说,“哦,我又不想走啦,我能陪你一夜吗?”
周郑小萌说:“大帅,你先回去,把墙挖开了进来。我期待着。到那时,良宵就归你了!”
三十二、期待良宵(之二)
周郑小萌说着就轻轻地把王旭初往外推,王旭初轻轻地搂住了她的的腰,两个人相拥着走到门后,王旭初放开了周郑小萌,周郑小萌为他开了门,二人轻轻挥手告别。
第二天王旭初就找王夏花,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手机也关了。他找丁勇,也一样是杳无音讯。
王夏花是跟丁勇一道,到丁勇家去了,他们要与丁勇妈妈一起商量盖房子的事。
王夏花把他们王李之家准备给子女盖房子的事对丁勇说了,并说她不想住在兰轩,怕以后亲戚在一起有矛盾。同时,也是为丁勇妈妈着想,怕丁勇妈妈住在媳妇娘家不自在,又不能让她老人家一个人住在山里。再说,今后还要她老人家帮他们带孩子呢!
丁勇很感动,他觉得王夏花思想很开朗,品德也高尚,像这样实在的青年女性社会上真很少了,这是他丁勇母子二人的福气,他在心里想今后一定要善待王夏花,他妈妈也一定会善待王夏花。实际上他妈妈与王夏花在性格、为人方面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相近。他妈妈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个像王夏花这样的好儿媳妇,她老人家算是如愿了。
丁勇妈妈听了王夏花说的一番话,泪流满面,用两只手抓住王夏花的一只手搓来搓去,连声说:“夏花,好孩子,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当女儿待,你心里能有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我跟着你们过睡着了也会笑。”
王夏花为丁勇妈妈擦着泪,说:“阿姨,孝敬长辈是年轻人起码的道德,以后我们在一起生活,还请你多指教,多包涵。”
丁勇妈妈说:“你要盖房子,我家现在的宅基地可以给你们用呀!”
丁勇说:“这地方离三泰公司远了点,路又不好,上下班不方便。”
丁勇妈妈说:“还有一块地,是丁勇外公、外婆当年的宅基地,外公,外婆去世后,房子拆了,地还在,而且地方很大,还有池塘,离三泰公司只有两公里左右,而且就在马路旁边,那里通电,通自来水。”
丁勇说:“哦,夏花,那里确实很好,我去过。就是不知道使用权有没有问题?”
丁勇妈妈说:“因为我就姊妹一人。我与丁勇爸爸结婚的时候没有转户口,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以后,我就是户主,那一块宅基地我有使用权证书,证书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呢!”
丁勇妈妈说着就翻出了宅基地证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使用人“查秀娟”三个字。丁勇对王夏花说:“查秀娟就是我妈妈,这地确实可以用呢!”
王夏花浑身来了劲,硬要查秀娟马上就带他们去看。
三人来到那一块土地上,往山坡边一站,就看到了三泰公司,王夏花不知有多高兴,她说:“天助我们啊!”
这一块地上长满了杉木,杉木的直径平均都有二十多公分了,完全可以砍伐使用了。整个地的面积有两亩多,朝向正南,东南方向有一口池塘,水面不下半亩。离马路大约两百米远,修一条路很方便。
王夏花对丁勇说:“你老是说你家条件差,这些地与杉木不是你家财产呀?富得很呢!”
查秀娟说:“这地和杉木都归你们啦!”
王夏花说:“勇子,你不是还有个姨妈吗?这财产需要分割吗?”
查秀娟说:“那姨妈是我的堂妹,她又是一家的人了。与这块地没关系。”
王夏花说:“勇子,我们现在就找人设计,好吧!过了春节就可以砍伐杉木,着手建房,开工与我们订婚仪式同时举行,来个双喜临门。”
“设计的人倒是有,我表哥查俊就是有名的建筑设计师。”丁勇一边抓着头,一边说,“可是我手上没钱呀!”
王夏花说:“你真是杞人忧天,我家出钱呀!再说我这么多年的工资还没动呢!这个你就别管啦!”
丁勇马上就打开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表哥吗?我是丁勇,我准备在我外公家的老宅基地上盖一户三百平米左右的房子,想请你给设计一下。”
听说丁勇要盖房子,表哥在电话里一口就答应了,并说他对这块地很熟悉,因为他是丁勇外公的侄孙,小时候经常在这地方玩耍。他说春节就可以把图纸带回家给丁勇看。
王夏花在一边对丁勇说,告诉他,室外要有竹林,松林,梅花,桂花,桃花,杏花,李花。还要有菜地,狗屋,鸡舍,鸡舍要直通外面山坡和草地。
丁勇像传声筒,把王夏花的设计要求都告诉了表哥。
这时候,丁勇对查秀娟说:“妈,我与夏花到公司去了,你回家吧!”
