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
老乡收好13250221141的手机号码,说:“小萌,明天上午九点,你到我上班的地方找我,我把这个手机号的相关信息给你。”
他们二人接着又说了一会话,周郑小萌就开始告辞,老乡一再交待她想开一点,周郑小萌一一点头称是。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郑小萌准时来到移动电话公司客户管理中心,老乡已在等候她。老乡把周郑小萌带到了中心会客室,把号码为13250221141的手机主人的信息交给了周郑小萌。并说这个号码是五天前才办的,比较准确。周郑小萌一看,信息提供的有姓名,这人叫苟强。有家庭住址,没有单位,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上有照片。周郑小萌再三地感谢过老乡后,开始告辞。老乡一再交待周郑小萌要保密,不要泄漏她为周郑小萌提供客户信息的事,周郑小萌向老乡发了誓。
周郑小萌按照住址,找到了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妇女。
周郑小萌一进门,那妇女就关上了门,周郑小萌见室内零乱,也没有什么家具,十分贫寒。
周郑小萌未及说话,那妇女就朝周郑小萌破口大骂:“小骚huò,你又是被苟强玩烂掉的吧,又是来要房子的吧?要不鬼也不会上这个门。”
周郑小萌说:“大姐,有话好好说,我不一定就是来要房子的呀!我确实是苟强的情人,他确实讲把这房子给我,我还没答应要呢!他说这房子有一百二十平米,这哪有啊,一半还不到呢!“
那妇女说:“见他妈的鬼,就五十五个平方米。“
“大姐,你是苟强什么人呀?”周郑小萌问。
“我是他老婆!”那妇女说。
周郑小萌大惊失色,激动地说:“不对呀,苟强跟我说他老婆得心脏癌死啦,所以他说一定要娶我。”
那妇女马上气得热泪纵横,骂道:“这狗戳的,咒我死,这天下哪有什么心脏癌?他的心烂了,烂得发臭,连狗都不吃,连他妈都不吃。他是土匪、流氓,他没好死,他总有一天被警察抓住,把他斩成一万八千块。”
周郑小萌想这女人确实恨苟强,于是她说:“苟强说他昨晚回家来了。”
“放他妈的狗屁!”那妇女骂道,“那狗戳的至少五年没进过这屋了。”
“他怎么不回家呢?”周郑小萌问。
那妇女说:“他主要是欺男霸女,他是坏人头目,我听说他是坏人里面的老二。坏事都由他直接带人干,很多女的被他强占了,因为他以杀人放火强迫别人。还有就像你一样,被他迷住眼了,受骗上当。”
周郑小萌说:“不对呀,苟强跟我说他是老大呀!”
“不是,他绝对不是老大!”那妇女说得很肯定,并补充说,“这是前两天他的狐朋狗友说的。”
“大姐,我信你,苟强不是好东西!”周郑小萌说着打打自己的头说,“我真想不到,我每次问他到哪去了,他都说是回家,原来都是假话。哪他现在住在哪里?”
那妇女说:“搞不清他住在哪里,他怕警察,东躲西藏,居无定所,他不找你,你是找不到他的。”
“苟强还有狐朋狗友住在这附近呀?”周郑小萌问。
那妇女看看周郑小萌,半天不吭。
周郑小萌说:“大姐,你告诉我苟强的狐朋狗友住在哪里,我就不要这房子了。”
那妇女仍然不吭,眼睛转动着。周郑小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了她。
那女的说:“我说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周郑小萌说:“我向你发誓。”
那妇女说:“那你再加一百块钱。”
周郑小萌又给了她一百块。
那妇女咬着周郑小萌的耳朵边,说苟强的那个猪朋狗友叫张二狗,中等身材,大光头,家住某村,某栋,某号,一人独居。
周郑小萌交待那妇女,不要对任何人说周郑小萌找过她,那妇女点了点头。
周郑小萌来到一个大商场,买了一件男式的黑风衣、一条男式的黑裤子、一双男式的黑运动鞋、一顶男式的黑棒球帽,还有墨镜以及戏剧化妆用品等。她买好东西以后,找一个小旅社住了下来。
