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主卖掉!
这个男人,她要了!
双手略略收紧,她说,“我…愿意…”
他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仿佛多了一层困惑,“你确定?”
郭明亮坦然回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眯眼呵呵一笑,大声说道,“顾臣远,我要你!”
这话像逞凶挣笼而出的猛兽,彻底让顾臣远疯狂。
细碎缠绵的吻随之铺天盖而下,见郭明亮有些承受不住,他手臂一紧,放她慢慢躺下,从额头到眉角,从唇边到耳后,最后狠狠落在她说了中听话的唇上,啜饮吮咬。他的手也不得闲,缓缓滑下,控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另一手毫不客气地解着她胸前为数不多的扣子。
吻离开了她的唇,渐渐往下,流连在锁骨,所经之处留下一连串鲜嫩的小草莓。他的唇,最终停在胸前,啃咬着,一点也不温柔。
那刺刺麻麻的酥痒,令郭明亮不可抑止地呻吟了出来。
体内某种深藏的情绪渐渐被点燃,空虚感油然而生。郭明亮只觉得自己的感知只有在顾地主的触摸下才存在,浑身像化作了水一般,绵软无力。
意乱情迷之际,郭明亮突然感到下边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硬邦邦的…那个难道是…难道就是顾地主的…
她想亲眼目睹一下顾XX的真身,大小尺寸硬度是不是都像上次隔着布料摸得那么完美…头才刚抬起一点点,顾臣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俯低身子,在她耳边低语,“有些东西,看,是看不出名堂的,得用过之后才知道。”
接着,郭明亮只觉得下边有什么东西侵入,接着,一股好像被锥子钻过一般撕裂的疼痛铺天盖地蔓延而来。
泪花不自觉涌出,她的小脸瞬间就白了。
该死,怎么就这么疼呢?顾地主你太不懂得怜惜人了!!!要是一直这么疼下去,她要怎么办啊!!!
“疼……我疼…”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忍一下。很快就好。”顾臣远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汗珠从脑门啪啪地淌下,滴在她身上。声音不太连贯,好像他也在强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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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一角透进,台风后的早晨,带着一丝阴蒙蒙的灰暗。窗台上的草叶还带着雨珠,缓缓地沿着叶脉滑下,落在大理石窗台上,发出啪嗒一声。
是的,已经午后了。
郭明亮悠悠醒转,睁开眼,蓦然发现眼前一张英俊的脸,满带着意味深长的黑水晶一样的眸子,正瞧着她。
“醒了?”
郭明亮往被窝里缩了缩,别脸,“恩。”
尽管经过昨夜,羞愧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动动身子,下肢传来一阵酸疼。
和相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情,果然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啊!
“肚子饿不饿?”顾地主温柔关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郭明亮突然有点不适应这么温柔的顾地主了,难道仅仅只是昨天一夜,就让顾地主变得温柔体贴,入微之至了吗?还是说,顾地主是要像所有言情小说里的男猪一样,给女主做一份爱心起床早餐…?
呃…应该是午餐…
“是有一点。”让顾地主给自己做饭真是不习惯啊不习惯。不过,总得给他表现的机会不是?
“我想也是,刚刚你的肚子叫得那么欢快,一定是饿过头了。”
“……”
郭明亮怒视,顾地主你不寒碜人会死是不是?
谁知顾地主见她这样,笑而不语,反而凑过来,叼住了她的唇,吻了下去。
慢慢地胶着,浅浅的缠绵,呼吸与呼吸纠缠着…
就在一切都很温馨可人的时候,甩葱哥的音乐铃声突然不知好歹地响了起来。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手…手机响了…”
“别管那个!”
“不行,这个电话可能是关铎打过来的…”郭明亮挣扎着从他唇间退出,手摸到床头柜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
“亮亮,是我。”
懒洋洋带着玩味的声音,自然是关铎无疑了。
“你刚刚做什么了,怎么声音这么喘?”
“我…哪有?”做贼心虚地捂住话筒,往顾地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掉了?”
“公司有点急事。急着走了,今天不是特别来说一声吗?”
“来得太晚了,我生气了!!”
“我赔个不是,巴拉巴拉…”
跟关铎足足打了十分钟,郭明亮才放下电话。转过身去看顾地主的时候,床已经空了,顾地主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你怎么了?“
这是个神马状况?
郭明亮急忙拉住他,却发现顾地主表情冷得像纳米比亚的寒流似的,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到底怎么了?”
“和关铎打电话很开心?”
说到底顾地主还是不放心关铎,对他老是心存芥蒂。都一个晚上了,他还在计较?
“我对他没有想法的。”
“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想法?”
“你吃醋要不要吃得那么远呢?”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嘛!!!“他是我闺蜜!!”
“你们是青梅竹马?”
“恩,算吧。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后来中学又总在一个学校里,渐渐就熟了。”
“……”
见顾臣远沉默,郭明亮小心翼翼提出昨晚在台风里的设想,“顾地主,你不会是,吃他的醋了吧?”
换来顾臣远对她恼怒一瞪。
郭明亮缩了缩头,吃醋就吃醋,干嘛还不承认呢!
顾臣远接下来没说话了,良久,他才开口,“他对你的过去很熟,我却一点都不了解。”
“过去的我早已随风飘去,你拥有的是现在和未来的我。”郭明亮安慰。
“我希望了解的是,完整的你。”顾臣远皱着眉,看她。
顾地主啊,你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偏执狂?
郭明亮叹了一口气,直接打开顾地主的衣橱。
“你做什么?”
