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霸爱,快逃!






    “我……这么会呢?我只不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没出家的男子名节重要。”我冤啊!

    “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还在后山亲我?那个时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跑哪里去了?名节重要?那你还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没成亲就把他们吃了?你是觉得我不够魅力?所以连简单的同床共枕都不肯是吗?”幽灵儿的口气很急,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而且一连问了我那么多话,我要怎么回答他呢?

    后山?是啊!我在后山因为从地洞里出来所以兴奋的抱着幽灵儿就亲了一口,难道这几个月来他都是在因为这个和我生气?“灵儿,后山我只是兴奋过度了,并没有想趁机占你便宜。”

    我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幽灵儿直接就冲到了我面前。然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低着头狠狠的看着我,眼底的怒火是怎么也平息不下去了。我到底说错了神马?我到底说错了神马?



☆、老君山之行6

    望着幽灵儿邪魅又愤怒的桃花眼,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虽然我知道现在的幽灵儿不会对我下毒手了,可我还是莫名的就紧张。

    好久之后,幽灵儿终于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也不说话直接就将我拽到了床前,动手脱了我身上的大麾,然后是外衫,棉袍,最后将只着了内衫的我丢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他则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估计还是在生气。

    直到躺在早以被他体温捂暖的被窝里,我这粗线条的神经都还没反映过来。幽灵儿一直都是精灵古怪的人,特别是对我总是喜怒无常,而今天的他更是奇怪。

    “灵儿!”我试着唤了他一声,而他就像听不见一样的完全不理我。果然是在生气呀!

    “灵儿好小家子气,为什么总是对我喜怒无常?”我忍不住小声的抱怨着。

    幽灵儿气的更是背抖的厉害,他是怎么也想不通都三个夫侍的我为什么在感情上就这么迟钝,迟钝到他每次都会气的自己发抖。可反过来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呢?若不是在后山上被我激动之下亲了一口,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已经爱上了我。

    是啊!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栾迪喜欢我,所以他爱屋及乌的跟着在意我,在意到想将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予我。见我身子一直都不好,所以才会将珍藏几年,万金难求的雪莲蜘蛛都拿出来,然后还被人狠狠的嫌弃,最后不得不又哄又骗的才让我吃下去。

    看见我吃了别的男子,他的心里又酸又痛,却以为自己只是为栾迪抱不平,原来那根本就是在吃醋,因为爱了所以在吃醋。

    他以为他控制的住,不再将早已经不可抑止的感情流露出来,可是今晚有了机会他还是马上就利用了。为了防止暗中谁对我下手,他这个用毒高手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明知道不能表露可还是忍不住靠近,受折磨也是活该的,谁叫他自己食言,一定要这样做呢?

    这幽灵儿在地上自责,天人交接的郁闷。我在床‘上也是睡意全无了。心里想的全都是耶律云海的话,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远离这皇室之争呢?想着想着就迷糊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轻轻的一动,感觉幽灵儿还是上了床来。

    僵硬的躺在床边也不盖被,这大正月的我还真怕他冻病了,抬手将自己的被子扯给他一半儿,他的身体就更僵硬了,就这样两个人一人一边儿被角;中间空出了很大的一块空间,冷风飕飕一会儿就将被子里的热气放了个干净。睡的迷糊只觉得半个身子都有些木了,可我不能靠近,而他也不可能靠近吧?

    终于幽灵儿还是发现了冻的发抖的我,眯着他漂亮的桃花眼借着雪夜里反射的荧光看向我。最后还是凑了凑将被子中间填满了,然后带着他男子特有的温热将直抖的我搂在了怀里。

    他一搂我我就醒了,赶忙将他推开,然后吓的是脸色发白的坐了起来。“灵儿……”然后毫无意外的看见了幽灵儿受伤的表情。“灵儿你身上没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不是对他有反感,而是真的怕了他随身携带的东西。

    幽灵儿怔了怔,然后在我越来越惊讶的目光中抬手将外衫褪去,再将棉袍也脱掉,最后只穿着内衫一脸严肃的说。“这回师嫂不怕了吧?”