三十六、刺探绑匪秘踪(之二)
王旭初与李东正在为找不到周郑小萌着急时,王旭初接到了周郑小萌的电话,周郑小萌告诉王旭初,她因为有急事到了外地,手机关着,有事她会及时打电话,没事她也会每天打一次电话给王旭初。王旭初正想问周郑小萌在哪里,周郑小萌却把电话关了。
这天晚上,周郑小萌用浴帽把头发罩了起来,用戏剧油彩把脸抹黑了一些,在左脸颊上画了一个直径有三公分的椭圆形的黑块,在右耳垂下面画了一条长疤,并涂上了一点油,有点发光,甚是戗眼。她又在额上贴上了两道男人眉毛,并在上嘴唇贴了短短的胡茬。随即她穿上了男式风衣和裤子、鞋子,戴上了墨镜。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连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她彻底改头换面了。
夜里十点钟,周郑小萌迅捷地闪出了旅社,走到街边要了辆出租车,来到张二狗所在的居民村。她下车进了村,找到张二狗家所在的那栋房子,从第五楼梯口,直上到七楼,710号门口,套上鞋套,又戴上手套,轻轻地敲着710号的门,过了足足三分钟,门开了一个小缝,周郑小萌伸手一推闪了进去,又顺手锁上了门。室内灯光暗淡,周郑小萌细看开门的人,正是三十岁左右的中等身材大光头。周郑小萌不等大光头反应过来,把他推进了卧室,又关上了卧室的门。
张二狗见来人是生人,模样又怪异,他知道今晚是他背时的日子,来者不善,不如先下手。张二狗拿起台灯猛砸向周郑小萌,周郑小萌一闪身让了过去,她飞脚把张二狗踢翻在地,用脚踩着他的胸口说:“张二狗,我绝不与你过不去,我们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兄弟我只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说明白了,我们是朋友,今后无事,你若不说,我把你从窗口扔下去。”
躺在地下的张二狗趁周郑小萌说话的时候,猛然跃身挣脱,站了起来,一拳朝周郑小萌打过来,周郑小萌躲闪不及,被他击中了左肩,她感觉到张二狗下手凶狠,是一条恶狗,不能掉以轻心。周郑小萌欲制服张二狗,而张二狗拳脚都动了起来,那真是虎虎生风,他一个飞腿踢中了周郑小萌腰部,周郑小萌一个趔趄撞到了墙上,张二狗趁势冲过来,欲掐住周郑小萌的脖子,周郑小萌头一扭,他没有得手。他立即手朝下攻击周郑小萌的下身,他一把抠了下去,感觉出裤裆内什么也没有,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很快他明白过来,来者是女的。他骂道:“他妈的,你个娘们,是贱不过,找男人过瘾来了,老子让你解解馋。”他说着就甩起重拳朝周郑小萌头部挥来。周郑小萌稳稳的,并没有让,而是一手接住了张二狗的拳头,一手在张二狗的右胳膊肘下方很劲一托,张二狗的右胳膊脱臼了。这时候张二狗顺势往床上一倒,用左手从枕头低下抽出了一把匕首,跃身下床,猛刺向周郑小萌,周郑小萌一跃上床,一脚踢起枕头,那枕头正好落在匕首上,周郑小萌又一脚踢起被子,把张二狗整个人都蒙住了。
张二狗正在被子里挣扎,周郑小萌走下床,轻轻一脚放倒了张二狗,用脚把他身上的被子撩开,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说:“我说只向你打听一个人,你非要动这么大气,伤了我们哥们的和气。”
张二狗还不服输,冷笑着说:“臭娘们,还嘴硬,冒充带把子的。”
周郑小萌踩在张二狗胸口的那只脚狠狠一用劲说:“我说我是哥们就是哥们!”张二狗唉吆一声。
周郑小萌想,这个坏家伙很残忍,不多给他一点厉害,他不会说实话,于是又在他胸口用了一点劲,问:“我是不是哥们!”
张二狗唉吆一声,说:“你是哥们!你是我爷爷!”
周郑小萌想抓紧询问他,和他多纠缠没有意义,于是说:“我现在问你话,你能老实告诉我吗?”
张二狗说:“能,我一定老实告诉你!”
周郑小萌移开踩在张二狗胸口的脚,说:“张二狗,你站起来吧,踩着你说话不平等!”