见她在里头翻翻找找,顾臣远蹙眉问她,却见她伸出头来,满脸挫败。
打开一扇柜门,里边是系扣领衬衫,小方领衬衫,大翻领衬衫,未锁边衬衫。
再打开一扇门,里边是花的纯的各式各样的领带。
再再打开下一扇门,里边是从灰色到铁灰色再到黑色的渐变系列西装。
她满脸黑线,“顾地主,你就只有这些衣服么?”
“不然呢?”顾臣远很不以为然。觉得郭明亮这一问,是多此一举。
“我的意思是,除了衬衫西装领带皮鞋外,就木有别的衣服了吗?”
“没有!”他要那么多衣服来干嘛,在家难道也要穿工作服吗?
郭明亮挫败地抚额,顾地主啊顾地主,连休闲T恤都木有,连宽松运动裤都木有,你这二十几年来过的都是神马生活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请个假,你的今天,就交给我安排好了!”
42、第三十八回 定律(一)
车子哧溜一声,在锦华街的Raf Simons 专店的玻璃大门前停了下来。
郭明亮抬头看了看那个华丽又低调的招牌,又往里看了看那些一水儿的衬衫,无语,“您就不能穿得稍微平民一点?”
“这家已经很平民了。”
原来在顾地主眼里,穿着时尚招摇就是平民?囧。他的标准到底在哪里喂?!
“不行!他家衣服不合适你!”
想来想去,郭明亮又了主意。
当顾地主上身穿着休闲T恤,□搭一条Diesel牛仔裤,不甘不愿地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郭明亮和店员都惊艳了。
“这样行吗?”偏偏本人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蹙眉看,好像看到内裤外穿的自己一样,灰常不适应。
行!很行!!灰常行!!!太行了!!!!
郭明亮内心荡漾外表矜持地点了点头。
顾地主就是那传说中的衣架子,宽肩细腰,窄臀长腿的刁美人儿一名啊。
灰白相间的G…Star T恤套在顾地主身上,令他身上那种凌厉的气质顿时柔和不少,而那条修身牛仔裤,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将顾地主的长腿勾勒得修长无比。再加上郭明亮早上死皮赖脸要求顾地主不要往头上抹发胶,现在,他浓黑的碎发下,眉目清朗,鼻梁英挺,好像清和的夏风,秋岚的新雨。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顾地主现在哪里还是什么目如鹰隼般犀利的资产阶级剥削者啊?分明就是爱国爱家乡又热血上进的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更遑论一旁的服务员都觉得自己脸红气喘,鼻孔扩张,恨不得生生吞下这尤物。
“我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顾臣远很疑惑地往郭明亮的方向扫了一眼。
“先生,您这样穿真不是一般的合适。”服务员生怕他后悔,赶紧趁热打铁,又看了一眼埋头浅笑的郭明亮,“您要相信您家小保姆的眼光才是。”
郭明亮自得的笑声戛然而止,继而泪目。
她在顾地主身边看起来就那么受吗?被支配得那么明显,连素未谋面的服务员都能看得出来自己是个被压榨被剥削的受!
她真对不起自己。╮(╯_╰)╭
她很想大声说,我不是他保姆。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郭明亮只觉得舌头打结,底气不足。
说到底,昨晚,也好像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表白吧,顾臣远什么话也没表示。
见郭明亮脸色突然不太好看,服务员的目光由无视切换到鄙视,跟自己的雇主大大咧咧出来买东西,言行亲密,一看就有奸、情,“啊,原来你是靠当保姆上位的啊!”
“。。。。。。”郭明亮闻言愣住。这又是神马新鲜的说法啊?
然后下一秒钟,手臂就被人拉起,她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
“她不是保姆。”顾臣远眸子一眯,微笑地看向对着自己脸红红的服务员,一字一句,缓缓道,“她是……”
郭明亮发现自己突然有点渴望听到顾地主没说出口的话,她吞咽了一下,等着顾地主继续说。
可。
那黑如曜石般的眸子闪闪亮地看了她一眼之后,顾臣远却突然拿乔了。
低头俯身凑近她耳边,问,“我穿成这样,好看吗?”
郭明亮敛了敛被这风情万种的一眼看得有点意乱情迷的心智,她就说她不能期待顾地主那啥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摆出冷艳高贵的姿态,假装不在意,“看不出你这家伙穿起休闲装还蛮有少女杀手的范儿嘛。”
听到这评价,顾臣远虽然面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可她眼瞅着这家伙的嘴唇,在听了这话后直往上翘,看起来好像很happy。
然后他走到服务员面前,开口,微笑,“我女朋友说这衣服不错,埋单。”
服务员显然不可置信,“女…女朋友?”
“嗯。”顾臣远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郭明亮,说,“她是我…圈养了很久的,女朋友。”
“。。。。。。”
出了店门——
“谁是你圈养的女朋友了?”郭明亮呛声。
突然被自己喜欢的人称为女朋友,这感觉不错来着…
但是!
能不能不要那个该死的难听的前缀?圈养?嗯?她发现顾地主知道的限制级词汇还真不少!
顾臣远看了她一眼,维持经典的淡定面瘫表情,“就刚刚夸我媲美少女杀手那个。”
郭明亮狠狠睥了他一眼,恨恨呛声,“谁夸你了?我说的是喜欢专门杀害无辜少女的变态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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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顾臣远甩甩手,表情复杂地看了眼面前的建筑物,道;“这就是你不让我开车硬要我坐公车来的地方?”
难得听她一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