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歌
Z。公主请不要打击我。想我投军之前,也曾被人称作草上飞……)
年华过来,安抚皇甫鸾:“小鸟儿听话,乖乖跟巴布过去,我必须留在这边断后。没时间磨蹭了,追兵就要来了……”
皇甫鸾不肯,“我要华姐姐背我过去。你不过去,我也不过去。让他们来断后就好了,你是将军,你的使命是保护我,不必管他们的死活……”
“住口!”年华肃色,呵斥皇甫鸾。皇甫鸾一怔,似乎被吓到了,但却不明白年华为什么呵斥自己。皇族之人,将平民百姓的生命视作草芥,认为平民为自己而死,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皇甫鸾心性单纯,只是自小被灌输了如此观念,倒也不是心性邪恶残忍。
年华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了,叹了一口气,轻声对皇甫鸾道:“听话,你先过去。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也有义务保证我的将士们的安全。我是战将,没有士卒,哪里有我?”
众将士听见皇甫鸾的话,本来心中一冷,听了年华的话,心中又一热。巴布道:“年将军,不如您保护公主先走,让末将带领兄弟们断后……”
年华打断巴布:“不,你们先走。崔天允、宫少微不是寻常之辈,如果不彻底断后,大家都不能安然回玉京。”
巴布闻言,道:“那,末将也留下。”
年华点头:“好。乌雅,你护送公主先过去。”
“是。”乌雅领命。
皇甫鸾还要说什么,乌雅笑眯眯地道:“公主还是随末将先过去吧。要是再拖延,追兵来了,双方打起来,又是头颅,断臂满天飞。嘶,好血腥恐怖!到时候,渡桥就更加紧迫匆忙了。人一忙乱,脚就打滑……”
皇甫鸾被这么一吓,俏脸煞白,“乌雅,你快带本公主过去,脚不要打滑……”
“遵命。”乌雅领命,笑道:“公主放心,论轻功,白虎、骑中除了年将军,没有人能比得上我乌雅。”
年华见皇甫鸾随乌雅走了,松了一口气。
“华姐姐,我在对面等你,你快些过来。”乌雅踏上树桥时,皇甫鸾回头对年华道。
年华点头:“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白虎、骑纷纷撤退,年华留在了最后。当白虎、骑撤离到只剩十余人时,宫少微带领灵羽骑追了上来。
宫少微看见天堑上架起的树桥,微微吃惊,却又似心中了然。他望了一眼持剑站立在桥边,脸色平静如水的女将军,不知是敬叹,还是不甘,“本世子就猜到你会以树架桥。哼,幸好本世子及时追来!年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年华淡淡一笑:“本将军可不想死在这里。你要杀本将军,就放马过来,我们一决胜负!”
宫少微做了一个手势,灵羽骑蜂拥而上。
年华低声吩咐巴布等人:“你们先撤,本将断后。记住,尽量走中间!”
“是。”此刻,情势危急,也没办法再磨蹭,巴布等人领命撤退。
“如果,我不能过去,而灵羽骑已经上桥……那么,不必迟疑,从对面把桥毁了,保护公主回玉京。”巴布离开时,年华低声道,声音平静,无怖无忧。
巴布一愣,随即垂首:“是。”
灵羽骑蜂拥而上。
年华毫无惧色,圣鼍剑凌空滑出一个弧度,剑气如怒龙飞天,卷向围上来的灵羽骑。灵羽骑倒下数人,血流满地。灵羽骑再度围上,年华提剑再战。黑光过处,尸横狼藉。灵羽骑一时慑住,逡巡不前,年华趁机跃上树桥,准备遁走。
宫少微哪里肯让年华逃掉,他倒提银枪,亲自追上树桥。灵羽骑见主帅亲自上阵,也都壮了胆气,蜂拥追上。
年华回头一瞥,巴布等人还在桥中央。她不急着撤退,手持长剑,立在桥上,静候宫少微。
宫少微人未至,银枪先至,直取年华面门。年华侧身避过,伸腿横扫宫少微下盘。宫少微急忙跃起,避开年华这一袭。年华长剑一挥,灌注真气的一剑,将左边的莽树一斫为二。那棵树正是宫少微的落脚处。
宫少微反应奇快,以枪尖在中间的树上借力,改变落脚点,停在了与年华相同的树上。两截断树掉入千仞深渊,随之掉下的,还有站在这棵树上的灵羽骑。白虎、骑因为年华嘱咐过走中间,没有人落下。
宫少微大怒:“哼,臭女人,你想在这千仞深渊上玩命么?好,本世子奉陪到底!”