    我讶异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是不怕了。可……这两个只穿了内衣的嫂叔俩还怎么在一个被窝里睡呢?

    “睡吧。”幽灵儿将傻掉的我就这样推到,然后盖上被子。两个人现在几乎就是只隔着内衫躺在一起,被子里的温度似乎特别的高,高到我的心跳如打鼓,额上细细密密的冒出了汗珠。

    我翻个身背对着幽灵儿,然后小小声的咽了一下口水。幽灵儿一直没有动静,也不像睡着了,反正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另一侧。“灵儿!”

    ‘嗯’幽灵儿应了一下声,声音很清冷,一点也没有我这么难熬。唉!果然我是个心灵不纯洁的孩纸呀!好吧,既然人家一个顶着初焰的男子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想的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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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我还是顶了一副熊猫眼起的床,幽灵儿还好,虽然也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但是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早饭耶律云海是和我们一起吃的,他今天特意换了王爷的繁复服饰,手下带来的士兵也着了士兵服,这是名正言顺的要将我圈入他那派的行列呀!

    本来还算低调的马车现在和一个鹿雪橇还有一大队寒国的士兵浩浩荡荡的开始向老君山的方向进发了。这耶律云海的性子很冷淡,身上又有一股子皇室王爷的傲气,似乎特别的看不起仙岛国的男子,所以虽然我们是天天在一起吃饭赶路,可从没见他和我身边的几个男子说过一句话。这大男子主义还是真够顽固的,就算是一定要和我合作,却还是很鄙视我的人。

    他反倒和我来往的比较勤,而且就从他看我眼神来讲,他绝对没有拿我当过异性。因为寒国的白昼比较短,所以我们赶路的时间很有限,晚饭吃的早又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做,他就来找我下棋。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臭棋篓子的,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孜孜不倦的和我玩过。

    就说今天晚上吧,在他毫无悬念不需要十分钟就能将我彻底打败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和我玩十几盘,每一次也都不让着我,逮到机会就直接将我吃掉,真不知道他这样赢到底有什么乐趣。最后还是把我玩郁闷了,我一推那马上就要输掉的棋子,然后发起了小孩子脾气。“不玩了,老是输。”我郁闷的扁着嘴巴,心里是真的堵的慌。

    耶律云海高深莫测的浅浅一笑,捻了一颗棋子。“小姐,这棋子非黑即白是没有中间路走的,犹豫不决的结果就是被人毫不留情的吃掉。”

    我叹气,这几天的接触也让我了解了,他确实很有实力,心思也深沉估计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必是下一个寒国的皇帝。“好吧,你要多少?又怎么给我保证?”

    “我现在需要一亿白银来扩充军队和买进粮草,至于保证嘛!我就将寒国王室代代相传的至宝玉扳指送给小姐,待本王登上大宝将小姐培植成寒国最大的富商再将玉扳指还回即可。”说着,耶律云海将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摘下递给了我,可我只是看还真不敢接。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扳指就要换走我一个亿,可我能不接吗?

    他说的对,非黑即白我是必须要选择的。我将玉扳指拿了过来,然后随意的丢进袖子里。就算是破财免灾了,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的。“好吧,我这就飞鸽传书,至于银子最慢两个月就可到边境。”耶律云海挑挑眉看我完全没把他寒国至宝放在眼里,这脸上竟然是笑意。

    他将棋子放下,然后伸手拉过我的胳膊将扳指从我袖子里拿出来,然后又亲自将扳指戴在了我的大拇指上。“小姐似乎非常信不过本王,那本王就告诉小姐这玉扳指可是寒国王室代代相传无上的至宝。不仅是这玉扳指本身价值连城,而且他在寒国也是一种权利的象征。有了他五品以下的官员小姐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而且还可以调动五千人以下的部队。”哦!原来是和尚方宝剑意义一样呀!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玉扳指,好吧。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戴着好了,可耶律云海为什么要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呢?杀五品以下的官员,那绝对不是小权力了。我不解的看着耶律云海那刚毅又清冷的面容,也不问就等着他开口解释。

