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孽
“哦哦……”还是屁话,我哪里不知道钱的好处,我只是想献宝讨王爷欢心,然后抢回芹菜而已,但这个理由决对不能说,打死不说。
“我虽这般说给你听,也并非要你敛财……”他还要絮絮叨叨,罗里罗嗦,我却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指着天使劲踩他的脚。
“喂,天都快黑了,你到是去不去啊,你不去可别扯我后腿。”我还得找我的芹菜呢。
“你铁定没听进去……”
“你死开……儿子给老娘说教?有完没完了。”我将脸上的黑灰揉作一团,丑就丑吧,我相信,黑夜中夜明珠的光亮一定能把我这张黑脸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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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幻做梦依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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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那厮的话跟屁一样,但想想还是有道理的,巧儿跑路了,剩下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懂,这钱总有一天会花光,所以我在那厮奸诈的嘴脸中把只带了一颗夜明珠跟一箱珠宝,虽然那厮一直跟我咬耳朵磨嘴皮子说,带一颗夜明珠就惊为天人了,但我只烦的想把他干掉。
巧儿就没他这么罗嗦,我花多少巧儿都很痛快的付帐,你瞧瞧这厮,送颗珠子就跟掉块肉似的,又不是他的,心疼个什么劲,虽然这厮长的漂亮,说出来的话也古里古怪的,却没什么实质性,顶多当个陈列的份。
不过,我唯一赞扬他的一点就是,他用他两根细细的手指轻轻一捏,夜明珠就跟铜镜分开了,跟玩把戏一样。
马车颠颠簸簸终于晃到了,这王府果真大,灯火通明的,从走廊这一头到走廊另一头全挂着上好的宫灯,一个花园就有莫家半个大,如果不是只种了花花草草,我肯定得迷路。
我战战兢兢跟人流挤来挤去的,睨了一眼前面还算高大的背影,这厮就不能走慢点,不懂得顾及她老娘我吗?我在他身后拿白眼翻他,这强裂的电流立刻被他感受到了,因为他转过身来对我露出阴森森地白牙。
“怎么了,走不动了?还是害怕了?”
“死开!”本小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骨气!
“这才是前院呢,个子这么矮都被人淹没了,要不是我高……”他微一甩头发,扬扬扫扫的发线立刻指拂在额头上,嘴角微一上扬就是个自恋的笑容。
“你死开!”我都快吐了,恨不得冲上去把他干掉。
可是这么陌生的地方,若跟他拼命,怕只有被玩弄的份,于是,我只好一边干瞪他一边往他旁边蹭。
他也不说,一伸手就用爪子罩着我的脑袋:“别死不承认,我都看到头顶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张牙舞爪去踹他,却被他拧住脚裸,于是我们隔脚相望,两个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 久:炫:书:网:,我感觉我的腿渐渐麻了,但他的唇角上扬,明显没有放下的打算,我急了。
“你放手!”
“好小的脚爪,不放手怎么样?”
“你的才是脚爪,你不放我就差人回去喂他们毒药吃!”抓着人的把柄真是爽啊,我盯着他瞬间黑下的脸得意地笑:“放不放?”
“切”他微一撇唇,拍了拍我的脸:“放就放,小不忍则乱大谋。”
又来了,又来了,又鬼话连篇了。
抹了这层灰,好多人没认出我来,人人都在把酒言欢就我一人干瞪眼,这酒我可尝过了,味道真不是人能受得,到是那厮啧啧有声,左一个好酒右一个好酒的,啧的我一肚子的火,我带他出来是让他跟的,不是让他来享受的。
“你不喝呀?”他又倒了一杯,捏起一个果子凑到我嘴边,挑起眉:“给你吃?”
我还没发话,他洋洋自得地笑了一声,将那果子塞到自己嘴巴里:“不给你吃。”
我拿白眼翻他,他却笑歪了:“你想吃啊?”
谁想吃那啥子破东西,我刚想骂他,他又用那副委琐地嘴脸对着我:“你求我啊,你求我就给你吃。”
我在心中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往上,他还在那乐:“你怎么不求我呀?”