银枪一招紧似一招,逼向年华。年华步步后退,风扬起了她的长发,飞舞如丝。圣鼍剑与银枪节节相击,火花迸溅。枪与剑交击带起的余势,依次劈断了左边上的三根莽树。年华、宫少微躲避及时,没有坠下深渊,白虎、骑、灵羽骑中各有人落下。
年华望向宫少微,叹了一口气,“宫世子何必苦苦相逼,非要见个你死我活,白白赔上双方将士的性命。”
“住口!本世子今日绝不放你走,一定要杀了你!”宫少微的银枪雪光暴吐,卷向年华。
年华不明白宫少微为什么要苦苦相逼,见他来势汹汹,杀气腾腾,只好且战且退。她回头一看,白虎、骑已经全部下了桥,灵羽骑还有人试图继续渡桥追截。
年华挥剑斩断右边的一根莽树,又有灵羽骑落下深渊。剩下的灵羽骑顿时心怯,也不顾主帅在前面,纷纷惜命后退。
千仞深渊上,唯留两根莽树,立身尚且勉强,更不要说是打斗。稍一不慎,就会掉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年华和宫少微相对而立,四周浮云袅绕,冷风扬起两人的战袍,寒意浸骨。
年华和宫少微对视良久,都不敢先出手。
年华再一次道:“宫世子,请回去吧。如果将这一战比作下棋,我已经逃出了围截。局势已明,点到为止。如果想见胜负,下次还可以战场相见。郬坡之恩,我铭记在心,实在不想和走到玉石俱焚那一步……”
“住口!你休要和本世子提郬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宫世子的倔强脾气上来了,也不管脚下是千丈深渊,更不管深渊上风寒浸骨,连站稳都很困难。
年华望了一眼脚边的浮云,心中本能地恐惧。万一失足跌落,什么宏图霸业,将门使命,什么浮名权势,爱恨情仇,都会葬送在这无底深渊中。她心中一寒,本想在脑中回忆宁湛的容颜,为自己增加一分勇气。但不知为何,她始终想不起宁湛如今的容颜,唯有他少年时无邪的微笑,清晰却虚无。
年华脑中微微晕眩,望了一眼宫少微。宫少微不动如山,静静地望着她。她倒也真佩服他的镇定与勇气。
最终,还是宫少微沉不住气了。
宫少微银枪一抖,直取年华颈项,招招狂烈,毫不留情。她是他这五年来的心魔,他必须消弭这个心魔,才能够变得强大。
年华挥剑迎击,回风舞雪的剑姿,独行千山的剑气,招招恰到好处,点到为止,以冷化去烈,以寂化去狂。
宫少微渐渐处于下风,年华也不逼他入绝境。他在郬坡放她一马,她始终心存感激。圣鼍剑划过一道半弧,将宫少微逼退三步,年华开始撤离。没想到,宫少微仍然紧追不舍。年华觉得脑后有一阵凉风,急忙侧头,银枪堪堪从她耳边划过,血珠飞溅。
年华有些恼怒,正欲回首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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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剧场:
关于无责任CP的问题:
CP1:宁湛X年华。宁湛是帝王,年华是皇后。。。
许忠小心翼翼地对蜷缩在金銮殿的角落的宁湛道,“圣上,您已经很久没回后宫了……”
宁湛食指对食指,满脸委屈:“六国臣服后,天下太平,没有仗打了,皇后闲得慌,在后宫玩战争游戏,上个月水淹了承光殿,上上个月火烧了慈宁宫,上上上个月%¥#@*……妃子们和宫女们被训练得越来越骁勇,朕去了怕被误伤。。。”
CP2:云风白x年华。云风白,年华闲云野鹤,遥隐青山。。。
暖春时节,云风白和年华种梅花。
云风白道:“这是八瓣冰梅,很稀有的梅花品种,花瓣浴雪尤清芬。现在种下了,等到寒冬梅花盛开时,我们就可以坐在花下,煮酒赏梅……”
云风白的话还没说完,年华已开始卖力地挖坑埋梅树苗。
云风白望着一个一个在年华的花锄下绽开的土坑,虽然土坑构成的图案似乎有些眼熟,但心中却是欢喜,“年华,我本以为你只对行军打仗感兴趣,不会喜欢种花,培草之类的事情。没想到,你却有心种出一片香雪海(1)。”
年华抬起了头,对云风白笑了:“风白,我按五行八卦挖下坑,等梅花林长出来,就会成为一片天然迷阵,到时候敌军肯定进不来!”
