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临时夫人






叶莲霜摇摇头:“这倒不能这么说,这些年来,天辰之主一直很少理会天辰国际内的事情,天辰国际中有人对你父母动手,他未必知道。只能说这事情和天辰青龙堂云家的人策划的。”

“可是单凭一张照片,一个标志,也不能说是云家的人策划的吧?也许只是意外呢?”

也许这只是一次平常的车祸,云家的人只是不小心撞上父母而已呢?

叶莲霜从身后拿出一大叠的文件:“这是我们查到的证据,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这场策划的资料,如果在这么多的证据面前你还是坚信这是一场意外的话,那么我确实无话可说了!”

浅玥翻着手中的资料,脸色一点点的褪去!

好缜密的计划,好恶毒的阴谋!

上面详细记载了一个又一个的提案计划,每一个都是要把浅家置之死地!每一个都是要浅家万劫不复!每一个都是要将浅家的所有人推入地狱!

“其实当初要不是君绍这么巧合的横插一脚,在这么巧合的时刻整垮了你们浅氏集团,你不是那么巧合的出了车祸,浅阳不是那么巧合地锒铛入狱,那云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姐弟的!当然这么说并不是要为君绍脱罪,也不是要你感激他,可事实确实是这样,要是当初他没有对浅家下手,你和浅阳一定都化为黄土了!”叶莲霜毫不掩饰的说到。

君绍毁掉浅家确实冷酷无情,可若不是他的冷酷无情先一步把你们逼到绝境,你和浅阳早就已经死了!

浅玥抱着厚厚的文件,脑海中已经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由卝87book卝整卝理

这是在告诉自己,她恨了七年的人,怨了七年的人救了她?救了浅阳的命?

那原本将她逼到绝路的男人摇身一变竟成了她该感激的人 ?'…87book'她竟然要感谢他曾经的伤害,感谢他曾经把自己推到绝路?

浅玥笑了,伤害就是伤害,就算因为他的伤害让自己躲过一劫,但那种痛却已经深入骨髓,任君绍当初这么利用她毁掉浅氏集团,这么毫不留情的狠狠推到绝路,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自己恨他一辈子!

“我很感谢你告诉我真相,可伤害就是伤害,无论他是否阴差阳错救了我和浅阳,我对他依然只有恨,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浅玥别过头。

就算父母不是他害死的,可是当初对自己的利用,对浅氏集团的毁灭,对浅阳的伤害,这一笔笔这一幕幕,都是任君绍不能洗去的罪孽!不能原谅!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他,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想让你少一点对君绍的恨,你知道吗?你的恨是君绍这一辈子都无法承受的伤痛!”

他那么爱你,可你却那么恨他!

你父母的死是别人的策划,这么沉重的仇恨,不该他来背负!

“这些都是我们刚查到的,君绍甚至还来不及知道呢。”叶莲霜叹息一声:“当初君绍只是怀疑你父母的死有人动了手脚,他一直怀疑这个人是容晴芝,毕竟她也不是没有害过你。”

“既然怀疑是容晴芝,那他为什么还要娶她?”

“君绍说最让人痛苦的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得到了却又失去!他一开始以为是容晴芝害死你父母,也间接害死了你,他恨,他说要把你经历过的一切都一样样还给容晴芝!他是为了给你报仇!”

浅玥笑了:“把婚礼当成报仇的手段,任君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啊!”

七年前,他给自己一个盛大的婚礼,却将自己推入绝境,家破人亡!

七年后,他又给了容晴芝一个豪华的婚宴,可是等待容晴芝的家毁人亡的惨剧,父兄的头颅被送到婚礼的教堂,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君绍残忍无情,可他若是不残忍不冷酷,现在早就变成一堆枯骨了!”叶莲霜说道:“你知道死亡之岛吗?”

“死亡之岛?就是那个培养死士的地方?”浅玥知道的并不多。

“不错,就是培养死士的地方。”叶莲霜双眼微红:“可你知道死士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吗?那是从死人堆里挑出来的!”