    “明日既可赶到老君山,父皇病重本王也需马上返回京师。将这玉扳指送给小姐也是希望他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护小姐周全。你与本王结盟的事早就被有心人知晓了,所以万事请小姐小心。”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看我这个盟还是结对了,最起码这耶律云海不是个狼心狗肺的坏蛋。谁叫我来的不是时候,正是他们寒国情势最紧张的夺位前夕呢?破点财就破点吧。

    “也请王爷万事保重,自古帝王之争都是残酷的,希望你有足够的好运。”我说的很随意,是真的从来没把他这个王爷,甚至是未来的帝王放在眼里。没办法,这现代人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是真的没什么好怕耶律云海的。

    耶律云海浅浅一笑,刚毅的脸上终于有了柔和的曲线。“小姐并不善谋略却可以稳坐这天下第一,还真是个奇女子。本王一直都很奇怪,所以这些天每每都找小姐下棋,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明白小姐凭的什么,原来是运气和真心。”



☆、晴天宗1

    “人的命天注定,很多事情是需要去争取,可这争取也需要运气,而这运气就是早已经注定好的命运。”我也学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或许前一世的我不相信命运,可来到这个异世我觉得我的生活每一步都被命运左右着。就像我是女尊国首富唯一的独女一样,我注定要扛起这重任。就像我注定要错过桃小一一样,因为真正和我有夫妻缘分的人是腾翡和栾迪。我不信也得信!

    “小姐说的好淡然!希望小姐的好运可以在这些天传给本王一些,让本王也拥有这好运然后顺理成章的接受命运。”耶律云海笑着伸出手,然后我就像现代人见面打招呼一样的握了握。“祝你好运!”

    翌日清晨耶律云海送我到了老君山就率队伍离开了,老君山山下是松江府,他在松江府给我留下了五千他的士兵,这玉扳指还能调动松江府内的五千士兵,也就是说等于山下有我一万的部队在守护我。

    老君山海拔很高,估计最少有一两千米,是这异世最高的山峰,又是地处寒国,所以老君山上常年积雪。而老君山上只有一个门派那就是我的师门——晴天宗,晴天宗的第十九任掌门齐玄道人就是我的师傅。除了这些是我让栾迪偷偷帮我打听出来的,其他晴天宗的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这晴天宗一直隐匿在高高的老君山上,很少与世人来往所以山下的人对晴天宗的事知之甚少。

    这可就难坏我了,我连自己在晴天宗到底是几弟子都不知道,就别说其他的了。最后只好按照老套路装失忆了,况且身边还有小神医栾迪在,我就是说我失忆了也没人会怀疑。

    晴天宗虽然没到老君山的山顶,可也离山顶也没太远了。我看了看弱不禁风的茹柳、茹风和茹戏决定把他们留在山下,然后我就带着这三个美男长途奔袭。

    山上常年积雪,所以路是非常不好走的。栾迪和幽灵儿倒还好,因为他们会轻功又是学医之人,什么路他们都走的惯。最难为的还是我和甹绘翎,我们俩几乎是被栾迪和幽灵儿半拖半拉最后才在午夜赶到了晴天宗的门前。

    敲门了好久的门后,终于是有人来开门了,我这个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师弟揉着眼睛满脸不情愿的将门打开,结果一对上我马上就裂开那小小的嘴巴笑颜如花。“九师姐你回来了!”原来我在师门排行老九。

    我笑呵呵的掩盖掉我根本不记得他的事实。“呵呵!师弟这么晚打扰你了。”小师弟马上就笑的像朵月季花似得,屁颠颠的摇头。“怎么会呢?大家盼九师姐回来都快盼病了,只是九师姐怎么没在山下发信号呢?我们也好下山去迎九师姐。”

    原来我在师门怎么受欢迎啊,回个师门还要人去山下接?要知道这里离山下最少有千米远的。“呵呵!我今天还真有事要麻烦师弟,天色这么晚了也不便去拜见师傅,就麻烦师弟给我找三个房间,然后安排我朋友去休息可好?”

    “应该的,应该的。九师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