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伤不起
在外人看来,只有“神秘”一词可以形容了。不管是身为“词云”的总裁,还是身为傅太太,她都够神秘的。因为媒体爆出关于她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一个上午,除了早上的那段插曲,其实也是相当平静的。因为某女再也没有发过火。
洛云云照例通知了某女例会,某女也表现的可圈可点,在项目的研究上,每一个分析都很得理,也很切实际……
“夜总,我觉得修建游乐园的提议有很大的风险,我不同意。”有人提出反驳。
某女微微抽了抽嘴角,“这个建议很好,说说理由。”
“本来,小孩子的钱都是最好赚的。我们丝毫不担心后期收入的问题。可是,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你一个女人,能盯着过来吗?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是傅总在这里,我就支持。”“哦……”这明显是在怀疑她的能力嘛!“不如我把这件事情交给您去办?”
“唰唰唰……”视线全部集中在了某个发言人的身上。
那意思是太多种了,有赞成的,有怨恨的,也有观望的……
“夜总说笑了,这件事情除了傅总,我谁也不信。包括我自己。”
夜某女执起茶杯抿了抿……突然手一松,整杯茶就散在桌上和桌上的文件上。她一笑,“就算我一个女人,也照样让你服我。”然后就出了办公室。
易浔庚紧跟在她身后,“嫂子,你干嘛火气这么大?”
0000000000000000
PS: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后天都有加更……有期待的童鞋没有啊?
彻底和好 10000
易浔庚紧跟在她身后,“嫂子,你干嘛火气这么大?”
某女一转头,直接秒杀了一直以来都本本分分的投表现的易浔庚,“我有火气吗?你哪只看到我有火气了?”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选择了闭嘴,可是易浔庚他不是一般人啊,他是少数几个变态里最变态的,“两只两眼都看到了。”
某女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丢出去喂狗。”
“嫂子……其实,对方提出来的也对。你无声无息的就上位了,自然应该让人相信你的能力。这一点,老大也无法帮你。”易浔庚实事求是的说道琬。
某女的脚本来要伺候人的,在听到易浔庚的话后就按兵不动了,“你……嗯,说的就是你。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说完后,还特地交代身边的洛云云,“给副总准备杯咖啡进来。”
“是,夜总。”洛云云虽然踩着高跟鞋,便走起路来那叫一个快。
一进办公室,夜某女就问,“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别人服我?”真是烦恼极了藤。
易浔庚看着某女正在扒头的样子,在心里失笑,很难想像,她和许暖竟然可以铁到这个份上。他都坚守了这么久了,她硬是连半个字都没有松过。
其实,还有很多的办法。但是他不想拿那些手段去对待许暖。就像当年,老大明明知道她在哪儿,可也忍住不去找她一样。
“很简单,这次与我们一起竟争的就只有容氏是对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打败容氏;二是让容氏自动弃权。他们不信任你,无非是怕你不能给他们挣钱,股东们的想法无非就这一条。”易浔庚一语中地。
“呃……”总的来说,就是多方面出手,全方面包围,用力打败容氏。“容远达那个人……”
“看起来斯文绅士,其实就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易浔庚接过她的话说。
“……”她没有语言了。
“据内幕消息称,容氏其它并没有这次投资的打算,但是容氏一直都不放弃与我们争东西。”
“容远达不是和我们朋友么?”
易浔庚拿着“无可救药”的眼神望着夜某女,“嫂子,你脑子进水了吧!我们这一行中,有永久的朋友么?你知不知道老大用了多少钱,才让容远达没有对你怎么样?”
“呃……”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一出。“我有这么迷人么?”
易浔庚眼睛一白,“我想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是谁?”堂堂夜家的大小姐,夜遥尘的妹妹,傅家的当家主母,多少人觊觎着啊!