浅玥一惊,她对这些,知道的确实不多。

叶莲霜面色激动:“死亡之岛让所有进入的人都自杀残杀,最后留下的才有可能活下来,在里面没有道德没有规则甚至没有人性!所有的人都只是不择手段的杀人,在那里你要想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不断杀人!你若是稍微有一点点的犹豫,手段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够狠辣,那死的绝对是你!”

好残酷的地方,说是炼狱都不为过,浅玥心中有些唏嘘:“你说这些是——”

“君绍是六岁那年被送死亡之岛的!”叶莲霜面色复杂的说道。

浅玥一愣,随后震惊的看着叶莲霜:“你说任君绍曾经在这样一个炼狱一般的地方呆过?!”

想到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孔,实在无法想象他曾经在炼狱中沉沦!

六岁的时候她还在妈妈的怀里撒娇,抄着要这种那种的布娃娃,可是任君绍却已经在地狱中经历不知道多少次的险死还生!

面对着无边的死亡与血腥,面对看不到边际的黑暗,六岁的任君绍该是多么的绝望无助!

叶莲霜嘲讽一笑:“你知道将君绍送到死亡之岛的人是谁吗?是任家的前任家主,是君绍的亲爷爷啊!被送进死亡之岛的大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最多有些是被拐来的,可君绍却被自己的亲生爷爷送了进去!”

浅玥心中一颤!

虽然一直都知道任家不待见任君绍,却没有想到会绝情冷酷到这种境界!

将一个六岁的孩子送到死亡之岛那种人间地狱,这远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

就算不喜欢,那也还是自家的骨血啊!虎毒不食子,他的爷爷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绝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叶莲霜只觉得心中压抑的难受:“君绍有爷爷奶奶,有父亲,可是却连一个孤儿都不如!他的亲生爷爷让他在那个遍地尸骸的死亡之岛中呆了十年!十年啊!从一个六岁的稚子变成十六岁的少年,人生中最美好的童年他都在死亡之岛的炼狱中度过!”

浅玥的心中闷闷的,难怪任君绍如此的冷酷无情,童年到少年这一段历程是人生中对性格影响最为巨大的阶段,可是在这一段人生中,他一直呆在死亡之岛那遍地的尸骸中,整天面对的只有黑暗搏杀还有数不尽的死亡!

叶莲霜叹息一声:“所以你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因为若不是这样,他活不到今天!在他踏进死亡之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不能仁慈。你知道吗?就算他任君绍对天下人都无情狠辣,可是对你浅玥,他却是步步留情!”

“步步留情?”浅玥笑了:“步步留情会将浅家毁掉?步步留情会把我和浅阳逼到绝路?”

狠狠的利用自己毁掉浅家,把自己和浅阳逼到绝路,这就是任君绍的步步留情?

叶莲霜幽幽的叹息一声:“也许你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第三卷:甜蜜,混乱 v50我要他活着

“步步留情?”浅玥笑了:“步步留情会将浅家毁掉?步步留情会把我和浅阳逼到绝路?”

叶莲霜幽幽的叹息一声:“也许你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在知道任君绍为什么会这么做之后,你心中的恨会少很多。

“当年他一心想要放下所有的一切和你在n城简单的生活,甚至他连碧水山庄的别墅都建好了,可是就在那时候,他却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酒店中赤一一裸相对,抵死缠绵!”叶莲霜闭上眼睛。

“酒店?怎么可能!”浅玥大惊,她从来都没有去酒店开房过,那为数不多的几次缠绵也都是在任君绍的碧水山庄里面。

“我知道那不是你,可是那情景太逼真,君绍相信了他的眼睛。”叶莲霜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想说君绍不信任你,可是你想想,被自己的亲爷爷送进死亡之岛,在死亡之岛中面对着黑暗、血腥与欺骗,在残酷、血腥背叛中活了十年的君绍,能不多疑吗?能不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浅玥能够理解,长期呆在死亡之岛那种地方,任君绍没有彻底疯狂变成一个杀人魔就已经是万幸了,想让他保持着普通人所拥有的对人的信任,确实是天方夜谭。

叶莲霜:“他好不容易开始相信人,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去爱,可是在这个时刻,你却给了他最为致命的一击!经历过死亡之岛的一切之后,你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放开自己的心胸,用自己的真心来爱你吗?”