去他的,真是个王八羔子!真后悔带他出来,给我丢人现眼。
听说,笨蛋还会传染?于是我气极败坏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话说我方才只将一箱珠宝给了站在王府门前的总管,那总管头大脸大眼睛也大,我觉得这王爷实在太懂费物利用了,知道自家总管长的像招财阿福就派他到门外迎财,可怜我一箱珠宝被他眼皮都不掀一下就夺过去了,幸好这夜明珠还在我怀里,热乎着呢。
我在想,如果我亲自把这珠子送给那劳什子王爷,他一定乐翻了,然后肯定得巴结我替我找芹菜出来,想着我以后能抱着芹菜睡觉,我立即幸福地两眼泪汪汪地。
听人说王爷怕两娃娃冻着在里头吃酒,待我去找他交流交流。
临门刚跨出一只脚,便与一人撞上了,那人满嘴的酒气摇摇晃晃的晃过我的脚丫子,我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抱着脚倒在墙边:“死醉猫……呜呜呜……脚要掉了啦!”
“呃……咦咦咦?”他盯着我直啧嘴,束发的系玉发带因醉酒也歪向了一边,额上散乱的发丝覆住了脸,只露出一张红唇来,让人看不清相貌。
我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通吃的,便是这送上门来的我也不稀罕,我眼里只有芹菜一人!
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得到之后就把他扔掉!
我被他愈来愈靠近的脸熏地直掉泪,捏住鼻子刚想把他踹到一边去,他却跟我比划出两只青葱般地手指来。
咦咦?我发现这醉猫还有可取之处,这双手长的到是有棱有角的,修长洁净,纤瘦却不见经胳,指甲也修剪的很上档次,漂亮的一塌糊涂。
如果把他的手砍了安到我手上,会不会很怪异啊?我禁不住这样想。
“我跟你说哦……”他神秘兮兮将嘴巴凑到我耳边。
“什么?”一个醉猫会跟我说什么?不过瞧他穿的很有品味,铁定不是屁话才对,说不准是告诉我什么藏宝图,绝世武功或是什么奇珍异宝呢,我很期待啊!
“你是不是找王爷啊?”
咦咦,真是高人啊!
“是啊是啊!”我急不可耐地点头。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将亮晶晶的嘴巴凑过来又含糊着问:“你喝吗?我喂你?”
“死开!”我像受惊地兔子缩回脑袋。
“好好好,我跟你说哦……你别跟人说啊,我告诉你,王爷永远都是对的……”
???什么鬼理论?连醉了都这德性,他肯定受他家王爷欺负很久了,我拿白眼翻他,却又可怜他。
“王爷永远以为我们很清闲……所以,我们要装作很忙很忙……嗝……”
咦咦?还有这种道理?没听过的说,忙还要装?
“王爷永远都是王爷……”
“所以呢?”
“所以啊……王爷是个王八蛋!”
我额头瞬间滑下三头黑线,我觉得我被人当猴耍了,于是下意识喊了声:“巧儿,揍爆他的猪头!”等了很久也没人理我,我这才想起巧儿跑路了,于是尴尬化作无止尽的怒不可遏,抬起脚将他踹到一边:“王巴羔子,你死远点!”
这一吵惊忧了一众人,半响上来几个人,三下两下就把醉猫拧住了:“这东西,又喝醉了。”
有个人跑上来跟我说,这是王府的副总管,平日没啥爱好,就好个小酒,但一触即醉,醉了见谁跟谁说胡话,让我别在意。
原来也是个男人,我再次困惑起来,男人真是个奇 怪{炫;书;网}的东西。
不过话又说回来,先找那个劳神子王爷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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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幻做梦依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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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我一个人也不认得,我小心的缩着身子挤过络绎不绝地人流,有一瞬间感到很恐惧,有巧儿在身边时,我一点儿也不需要担心,虽然他总走在我前面,但是会替我把挡路的人像扔垃圾一样踢掉,虽然她不喜 欢'炫。书。网'我,至少对我来说还算是个宝。
可是她居然就为跟我争辨小姐夫人的身份气走了,想到这里我就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地恨她,恨不得抓她过来杀她一千遍啊一千遍。
为了身份这个问题,她就真离开了……以后就要一个人打拼了呀,我有些兴奋又有些惆怅。
跟人打听说王爷还在里头的里头吃酒,我一下就烦了,借口骂了那个人狗奴才就往走廊里头跑,想这王爷太敛财了,王爷府建小点会少块肉哦。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在走廊上左探右探,又摇摇晃晃来了个人,这次我学乖了自动让开一条大道,心想这次总不会再被撞上了吧,谁料那人仍是毫不留情往我身上扑来,我勉强露出一线苦笑:“救命啊……!”
