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伤不起
虽然有了热水袋,但是半夜的时候,某女还是肚子疼的厉害。傅子目急坏了,急忙打了电话,然后带着某女就去了医院。
他事先做了安排,赶去的时候,都已经准备好了。
给夜水淼检查的是个女医生,很英气的一个女医生。检查完后,她没好气的对着傅子目骂:“傅子目,一点儿女人的小毛病,你就这么大惊小怪的把我半夜叫起来?你是活腻了还是怎么滴?”
夜某女第一次见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敢在傅子目的面前这么嚣张,便傻了眼。
傅子目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她到底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惹上了炎症,吃点儿中成药,调理一下就行了。”某女医生笑着说。
某男这个疑惑了,“平日里什么都是消毒的,怎么会发炎症呢?”
“你们做、爱的时候少用点儿套子就行了。”
那种亲密的事情被拿到台上来说,某女有些脸热,就连傅子目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什么意思?”
“那东西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
“淼淼,这位师姐。”傅子目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师姐好。”某女乖巧的喊了一声。
“别……”某女医生摆了摆手,“叫得这么正式,准没有什么好事。我先闪了,你们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吃过药后,再离开。”说完之后,人就消失了。
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快了!
接下来,傅子目完全化身为傅保姆,一会儿给某女倒水吃药,一会儿虚寒问候的……
这一折腾下来,都已经是早上了。“你今天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已经好很多的某女问某男。
“嗯!”
“九点的班?”
“嗯!”
“你再不走就迟到了。”
“没关系!等保姆来了,我就去上班。你今天就要去上班了。”
“可是……”
“不要可是。我会想办法。”
最后,某院长是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赶到了办公室的,然后水都来不及喝就赶去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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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蜗牛说,要让夜未央得到报应……可素要什么样的报应呢?还在思考中……
是不是死了的人都比着的人重要 5000
“不要可是。我会想办法。”
最后,某院长是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赶到了办公室的,然后水都来不及喝就赶去了会议室。
虽然傅子目坚持不要夜某女进公司,但是夜某女还是去公司了早会才溜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是大姨妈来之前折腾,来了之后还是折腾。某女一回家就去休息了,其实她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当然还有经过某国特地交代后保姆专门给准备的热水袋相陪。
最后还是在迷迷糊糊间给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少夫人,夜太太来了。琬”
“夜太太?”一上激灵就上了某女的脑袋!
哪个夜太太?
妈妈……还是婶婶???藤?
某女来不及多想,就直接冲出了卧室。当她看到柏婉的时候,心中一阵狂喜,冲过去就直接抱住了柏婉,“妈……妈……真的是你啊!我正想着你,你就来了。我好想你啊!”
柏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面对女儿热情的女儿,她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脸上丝毫没有喜悦的表情,反而是惊讶居多。好一会儿,柏婉才拍了拍夜某女的肩,“好了,都当妈的,做事怎么这么不庄重呢!”
夜某女尴尬的一笑,“妈,快坐吧!”
其实她是很怕柏婉的。虽然是母女,可是柏婉一年到头都端着夜太太的身份,她一点儿也不敢造次。相比起婆婆宋晚词来讲,母亲倒是更注重身份,哪一次出现都是完美的。她似乎永远都不会高兴或者发怒。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没有看到母亲大笑过,最高兴的时候,也不过是微微一笑。
“淼淼,你过得好吗?”柏婉问某女。
某女好想坐到她的身边去,好想像别的女儿一样靠在母亲的怀里撒娇然后告诉她,她不好,一点儿也不好,特别是这两天,大姨妈折腾的太烦心了。
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她望着母亲,想起了自己十四岁第一次大姨妈来的时候,自己都吓坏了。当时她流了好多血,妈妈不在家,她打电话给妈妈,说自己流了好多血,妈妈只是清冷的在电话里说,“让管家带你去医院看看。”
后来,是哥哥红着脸带她去医院的。
“他们对我都还不错。”的确不错。在知道乐乐是他们的女儿后,她一下子成为功臣,待遇自是大不一样了。
要说,这人还都挺现实。
“那就好,那就好!”柏婉有些局促的说道。
某女一看母亲,她似乎有些紧张,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柏婉有些激动的开口,“淼淼,你回去看看你爸爸吧!他虽然常年在外任职,但是他每次回来都会给你带礼物,他是爱你的。你回去看看他吧!”
“爸他怎么了?”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还是在爷爷的葬礼上。后来他们因为工作忙的关系,就直接在外面住了,很少回夜家的祖宅了。
柏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爸爸他老糊涂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生了病发着高烧,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我们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只能看看你有没有办法了。淼,你想想办法吧!”她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才会来找她的。
“妈,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们这就去看看爸爸。”某女担心的说。
“淼淼,你真好!”
“妈,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倒是爸爸他,怎么越老越小呢?妈,他要是不去,就是抬也把他给抬去医院了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气。他要是会听我的,今天也就不会这样了。”
“那倒是,他倔着跟头牛似的。”
“这话你是说对了。”
夜水淼与柏安婉一起赶到安泰苑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妈,你们现在都住这里?”
“嗯,周末会回祖屋去住两天,顺便收拾一下。”柏婉给夜水淼引了路。
一进房门,客厅里站着两个焦急不安的白衣天使,当然还有一个同样白衣正摸着脑袋想办法的医生。一见到柏婉,医生就立马求救,“太太,你快想想办法吧!他这相烧下去,怕是不好啊!”