王夏花说:“这不妥吧!马上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你怎么能让阿姨走啊?我们到街上吃饭去,我请客。”
王夏花硬是把查秀娟留了下来,三个人到饭店里去吃午饭。吃饭的时候,所有的好菜王夏花都往查秀娟的碗里夹,同样查秀娟也不停地给王夏花夹菜舀汤。丁勇见了心里乐呵呵的。
吃过午饭,丁勇与王夏花一起把查秀娟送上了回家的汽车,二人分头去上班。
王夏花一到办公室门口,就见王旭初在等她。王旭初见面就问王夏花:“你怎么把手机关啦?”
王夏花没有说话,一边开办公室的门,一边把王旭初拉进了她的办公室,根本不问王旭初为什么找她,也不叫王旭初坐,一口气把她与丁勇一个上午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并要王旭初高度保密。王旭初听了眼睛瞪得像白炽光电灯泡,口张的像死鱼。他说:“夏花呀,我做梦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能耐,你这么懂得生活呀!我不是简单为你保密问题,我要好好向你学习,拜你为师。”
王夏花说:“大可不必,你只要为我保密就行了。哦,贵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啊!”
于是王旭初就把他的来意向王夏花说了。王夏花说很好,她一定把这第一次诗歌联盟的活动搞好,就安排在腊月二十五的晚上。王旭初说可以。
三十二、期待良宵(之三)
王旭初走过以后,王夏花就开始在《沙州诗歌联盟》网页上发通知:
关于开展吟诗活动的通知
各盟主及全体盟员:
兹定于腊月二十五日晚七点,沙州诗歌联盟在
兰轩活动室举行吟诗活动,请每个盟员做好准备,
每人必须有新作参与吟诵。并对他人的作品及吟诵
即兴进行点评。勿误。
沙州诗歌联盟
她发过通知,又给李欧阳打了个电话,央求李欧阳按每个会员在网页上提供的电话号码,给大家再发个电话通知,做到双保险。李欧阳愉快地答应了。
腊月二十五日晚上,沙洲诗歌联盟的盟员们都提前到了兰轩活动室,王夏花带领李欧阳等人,把活动室妆扮得很漂亮,并准备了茶水、饮料和小食品。
王夏花以秘书长的身份主持了这次吟诗活动,她说:“今天晚上是沙州诗歌联盟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吟诗活动,感谢大家及时来参加。春节即将来临,这也是本联盟的迎新春联谊会,我提前给大家拜年。现在我们开始吟诗。”
李标说:“我把我的顺口溜先念一下,真正是抛砖引玉,大家当心,不要被我带沟里去了。”
大家一阵欢笑,热烈地鼓着掌。
李标说:“这首顺口溜的题目叫《寒风》。”他念道:
灰白色的风
满满地扎进了世界的肋骨
把我撂倒在寒颤的荒原
失去幻想的太息,萎缩成一抔蜡黄
桃花,柳色,都被月光封冻
跌下音阶的心声
还可以站起来
发芽吗
李标念完后,大家悄悄地互相看着,都在想怎么这样忧郁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而周郑小萌的心里咯咚一下,她觉得李标好像真的陷入了冬天的沙漠,这人的内心,竟然是这么复杂。
李欧阳笑了,她说:“我哥的这首诗,可能是为他的心上人写的,当然,他的所爱,似乎目前还不能如愿,但愿有一天春暖花开!”
李欧阳这么一说,谁也不好多言了。
李标说:“大家别听这丫头胡扯,什么事到了她那里都要多几分邪乎。我是为完成夏花交给的任务,随便写的。”
接下来王春亮说:“我接到通知后,写了几句,还不大像诗,题目叫《小雨》。”他朗诵起来:
春风的酥手,轻轻地
搔动着幽幽的竹林,弹响了半个天空
小雨,舔着嫩笋羞怯的薄唇
春意一点,一点地
从竹叶的边缘滴落下来
被心私藏着
献媚情人
王春亮朗诵完以后,大家一阵鼓掌,并没有人评论。
接着有几个新会员朗诵了他们的诗,王夏花表扬了他们,说他们的诗写得不错。
李东说:“我不会写新体诗,花了很多时间,现学着写了一组短诗,也?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