虽然说世界大同,断袖无罪,但我可是很正常的,可这样投怀送抱的也太少见了吧,我说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呀?
她一身白色的衣服跟鬼似的,可是可以嗅到她胫间传来了幽香,虽然这个白衣女鬼把自己收拾的乱七八糟,但好歹也是个女人呀,于是我很温柔的扯她的头发:“喂喂!”
白衣女鬼嘤咛一声似乎醒了过来,抬起头,下一动作就是掐住我的脖子:“呜……呜呜……呜呜呜……”她呜呜咽咽哭开来,下手也软绵绵的,我被她压的不耐烦了就用力掐她的头发,她突然爆走,一把纠住我的手头使劲扯。
我痛的两眼泪光直窜:“痛痛……救命救命啊!”
“呜呜……他不要我了,为了一个下*的婢子不要我,好没有天理……呜呜,你说,她是不是该死?”她瞪着两双红通通的眼睛,哭的直喘不过气来,泪珠一串串掉在我嘴边,有些熟悉地味道,咸咸的还带点儿苦涩。
“你说,她是不是该死?”她猛的捏住我的脸郏使劲往两边扯。
我痛的直掉泪:“轻点轻点,肉要掉了……是是是,该死该死!”运气好背,怎么尽遇些稀奇古怪的人物?
屈打是很容易成招的,不过,所有人都该死,都死了才清静:“啊啊啊,肉真的掉了,放手,你放手!”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拨开她一头散乱的头发就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来,那两双爪子自然垂在两侧,两人就以暖味的姿势对望,好半响我拍拍她的脸,奇 怪{炫;书;网}地问:“死了?”
“呜,你才死了!”她娇喝一声,莫名的销魂,瞪了我一眼的妙目也是风骚入骨的。
咦咦?是个美人啊,我猛盯着她直看,没一会就感慨起来,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收拾的乱七八糟还是美人。她见我盯着她看,似乎受了委屈哇一声又哭出声来。
我忍受着摧人脑的魔音回瞪着她:“哭什么,不要你了就不要你了呗,哭顶个屁用呃。”
“可是……她生了一双娃儿,越来越得宠了,我下不了手,活着真难受还是死了好,落个清静。”
是的,都死了好,落个清静,但总不能糊里糊涂就两腿一蹬啊,只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连哭都这么含蓄,为什么要死呢,她生了一双娃儿,她又是谁?
因为别人能下崽子,自己就得死了?难道她不能下崽子?
我很迟疑地望着她:“你不能生啊?你要是生它十几八十个,一定比她得宠!”难道做母猪就受宠吗?什么逻辑?
“谁说我不能生的,我很能生很能生,只是他不要我,他居然喜 欢'炫。书。网'那个*婢,那个*婢是我带过来的婢女啊,这怎么办才好,我娘家人会怎样看我……呜呜……”
“咦咦咦?你说话我听不懂呃,*婢是谁?生了两个娃娃,我听说王妃也生了两个娃娃呀!”
“呜呜,那两个丑东西才不是我生的,他却对外宣称是我生的,背地里将那个*婢宠上天了……”
啊啊啊!我瞠大双眼盯着面前这张美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俏脸,难道我拣了一个王妃?还是个侯门深闺中的怨妇,咦咦咦?我乐不可支的盯着她泪洼洼的脸:“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生了两个崽子的王妃?”
她看着我,有一瞬间的茫,半响反应过来一下扯着我的头发直往地上按:“我就是王妃,但我没下崽子,气死我了……”
十指收紧,揪的头发连着根的痛,我气急败坏地吼:“轻点轻点,头发掉了……你这么伤心,还不如死了,死了就干净了,眼不见为尽是吧,死了你想怎么样折磨那个*婢都没关系,啊啊……轻点……痛痛。”
“死了……就行了?”她怔愣着松了纤长的手指,盯着我直发呆。
我泪汪汪地揉着头皮,好一会儿见她还跪在地上发呆没好气道:“是啊,死了就行了,死了没人?