叶莲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可是对君绍来说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在曾经沉沦在黑暗中的他来说,你就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是他最后的救赎,是他的整个世界啊!

可是背叛来的这么猝不及防,他好不容易因为你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瞬间都在这一刻坍塌,所有对世界对美好的向往都瞬间断层,才刚刚接触到那么一点点阳光,却要再次被打入地狱,你能明白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吗?

“你只知道当初他心狠手辣毁了你们浅家,可是在这么绝望的情况之下,他也只是想把浅家拿在手中,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你还能说他一点都不爱你吗?”叶莲霜质问。

这么一个绝情狠辣的任君绍!

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酷男人!

可是在你这么狠绝的背叛之后,却还只是想把你留在他身边,他还不够爱你吗?

是!他是心狠手辣!他是冷血无情!可他对你却是情深意切的不顾一切!

“可他当初不是很爱容晴芝吗?怎么可能是爱我的呢?”这七年来,任君绍温柔的为容晴芝披上衣服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中回放,几乎成为了她午夜的梦魇!

当初任君绍,那么自然的动作,那么心疼的表情,不可能是作假的。

而且在她结婚前的那一夜,她在任君绍的房门口听到了一夜缠绵的呻吟,那分明就是容晴芝的声音!

“其实君绍从未爱过容晴芝,当年君绍从死亡之岛出来,面对的是所有人的冷漠,可容晴芝对他笑了,就因为这一笑,君绍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因为别人的一个笑容就为之赴汤蹈火,你能够想到当初的君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叶莲霜看着浅玥:“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口口声声说当初有多爱君绍,多喜欢他,可是你有真正的去关心过他吗?你真正了解过他吗?你甚至连他曾经在死亡之岛中生活十年都不知道!”

她不喜欢浅玥,可是君绍爱她至深,她不能恨,唯一能做的只是不喜欢。

浅玥沉默,这一点她无法否认,年少的爱情都是稚嫩偏激,只以为爱了就是整个世界,从来不会试着却了解对方,她没有机会去了解任君绍,任君绍也没有真正和她敞开心扉。

正因为不够了解不够信任,所以她和任君绍才走到今天。

叶莲霜闭上眼睛:“你知道吗?即使他认为自己被你这么狠狠的背叛之后,他还是给了你机会,在那一天,就是你们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他却在你家门口等了一夜!他以为你会找他坦白,他以为你会因为他的真情感动,他甚至已经决定了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他就收手,他就彻底忘记一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等到。”

“等等!你说什么?!他在我家门口等了一夜?在我们结婚的前一夜?!可那一夜他不是和容晴芝在一起吗?”他们那一夜的缠绵,她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这——

“容晴芝?”叶莲霜摇摇头:“那一夜他确实是在你家门前,这件事你可以去问浅阳,那天半夜浅阳出来挑衅,他还一气之下把浅阳扔进了垃圾桶里。”

浅玥却已经彻底呆住了,无法想象任君绍那么冷漠的人会在她家门口等一夜,只为她一个解释,一个这么高傲冷漠的男人,却早在七年之前就已经为她放下骄傲,守在门口一夜。

浅玥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这一切——”

“也许都是容晴芝的阴谋吧?”叶莲霜苦笑:“她暗算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君绍要娶容晴芝的时候只是想要慢慢吞并容家,并没有想到用这么残酷的方式给容晴芝致命的一击,可是在结婚的前一天君绍查出了当年酒店中,查出了当年你和别的男人有染不过是她策划下的一场戏,那让他疯狂到逼死你的那一幕不过是容晴芝导演的一场戏,他当场就吐了血,那么冷酷无情的君绍,居然都……”

叶莲霜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

浅玥已经说不出话来,任君绍所有的恨都来源于那一次所谓的背叛,当他得知所谓的背叛不过是一场笑话之时,曾经多少的恨就会化成多少的伤害,一瞬间都反噬到他的身上。

叶莲霜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天说这些不是希望你能一下子原谅君绍,也不奢望你能回到他身边,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够对他好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这个世界对他已经够残忍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