周郑小萌等张二狗站起来以后,问:“张二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呢?这样吧,你先写个字据给我吧!你快去拿纸笔。”
张二狗拿出了纸笔。
周郑小萌说:“你扒到床边上去,我说你写。”
张二狗扒在床边上点着头。
周郑小萌说道:
遗书
我张二狗做的坏事太多,自感罪行严重,因怕
法律惩罚我时杀我的头,我跳楼自尽,保个全尸。
张二狗亲笔
于即日
张二狗写完,哭起来,叫道:“你干什么,要搞死我呀,你把我搞死了你也跑不掉,我们打到现在,你的手印、脚印都留下了,警察一定能抓到你。”
周郑小萌拿过张二狗写好的字据,伸伸手,又翘起一只脚,对张二狗说:“你看看吧,我既戴了手套,也戴了鞋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要是不说老实话,我把你从窗口扔下去,把这个字据往你床上一放,你就是自尽。你说老实话,我听完就走人,咱哥们不伤和气。”
张二狗说:“你问吧!”
周郑小萌问:“你知道苟强最近住在哪里吗?”
一听苟强二字,张二狗打了一个冷颤,说:“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
“他到处溜,住哪里从来不跟我们说。一般他都不住本地,除非当地有大事要他出面办,他才暂时在本地住几天。他是二头目,专门带人出面办事。”
“这几天本地有大事吗?”
“我听别人说,好像要收拾一个什么大公司的人,对我们保密得严丝不漏。”
“苟强回到本地了吗?”
“不知道,我想要真是收拾什么人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有什么爱好!”
“他好嫖,每天都要嫖。”
“他在那些地方鬼混?”
“今年以来到刺玫瑰足疗中心比较多。”
“一般几点去?”
“一般夜里十二点去,上午十点离开。”
“每次同行有几人?”
“三五个人不等,其他人都是保镖,他一人一个房间,其他人在他附近的房间里鬼搞。”
“刺玫瑰足疗中心在哪?”
“在弋江路清水巷七百三十一号,它有招牌。”
“他做足疗与一般客人有什么不同?”
“他主要是嫖,每晚换一个小姐,所以只要他在本地,刺玫瑰足疗中心,就在门口贴出招聘洗脚小姐的告示。”
“苟强会武功吗?”
“会,毒的很!”
三十六、刺探绑匪秘踪(之三)
周郑小萌听了觉得比较真实可信。于是她对张二狗说:“今晚我们的谈话你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要是说出去了,我随时随地让你自尽,你写的字据我带着。”
周郑小萌开开门,像风一样飘下了楼梯,消失在夜幕里。
第二天一早,周郑小萌来到一处地摊上,挑了一套乡下进城做工的女孩常穿的衣服与一双低档的人造革红皮鞋。她回到旅社,把新买的衣服与皮鞋穿上了身,对着镜子一照,怎么看都有明显的化妆痕迹,而且很明显,原因是衣服太整齐了,有点像乡下姑娘进城走亲戚,她要把衣服鞋子做一些旧。周郑小萌到洗漱间找到了一点去污粉,她把去污粉拿到房间里,往衣服上一倒,用手狠狠地搓了一阵,再把去污粉抖掉,衣服的颜色明显旧了一些,也有一些褶皱。她又到旅社外面找来一张旧砂纸和一个土块,用砂纸把那双皮鞋的光泽去掉了一些,再用土块一抹,这皮鞋就成了乡下人穿的半新不旧的皮鞋。她再把衣服鞋子穿起来,显得自然多了,就是脸和头发不像,脸太白嫩了,披肩发与服装不协调。她用油彩把脸和脖子的颜色抹黑了一些,又画了两道二半调子的眉毛,把头发编成辫子盘到了头上。这样,她又对着镜子反复地看,觉得比较像乡下进城找工作的女孩。周郑小萌完成化妆以后,与王旭初通了一次电话,绑匪依然没有和三泰联系的音讯。
周郑小萌来到了弋江路清水巷,找到了刺玫瑰足疗中心,果然不错,它的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本店招聘洗脚小姐。
周郑小萌对着告示看了又看,她无法走进去。她心里想,这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啊,我能舍身入内吗?我一人能斗过他们吗?她心里十分矛盾,十分犹豫。正在此时,门里走出一个表面文文雅雅的中年女人,细一看连骨头眼里都透着狠毒和邪恶。
那女人看看周郑小萌,问:“想找工作吗?”
周郑小萌看看她,吓得遍身冒冷汗,脱口而出:“我还没有想好。”
那女人说:“那就想好了再来吧,我这里还缺人。”
那女人说话口气平和,说完她又进门去了。周郑小萌扭头逃跑一般地走远了。
周郑小萌来到一处街心绿地,往一块石头上一座,心里想你怎么胆怯啦,三泰的祸是你惹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呐!因此,她的内心又翻腾起来,她的勇气立即又在上升。她又想,这不是勇气问题,那么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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