“我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你的提醒。你负责想办法让我搞定容远达。”这个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
“擒贼先擒王。我看你还是直接去和容远达换,看他要什么。”
某女立刻拿一种你这是什么话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不是你做设计,去打败他?而是要我牺牲色相?”
“这案子,我不负责。是你要立威的,又不是我。”
“……”好坏的人。
“我扣你工资。”
“或者你想个更好的名目出来?”他又不怕她扣。
“出去……”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好吧,我出去。”易浔庚做投降状,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大办公室里,这时候完全像是开了的水一样滚了起来。
某甲把洛云云拉到一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洛秘书,连易副总也被骂了也。天啊,这也太恐怖了。夜总,今天是怎么了?”
某乙:“没本事的人脾气大。”
某丙:“我看也是。你看傅总和易副总,平日里虽然冷着一张脸,可是也很酷啊,而且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某甲贼嘻嘻的一笑,“洛秘书,你说是不是她这几天大姨妈来了不爽啊?或者是傅总没有满足她,她身体上不平衡,心理上就更加变态了?”
某丙:“啊,是这样的么?那我们不都完蛋了。”
洛云云有些头大了,“姑娘们,别八卦了,快做事去。小心火烧到你们。”警告完,她直接就闪人。似乎怕一会就烧到了自己一样。
某甲不死心的继续道:“我看不是也差不多。人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肯定是没有满足才这么变态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某丙无意间一抬头,头顶上一个监控器正微笑着罩着她们呢!某丙紧张的拉了拉她们,然后指着天花板,“完蛋了啦,我看真是完蛋了。”
“什么完……”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那个像上帝一样的监控器……然后就更自作飞鸟散!一天都夹着尾巴,提心吊胆的做人。
本来,某女一定会拿着他们说事。
直到下班,总裁办公室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下班之前,某女把自己本来挽得还算精致的头型完全破坏,没有人知道,她在办公室里咬了很久的笔,像拔草一样扒着自己的头……最后,才打电话去容氏。
照易浔庚的说法,容氏其实无意那块地,但是容氏的股东似乎对那块地又特别的上心。
“夜小姐?”电话里传来的居然是这三个字。
某女多想呐喊,“请叫我夜总,请叫有夜总……”
“有什么事么?”温柔的嗓音带着迷惑人心的穿透力再传来,某女几乎能想像到那个绅士的男人此时正庸懒的靠着大椅,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想请你吃饭。”
正靠在椅上小憩的容远达愣了一秒,“如果我拒绝你,是不是就辜负夜小姐了?”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当然最好还是给我个面子好啦。
后面的话,某女是没脸皮说出来的。
只见到电话里没有了任何的声音,然后又突然传来他好听的声音,“好。”
“……”被惊喜吓到了。她居然一个电话就约到了容远达?一个会被万千少女嫉妒死的。
“在哪里?”
“那个,‘圣……圣堂’。”
所以当某女开心的对来盖章的易浔庚说,我约到容远达的时候。易浔庚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他有目的,自然会来。”
“他能对我有什么目的?”“你自己想去?”
“看中我的钱了?啊哈……我的钱都是易家的。”不要怪她这样联想啊,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不缺。”
“那就是我的色了?这个我也没有。”她算不顶尖的美人。
“……其实,只要关了灯,任何女人对于男人都没有太大的差别。”某男只不过实事求是的说了句,结果就换来了某女一个杀伤力超强的眼神,然后丢了一个字,“滚……”
事后,易某男也有些后悔了。他明明是打着亲情牌来这里抽表现,拼命刷信誉度的,怎么能这么损她呢。于是,只有灰溜溜的本本份份的做人。
虽然他也很好心的打了电话给傅某男,说某女今晚约了谁。结果某男一声吼:“你TMD是不是非常要打包了把她丢到狼堆里才算。”
“老大,都这份上,你还想保护她,不可能的。”自然会有人帮着他收拾着她呢。
傅某男直接扔了电话。
*****
圣堂。
某女派头十足的,被前后几个人保护着到的时候,容远达已经优雅的喝起咖啡来了。某女抱歉的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女士都有迟到的权力。”
呃……
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是在约会,男人包容女人迟到的感觉啊!这种感觉是要不得的。
“路上堵车。”
“我过来的时候,也堵。”
“那是那是,白城这堵车的状况都赶得上美国的纽约了。”
天啊,和聪明人说话,真的是太伤自己的脑细胞了。才不过刚开口,某女已经差点儿难以应付了。
容远达笑着,“我点好了菜,不知道夜小姐喜欢不喜欢?”