“我去试试!”说着,夜某女就冲进了卧室里去。
倒是医生一脸茫然的呢喃,“这又是哪号人物?管用吗?”
“比我管用。”柏婉低喃道。
是啊,比她管用!这也是这些年,她坚持不去看淼淼的原因之一吧!其实,她是个好孩子!
夜某女大力的冲开了卧室的门,不等她发话,怒吼声就响了起来,“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某女一愣,然后就笑,“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我专门回来看你,我不进来,难道就看着门吗?要是门能代替您的话,倒是好了。”
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调皮的声音了,傅承宗心中一喜,“淼淼,是你吗?”
房间里暗的连伸出的手指都是模糊的,一个病人哪里受得了。淼淼走过去,把落进窗拉了开来,然后再把窗户打开,让房间里面通风……
“别开!”一下子遇着光线,傅承宗本能的用手挡住了光线。
夜水淼这才发现,父亲苍老了许多,更因为生病的精神不佳,面上还有些红……
“爸爸,生病了就要看医生,您不能不听话。”
“这点儿小病,我熬也就熬过去了,不打紧。”
“好吧!你身体强,我没什么话可说了。既然你不愿意看医生,那我也不愿意看现在丑爸爸,我走了。”某女佯装着要走。
“别走,淼淼……”傅承宗的声音里透着沙哑和干涩。
“看医生!”
傅承宗不说话,夜水淼知道他妥协了,走到门边喊:“你们可以进来了。”
一大群的人鱼惯而入,又是给他擦脸擦手,又是量体温的。体温量后,然后就是准备退烧药之类的,吃过药后,医生又对着柏婉叮嘱了一大堆……
直到傅承宗一身大汗出来,热退了下来,医生这才放心的离开。离开之前,还是柏婉随时检测着,不要再烧上去是最好的。“淼淼,你要走了吗?”傅承宗靠在床头望着女儿。
她出落在越来越像她了!真的越来越像了,只是性不像她。
“爸爸,我专程回来看你的。怎么会这么快走。”夜水淼一笑。
柏婉似是知道他们父女有话要说,便道:“我去给你准备点米饭,你吃过后好吃药。”说完就出了卧室。
夜某女笑呵呵的坐到傅承宗的床边,“爸爸,你真是一点儿也不乖。生病了怎么不看病呢!看把妈给急的。”
傅承宗抬起头,想摸夜水淼的脸,最后却改变了主意,摸了摸她的头,“淼淼,真是长大了,知道怎么样威胁爸爸了。”
“谁让你不乖的。”
“像……真是越来越像了。”她一低眸,傅承宗就似乎看到了那年那年那日,那个女子对着她浅浅的一笑。
“爸爸,你说什么?”
傅承宗轻轻的笑了开来,“我说这些年,真是苦了你妈了,她其实做的很好了?”
“……”什么意思?
傅承宗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然后才慢慢的说了起来,“我和你妈是政治上恐怖平衡的结果。当时,你爷爷让我娶你妈妈的时候,我本是不答应的。一个人的前途不应该押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可是见过你妈之后,我也觉得不错。你妈也同意我们的婚事,就这样结婚了。
为了追究功迹,我和你妈结婚不久就下放到了一个青州的小地方,当时是任县长一职。为了能更快的回到白城。到了青州之后,我每天都废寝忘食的工作。常常工作到很晚。
就在我任期将满的头一年里,或许是命里的劫。我遇到了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一直没有说话的夜某女突然就问了一句。
“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傅承宗连眼睛都笑眯了缝。“她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是那种带着青草气息的美,一种灵动而又不俗气的美。
当时是发生了一起车祸事件,她路过那里,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那里连脚都不了了。我见过之后,就把她拉到了路边。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她还站在那里。
就把她送回了家。我从她的眼神里就懂了,她很欣赏我。可当时我知道,我不能给她回应。可就是那样一个倔强的女人,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在哪里,每天都会来等我。
后来……我就范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一年后,我任期满了,再加上你外公的大力帮忙,我如愿的调离了青州。从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你说的那个人是青姨吗?”夜某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座坟里的人。“可是为什么会是青姨呢?”
傅承宗苦苦的一笑,却是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柏婉端着小粥和开水,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只是她进来的时候,夜水淼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她把小粥放到床边,“你好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吃吧!”
“婉……对不起!”
这是第一次,夜水淼见着强大的父亲对母亲道歉。
柏婉擦了擦眼角,“夜承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还记着吧?是不是到死,你都忘不了她?”
“你也说了,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还记着?”傅承宗出声反问,但是由于生病的关系,底气有些不足。
夜某女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自己不方便在场了,偷偷的就溜了出来。
关门的时候似乎还听到柏婉在说:“是你记着不放,我能记不着吗?”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婉,放下吧!她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要怪她吗?”傅承宗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无奈的说。
“好好好,傅承宗,你个没良心的。是你一直记了这么多年。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你还要我怎么办,我都把她女儿当作亲女儿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柏婉……”傅承宗像被触了电似的,怒吼了起来。“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对,我知道。这些年,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好了,我不和你吵。你出去!让我一个人休息会儿。”傅承宗直接下命令了。
柏婉的眼泪就是在那一瞬间流了下来。
是不是活着的人永远抵不过一个死人来得重要?
柏婉出来见某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就坐了过去。某女一见,“妈,你怎么哭了?爸爸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就是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你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还置个什么气吗?”
“他越老越不讲理。”柏婉没好气的说道。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对对,他就是越老越不讲理。等他病好了,一定会给您道歉的。”夜水淼安慰着柏婉。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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