云风白:“……”
CP3:端木寻X年华。
……
此文属于bg范畴,不存在这种配对。端木公主,请不要用那种仇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orz。。。
CP4:宁湛x云风白。
……
这个配对,很邪恶,很纠结,仰天。。。宁湛,云风白一起拍飞某绾。。。
注释:(1)香雪海:指梅花林。“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仍尤在,雪海何处寻。莲露沁芙尘,蓉花怡纷凡 。芳颜如冰清,润物思玉洁。抒美丽忧伤,醉纯色浪漫。观晓宁娇娆,赞雪花依旧。”。
作者有话要说:ps:此恶搞纯属凑字数。。。流泪爬走。。。
★ 123 枫红
年华有些恼怒,正欲回首反击。
突然,眼前乍现一点寒光,她急忙侧身躲避。那一点寒光是一支翎箭,发自站在对面的一名灵羽骑少尉。他可能看见宫少微擒不住年华,心中焦虑,才引弓襄助。灵羽骑副将立刻扇了少尉一耳光,“你疯了!万一误伤了世子怎么办?!!”
年华侧身躲开翎箭,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打了一个趔趄。还好,她稳住了身形。在她刚站稳的那一刹那,宫少微提枪袭来。她急忙闪避,左脚踏空,坠下深渊。
宫少微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她。可是,除了一缕清风,他什么也没拉住。宫少微心中一紧,一痛,竟有一种诡异的失落和绝望。
年华坠下横木,幸而这一端是树冠,枝叶繁茂,她眼疾手快,于坠落中抓住了一段树枝。树枝粗逾儿臂,被她抓住时落叶缤纷。
年华一手抓住树枝,一手持剑,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脚下是千仞深渊。
寒冷的风从下面卷上来,年华明明背脊发冷,额上却冒出了汗水。随着抓住树枝的左手越来越吃力,树干也似乎承载不了她的重量,有些摇摇欲断。
年华咬了咬牙,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对面悬崖的距离,不到十米。她将圣鼍剑衔在口中,空出右手,从腰间摸出飞爪,看准对面一处山石,扔了过去。
“嗖!”飞爪扣住山岩,年华手挽长索,试了一下牢固度。还好,足够牢固。年华左手松开树枝,同时取下口中圣鼍剑。她顺着长索荡向对面悬崖,耳边呼啸生风,长发凌空乱舞。在身体即将撞上山壁的刹那,年华以脚在凸出的岩石上借力,如一只轻灵的飞燕,几个起势,已经借着长索攀上了悬崖,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巴布、乌雅等人反应过来时,不禁欢呼。
年华回头,望向站在木桥上的宫少微。
宫少微也望着年华,神色复杂,汗如雨下。此时此刻,他既不敢回头,也不敢继续向前。如果回头,他肯定来不及在白虎、骑斫断木桥之前,安然回到对岸。如果向前,他孤身一人陷入白虎、骑中,也是末路。
年华走向断崖边,宫少微望着她手中的剑,双腿微微发抖。如果,她砍断了仅剩的两根莽木,他今日可就命休了!悔不该一时冲动,鲁莽地追上木桥,落得如今进退维谷的境地。
年华淡淡道:“宫少微,你如果降我,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宫少微站着不动,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恐惧,他的喉头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扔掉银枪,走过来。我不伤你性命。”年华道。
“休、休想!本世子岂是贪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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