“我随意。”不挑食的!
真的不挑的,她只是不是包括鱼在类的所有海鲜;不吃任何动物的内脏;只吃辣的,不吃酸的甜的……(PS:某风躲在角落里冒汗,你这还叫不挑食???撞墙疯狂中……)
看着容远达的笑容,某女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罪,就好像是她即将要蹂躏他似的。想着想着,就猛了喝了一口水,然后开门见山的道:“我心中没有那180条弯弯肠子,我今天约你就是想知道,你们对于政府在永兴的那块地到底有没有意思?”
容远达的眉一挑,眼睛一亮,笑容依旧:“你们有兴趣?”
“废话,不然我找你做什么?”
容远达似乎深思了一下,“你们要那块地做什么?”
“大规模完善体制的游乐场。”
她倒是直接让人可恨,恨到居然这样毫无顾及的就把自己公司的计划说出来。倒也是正是这一点直接,让他今晚推掉了所有的安排,来她这么寻乐子。
“为什么?”
“明说吧,白城并没有一家真正像样的游乐场,小朋友玩起得更不方便,而且完全得不到保障。如果要找玩好一点儿的,还得去别的市。费时费力还费钱,如果你们容氏不要地块地,我们就可以兴建了。以后,还方便你的宝贝们游玩。”某女说得通俗直白。
容远达不着痕迹的笑得更深了。
“我答应你。”其实,他并没有把那块地划入规划中。只不过是媒体和股东们在玩捕风捉影的游戏。看来,他今晚还是来对了。面对她,他觉得轻松了许多。
“这么快?我还打了一大堆说服你的理由呢?”胜利来得太没有成就感了,她连得瑟的感觉都没有。
容远达失笑,“如果你愿意,现在也可以说给我听。”
“你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了,不说了……吃东西吃东西……”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然后又拿怀疑的眼神看他,”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你别开玩笑,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容远达再次失笑,忍不住逗她,“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我介意。真的,真的……我很介意!你明白不?”她的样子着急的让人一喜。
容远达也不逼她,倒是真真的放开了笑容。
傅子目是一个幸运的男人,幸运到让他开始嫉妒了。她真的与众不同。大凡是有事求他的,就算身为人妻,也想把自己送到她的床、上,可是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意识,说话也不转弯抹角,直白有些傻,但是却勇敢的可爱。
她给他的感觉,倒真是很像记忆里那个人。
不由的,他就开始贪恋起这种时光了,久久的不愿意离去。
直到,傅子目追杀到,他着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心神。
傅某男微笑的问,“容先生,不赶下场的话,我有个好去处。”
“不用了。把你老婆领回去吧!”容远达又换上那嘴边带笑的绅士表情。“我们已经谈完了。”
最后大家又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各自分开。
分开的时候,容远达又多看了夜某女一眼。
“老婆,你怎么可以去找他呢?都说了,麻烦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傅某男责备一边上某女上车一边责备的说道。
“你能永远都帮我么?能管着别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那我们至少可以直接打败容氏。”他又不是怕他。
“多费力啊!容远达已经答应了,不插手那块地。”
“你们……”
“不知道是他抽了,还是我抽了,反正我就是搞定了。”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容远达那么容易就答应了。
傅某男想说什么,但想一想,还是不要打击老婆的积极性比较好?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